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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Truth(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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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砰——”的一声巨响,会客室的大门被狱寺狂躁的踢开。
“六!道!骸!你这混蛋对十代目做了什么!!!”他朝六道骸扑去,却被山本武死死的压制住。“棒球混蛋你放开我!!!”
“喂!你这混蛋!!想死赶紧说一声!!”站在六道骸身旁的城岛犬愤怒的吼着,凶恶的眼神几乎是想把狱寺给撕碎了。
“……”柿本千种虽然没有说话,但他却迅速的拿出了武器。
“犬,千种,你们先退下。”坐在沙发上的六道骸幽幽的开口。
“但是骸大人……”犬似乎还想争辩什么,却被骸打断了。
“你们先退下。”骸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微微的不耐烦。
两名忠心的部下似乎仍不放心,但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离去,临出去之前,犬依然不忘狠狠地瞪那群“不速之客”一眼。
在大门关严后,一直沉默着的里包恩走上前,先是拍了拍狱寺的肩,示意他冷静下来,然后坐到骸的对面。
“蠢纲在哪里?”他阴沉的发问。
“彭格列的情报网比我要清楚。”六道骸端起库鲁姆摆上的红茶,轻轻地啜了一口。
里包恩的脸有那么一瞬黑了下来,但是他很快地恢复了常态:“你应该知道这种行为的后果。”
“当然,伟大的Arcobaleno。”六道骸挑衅似的翘起唇角,“但是,给这种无聊的日子里添上些乐趣,难道不是一件造福大众的事吗?”
“去你的乐趣!!你这个混蛋!”狱寺挣脱了山本的钳制,伸手就去拿炸弹。
然而库鲁姆的三叉戟比他更快一些,在狱寺还未碰到炸弹前,就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
“你这家伙!!”狱寺的声音是从牙缝间传出来的。
里包恩用鼻子哼了一声,然后用异常平静的声音对狱寺说:“狱寺隼人,我建议你现在就闭嘴,不然就给我滚回去。”
听到这话,狱寺立刻就噤了声,乖乖地立在一旁。六道骸几乎不可闻的轻笑了一声,然后他对一直处于警戒状态的库鲁姆说道:“好了,我可爱的库鲁姆,你也先出去吧。”
“……”库鲁姆沉默了一下,却没有再说多余的话。“是,骸大人。”
六道骸看着大门被紧紧的关上后,仿佛松了一口气,他放松的往沙发上靠去,然后用嘲讽的语气开口。
“你们的彭格列十道首领,不在这里。”
“你极限在的耍人吗!!!!”了平大吼,他身边的蓝波痛苦地捂上了耳朵。
“他在哪里。”一直没有动作也没发出过声音的云雀,大步走向六道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KUFUFUFU~~~”六道骸突然发出诡异的笑声,“我告诉了你以后,你是不是立刻就要把你那亲爱的小兔子抓回来?KUFUFUFUFU~~~~”
没等别人开口,云雀就一把抓住了六道骸的衣领,将他狠命的按到了墙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告.诉.我。”他咬牙切齿的狠瞪着六道骸,很不得立刻就把他撕成碎片。
“KUFUFUFU~~~”六道骸怒瞪回去,轻蔑地开口。“你有什么资格知道?就凭你是他的情人吗?”
他又扫了房间里其他人一眼:“你们又有什么资格知道?就凭你们是他的朋友,守护者和家庭教师吗?KUFUFUFUFUFU噗哈哈哈哈哈哈——”
六道骸突然发出冰冷的大笑,他将云雀推开,走到屋子中央,一边继续冷笑,一边环视屋里的众人。
“别开玩笑了。”他用优雅、平静的声音说道,“你以为你是最懂得他想法的人吗?那为什么猜不出他这样做的意图?”他瞪着里包恩,后者也回瞪他。
“你们以为你们是他最值得信赖的伙伴吗?”他看向另外几个守护者,轻蔑的冷哼一声,“那为什么他没有找你们来帮他这个忙?”
