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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离那件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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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
虽然江惜也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不可理喻了一些,但是她就是这么别扭,自从父母离婚,江惜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再也不愿意去和别人友好相处。不再有笑脸,不会主动跟别人说话,别人主动说话也不会搭理。
有时候江惜也会想,是自己太任性了,是自己太阴暗,是自己的错,把所有安慰、关心的人全部拒之门外,才会变成现在的情形,可是就算不拒之门外又怎么样呢?江惜早就已经回不去了。
有时候江惜也想不那么尖刻,想好好对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太久没有跟别人说话,所有的对话一开始,江惜就不想去看别人的眼睛,也没有力气去回答。可是只有王景祺例外,王景祺没有因为自己的冷漠和尖刻就离开,江惜突然觉得王景祺变成了自己的依靠了,可是江惜不需要依靠,她也不想去依靠别人,不想放下防备,不想就那么安静地躺着享受别人的温柔。
可是她已经习惯依靠了。
之后的很久,江惜和王景祺都处于冷战之中。
所谓的冷战,就是没有见面,没有交谈,更不会有一起吃饭这种事情。
没有王景祺在身边的日子,江惜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每天吃两顿饭,睡不到六个小时,学习、考试,然后就是回忆和默默哭泣,也不让别人听到。
江惜应该是非常想王景祺的,只有把自己处于高密度生活之中才能渐渐忘记从前和王景祺的种种。
江惜狠狠地揉揉头发,吼一声:“滚!”
然后图书馆里的人都看着她,她淡定地抱着书走出了图书馆。
江惜很讨厌王景祺,很讨厌,因为讨厌王景祺带给她这些以前没有过的感觉,希望和温暖是很久很久才感觉到的,只是失去了,可是王景祺又把这些都带来了。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江惜受够了从天堂到地狱的感受。她不想重蹈覆辙,也不想去有希望。
可是王景祺的出现把这些都改变了。
想曹操曹操到。
江惜转过图书馆就看见王景祺和乔诗语。在那一块聊得脸都笑烂了!!!
江惜急忙转过身,拿出镜子补了补唇色和粉底。然后淡然自若地走到他们那个方向。
江惜心里默默腹诽:王景祺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我要咬死你和你的小情人!
乔诗语看见江惜过来,示意了一下王景祺。王景祺笑着转过头,正好看见江惜,这个不要脸的死男人。竟然还没品地笑了笑。
江惜平复了一下心情,走过去,皮笑肉不笑。
乔诗语倒是很大方地笑了一下,“江惜,最近还好吧?”
江惜面无表情,“我不好。”
乔诗语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王景祺在一旁勾了勾嘴角,然后对江惜说:“最近怎么不跟我联络?”
江惜扭过头不去看王景祺,冷冷地说:“我怎么能打扰你和这位小姐呢。”
王景祺笑容更大了,“江惜,你怎么那么可爱。”
乔诗语脸上有冷淡的笑意,什么也没说。王景祺靠近江惜说:“你不来找我,我都觉得寂寞呢。”
江惜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眼皮都不抬。
“怎么没女人在身边你就寂寞了。你要找女人身边不是多得是吗?”说完眼睛看着乔诗语。
王景祺继续逗江惜:“小惜,我怎么舍得抛弃你呢?”
江惜眼睛有点涩,打开王景祺的手,什么都不想就扇了王景祺一巴掌。
江惜打得不重,王景祺只是头发乱了一点,王景祺有点愣愣地。乔诗语忙走过来询问王景祺有事没。
江惜冷冷看着。
“王景祺,你是不是觉得你这样很有意思你觉得我这样你特别高兴是不是?”王景祺还来不及解释,江惜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惜坐在树下的木椅上,后悔刚才发生的一切。
江惜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生病了,因为没有办法,江惜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坏脾气,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怀疑也无法抑制自己喜欢王景祺的心情。
阳光斜斜地洒下来,透过树叶,江惜的头发像铺了金粉,脸被照亮。使得江惜立体的脸更加立体,高挺的鼻子更加高挺,白皙的皮肤更加白皙。江惜就是这么漂亮,可是就是这么漂亮的人,应该在她身边的人都离开她了。
江惜感到身前有一片阴影,心里猜到应该是某某人。
头也不抬地说:“怎么哪里都是你?”
王景祺不说话,江惜更加火大,站起来就是一句:“你怎么这么烦啊!”
