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五章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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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迪达拉，岩忍，代号青，以后和蝎子一组。”
似乎“晓”里每一个人都在斟字酌句地说话，特别是老大。
听到这个安排的时候，迪达拉不痛不痒的噘了一下嘴。他想，怎么不是鼬呢？
一旁的蝎子微微的笑了，他暗自开心了一下，山洞的黑暗中隐没的表情不很清楚，但却照亮了蝎子心中一直暗淡着的角落。
“散会。”话音未落，山洞中的人就已不见踪影。只剩有些愣住的迪达拉和陷入思考的鼬。
在瞬身消失的前一刻，鼬感觉自己的肩头被人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喂，有空么？”迪达拉的声音从后背传来。
“什么事？”鼬缓缓转过身。
“能不能再比一场？”
迎着洞口微弱的光芒，迪达拉的眼底反射出纯净而坚定的视线。
他曾经输给面前这个人，他想，一定要打败他。
鼬动了动唇角，把顶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其实他想告诉迪达拉，现在的他，还无法打败自己。
“……我很忙……”
迪达拉脸上的表情明显的灰暗了下来。长发在洞口的劲风中飘散了，四下飞舞，最终还是无奈地落下，像是开败了的花瓣，附在脸颊上。
鼬突然觉得自己做错了，这样拒绝别人的事他不是没有做过，但这次却有了格外歉疚的感觉。
看到迪达拉灰暗的神情，他感到内心某些冰冷的东西正在融化着。
是什么呢？
我不该拒绝他么？
“不过，你好像很有空呢。”
鼬回答道，用很温和的声音。
从前也是这样，把佐助的要求用“很忙”之类的理由回绝了。
都错过了，过去和未来。
“还好。”迪达拉的声音依然低沉着。
“那么，去老大那里看看他养的花怎么样？”
迪达拉眨眨本就很大很水的眼睛，他觉得自己听错了。
看花？
老大养的花？
难道，每个人都有怪癖，就是指这个？
老大的院子摆满了各式的花，有的茂盛地吐着花蕊，有的还未到花期，含着花苞静静立着。
开得最盛的当属一旁花架上的月季，红者如丹，白者似雪，甚是好看。
迪达拉和鼬面对面坐在小型的四角亭中，老大这里的茶饮只有麦茶，釉色陶杯摆在右手边，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迪达拉一瞥眼就能看到老大在旁若无人的修剪花枝，神情专注，根本顾不上亭中坐着的两人。老大的身旁站着一个同样身着红云黑袍的黑发女子，发髻盘在脑后，头顶点着一朵不大不小的紫色的花，迪达拉左看右看，却没有分辨出那是什么花。
终于能够找到这样茂盛地开着花的地方了。
“刚才你好像不怎么高兴啊。和蝎子一组不好么？”
说完，鼬抿了一口麦茶。
比起蝎子的茶，这茶淡得像水一样。
“不……”
迪达拉收回停留在花丛之中的眼神，低头饮茶。
几口咽下去，却不觉得像是茶。
“这茶，怎么跟水一样？”迪达拉问道。
鼬抬起头，看看他。
这少年居然和自己的想法一样。
老大依然很悠然的剪着多余的枝干，他夹掉一枝冒头却不开花的高枝，放到一旁的盘子里。然后头也不抬的向身旁那女子伸手，像是在要什么东西。
女子转身，拿起地上的喷壶，递给老大。
仿佛亭中的两人并不存在。
“你去蝎子那里喝茶了？”鼬静静的回道。
他把陶杯放到一边，停在迪达拉身上的眼神没有移开。
那双湛蓝的眸子，此时正散发出格外耀眼的光线。
看到这些花，他很开心吧。
那么，以后多带他来吧。
“蝎子那个人，其实算得上是前辈，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要尊重些。”
鼬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想是明白蝎子的傀儡身体的来历。
“别看他很年轻的样子，其实大我们二十岁吧。”
迪达拉听了这话还是很迷惑，想开口问点什么。
他突然想起蝎子脖颈之间的细细的纹理，蝎子他，把身体做成了傀儡。
傀儡应该是不会变老的吧。
“佩因，你别剪这支行不行？”花丛旁的女子口中飘出甜美而沉静的声线。
“不剪的话怎么行，妨碍到别的花了。”老大对于女子直呼其名并不介意。
“可是花既然开了，就有继续开下去的理由吧。”女子依然有些不忍。
“花总会败的。”
老大有时候还真像个哲人，鼬会这样想。
女子俯下身去，靠近零的耳边，在话语消失的时点，空气里飘荡着金属碰触的声响，女子对零耳语。
一时间，迪达拉看着花丛中的两人，突然觉得一阵暖流似融入血液般传遍全身。
难道这就是登对的情侣该有的模样么？连看到他们在一起的人，都会感觉到温暖？
零微微点头，背后看去，只见橙色的短发抖了抖。女子起身，盈盈地踱步向亭中走来。
迪达拉的余光里，鼬的唇角微微颤了颤，随即恢复了常态。
女子在两人身边坐下，左手拿过空着的陶杯，右手拖过茶壶来，把三个杯子添满。先是鼬的，然后是迪达拉的，最后是自己的。
面前茶杯被添满的时候，鼬的唇角又颤了颤。
他想起零曾经说过的话：“你小子，总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迪达拉捕捉到了两人之间空气颤动的韵律，他似乎明白了，那不断蔓延着的无奈与释然的情绪。
女子沉静的笑，那种安宁仿佛能够看透世事红尘。
看透了又如何呢，还不是一样身陷其中。
迪达拉可以想见，面前这女子和鼬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也能够看到此时鼬的内心不断起伏的波澜。
曾留下的痕迹，曾牵起的手。
只是，无花空折枝，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