“还有你。”六道骸转向云雀,眼中全是冰冷的愤怒。“你不是他最爱的人么?你不是最能给他提供温暖港湾的人么?你不是他最能依靠的人么?为什么他会来向我求救呢?而不是扑入你的怀抱?云雀恭弥先生?”
“我明白你的意思。”里包恩强迫自己可以冷静的开口,“但是他是彭格列的首领,这一切都是他的职责,他不能整天龟缩在自己幻想出来的安宁世界里……”
“那个孩子从来都没想过要逃避自己的责任。”六道骸打断里包恩的话,本应该怒吼出来的句子,被他用平静的语调道出,反而更有一种侵入脾脏的冰冷。
“那你们到底要干什么!”里包恩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他猛地站起来,拔出枪直直的指向六道骸。“我现在就可以以背叛的罪名毙了你!!所有人都不会反对!!”
他第一次让自己的情绪如此失去控制,狂怒得像头狮子,但是始作俑者却一点也不受影响,唯一的效果就是把蓝波吓得轻声哭了起来。
“我们确实不知道阿纲想干什么。”山本武忽然开口,一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愉快,一边暗暗观察着狱寺和了平,防备着他们会突然冲上去杀了六道骸。“但是我们希望你能说出阿纲在哪里,放他一个人走非常不安全。而且,”他顿了顿,“彭格列不能没有他。”
但是他的话只换得一声嘲笑般的冷哼。
“听好,六道骸。”借此机会冷静下来的里包恩收起了枪,“不管蠢纲有何难处,把他找回来都是第一位的,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再商量。蠢纲失踪,会影响整个彭格列。”
“去你妈的彭格列。”六道骸终于优雅的爆了粗口。“把他找回来?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群该死的高层都在做些什么,那孩子不是给他们那些蠢货用来擦屁股的厕纸,那群老不死的该滚回幼稚园好好学学如何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关于这点我已经和那群蠢货已经谈过了。”里包恩恨恨地说。
“谈过了?哼哼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谈判的结果就是那孩子被下毒吗!!!”六道骸疯狂的大笑着。
“你说什么!”云雀上前几步,满脸的不可思议。“你说什么!!给我解释清楚!!”他再次揪起六道骸的衣领。
“这不可能!!十代目怎么会被下毒?总部是绝对安全的!里面的人员也是经过严格审查的!!”狱寺几近崩溃的大叫出来。
“安全?哈哈哈,安全?哦,那里真是该死的安全啊。”六道骸甩开云雀,“我问你,那里除了你们以外,其他的人员都是由谁派来的?嗯?”
“九代目?不,不可能!!”狱寺极度震惊的盯着六道骸。
“当然不是他。”六道骸不耐烦的挥挥手,“是他的手下,让他信赖无比的手下们。旧的首领就要下台,新的首领还是个小毛孩,距离他们又那么远。在利益和生命安全的面前,是谁都会做出最有利当前状况的选择吧。”
“但是我们一直和十代目在一起……”狱寺无力的反驳着,仍做着最后的抗争。
“任务很重要,必须由守护者亲自去。啊,那么总部的安全该怎么办呢?放心,我们会增加安保人员的,绝对会保护大空的安全。”六道骸安静的回答。
“那阿纲为什么要逃走?就这样放任他们为所欲为吗!”山本武的声音也不自觉的提高了。
“你觉得当你们知道这件事以后,他们还会有好日子过吗?”六道骸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花园。“当纲吉发现自己中毒时,已经太晚了。所做的一切努力,也只能是让他的神经慢点萎缩。他不能把这一切告诉你们,因为每次行动后,对方都会把证据消灭的一干二净,而且谁也不知道,那些在暗中的家伙下一个目标是谁,他只有想办法把你们都引到一个没有人可以监视的地方,将一切揭露。”
“如果你说的是实话,那草食动物为什么不亲自对我们说。”云雀盯着他,眼睛微微眯起。
六道骸勾起一个冷艳的笑容:“因为这个这只是他离开的附加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