《琴笙渐远》庄梦蝶

21、一辈子只做你的女孩。 就像白纸染

　　“莫藤哥哥，你要背着我到什么时候？放我走吧。”
　　“很快就到家了....丫头...你再忍耐一下。”
　　“莫藤哥哥，我没有关系的。你放我走吧，我求你了。”
　　“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开你！你叫我怎么忍心放开你！”莫藤生气了，他大声地嚷了起来。
　　他见我沉默了，声音又放低了，“还有，丫头。不准再叫我哥哥。”
　　我靠在莫藤宽阔的背上，无比温暖，还有淡淡的青草香。我看见路边的瘕虹灯一闪一闪的，蓝紫色的夜空上几颗星星稀疏的眨着眼睛，好像在偷偷看地上的风景。
　　一个男孩背着一个小小的女孩，走在一条有橘黄色灯光的街道上。

　　深墨绿色的树，金黄色的叶子在空无一人的街道遍低声说着耳语。
　　我多么想永远地趴在你身上。
　　静静。趴在你身边。
　　时间。静静流过明天。
　　让星星，日复一日偷看我们安静的脸。

　　如果这条街道无限延伸，如果时间在这一刻永远静止。
　　那么，
　　是不是，
　　你就永远记住了我。

　　如果有一天，我去了另外一个国度。
　　你是否还会记得。
　　曾经有个小女孩，靠着你的肩膀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你是否会想起她，
　　为你做的巧克力。
　　你是否会想起她，
　　和你一起坐过的过山车。
　　你是否会想起她，
　　吃你买的棉花糖的幸福表情。
　　你是否会想起她，
　　悄悄跟在被大雨淋湿的你心痛的模样。
　　你是否会想起，
　　你们手签手走过的街。
　　你是否会想起，
　　你亲吻她时她用的水果香味唇蜜的味道。

　　“莫藤。”
　　“嗯哈？”
　　“我真的好累。”
　　“那你就睡一觉吧。”
　　“莫藤。”
　　“听着呢。”
　　“莫藤。”
　　“你说吖，丫头。”
　　“莫藤，你怎么不理我？”
　　“我听着呢，丫头。”
　　我耳朵的耳鸣真的越来越严重了，我听不到莫藤的声音了。它们大到，让我听不清，莫藤的声音。
　　我看见莫藤走到饮水机前，拿着混了开水和冷开水的杯子走到我跟前。
　　我看到他的嘴张开了说话了。我却听不清了。
　　我急得快哭了，“怎么办？莫藤？我听不到你说的话。”
　　莫藤把手抚在我的脸颊上，“你一定是累坏了，睡吧，丫头。”莫藤作了一个睡觉的姿势。
　　我笑了，然后乖乖地躺了下来。尽管脚依然很痛。
　　但因为莫藤在身边。所以很安心。

　　躺了一会，我发现耳鸣的声音逐渐变小了。像上课铃响后，由喧闹变得宁静的校园，刚刚的躁动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莫藤，你不回去吗？”我轻声喃道。
　　“丫头，你乖乖地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回去。”我点了点头。莫藤就像温暖的被窝，给我温暖和依靠。
　　我闭上了眼睛。脸上却依然挂着微笑。因为我知道莫藤此时此刻一定在偷偷地看着我。

　　过了很久很久。我听到莫藤的耳语。
　　“丫头..你知道吗？
　　我真的真的很想娶你。把你据为己有。那天夜晚其实我真的快要崩溃了。你知道我在花了多么大的努力才克制住自己吗？也许你认为我是一个桀骜不驯的男子。但是面对你。我真的无法动手。你的天真。真的让我动了真情。我快要爱你爱得发疯了，你知道吗？因为你是我的宝贝啊，丫头。我要对你负责。我要你真真正在的做我的女孩。所以..我不能那样..真的。我要赚很多很多钱买很大很大的房子给丫头。所以，我现在不能那样做。我要彻底的脱离父亲的襁褓，再娶你过门。丫头。这辈子我要定你了。你逃不掉的啦，我的宝贝。睡吧。晚安。”

　　莫藤。你也许不知道我没有睡着吧。你也许不知道此时此刻的我在多么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许哭。不许掉下眼泪。
　　但是我真的真的很心痛！
　　我的心四分五裂的碎成瓦。
　　我已经不能做你纯洁的新娘了。
　　我已经被弄脏了。
　　就像白纸染上墨迹，永远也洗不干净了。
　　再也洗不干净了。
　　我是多么的多么的想要待在你身边。就像你说的，做你的女孩。
　　一辈子只做你的女孩。
　　但是。
　　这一切都没有了。
　　结束了。
　　永远永远都找不回了。

　　等你关上房门离开之后。我做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