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他们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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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到市区两个小时的车程，裘小白硬生生一个半小时就赶回了吴江半，一路上还不忘寻思，这么大的人情撒出去，怎么能敲侯乔清一比大的。掩人耳目地在后门停好车，吩咐领班别声张，急急忙忙往自己的房间躲。开了门才发现，人侯乔清早早地就在等着他了，还自说自话开了一瓶好酒，在电视机震天响的背景声中翘着二郎腿享受，那滚动播出的新闻不正是如今城中热门话题——白少爷！
裘小白径直走向电视，恶狠狠拔了电源线才觉得耳根子清静起来。
“来了，”侯乔清觑了他一眼，闲闲地咪了一口红酒，“够轰动的啊白少爷。这时候不跟红颜知己在爱巢躲着，这风口浪尖约我出来干什么。”
一把推开他碍事的手，裘小白麻溜地钻进自己的小吧台，从酒柜里挑出七八个各色酒瓶来一字排开。
“我可没这个时间和兴趣陪你放浪买醉，没事我就先走了，明天还有个合同要签。”侯乔清见他这个阵仗，还以为裘小白心情不好找人借酒消愁，放下杯子起身就要走。
“那合同赚能赚多少？百万？千万？”裘小白也不拦他，下手还是利索，伏特加、朗姆、龙舌兰等等烈酒咕咕就往摇壶倒，甚至还加了一份二锅头，最后放上冰块盖上盖子，小小的摇壶在他手里上下翻飞，动作娴熟又让人眼花缭乱。转眼出杯，并不多做装饰就往侯乔清面前推，“自制的名酒TOMORROW，保证销魂，尝尝？”
“没见过你这么浪费的，用这些好东西调酒，”侯乔清也不接，轻轻敲了敲杯沿，“这几杯喝下去，我明天合同就真的泡汤了，不值当。”
“值，太值。”裘小白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又拎着一瓶威士忌从吧台钻出来，举到侯乔清面前就要跟他碰杯，“今天这顿酒，值几亿。”
侯乔清听到这个数字，眼底精光一敛，喝酒这种事他没兴趣，但是生意的事儿，就一定有兴趣，“哦？怎么说？”
裘小白举杯就喝，斜着眼示意侯乔清同饮。
两人皆是仰着脖子痛快地一饮而尽，烈酒从食道一路烧到小腹。
“你猜我今天干嘛去了？”裘小白故意卖着关子，自斟自饮地逗着侯乔清。
“我没兴趣跟你这个被满城通缉的人绕弯子，说重点。”侯乔清是半点面子也不给，一手盖着酒杯威胁他，“否则我就走。”
“战争狂就是没情趣。我今天跟弥漫在一起，去机场接了一个人，”裘小白又一停，痞子般靠着吧台，手里的酒瓶口指着板正地坐在高脚椅上的男人，说：“重点来了！”
“胆子够肥，现在还有心思换女伴。”侯乔清实在忍不住赞叹了他一句。
裘小白浑不在意，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重点就是今天接的这个人。”
“谁？”
“董持帷。”
“董持帷？”侯乔清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对这个名字实在是半分印象也没有，声音里不免带上了几分困惑。
“董华城的独子，董持帷。”裘小白嘿嘿一笑，继续说：“照我观察，他对弥漫很不一般。”
侯乔清像听懂了什么，又没抓住一闪而过的灵感，开口问道：“那你让我把那女的留在身边，甚至……岂不是跟姓董的对着干？”
“无非也就是董家小子一厢情愿，要是董华城有那个意思，何必费大力气给弥漫相亲？”说到这里，裘小白不再言语，高深莫测地摇了摇空杯子里的冰块。
侯乔清会意朝他走去，“这么看来，那个弥漫对董持帷没意思也好，放在我身边总有用处，”拿起酒瓶来替他倒满，“要是他们有一天郎有情妾有意，可偏偏董华城不同意，那就更好？”
裘小白挑着眉看他，也不肯把话说破，只是抬起酒杯：“你说，今天这几杯酒，值不值当。”
侯乔清似笑非笑，举杯敬他，“值，太值。”
***
今晚的董家大宅全然是另一个氛围，原本主人们都不在家，每个人都安安静静地各司其职，整个院落看上去都少了几分生气。却因为晚间小主人的突然回归热闹起来，保姆们上上下下忙得不可开交，而在董家工作了多年的老阿姨更是围着董持帷团团转，上上下下一处也不肯放过地仔细打量着，生怕小少爷在国外吃了什么苦似的喃喃自语：“少爷怎么瘦了！”
