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神的势力》柊筱

12、第五章 躁动（上） 他感到心口

　　第五章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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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子哲也揉了揉眼睛。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使他眼部有些酸涩。晚上八点，他照例进行着校内文务工作。电脑教室里坐着十几个人，敲击键盘的声音此起彼伏。工作其实很简单，就是将手头上的一些文章、资料编辑一下，制成每日的电子报，在校内网发布。

　　此刻，黑子正逐字地检查一篇新闻稿是否有错字。内容有些枯燥，他稍不留神就看串行了。边上坐的同学都在做着相似的事，他们都是由于虚空核定是书本文具类的才被分到这里来，有的人竟还干得颇为乐在其中，大概是很有所谓天赋、才能的认同感吧。

　　没看两行就又走神了，他想起下午开会时大家对近期工作的部部署，由于他被分配到文务部，有些事情做起来就方便了不少，这可能成为日后事情进展的突破口。结束时相田前辈递给他一沓之前搜集到的材料，让他想办法用到。想到这儿，他下意识地去碰了碰挂在椅子边上的书包，但很快他就又理清思绪，迫使自己精力集中在眼前屏幕上这些文字上。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大家回去休息吧。”指导老师开口发话，教室里响起悉悉索索整理东西的声音。黑子却没有动，依旧若无其事地敲打着键盘。而另一个“他”，正背起书包跟着人群，在登记表上签字，再走出门。直到最后走的老师确认电源都已被关掉，才将门锁好，转身离开。

　　黑子松了一口气。眼前骤然发黑，一阵晕眩让他差点栽倒。他在桌上趴了一会儿，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才站起身，走到操控台前重新接通电源。之前使用的幻术对他消耗很大——要同时让自己隐身且制造出另一个自己的幻象，好在只有一小会儿，他还可以硬撑着。他从包中抽出那几张纸，上面是一些关于GHQ官员的腐败等伤风败俗行为的记载。这种真实记录照道理应该被删得差不多了，但也有漏网之鱼。据说这就是学长他们偷偷去校资料室翻遍旧报纸一点一点搜集来的。他翻开一本本子，上面清楚地记着日向之前编写好的代码。黑子打开电脑里的系统设置页面，将代码输录进去，再加上一段资料的内容，很快就制成了程序。它可以以校园网的名义向学生手机推送实时新闻，且看过之后会自动删除。也许初期这不大会有什么用，但反正也算安全，多做也是好的。

　　做完这些，黑子闭上了眼睛稍微休息了一会，接着又将本子向后翻了几页，那是他前几天写的一篇短篇小说。他将它一字一句地敲进电脑，再复制到另一个网页上。这网页是可以在学生登录校园网时自动弹出的。没错，就是类似于那些小广告。且路径是隐藏的，要查也不易。

　　小说是黑子以含蓄的笔调来影射社会的寓言式的文章。这初看会让人觉得很有趣，不过绝看不出什么端倪。但不要紧，先能吸引住看客的眼球就算成功，之后他可以慢慢来。

　　指尖敲下最后一个键，他上下扫了几眼再检阅一遍，总算是都做完了，于是他把所有网页都关掉。正要拔掉电源，突然又想到什么了似的，他又重新打开浏览器，输入了一个网址。界面显示出了登录提示，他闭上眼睛，略微回忆了一下，才在用户名和密码后分别打下两串数字。

　　登陆成功。他滑动着鼠标，在页面上胡乱翻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看些什么。也许是实在觉得无聊，才删掉了访问记录，重新关闭电源。顺带将之前几十分钟的存在也抹去。尽管没有人，也没配备摄像头，这事本身就只存在于他一人的意识里，但也以防万一。

　　幽深的走廊上回荡着他轻浅的脚步声。沉寂。这一切似乎都要被无尽的黑暗啮噬。

　　他感到心口传来一阵莫名且连续的刺痛，却又只像是心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