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Truth（二） “你……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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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狱寺再一次发现自己聪明的脑袋打了结。
“字面上的意思。”六道骸转过身来，脸上再度没有了表情。
“难道说……”云雀的眉头紧紧皱起。
“说、说什么？你们这群混蛋不要打哑谜！！十代目到底为什么要离开！！说啊！！！”狱寺浑身都在微微的颤抖，因为恐惧和疑惑。“六道骸你这混蛋既然知道，就赶紧把原因给老子说出来！！！”
但是，回答他的只有无限的沉默，屋子里的男人们都各自做着猜测，可谁也不愿将答案说出。似乎一旦说出原因，就会将某样不能见光的东西狠狠的撕开。
六道骸环视了屋子一圈，长出一口气，以一种玩厌了的口吻说道：“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真是一群愚蠢而迟钝的人。
“什么这样那样啊？到底是怎样？”蓝波已经被语焉不明的对话搞的极度混乱了。
“泽田纲吉在他十四岁的时候，人生不只有一种选择吧？”六道骸将异色双眸微微眯起，愉悦的打量着屋子里呆愣的一群人。
云雀将身体靠在沙发背上，似乎有些疲惫。整个情况和他的预料基本一致，只是从没想到过事情发展的是如此之快。他瞄了一眼里包恩，后者似乎感应到有人在看他一样，也扭头看了云雀一眼，并微微点了一下头。看来他们的答案是一样的。
“成为彭格列十代目，根本就不是他的选择吧？而是被那些以试炼、友谊、帮助、守护、嘱托和那些感人的情感戏码为名的圈套，一点一点，在他无法觉察的情况下，将他紧紧套牢吧？”六道骸走到壁炉前面，伸出手将墙上的一块遮布扯下，露出一副精美的油画。
云雀立刻就认出画中的景致，那是他们夜夜坐在廊下共同欣赏的，整个意大利总部里，唯一带有异国情调的花园——他和纲吉在云守住所一起布置的，充满和风的花园。
里包恩惊讶的目光扫过整个画面，然后牢牢地钉在在左下角，那个小小的，却清晰无比的签名上：“Tsuna”。
“这是蠢纲画的？”他尽力让声音保持平静。
“去年三月。”云雀突然开口，“开始的时间。”
“然后直到今年一月份才全部完成。”六道骸接过话头，无奈的笑着摇摇头。“真是个不紧不慢的性子，不过，最终原因还是‘过于’繁忙的公务吧。”他特别强调了“过于”两个字。
“彭格列不能没有他。”里包恩翘起腿，将下巴放到交叉的手上。“我只能最大限度的掌控他的时间。”
“那是你的想法。”六道骸狠狠地瞪视着里包恩。“那也是你们的想法。”他恶狠狠地环视屋里的人。“用不同的借口将他束缚在身边，用尽各种理由，各种理由。”
“那不是我能选择的。”里包恩低低的发出咆哮。
“所以那个孩子也不能做出选择吗？”六道骸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他不是安于命运的老头子，他和所有的少年一样，他应该有属于他自己的选择！！”
“既然这样，他为何不直接放弃！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退缩！难道他所追求的守护力量，就不是力量吗！他所做的拯救和援助，难道不是他自己的选择吗！他想结束的黑暗和罪恶就不是他自己作出的选择吗！”里包恩站起来对着六道骸咆哮。
六道骸背过身去，不去理会里包恩的狂怒，只是盯着墙上的画。
里包恩用手捂上眼睛，跌坐回沙发里，再度开口时，里面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疲惫：“你我也一样，有些东西再不情愿间就已经划出归属，不能丢弃也无法逃避。你太宠那个孩子了。”
六道骸丝毫不理会里包恩最后一句话里饱含的讽刺，他伸出手指，勾勒着那幅画上的线条。“真不敢相信沾满罪恶鲜血的双手，也能画出如此唯美的画作。”他喃喃着，忽略掉云雀突然向他投射过来的杀人视线。“让他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有何不可呢？彭格列还有我们在不是吗？”他回过头，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里包恩只有无奈的耸耸肩，而看起来备受打击的狱寺他们，似乎也因此振作了一点。
“既然知道了，那么就先去处理下可恶的老鼠吧。”六道骸掏出大空指环和手套，丢给里包恩，“保存好，要是被虫子蛀了，他可是会哭的。”
“那我就会立刻毙了他。”里包恩收起手套和指环，虽然语气依然恶狠狠，但也多了一份轻松的戏谑。“彭格列总部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破旧。”
“KUFUFUFU~~~最好是这样。”六道骸又发出了诡异的笑声。“对了，他曾经说过想先看看雪莱先生生活过的地方，而且希望能幸运地遇上雾都放晴的日子。”他冲已经要走出去的云雀的背影道。
云雀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就加快速度消失了踪影。
“哦呀哦呀~~真是个不坦率的人啊，说个谢谢那么难吗？”六道骸看似苦恼地摇摇头，但是唇角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那么打扰了，雾守‘大人’。”里包恩阴测测的说，“这件事等蠢纲回来了再处理吧。我先去解决一下，你说的那些可恶的老鼠。好了，新的任务来了，回总部。”他挥挥手，示意其他人跟上。
“不送。”六道骸露出欠扁的笑容。
狱寺看看他，又看看已经走出去的里包恩，左右为难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向门外顾问大人发问，而不是那只诡异的凤梨。
“里包恩先生这……”
“放心，蠢纲那里有云雀在。”里包恩做了个手势，打断了狱寺的问题。“想问清楚就去找他本人吧，前提是你要把新的任务完成，我想，应该已经有人把目标的资料发到所有守护者的邮箱里了。”
狱寺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山本突然发出的爽朗笑声打断了，接着他就发出了和平时一般无二的怒吼，而且还夹杂着了平不断地“极限”和蓝波无趣的抱怨，直到最后以里包恩警告的枪声收场。
六道骸依然在欣赏那幅画，并为那群烦人家伙的离去而无比喜悦。果然，当时提出要住到其他地方是个明智之举。他为自己的明智，小小的喝了一下彩。
“骸大人。”库鲁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点不满。
“KUFUFUFU~~~~我可爱的库鲁姆，不要生气。”六道骸愉悦的诡笑。“我可是把纲吉的情况说的很清楚了，要怎样下结论可是他们的事情了。KUFUFUFUFU~~~~”
他把画再次用柔软的绒布遮好，眼里满是狡黠的精光。
“如果不让那家伙尝尝恐惧失去的滋味，他永远都不懂的珍惜。呀咧呀咧，我真是个仁慈的人啊！KUFUFUFUFU~~~~”
与此同时，从西西里飞往英国的飞机，正在穿越云层。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Truth（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