王景祺面无表情,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别过头。
江惜在心里暗乐了一阵。然后傲娇地说:“你哪里错了,你没有错,错的都是我。”
王景祺心里大声叫不好。
果然,江惜抬腿就要走,王景祺匆忙之下抓住江惜的手就拉近他们的距离,江惜还来不及说话,就被王景祺吻了。
王景祺一只手抓住江惜的手腕,一只手扣住江惜的脖子,有些深情地轻轻地吻着江惜。说实话,王景祺的吻技很好,吻得江惜心浮气躁。就是这样浓烈的阳光下,被照耀的树木,地上深深浅浅的树影,他们接吻了,王景祺含着江惜的嘴唇,反复交换着角度,手臂越来越用力。江惜从来都没有接吻闭眼睛的习惯,就这样看着闭着眼睛的深情的王景祺,细数他长长的睫毛,突然心情大好。渐渐回应王景祺。闭上了眼睛。
他们吻得很投入,不知道这时只有她们两个人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江惜感觉像过了很久,久得好像把从前的三年重新过了一遍。
江惜搂住王景祺的脖子,撇撇嘴:“怎么不早点来道歉。等你好久了。”
王景祺笑着说:“我错了。”
江惜回一句:“一笔勾销。”
王景祺笑着揉了揉江惜的头发。
江惜突然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别动我头发!”
王景祺莫名其妙。呆呆地问:“为什么?”
江惜打他一下,“因为我讨厌任何和头发有关的亲密动作!那样很恶心。”
王景祺坏笑一下:“是吗?”然后拿起江惜一小缕头发放在嘴边浅浅地问一下。
江惜果然受不了,一阵一阵地起鸡皮疙瘩。王景祺大笑。
江惜转过身不理会他。
江惜和王景祺就这样冰释前嫌了……
可是从某些方面来看,他们的路好像还很长……
例如——
江惜今天感觉有点不舒服,喉咙痛,连说话都不想说。
“江惜,今天晚上我们要去一个生日party,就是季晨,上次那个。”王景祺坐在车里看着镜子说,“今天下午的课不上了,直接去我家。”
当然记得他,就是那个把乔诗语叫来的笨蛋。
但是江惜不想说话,喉咙痛得要命。正拉开门准备出去,王景祺脸一拉,就伸手关上了门,王景祺当然还以为江惜还对那件事耿耿于怀,眉头一皱,“你又怎么了”
江惜实在不舒服,只好说:“我不舒服,不想去。”
果然王景祺脾气有点上来了。以为江惜还是在闹脾气,有些冷冷地说:“别人都知道我有女朋友,可是每次出门都不带,还以为我撒谎呢。多没面子啊。”
江惜看着王景祺,认真地说:“我真的不舒服。”
王景祺脾气彻底上来了,冷冷地就说:“江惜你至于吗你?不就是一件破事你记这么久。你这么小气干什么?”
江惜很生气,冷冷地就回嘴:“我不想说话。”
王景祺这辈子没人这么跟他说过话,磨磨牙,看着窗外说:“江惜你别这样,我生日的时候季晨就是在关禁闭都想方设法地逃出来,他过生日我总不能不去吧。”
江惜觉得头也晕,不耐烦地说:“我没叫你不去,我跟你说了我不舒服。”
王景祺冷笑一声,然后看着江惜说:“你开什么玩笑?你要我一个人不带一个女伴就去参加我朋友的party”
江惜头越来越晕,冷冷地说:“不就是个生日,又不是忌日。”
然后拉开车门就走了。
江惜听到王景祺发动跑车的声音。
下午上课的时候,江惜突然又觉得后悔,后悔没有跟王景祺好好说话,但是江惜实在不想多说一句话,就像现在,黑板上的字都是带重影的。
江惜真的后悔了,她其实从来没有因为那件事耿耿于怀,毕竟是她让乔诗语上来的,而且季晨是真的和王景祺是好兄弟,她实在不该那样说季晨。江惜很想把黑板上的笔记全部一字不落地记下来,然后回去复习,可是此时此刻江惜脑海里面想的全部都是王景祺在车上的全部表情。
江惜头很痛,很晕,可是也无法停止对他的愧疚。
半个小时后,江惜请假回宿舍,吃了两粒感冒药,调整好闹钟。然后倒头就睡。
等江惜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夕阳像血一样红,伴随着旁边的被染红的云层,整个寝室都覆盖了一层黯淡的光,只有夕阳的橘色阳光照耀在某一个小角落。
江惜挣扎着爬起来,起来了一半,身体像给人做了一个月苦力一样累,头还是晕沉沉的,起来喝了一杯水,喉咙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江惜挣扎着摸到了手机,一看时间,六点三十,赶到季晨的家里应该来不及了。江惜还去过季晨的家里,在离学校很远的海边,季晨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特别喜欢海,本来季家的房子是没有靠海的,季晨非要搬出来住,买了一栋独立海滩的房子,别墅的景观非常好,早上可是看见海上的日出,傍晚可以看落日,晚上可以看月亮。季晨好像非常自豪有这么一栋别墅,每次开party都在这里。所有富二代就在这里各种嗨。