说话要凭良心啊！这个摆明吃了袋鼠肉的家伙哪里看出来瘦了！送他出国的那一年明明还是个可爱的软少年，现在满身肌肉我都不敢认好嘛！弥漫不敢置信地在心里腹诽。
“少爷你突然回来也不跟老太婆说一声，你喜欢的菜厨房都没预备上！国外的东西肯定不好吃，少爷回来还吃不到好东西，真是作孽啊。”“哎哟我这脑子，这几天被褥都没晒，叫少爷晚上可怎么睡！”“老爷太太都不在家，少爷一个人怪冷清的，大小姐今晚住下？”
一进屋就听了这么多碎碎念念，还是这一句最入耳。董持帷勾着弥漫眉开眼笑，“对对，大小姐今晚就住这儿，李阿姨快去准备准备。”
“我这就去！”李阿姨脚下虎虎生风，让弥漫看着就能想到四个大字——老当益壮。
董华城早就接到管家电话说儿子今天回国，可惜实在没能抽空去接，紧赶慢赶还是没能早点处理完工作。而深夜回到家，看到弥漫也在，心想持帷定是让慢慢去机场接的自己，也就安心下来。弥漫窝在客厅沙发上半眯着眼将睡未睡，儿子坐在地上非拽着她要打电动，两个人吵吵嚷嚷好不温馨。
“慢慢，困了回房间睡觉。”董华城在门口换鞋，柔声对弥漫说。
两个人听到董华城突然回来都吓了一跳，弥漫从沙发上跳起来，“董叔，你才回来？”
“嗯，饿不饿？董叔给你做宵夜？”对着弥漫的时候还是笑容满面的，看向儿子马上板起了脸，开口训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深更半夜不睡觉干什么呢！”
董持帷抱着手柄怄气不看他，硬邦邦地回话：“倒时差！”
“你一个人疯，别拉着慢慢，女孩子晚上要早点睡。”
“她陪我！”董持帷拽着弥漫的手不放，盘腿坐着跟他爹对峙。
“没事儿，董叔我不困。”弥漫看着两父子一见面就要吵起来，忙起来打圆场，“董叔，小哥刚就说想尝你的手艺，晚饭都没好好吃，咱们现在给他去做点？”
“小兔崽子哪儿那么娇贵。”董华城脸上不显，却还是马不停蹄地往厨房走去。弥漫屁颠颠跟上，也不忘转头眼神警告董持帷一番。
董持帷努努嘴，收了争锋相对的气焰，一个人对着游戏机发泄。
简单地吃完东西，弥漫收拾着碗筷，就听董华城命令儿子。
“你收拾收拾自己，下周一到公司上班，既然毕业了就别在家闲着。”
“我不乐意去，我要跟慢慢待在一块儿。”
“慢慢也有自己的工作，没时间陪你疯。”
“那我就去她上班的地方上班，或者她到你公司去，我们一起给你打工。”董持帷就是不肯妥协，无论如何也想缠着弥漫。
“什么打工不打工的，将来还不是你的！”
“你的那什么集团我从来就没兴趣。”
董华城就是看不惯儿子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怒火蹭蹭蹭往上窜，“姜城是董家的基业！你姓董，就要担起这份责任。别总是想着拉慢慢一起扛！”
“让慢慢也姓董不就好了，反正你从小也喜欢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董华城声音又大了一份，在深夜里震得人心慌，“我问你是什么意思！”
董持帷见父亲动了怒，心下害怕，又不甘心就这么结束关于弥漫的对话，模棱两口地回道：“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这两父子，真是和颜悦色说话都撑不过三分钟。弥漫见他们动不动又要争起来，这回还是跟自己有关的，只要硬着头皮从厨房出来灭火，“董叔，要不先让小哥休息休息，周末我也陪他出去逛逛，然后劝他尽快去上班，您别生气。”
董华城也意识到自己对儿子太凶，清了清嗓子也圆起场来，说：“也好，去熟悉熟悉环境，别几年没回来连家都不认识了。那你们早点睡，我先上楼了。”言罢就往楼上去了。
“你怎么回事，有什么可跟董叔吵的，不就是上班吗，还想整天赖在家里不成？”弥漫见董华城上楼了，指责起董持帷来。
董持帷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搔了搔头懊恼地很，半天也只憋出来一句：“你不懂。”
弥漫不愿理他，就转身也上楼去准备睡觉。
“慢慢，一起睡嘛。”董持帷又牛皮糖一样黏上来，尾随着弥漫上了二楼。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他们的秘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