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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大会受伤 吵杂声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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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杂声越来越大,在翻转了几回后终于忍不住坐了起来。
“你终于醒了哎,昨晚你可闹腾了,这样怎么嫁出去呢。”唐上华同我坐在一边,又换回了那日与他擦肩而过的那套衣服,手捧着一本书,双眼下的乌青定是昨晚没睡好。
“要你管?月华呢?”暮然发现月华不见了。
“她洗漱去了,就在车外,哎,怎么走了?”我看着她掀起帘子走了出去,两个人影在她身上重叠,是如绾?还是她?我拿起书细细品读起来。
马车靠着一条小河停着,月华蹲在溪边洗漱,我悄悄走了过去蹲在月华身边,拍了一下她的肩言:“嘿!月华!”
“啊啊啊……”月华重心不稳扑通一声摔入河中。
“月华!”我站了起来,刚想冲下去一个身影闪在我面前,一股力将我往后拉撞入一个坚硬的胸膛。
“真调皮,小心被水溅到。”
‘啪’月华被容止从溪水里拉起来扔在河滩上,月华全身湿透内衬颜色也露了出来,头发滴着水,她低着头嘤嘤的哭了起来。
“容止,带月华姑娘去客栈,我同婉婉走过去就好了。”唐上华淡淡的说,强行拉着我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啊……”月华不容分说被容止扛上肩头走向马车。
“放开我。”我使劲挣脱他的手。
“不放。”
“唐上华!”
“嗯?我在。”
“放手!”
“好吧,既然你想。”
我抽回手瞪着他,突然几匹马奔驰而过,紧接而来的是数十匹马尾随而去,卷起一阵尘土扑面而来,唐上华立即转身将我护在怀中,笑盈盈的看着我,言:“这里那么危险,你个弱女子要是被马踩死了,那可不好看,走吧,武林大会连续一周呢。”
“嗯……”我低着头,任由他拉着走,似乎有什么划过心田惊起一番波澜。
不久,就看到五花八门的旗子插在中心一个硕大擂台的不远处,旗子上面有各个门派教会的名称,那阿爹也应该会来吧?
“看着就好。”唐上华望向擂台一个个被打下来的人,叹了口气。
“不去打打?”我疑惑的望向他,他摇了摇头,应到:“不喜欢这样的场面,打打杀杀,女孩子家就不应该来这种地方。”
“大男人还磨磨唧唧的!”我垫脚起跳踩在前面人的肩上往台上挪去。
旋转落地与一大汉对立。
“呵!来了个姑娘!姑娘洒家说你呀!这……”
大汉说话中我一跃而起,挥起衣袖,一把银粉撒了下来,我转身回到原位,大汉举起双斧砍了过来,忽面色大变。
“一。”大汉整张脸憋得通红费力的举起双斧砍过来。
“二。”大汉刚走没两步,双斧垂下从口中喷出热血。
“三。”只听一声巨响,大汉七窍流血的倒在血泊中,我走了过去,将大汉踢下擂台,转身定在台上望着远处的唐上华,风飘飘吹起他额前青丝……
“啊……”腹中一痛,我低头。一把尖头五星飞镖插在我腹上,我拔出飞镖连连后退,血流了出来染红了衣裳。
“呵!”一黑衣男子从台下跃了上来,重重给我一掌,身子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可言。
我喃了句,“上华。”我只想到他,被他看见这样一定丑死了,眼前视线渐渐被血染红,喉咙一热,张开嘴,血喷在黑衣男子身上,黑衣男子回旋一踢,我感觉我飞了起来。
“真笨,叫你看着就好。”我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被唐上华接住,他缓缓落地,将我放在台上,我看着他一片红色。
“我是…不是……丑死了?”每说一个字,都感觉有刀在割喉咙一般疼痛。
“胡说,你一直很美,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他柔声说道。
