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神的势力》柊筱

13、第五章 躁动（中） “这是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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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火神，一会儿要一起去吃东西吗？”

　　“哈？”正在将木剑、水瓶、护腕等物件往包里收的火神大我抬起头，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回答道：“啊我就不去了，一会儿还有事。”

　　“哎又是学生会么？为什么你总对这种无聊的活动这么积极啊？”

　　“算了算了，懒得管你。”还没等他回答，问话的男生又接着说下去，“不过啊，我跟你说，那个相田什么的，绝对很不正常。”

　　“咦你说相田丽子么？”另一个男生凑了过来，“那人啊，虚空等级比我们低了好多，还那么嚣张，真是个恶魔。火神君你要小心点哦！”

　　“是，是。”无奈只好跟着他们打哈哈。不过没多久几个男生就簇拥着离开了。火神松了口气，拎起背包往门口走去。每天的剑术训练强度很大，但习惯了也没那么累。更何况对于他来说，已经有了努力前进的目标，能够做一些真正有意义的事，和周围这些天天瞎混的人相比真是好很多。

　　凡是虚空是武器类的一般评价都很高。这些人被聚集到一块，进行武力的培养，以为日后从事国防事业准备。这其中大部分人都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自认为高人一等，但实际上他们不求上进，能力无法与所处的地位相配。他们往往会完全听从上级的命令或指挥，懒得去思考。而面对那些虚空等级低的人，又是完全不屑一顾，觉得他们不配为人。他们中一部分以前很有可能是败类、渣滓，虚空评价给了他们安定与保障，这好像能一下就能掩盖住自身所有的缺点、错误似的，于是他们自然会极力维护这种体制。显然，社会是很需要这类人的。

　　当然，凡事皆有例外。对于火神来说，尽管虚空评价实为佼佼，但这对于他来说本来就没多大意义。诚然，他喜欢用简单的方式看问题，那么根据他粗浅的认知，他可以判断出，这个社会并没有宣扬的那么美好。中学时代GHQ的高压政策的如梦魇的恐怖还在脑海中有所残存。出于安全他被送到这所封闭的学校，过着穷极无聊的生活。他能够感受到死水般平静的表面下暗藏的波澜，将会是怎样的峥嵘景象。他很清楚地记得幼年时与伙伴们的肆意玩耍，无忧无虑的日子，这不是用来回忆或是感伤的，而是要去争取。生活本该就是那样。

　　“啊啊啊黑子你什么时候——！”走到门口一晃神，才发现黑子正站在树荫下，手捧着个纸杯，大概又是在喝香草奶昔。

　　“已经在这里站了好久了，火神君。一直都没注意到吗？”仰头喝光杯中最后一滴液体，黑子纸杯握成团，往边上的垃圾箱里一丢。

　　“吓死我了！怎么可能会注意到啊！不过你来这儿干什么？”火神一边说，一边把门带上。

　　“我来看火神君练剑。”他示意火神先不要锁门，两人又一同进去。

　　“咕…”仰头大口灌下水壶中饮料，火神一面喘着气，一面从包中抽出毛巾，胡乱地擦了几下。眼前发黑，他感觉大脑像是短路了，一阵晕眩。

　　“火神君，还好么？”黑子在他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平静地看着火神。

　　几十分钟前，火神像往常一样启动对攻程序——这个道场配有比较先进的电子设备，即可以在这不大的空间里模拟运动战。然而当他挥起剑信心满满地准备来个漂亮的一斩时，竟完完全全地落空了。巨大的反作用力使他差点没站稳，接下来又频频中招。眼前攻过来的敌人一瞬间变得多得数不清，而自己的命中率却在这关键时刻直线下滑。最后就只剩下花花绿绿的全息投影在眼前闪来闪去，什么都辨不清了。

　　“可恶。”一想到这儿，火神的暴躁脾气就上来了，一拳砸在凳子上。他不擅长也不喜欢克制自己的情绪，这个小缺点看似平常，但也足以致命。

　　黑子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弯下腰帮火神拾起之前他丢在地上的毛巾和水壶，继而发问道：“火神君是如何做出判断的？出于本能么？”

　　“谁知道啊。”他的语气带着十足的不耐烦，“我说，这是你搞的鬼吧。”

　　“可以这么说。”

　　“什么？！”看着扭头一脸愤怒盯着自己的火神，黑子依旧保持着不温不火：“但现实是你的敌人永远都不可能是人编出来的程序。火神君的表现太糟糕了。”

　　“什么嘛。”虽然不中听但他不得不承认这话一点儿没错，“那你是怎么搞的？为什么人数突然变得那么多却怎么砍都砍不到？”

　　“这是幻术。”迟疑了一会儿，黑子还是给出了答案，“我通过一些手段制造出一些幻象，以达到迷惑你的目的。也就是说，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有可能只是假象，那么你要怎么做出正确的选择呢？”

　　“切，什么乱七八糟的，说得这么复杂其实只是小孩子把戏吧。”他不屑地往后一靠，脑海中浮现出之前的画面。这么一想似乎确是这样。曾经有过一两个怀疑的瞬间，但由于太过相信本能的判断力，没去多想，在慌乱之中开始不分青红皂白，结果越错越乱，自己完全迷失方向，孰真孰假根本无从辨别，被那些模拟小人打得爬不起来。

　　看得出来，他有一定的天赋。沉默间黑子暗暗观察着火神。他很争强好胜，一直有一股“想赢”的劲，这一点很难得。但短处也很明显，情绪的急躁很容易把他拉到不利的地位中去。在实战中心理状态和意志力很重要，这还需要慢慢培养。第一次接触幻术自然会很不适应，这很正常。黑子微微握拳，叫自己不要心急，尽管没什么把握，他还是努力去相信，经过时间的磨砺，他可以做到。

　　“管它是真的还是假的，都干掉不就行了。”火神站起身来，握起剑又摆好进攻的姿势，“这次绝对不会上当了。”

　　结果不到五分钟某人又在地板上挺尸。黑子换了一种制造幻象的方式，火神马上就不得不
　　缴械投降。笨蛋就是笨蛋啊，黑子在心中无力吐槽。

　　“混蛋……你这简直是开挂啊。哎？别走啊，再，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