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毒药》好戏还在后头

2、第二章 刚下了楼梯

　　刚下了楼梯，陶冶就照着纸条上的号码，拨通了手机。电话那头是个女的接的。

　　“喂，您好，是闫阿姨么？”
　　“不是，我是她闺女——”听到了“闺女”二字，他眼珠子都绿了，心中一阵狂喜，顿时一如散功了一般，千年的修行毁于一旦，陶冶的节操碎了一地，捡起来再想拼，都不好下手。

　　他这跟出门拾了个大元宝似的，要不是因为路上有人，他都想要仰天大笑！也不想想，只是听到一个名词，名词前面又没有修饰语，还不知是福是祸呢，万一这闺女长得跟闹着玩似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以后还要朝夕相处，他可不想度日如年啊！

　　“呃——我是家教中心介绍的，理工大老校区的学生，我姓陶——”
　　“我妈不在家，等她回来，我让她给你回个电话！”
　　……
　　陶冶踏着歌声，屁颠屁颠地就回宿舍去了。小郭正在对着电脑玩“英雄杀”，杀得天昏地暗，最后还是死翘翘了。听闻他找了一份家教，对方还是个初二的女孩，不禁做出阿弥陀佛的手势，说：“这不是要引狼入室么？——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此言差矣，万一那女孩恐龙妹一个，我还是羊入虎口呢！”
　　“得了吧，别吃了肥羊嫌嘴腻了，你这都没得吃的，还挑三拣四？”也对，不能“白吃人家的萝卜还嫌辣”！再说，陶冶到现在还没谈过恋爱，要说他条件也还算说得过去，学校里女孩也不少，可他自己守着饼挨饿，就不能怨天尤人了。

　　好在，他平时爱运动，练得一身肌肉，身上的精力都和脂肪一起烧掉了，倒也不会落得个□□焚身，樯橹灰飞烟灭，精尽人亡的下场。不过，现在天气热，他运动就少了，说不准还真想找个对象，所以说，“饥者易为食”，他也就肥的瘦的一锅煮了。

　　晚上的时候，闫女士果然给他打来了电话。陶冶一看是闫阿姨，激动地差点把手机给摔了，跟特么接到圣旨一样。不过，刚说一句话，就让他心凉了半截。原来，闫女士，想找个女大学生辅导自己女儿的学习，因为她觉得都是女的，工作开展起来也方便。

　　挖槽，陶冶一听，就不干了，心里骂道，这是什么逻辑，明显是封建主义思想，小农阶级意识，难道不知，异性电荷相吸，同性电荷排斥，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转而一想，可能是真不知，也许人家是巴掌大字识不满一斗呢，哪像自己这样肚里有墨水，再说，人家又没说不同意。

　　他的头颅，好像是一个易受攻击的电脑，但自我修复能力很强。不过，经过陶冶一张三寸不烂之舌，疯狂往脸上贴金之后，闫女士就从了，但说是要陶冶，先和她单独见上一面。挖槽，他听到又醉了，这是要给自己女儿找家教，还是给自己招女婿呢，还特么要“面试”。想到这，陶冶真的想打退堂鼓，不过，这样以来，难免不成笑柄，被小郭一干人等编排。

　　“见就见，谁怕谁，反正她又不能把我一口给吃了！”

　　第二天下午要去见面，陶冶激动得连午觉都没敢睡，也睡不着，就在床上做起了俯卧撑和仰卧起坐。他身上的肌肉看起来硬邦邦的，像是穿了铠甲，可见这是下了一番功夫的，胖子不是一口吃起来的，同理，肌肉也不是一天两天就练出来的。

　　等时间差不多了，他就洗了把脸，梳了梳头，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了。这都四点多了，外面的天气还是那么得热情，热情好渴啊！一路上，陶冶不停地在胡思乱想，说实话，他有点做贼心虚，叮嘱自己待会一定不要说漏了嘴，要给人“三好学生”的感觉。

　　陶冶有飞毛腿，一会就来到了约好要见面的地方，在行道树下站着，等着闫女士，腰挺得跟电线杆一样，这个寓意不好，电线杆总是靠边站的么，看着来往女郎们的着装，路上行人欲销魂。这个时候，电话来了。
　　“小陶，你在哪儿了，我马上到——”
　　“闫阿姨，我到了，我在百货大楼门口路边的树下等着您——”
　　“好的，你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啊？”
　　“松枝绿色的上衣，浅蓝色的短裤，灰白色运动网鞋——”这个陶冶同学就爱扯懒婆娘的裹脚条子，你是不是还要把内裤的颜色也说出来，大热天的谁会盯着地面，看你穿什么鞋子去。

　　不大一会，一个撑着把黑色蕾丝花边太阳伞的女人，来到了他的跟前。“是——小陶么？”
　　听到有人喊，陶冶扭过了头，打量起了眼前的这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身量颇苗条，体格小风骚，看那皮肤色泽，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一句话，很有女人味。下身着一双低跟塑料凉鞋，裹着黑丝的细长腿，再往上看，是一条深色制服短裙，上面是一件花格子衬衫，包着傲人的乳峰，走起路来想必波涛汹涌，到哪里都会引起轩然大波啊！唯一的遗憾，是她戴着一副太阳镜，陶冶看不到她眼睛长什么样子，不过，这也足以“莫道不消魂”，看得他小鹿儿心头撞了，都想要流口水。

　　“你是小陶么？”
　　“呃——是我，闫阿姨——”陶冶这才回过味来，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了，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估计脸都微微涨红了，不过，这是炎炎夏天，鬼会想到，那不是被太阳晒得。为了打圆场，他嘴上抹了蜜一样地夸起了闫女士。
　　“闫阿姨，您女儿都十五岁了，不过，您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真的！”
　　“小陶嘴巴真甜，我女儿的学习可就拜托你了，你得下功夫好好教教他！”闫女士笑得合不拢嘴。挖槽，面试这么快就结束了，陶冶真搞不懂，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闫女士就看出了个所以然来了？要么说，嫩姜没有老姜辣，关键是她也不老啊。

　　“您放心，闫阿姨，不——闫姐”他果然是靠嘴混饭吃的。
　　“闫姐不好听，你喊我晴姐吧，我叫闫晴，‘晴’是晴天的晴——”闫晴？你怎么不叫“武侠”呢，这名字起得，让陶冶顿时觉得自己的名字一文不值，就跟白捡的一样。
　　“对了，钱呢，是一个小时30,一次辅导两个小时，五次一结，你看成不？”
　　“行，闫—晴姐，那我明天下午就开始！”
　　“好，明天你先来试讲一下，我问问我家闺女，适不适应你的讲课方式——”挖槽，陶冶听了真的要醉了，请个小家教这还要试讲，自己还没有毕业，整得就跟要去上班一样，还有试用期。

　　他真想说点硬话，但是这样一个美艳的少妇在面前，他却“硬”不起来了，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说，现在也“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就听之任之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说是明天下午让他去她公司的办公室，那窗明几净，空调、饮水机什么都有，其实，这都不是重点，关键是，晴姐还要上班，丈夫又经常出差，让女儿和一个外人在家里，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自己着实放心不下，这样以来，一举两得，既可以监督辅导质量，又免了后顾之忧，“小心驶得万年船”，真是个会精打细算的女人啊！

　　然后，两人就话别了，临走的时候，晴姐还摘掉了太阳镜，用纸巾擦了擦上面的尘土。这是在发福利啊，他算是瞧见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会说话，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活色生香一尤物。望着晴姐留下的背影，他心里掠过一丝落寞，“公司，什么公司呢，看晴姐走路的姿势，不会是模特公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