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4.武院招生展身手（上） 今日大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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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大早，已沐浴洗漱，更換上白衣墨藍錦\\\袍的洛瑾然卻再次倒回床上思考。
這事得從幾天前洛瑾然打算去武院觀看招生比武這事說起，不巧，那日卻因碰上新院長上任，自己連比武還沒看就反被大群好奇之人給擠了一輪。而為什麼洛瑾然會如此在意，實則她初來云軒書院那時就已錯過了武院招生的精彩。
於是，今日的她便打算抓住招生的最後一天，抱著寧可翹課的決心也要一睹那傳言中的精彩。
“瑾然，我來你這睡了兩晚。還真沒料到你這孩子已經開始留戀我那殘留在你床的氣息吶~”不知何時，人已站在洛瑾然房內的洛瑾瑄滿臉別有深意地說道，“我心里雖然高興，可太過了也不好……”
“胡說！你是來睡了安穩的兩晚，可我呢？”聽著洛瑾瑄調戲的口吻，洛瑾然連回過頭的心情都沒。
“哎呀，看來我得拿捏好晚上的分寸才行呢……”洛瑾瑄反認真思考了起來，“不過，現都已快到瑾然去書院的時間了，你要這麼躺著，萬一睡著了就會遲到的哦。”
這時的洛瑾然面帶委屈的回過頭，想想對方說得沒錯，自己也就聽話的從床上下來了。
如平常那般步調緩緩朝雲軒書院走去的洛瑾然，這時難得正見柯家兄弟跟薛玲三人在書院正門閒聊。自從這學年開始，洛瑾然被瑾瑄給說服了準時去書院，她也從中發現了一些過去沒有發現的事情，比如會在大門遇上同是一班的人。
這時的柯家兄弟，示意一旁正聊著的薛玲讓她注意朝他們走來的洛瑾然。只見兄弟兩人暗暗留意著薛玲，那出神的雙眼便洩露了女子的心思。見此，柯展鴻倒是暗自一笑并朝洛瑾然揮了揮手。
“瑾然！！”
“早，你們怎麼都站在這？”
“你來得正好，他們兄弟說打算逃了夫子的課，去武院觀賞那什麼最後一天的比武招生。”已回神的薛玲，沒好氣地瞥了眼口中所說的這對相貌相仿的男子，“你來勸勸他們吧，這讓趙夫子知道了，肯定得罰抄院訓的。”
聽著薛玲一說，洛瑾然倒是眉頭一挑，看了看柯家兄弟。她今早便有此打算，只是沒想到這與柯家兄弟不謀\\\而合。
關於書院的武院招生為期七日，以合計積分作排名。第一輪舉辦兩日休一日再作筆試，第四日開始第二輪的選拔再休一日，而今日作為最後第七日，正是最受矚目的結果選拔。
向來雲軒書院還有一個特色規定，若接受非應考者的挑戰，贏了將會獲得五分加成；反之輸了則減分。這對於找不到藉口打一場的人，這樣的規定倒是挺誘人。
“你們去也算上我一人。”洛瑾然不但沒有阻止，反而自己也加入其中。
薛玲頓然無語的打量此時先是互相擊掌，再將目光聚在自己身上的三名男子。此時她心想，若是廉弈文也在這，他定會理性選擇站在自己這方而不至於現在一人顯得孤立無援。
“瑾然也去，你要一塊去不？”柯展帆看了看薛玲。
“一群人打來打去有何意思？”薛玲此時挑眉，不以為然地雙手抱于胸前，“你們別忘了今日是二班的嚴夫子來授課呢。”
“別強迫她了。”洛瑾然此時用著一貫口吻說道，“今天首場開始了麼？”
“現才辰時，我們巳時再去也不晚啦。”聽著柯展鴻擺了擺手，語氣像極是名老手。
薛玲見三人主意已決，自己也只好搖頭放棄。告別三人先一步從書院大門而入。眼看薛玲的背影沒于眼前，柯家兄弟則對洛瑾然建議說先打發些時間，去一趟茗香樓吃喝一頓再去武院觀賞。
位於熱鬧的穆州城東大街的茗香樓，憑藉其有名的醉香雞而聞名。洛瑾然來到穆州城一年，對於茗香樓並不陌生，而醉香雞也是自己跟姐姐來此必點的菜式。
如此，三名翩翩公子來到茗香樓，身形肥胖的老闆一看便立馬認出了三人。柯家兄弟為穆州城內最大布坊商柯海濤之子，自是無人不識。而洛瑾然一身錦\\\緞外袍，貴氣天成便知非尋常百姓。而他每每與其姐出現樓內，定難免引起眾人私下的議論容貌的般配。
“喲~兩位柯公子跟洛公子都來啦~”老闆笑臉迎上，在說話時還露出了一顆金牙。
“李老闆，雅間現有空餘沒？”柯展鴻看了眼四周，說道。
“有、有。三位公子那邊請，那邊請。”
李老闆將三人領去了東字雅間。
