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番外小插曲 之一】 入夜後的穆 ...
-
入夜後的穆洲城外竹林深處的洛馨居內。此時已沐浴過後的洛瑾然，則是隨意將兩側頭髮向後一挽，長髮飄然，繡有銀紋以作黑邊圖案的白衣錦\緞輕紗外裳，月色下洛瑾然恢復女裝那是一股清新超然。
一如平常，洛瑾然從書院回來後，便會跟姐姐談到自己的見聞。這些其實對於早從嶲香書院學成的姐姐瑾瑄而言，她早體驗過了何謂學堂的情景。而對於自己跟紀院長的放學一談，洛瑾然選擇避重就輕的跟姐姐分享，其餘的也就罷了。
“穆洲的陽春三月，可跟皇都不同，入夜仍感到初春微寒。”洛瑾瑄看著妹妹的身影如此一說，既像是開了一個可供二人說話的開端又像是自己的一番感慨，“瑾然，穿得這麼單薄，容易感染風寒。”
循聲回頭。
洛瑾然眼看今夜瑾瑄的一襲紫色衣裳，姐妹二人所喜好的顏色也大致相同。心想，自己跟姐姐常被人說默契更似同胞雙生，這一點也不假。洛瑾瑄總會在適時的時候，給予她適時的所需。姐妹如此，夫復何求！反看洛瑾瑄，自己也如此為她做到了嗎？
“感覺還好啦，瑾瑄你倒是沐浴後怎麼還穿得這麼豔麗？”洛瑾然直言，并雙手搭在石桌上，一手托著下巴打量姐姐。
“不是常言有女為悅己者容麼？”洛瑾瑄走近一拉瑾然的手并坐下，心中卻輕輕皺眉，沐浴過後本該有的暖意，在瑾然的手中早已褪散無蹤。
“瑾瑄……我有個疑問。”
眼看洛瑾然的神情，洛瑾瑄只是微微側頭表示不解。在她讓瑾然繼續接著說，洛瑾然更是一臉嚴肅地與自己面朝面而坐，雙手更是用力一握。
“你覺得我有被你需要嗎？”
“為什麼這麼問？”瑾瑄一臉不解。
“你總能在我需要的時候給予我所需，我突然在想……我好像沒有像你待我般給予你，這不是很不公麼？”洛瑾然如實地把自己疑問告訴瑾瑄，神情略帶失落。
“瑾然也有很好的回應我呀。每個人對所需的事物理解不同，于我而言，瑾然所帶給我的是屬於你特別的溫柔。也許，這不是你所對溫柔的理解，可瑾然能在我身邊，這比一切都來得要好。”瑾瑄笑了笑，“你這腦瓜怎不知我需要你？”
“比如？”
“看見你可愛的模樣，嗯……像能讓人精神抖擻\的良藥那樣？你喜悅，我也會感到喜悅等等。”瑾瑄此時，搓了搓瑾然的手，希望借自己的溫度將其手捂熱，“不過……我現倒想著一件事情。”
“什麼事？”洛瑾然盯著瑾瑄看。
“瑾然你是我的良藥嘛！我最近睡眠有些不安穩，想要你來治療一下。”瑾瑄這時難得一臉委屈又撒嬌。
“我是食物麼？而且我也不是醫者。”洛瑾然聽後倒是一臉茫然。
“你這個笨蛋……”瑾瑄小聲嘀咕地嘆氣。
“好吧。那你想我怎麼做呢？”
“你說呢？”
洛瑾然美眸一轉，此時先一步站了起來，準備牽著瑾瑄的手往自己臥房方向走去。瑾瑄倒是心裡一個欣喜，快步向前與瑾然並肩同時用手挽著對方手臂，使得身體更為貼近。想著今日紫衣竟還能造就跟瑾然親密共處的機會，這是好的開始。
然而帶著單純想法的洛瑾然，純想著回房像過去小時候姐姐開導自己那般希望能跟姐姐好好談心。然而，瑾瑄看來這怎麼能錯失大好良機？
當兩人回房，洛瑾然則是往自己的床上一坐，并用著清澈的眼眸饒有興致的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而瑾瑄呢，倒是笑了一笑坐在瑾然的身旁按捺著心，期待對方會對自己有什麼具體的行動。
“好吧，瑾瑄你把你想說的話，可以告訴我哦~”洛瑾然看著瑾瑄，“比如，有什麼委屈？或者說為什麼會不安穩的原因什麼的。”
“談心么？”
“不然呢？”
瑾瑄臉上倒沒有表露出失望的破綻，反而揚起了慣來早已標誌化的笑容。洛瑾然要是能輕易在情感上腦瓜開竅，那就不是洛瑾然了。瑾瑄這時眼臉垂下，似乎開始思考著該怎麼把話題給引導去讓洛瑾然能有那麼一點點的開竅，或是讓對方覺察些東西。
即使她也心裡清楚會難免觸及到一些她所在意的事物。
“是啊，談心呢……瑾然你覺得我怎樣？”瑾瑄抬起眼眸，面帶著笑容。
“什麼怎麼樣？”
“我在想可愛的瑾然你要是這麼下去，恐怕會單身一人啊？”
“哈啊？什麼單身一人？”洛瑾然聽得一頭霧水，“我身邊有很多人啊~”
