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皇后姐姐种田记》丹倾

39、令妃 小燕子

　　小燕子和令妃跟着白芍，到了坤宁宫。小燕子只见厅里正中两把椅子上，左面坐着乾隆，右面坐着一个略有年纪的美女，想来就是皇后了。想想这几天令妃说过的话，小燕子不由心中打鼓，低着头躲在令妃后头。
　　令妃见状只得先行礼：“皇上吉祥、皇后娘娘吉祥。”一面使劲给小燕子使眼色，小燕子也赶紧行礼：“皇阿玛吉祥、皇后娘娘吉祥。”
　　月华微笑地撇了乾隆一眼，乾隆说道：“哎，怎么能叫皇后娘娘呢，应当叫皇额娘才是。”
　　小燕子一愣，下意识地看令妃，见她眼睛都快抽筋了，才低低地唤道：“皇额娘。”

　　月华脸色和缓了许多，轻轻地说道：“坐吧。”等两人坐下问道：“小燕子今年多大了？”
　　小燕子看向令妃，令妃起身答道：“十八了。”
　　月华笑说：“又没问令妃。”令妃只得回：“是。”坐下后一脸爱莫能助地表情看着小燕子。
　　小燕子吞了口口水，坐着回道：“我今年十八周岁。”
　　月华“哎呀”一声，扭头对乾隆说道：“可着实不小了。”乾隆也笑着点头。

　　月华接着问道：“这一路上京，没有丫头仆人陪着吗？”
　　小燕子脱口想说金锁，赶紧打住，摇了摇头。月华一脸难过：“真是可怜。那闯围场，也是你一个人？”
　　小燕子想了想，点了点头，月华叹了口气：“难为你了。”
　　隔着这么远，月华也闻到了小燕子身上一股酒味，眉毛微微一扬，装作不知道一样接着问：“格格这些天，住的吃的可习惯吗？”
　　小燕子开心地说道：“令妃娘娘对我可好了，天天想吃什么就没有不听我的时候。来了第二天就给了我好些金银首饰，吃的就更别提了，就前天，我说想吃燕窝鱼翅熊掌猴脑，她竟然都给我弄来了哎！”越说越兴奋，从椅子上蹦下来嚷道：“从前只听说过，这回真吃到了……”本来高度数酒喝多了，上头的厉害，再加上这几天吃的大鱼大肉又油腻，小燕子只觉得一股胃酸上涌，直接就吐在了地上。

　　乾隆月华都愣住了，令妃的脸更是雪也似的白。白芍赶紧招呼众宫女收拾，一面往香炉里添香料，小燕子拿袖口抹抹嘴，一边挠头一边不好意思地笑：“嘿嘿，喝多了。不过今天那肘子可真够油的，我……”
　　乾隆觉得很没面子，用力一拍桌：“小燕子！”
　　小燕子不由浑身一抖，令妃赶紧拉着她跪下，月华则把乾隆的手拿过来摩挲，等宫女们收拾完，把窗户都打开，才说：“罢了。既然来了，就好好住着，若是缺什么少什么了，只管跟令妃要。”瞟了令妃一眼，接着说道：“本宫也穷的很，没那么些金银首饰给你，”把自己手上的一对玉镯摘下来，招招手，小燕子蹭到她跟前，月华就把玉镯带她手上，拉着她的手说：“去年本宫病了，老佛爷赏的这对儿玉镯，过了不多久，本宫的病就好了。愿你这对镯子长长久久戴着，再也不受惊受灾了。”
　　小燕子盯着这对玉镯，透雕的不知是什么，摸着很是温润，转来转去也看不到一点瑕疵，开心地说：“皇后娘娘，哦不对，皇额娘，之前令妃娘娘说你厉害我还担心害怕的不得了呢，现在看看你比令妃娘娘好嘛！在宫里什么都好，就是闷得慌，我能找皇额娘玩吗？”
　　令妃极快地白了小燕子一眼，还跪着没起来。月华听着话倒笑了，拍了拍小燕子的手：“本宫这些天身子不方便，怕是不能陪你。若是闷了，跟令妃宫里两个妹妹玩也可以，只是别闹过了。”吩咐白芍说：“带着点心，送格格回去。”
　　令妃还是跪在冰冷的方砖地上，小燕子很高兴地跟着白芍走了，既没问一句、也没看一眼。

