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队长|冬盾冬无差|Winter's Pace》枚苦

7、（7） →_→

　　平静得一如往常的生活，Winter Soldier尽心尽力地效劳于Alexander Pierce，后者在局长的位置上安安稳稳地一坐就是七年。
　　神盾局的选举和任命机制与政府的稍有区别，制定了这微妙制度的人大概认为错开大选有利于把它和政党派系之类的玩意儿隔开。Pierce在任时期的神盾局是最为独立的，起码表面上如此。他的声望、能力与人脉使他得到不被干涉的敬重，也便于他在内部散播个人的，或者Hydra的影响。他很谨慎地把这两者分开，让Winter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他荣誉背后的阴影里。
　　Winter Soldier，苏联解体后一度被遗忘的名字，又从雪原深处走回人们的视野，带着凛冽的寒风。
　　几十年间已知的十几次神秘的刺杀？Alexander Pierce在书房里老谋深算地笑。那毕竟是他的Soldier，能被世人发现身影和名号，固然有刻意推动的因素在，而更主要的原因是不小心。
　　仅仅是疏忽大意而已，当然了。那毕竟是他的士兵他的战士，凡人怎么可能轻易窥视得见？
　　已知的十几次神秘刺杀，事实上远远不止。也许一百出头，也许三百不到？……局长先生已经不记得了。
　　他拒绝了诺贝尔□□。Hydra高层里有人蠢蠢欲动，这个奖项能给他添上新的荣耀，却也会让他更深一步地牵绊于俗世，在对付那些反对分子时伸展不开，无法甩脱虚名。
　　而现在，他位高权重，供职于政府，在国防和反恐上连接着美国和世界；他离开局长之位，继任者Nick Fury是一个一无所知的死忠；他还是难得一见的一个丝毫不沾染脏污世界的政客；他有幸投身于伟大的事业，并能够成为领袖之一；他的洞察计划已经开始建设，初具雏形。
　　想到这里，Pierce停下正在写议案的笔，又愉快地微笑起来。
　　他最骄傲的孩子，即将抹平Hydra前行路上的所有阻碍。一如二战时的施密特，而远远比他那架消失的飞机更成功，也更伟大。
　　电话在这个时候突兀地响了起来。Pierce看着它数了三声，才不紧不慢地拿起话筒：“什么事？”
　　他几乎是马上就为这一拖延的举动感到了后悔；“随时随地简讯报告给我最新情况——我才不管你那边有没有什么信号，照做！”
　　放下电话后他喘了口气，感觉好了些，靠上椅背愣愣地看着落地窗外月光下庭院里的树梢。
　　那都已经是七十年前的故事了，非得在这时候续上吗？

　　Alexander Pierce想过很多次美国队长的事，假设出许多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他仍然没有死。
　　他还和所有普普通通的美国男孩一样的时候就听说过美国队长，在旧报纸头条，在纪念日活动，在Hydra的档案库里，在Dr.Zola奇异的娃娃音和Zola带点机械声的指点里一遍一遍地重温过那场壮烈的牺牲。最后的信号在北极圈附近，Howard Stark不管不顾地找了他很久都没有搜寻到除了魔方以外的任何踪迹。那时候他们想，也许他还活着。
　　但是希望被岁月磨蚀殆尽。连Stark都找不到的一个人，除了沉眠在冰冷的海水里之外，还有哪种存在的可能？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NONE, NONE, NONE.
　　七十年了，即使是青年时接受过躯体强化的Pierce也开始从镜子里自己的皱纹间真切地感受到苍老。
　　而美国队长，七十年？
　　他不信Steve Rogers仍然没死，或者，退一万步来说，即使他早就上了岸，在北大西洋放逐了自己后，要怎么捱过这样漫长的时间？
　　又或是到死也不曾赎罪告解。可是血清不会让他那么轻易就死去，从旧报道的字里行间看，Rogers也从不安于天命。
　　那么他在哪里？他有没有终于如很多人期望的一般死去了呢？
　　你最好不要再出现了。Pierce安排洞察计划的时候经常能看着纸上的草图想起七十年前那架飞机，想到那个人。他是衷心希望这次一切顺利，别又出现一个固执的傻大个来搅局。
　　而现在Pierce算得到了答案。
　　爱斯基摩人在北极里某块破碎的冰雪里看到了飞机未被掩埋的一边机翼。他们叫来人，用激光切开冰壳和铁壳，在里面发现了冰雪，废墟，以及躺在静止中的盾与星。
　　据说还有生命迹象？
　　Pierce疲惫地揉揉眉心。他不想承认，但刚刚确实有那么半分钟，他在不安于美国队长即将带来的东西。
　　七十年前他开着飞机撞进北极，几乎毁了Hydra，七十年后如果能够插手神盾局事务的话——当然能够，别忘了那是S.H.I.E.L.D.——他又能带来怎样一场腥风血雨？

　　Pierce注视着网页新闻上那张照片，Steve Rogers踩在纽约中央，神情惊疑带点不可思议，看着七十年后陌生的城池。广告牌巨大，闪烁的霓虹灯，直指云霄的高楼和遍地穿行如爬虫的各色汽车，形形色色，光怪陆离。

　　Welcome back, captain.他在屏幕的这头，冷漠地举杯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