每次看见这栋别墅,江惜都会有一种心塞的感觉。
江惜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爬起来穿好衣服,套上十二公分的高跟鞋。接下来化妆的时候,江惜实在不敢就这个状态化妆,不然化成阿凡达别人还以为来到了电影节呢。于是咬咬牙在水池前用冷水泼了自己一脸水。然后盘好头发就坐在了桌子前,终于能分清楚粉底和腮红了。
江惜现在的样子真的是无懈可击。
其实就算江惜不那么认真地化妆也没关系,江惜本来长得就很漂亮,就算是素颜也很漂亮,可是江惜就是这么死要面子。再怎么着不能让自己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江惜很痛苦地穿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晕晕沉沉地走到了学校门口,然后打的去了海边。
事实证明,江惜换了衣服是很明智的选择,看门口一排一排的豪车像豪车展映似的,无奈江惜进去,看着各种穿西装的男士甚至还有穿拖地长裙的女人,而且各种年龄段皆有,江惜还以为只是他们几个人玩的一个小party,天哪!要是江惜就穿平常的衣服,门卫会不让她进来吧。
别墅的内部构造十分简明大气,屋顶非常高,明亮的水晶灯照得房间内像白天一样。果然江惜进去季晨都已经站在台上发言了。江惜来不及听季晨说的那些客套话,到处找王景祺。江惜最错误其实是选了这么一条裙子,紧死了,害她连一杯酒都不敢多喝,更不要说那些精致的点心和吃食。
江惜这一天就只有早上吃了点东西,现在头晕也分不清是饿的还是感冒造成的。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但是不找到王景祺,怎么能就这么罢休呢。
江惜头晕而且透不过气来,只好出去。
这里果然有漂亮一览无余的大海,海上还有漂亮的月亮。只是外面有些黑。只有江惜一个人,这时候海已经不是蓝色的了,像黑色的海水,总感觉有点恐怖。屋外什么都是黑的,屋内像白天。
江惜就坐在海边的秋千上,肚子饿的都麻木了,现在还好能坐下来休息一会,江惜终于能把十二公分的高跟鞋搁在一边。就这样迎着海风,把自己吹得清醒一点。
突然有人拍拍江惜的肩,江惜第一感觉是王景祺。想都不想就说:“你怎么现在才来?你到哪儿去了?”
然后回头才看见不是王景祺,顿觉尴尬。
然后江惜有些尴尬地说:“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眼前的人只是略微笑了笑,“只是看见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想询问一下。”然后又淡淡地说:“不过看来你与别人有约了。”
江惜干笑着说:“没有……我倒是没和别人约好。只是想坐在这里而已。”
眼前的男人,虽然屋外太黑没办法看清楚,但是就着月光可以看见他高挺的鼻梁和脸部的线条,应该是一个非常英俊的人。但是江惜没心情在乎这些。
只是干巴巴地说:“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眼前的人笑了笑,似乎是在看着江惜说:“我叫季淮,是季晨的弟弟。”
江惜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季晨的弟弟和自己有联系,想了半天,闷闷地说了一句:“哦。”
季淮笑出了声。
江惜不满地说:“有什么好笑的。”
季淮双手插进裤兜,勾了勾嘴角,想想说:“我在里面快要窒息了,想出来透透气呢。没想到遇见这么美丽的小姐。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知道小姐的芳名呢?”
赤裸裸的勾搭,本来江惜不想理会,但想了想是季晨的弟弟,于是淡淡地说:“江惜。”
季淮竟然很不客气地坐在江惜的旁边,江惜突然感到一阵头晕,下午的那种感觉又来了。于是扶住秋千的绳子,对季淮说:“这里哪儿可以休息?”
季淮还以为江惜刻意与他拉开距离,靠近江惜便调侃道:“这里哪里都可以休息。”
江惜不想理他,站起来就要走,却头晕眼花,趔趄了一下,季淮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急忙站起来扶住她,“我带你到二楼的房间里休息。”
江惜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任由季淮扶住她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