　　正殿里寂静无声，宫女太监都有眼色的退下了。令妃没等月华开口，先用力在地上“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楚楚可怜地说道：“皇后娘娘，臣妾不该心疼孩子从小受穷，她要吃的没拦住，望娘娘降罪。”
　　月华不理令妃，扭头对乾隆说：“我看咱们格格，也是该学学这宫里的规矩了。她也这么大了，在宫里都是自家人，任性些也罢了；等出了这宫门，跟各夫人交际若也这样，岂不是伤了皇家的脸面？皇上觉得呢？”
　　乾隆点点头：“言之有理呀。朕祭天打算带她出去，当着百姓若也这样，着实难看。令妃，你就好好教，若是教好了，朕重重有赏。”
　　月华微笑得大度，颇有贤惠皇后范儿：“是呀，这祭天之后，嫔妃的位分也该调调了呢。”
　　令妃浑身一震，眼睛亮的吓人，使劲磕了个头说：“臣妾必定好好教她规矩，祭天之时，定还皇上一个新的格格。”

　　月华面上还是淡淡的笑：“起来吧。令妃打算怎么教小燕子规矩？”
　　令妃侃侃而谈，似乎马上就能穿贵妃的朝服受朝拜了。而皇后的姐姐东宁，名为在偏殿，实际上一直躲在红木嵌图的大屏风后头，正对着令妃的脸，隔着雕花看的清清楚楚。
　　之前各种宴会也见过，第一次离着这么近，看着她大概二十七八的模样，头上一贯是高高的大拉翅，堆着绢花珠宝，带着一对很大颗堪比鸽子蛋的红宝石耳坠，耳朵也不觉得疼。
　　面貌更不用说，雪白的巴掌小脸，一双眼睛又清又亮。单从脸上来说，月华确实不如她。身上是一件水红地的旗装，花纹看不真切，左不过是花卉蝴蝶一类；顺着往下看，裹着一对小脚，走起路来袅袅娜娜，实在好看。据说在床帏之间，裹脚还另有一种说不出的妙处，又如此会说话，且相貌又美，难怪如此受宠了。

　　把令妃打发走，月华又跟乾隆说道：“前天臣妾宣西林觉罗氏夫人带女儿进宫，那姑娘真是端庄聪慧，正好纯妃也在这，回来说臣妾偏心呢。”
　　乾隆还有点良心，想了想说：“老六的事，朕也记在心上的。小燕子莲初觉得……？”
　　月华鼻子一皱，哼了一声：“若臣妾说不好，皇上不得吃了臣妾？自然是好。”
　　乾隆心里有愧，讪笑着说：“那就好。这孩子这么活泼聪明，必定是没教好，以后教好规矩了，还要给她找个驸马呢。”
　　月华笑着点头，像刚想起来似的捂住嘴：“哎呀，这孩子的母亲……要追封么？还有老佛爷那里皇上看……？”
　　乾隆一脸感动：“难为皇后想的这么周全。朕琢磨着，还是认义女为好，就说是救驾有功。至于这孩子的母亲，等以后有了机会，再带着去给她母亲上香就是了。老佛爷那里，倒是难办。”
　　月华也一脸苦相：“臣妾是半个月就给老佛爷寄封信的，这已经拖了两天了。而且老佛爷最是看重儿孙的，虽说九月初一就起程去五台山，可还是赶在永瑞生辰时赏了佛经，平日里对几个孙女也颇为关爱。臣妾想老佛爷腊月初就得回来了，这没两个月了……”
　　乾隆只好摇摇头，对着月华说道：“你还是给老佛爷写信吧，提一句认了个女儿就行了。看看规矩教的如何，朕再想给她个什么名号位分吧。”

作者有话说

恩，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