“你還記得娘過去不是跟你說了嗎？瑾然你這孩子就老是不開竅，這以後要找夫婿該等到何年何月？”洛瑾瑄引用著娘親的話，注視著瑾然的表情，“我覺得瑾然就算這方面不怎麼開竅也無妨~我兩一起走到老你說這樣好不好？”
“等等，我當時不都說了全然不感興趣么？”洛瑾然聽著瑾瑄的話皺起眉頭，“再說娘的話，更應該操心身為大哥的瑾珩不是嗎？其次，你不能因為顧及我而……”
“那瑾然你是怎麼想的呢？”瑾瑄的眼眸逐漸深邃地問道。
“這情啊、愛啊。”洛瑾然微微皺起眉頭，“我總覺得是件很麻煩的事情，恩，既然覺得麻煩，所以就不要讓麻煩纏繞自己。”
“所以我才說。你要是真這樣打算，我想跟你兩人到老你會嫌棄嗎？”瑾瑄眼神一暗，用著再淡然不過的口吻。
“喂喂，你這話說得不對啊。我們姐妹不是一輩子的么？”洛瑾然歪著頭看著瑾瑄，可聽這話就沒由來生氣，“我怎麼可能會嫌棄你？不管你變成怎樣，就算全天下的人會嫌棄你，其他人我不曉得，但我洛瑾然絕不會嫌棄丟你一個人不管！”
看著洛瑾然一臉不滿，語氣又信誓旦旦的表情，倒是引得瑾瑄無奈一笑。如果換做一名男子對女子如此說，事情就會變得簡單多了吧？可都是女子又是姐妹，這事要拿出去恐怕世人會覺得這有違倫理……
“我這意思不一樣呢。”瑾瑄別開眼，心裡聽見洛瑾然的話還是難免有一絲的感動。
“我也不懂瑾瑄你這不自信是從哪來的？還有不安穩這也有些……”洛瑾然嘖了一聲，“總而言之。不管怎樣我都會陪著你。所以你不需要問我這些，同時懷疑你自己本身。”
“那瑾然的意思我可以理解成，不離不棄？”
“對！就是這個意思。”洛瑾然歎氣一聲直接平躺在床上。明明自己喜歡言簡意賅，可想要表達真實內心感覺的時候，卻說了一堆不著點的話，“我說啊，這些話要是說出去應該沒幾個人會相信，洛瑾瑄也會為這些事情而糾結煩惱。不過嘛~這樣才是瑾瑄你的真實吧。”
瑾瑄看著洛瑾然，自己的心結全因是她；而每次也因她的三言兩語又解開了她的一切。回想瑾然說的這陷入愛情是件讓人覺得麻煩的事情，瑾瑄也沒打算去否定。本來這“麻煩”就是畢竟體驗的過程之一，患得患失不正是讓陷入當中的男女為之著迷的么？
“瑾然，今晚我能在你這睡么？”
“啊？為什麼？”洛瑾然頓然坐起身。
“哎，你剛還不是信誓旦旦地說，不會嫌棄我么……”瑾瑄一臉受傷欲哭的表情，心想瑾然這話以後還真能多多使用，“瑾然你這表情……”
“不、不是啦……”洛瑾然趕緊安慰，同時也觸及到了一些不好的回憶，“你看，你不也來睡過么？但……”
“但什麼？”對於瑾然的話，瑾瑄也知道她想要表達什麼。自己確實不是第一次跟瑾然睡一塊，可每次這傢伙只要躺在一側，無防備的樣子就能讓自己的內心多番鬥爭。這別說既然如此掙扎何苦每每期待？說白了，只要能跟瑾然在一塊這掙扎自己也是有所獲得……
“呃，好、好吧。”洛瑾然實在無力反駁，自己怎麼說剛才都拋出那句話，“不過，你能保證睡覺的時候不對我動手亂摸么？”
“瑾然的身子，除了娘之外，我可是第二看過的人呢。”洛瑾瑄認真的思考也開始聯想。
“行了……求你別想了……”洛瑾然欲哭無淚。
“時候也不早了~瑾然要更衣睡覺了麼~”瑾瑄這時臉上揚起人畜無害的笑容，“你這孩子平日早起嫌睡不夠，我們今晚就早睡好了。”
“不、不！我平常那不是沒睡醒而已么！！”洛瑾然緊張而擔心地解釋。
“瑾然，姐姐我睏了。”瑾瑄雖面帶笑容，可語氣早已不容置疑，“你接下來是打算怎麼辦？”
“這——去書房看會書或是習個字什麼的……？”
“可以。平日瑾然也難得安分呆在書房，你要是看書的話，明日若能給我一份萬字讀後心得方便你我交流呢？習字嘛……那最好是不下五十張是最好，這樣才能反映出習字的效果。”
“呵、呵呵……姐~我這突然也有了睡意，要不我還是睡覺吧~”洛瑾然頓然改口，“我現更衣，瑾瑄你這需要回房更衣么？如果不用，那就在這裡換了吧~”
“瑾然乖，你先換，我後換。”
洛瑾然木然地看了自己姐姐一眼，只見對方揚起了燦爛的笑容。這時的她只好內心重重地歎氣，同時也認命似得站起來準備更換衣服。而這簡短的更衣過程，全然看在對方的眼裡。當然，瑾瑄後來也安慰說，她也在這更衣就算是跟瑾然互相扯平……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番外小插曲 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