從這裡的窗台望出，映入眼簾便是東大街的人群熙攘。此時三人同坐桌前，便見不遠處的一大戶家宅門前設有了紅帳擂台。現才辰時便吸引了不少好奇圍觀的百姓，恐怕這早不是今日才搭建成的。
“還真熱鬧，東大街這有楚家小姐的比武招親；南大街可有咱們武院的比武招生。”柯展鴻打趣地說，“還真不知道，這楚襄哪次才是真的？”
“楚襄？”洛瑾然疑惑。儘管她來到了穆州城生活了一年也熟悉了這裡的環境，可具體哪家哪戶卻完全不在她想要知道的範圍內，“是我們書院的學生么？”
“不，她是嶲香書院的學生。聽我爹說，五、六日前她被她爹遠從京陽給喊回來了。”柯展帆挑了挑眉解釋，“她的兩個年長姐姐現都分別嫁到那些權貴人家里，楚府就唯獨她這個還沒出嫁的小姐了。”
聽著柯展帆提到了嶲香書院，洛瑾然是深有體會。眾多民間書院之首的嶲香書院，學風出了名的嚴苛；次位而居的凌瀟書院一直中規中矩；反而列居第三的雲軒書院則特立獨行，以自由學風為人所熟悉。
暫不說洛府之內的其他人，光自己最為親密的人，哥哥跟姐姐都是從那裡畢業。而自己也曾入讀半月，實在受不適合才選擇來到雲軒書院。
“那怎麼說‘哪次才是真的？’”洛瑾然歪了歪頭不解。
“洛公子你有所不知，楚府這都第三次替這楚三小姐招親吶……先前兩次，招親者皆被楚三小姐打成重傷，婚事也就不了了之……”李老闆無奈地搖了搖頭，“也許因為前兩次的事情，現才改成比武招親吧？”
“真有那麼可怕？”
“你想見識下？”柯展鴻說著倒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看著洛瑾然。
三人在茗香樓吃了菜還品了茶，便打算走去觀賞楚家的比武招親。實話說，不管哪家書院對於學生的成親一事，不會有較多的約束。於是像這樣學生回鄉成親，只要一封家書便能取得不超一個月的假期，這在大戶人家更尤為常見。
只見此時四周人聲吵雜，這時的洛瑾然跟柯家兄弟，選擇了略居于後的位置看著此時擂台上早已有兩名男子比武的身影。一個強而有勁地抬腿腳踢，對方則以手相擋，如此一來一回，似乎也談不上精彩反而是普通的打鬥。
“哥，你猜這次那楚襄會忍耐多久才出手？”柯展鴻對一旁的哥哥打趣道。
“大概會比上兩次還要快吧。”柯展帆回答。
“恩？”
“來比武的人一次不如一次。你還記得第一次，有不少慕名而來的公子哥們主動去楚府提親？結果不都被楚襄親自痛打了一頓，這‘楚襄’的‘美名’早就從穆州城傳出去了。”柯展帆微微皺眉的說，“不過，現看理應不至於落到這般水準啊……雖然楚襄性格讓人不敢恭維，但長相也是穆州內的數一數二。楚家替女兒比武招親還故意擇在跟武院比武招生的日子，原因嘛……還能多少理解，不過……”
經柯展帆一說，其餘兩人同時看向擂台上的人再瞧瞧那些準備比武招親的另些男子，心中暗暗咋舌。此時從觀臺的幕簾之後走出了一名紅粉交疊，流裳裙擺的女子。她手執長鞭負手而傲氣地立於觀臺前，精緻的五官此時雖沒表情，可眼神的冰寒倒能讓人覺得女子的心情並不好。
“你瞧，還真給我說中了。”柯展帆小聲說道。
洛瑾然看著女子輕然一踮腳，手中的長鞭順勢一甩便恰恰落在了擂台上的兩名男子身上。原是完好的衣服，竟被帶有內勁的鞭刃給裂出了一道痕。台下頓時一片哇然。
“下手挺重，絲毫不手軟。”洛瑾然微微鄒眉分析。
“不過站在她的立場，嘖~我是多少能理解。”柯展鴻有些幸災樂禍的靜待好戲地說。
“我突然有種感覺，我們武院那邊會比這裡熱鬧。”柯展帆別有深意說道。
這時的招親擂台上，楚家小姐隻身掃視四周。糟糕的心情就算發洩在這些男子身上，也難解不滿。心想自己又不急著嫁人，可自家老爹總弄些有的沒的。突然她的美眸一瞇，像是在人群中像找到了新的獵物。人群之內，柯家兄弟此時正與一名身形纖細的男子站在一塊，三人的交談可見該是同屬一個書院的學生。
不知是習武之人較對氣息敏感，洛瑾然抬眸對上了台上女子，直覺讓她該是時候離開這裡回去書院了。
“時候不早，我們該走了。”洛瑾然簡單的提醒。
“我也這麼覺得，還是武院能插一腳痛快的打一場比這好看多了。”柯展鴻手中的折扇一擊掌，同意地笑說。
“說不定，人都給武院吸引去了。”柯展帆看著兩人，無奈一笑。
三人轉身從人群中退去，而他們不知道，此時擂台之上的美眸直直注視著三人，似乎開始了不為人知的思考。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4.武院招生展身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