“好……”在他离去,我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我朝黑衣男子奔去,男子也朝我奔过来。
台下的人只见两人擦肩而过。
“再见。”我收起扇子,黑衣男子头歪到一边,摔下台去,不见一丝血迹但他却已气绝身亡。
“婉婉。”我走过去将她横抱起粉色襦裙已被血染成暗红色,她气息薄弱,睡了过去,我跃下擂台,人群中散开有一条路让了出来。
“他是谁啊?”人群中一人小声问道。
“唐家堡。”
“竟然是!”那人止住声,不再发话。
客栈内,二楼房间内,月华换了套紫色齐胸襦裙,手握一碗汤药站在床边,床上盘腿两人,唐上华不断把功力运到婉迟体内。
“噗。”婉迟口里喷出血来,随后倒了下去,上华伸手接住倒下来的她。
“公子,大小姐如何了?”月华上前一步,汤药撒了一些出来流到月华手背上,起了几个小水泡。
“她的功力,怕是保不住了,被人打断了四节肋骨,伤及肺腑,怕是要养多月了。”
“可是,大小姐要是不好的话……”月华话未说完,就被他不耐烦的打断了。
“不碍事的,药给我,你就可以下去了。”上华伸手接过月华手中的药,月华顿了一下,一言不发的退了下去。
“醒了就别装睡了。”怀中的少女睁开眼从我怀中蹭了出来,嘻嘻的笑着。
“上华,我根本没那么严重是吧哈?咦,这件衣裙好好看,给我的吗?”我看了看身上的粉色绣荷蓝边流云纹袄裙,暖暖的。
“嗯,给你的,你喜欢就好,的确不严重,只不过是武功没了,伤及肺腑而已,过来喝药。”
“武功没了?”我小小的失落了一下,也就是说以后我不可以跃上屋顶去看外面的世界了?那是不是可以恢复?故而又言道:“那可以重新练回来吗?”
“身子接受不了你再练的”
男子一勺一勺的喂着女子,女子笑嘻嘻的看着男子,殊不知男子背后早已经被汗浸湿。
“上华?”我推开他拿着勺子的手,这药没有一丝苦味倒是有浓浓甜味。
“我在。”他转身将碗放在床边的低椅上。
“对我这么好不是不是有利可图?”他的态度转变也太快了,虽然我对他有那么一点点好感,但是这让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你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我们很久之前就认识了。”在我见到你的那刻,这种感觉,和如绾曾给的感觉一样。
“这种骗小孩子的谎话你也好意思拿出来骗人。”
他抬起手指了我腰的位置,我低头一看,一块玉凝脂佩挂在腰间,不就是他给的那块破玉吗?
“可是,我把定情信物都给你了。”
“无赖!”我抓起枕头朝他扔去,他并没有阻挡,枕头砸到了他脸上啪的一声响。
“苏!婉!迟!”他抓起击中他俊美的面孔的枕头朝我打来,我转身拿起另一个枕头打了过去,在几轮交战下来,枕头禁不住我们击打竟然爆裂开,满天的绒毛飘落下来,落在头发上,衣裳上,白花花一片,如同下雪过后一般。
“哈哈哈!”我看着满头绒毛的上华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门外,月华和容止分别站在两端,听着屋内穿出一阵阵的笑声。
“公子?”月华看着板着一张脸的容止小声唤到。
“公子?”月华见他没有理,便再唤一声。
“不必叫我公子,叫我容止就好了。”他依旧板着一张脸。
“多谢容止公子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应是酉时了。”
“哦。”他左右看了看,走到木拦边跃了下去。
“容止公子!”月华跑到木拦边往下看,他的身影在月下被越拉越远。
“月华?”我满身绒毛的打开门走了出来。
“大小姐?你这……”
“哈哈,没事,上华他说让他那间给我住,那月华我去洗洗睡了,你也快睡吧,他说明天去游玩。”话刚闭,一男子顶着一头绒毛走了出来,冷冷的瞪了我们一眼,言:“婉婉,过来。”
我一路小碎步的跟在他的身后,我看着他一路走一路绒毛掉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回头瞪了我一眼,我笑得更大声了,一路都是我的笑声却不知这一幕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上华走到一间房前推开门,走了进去,我也跟着走了进去,屋内摆设一般,也不是什么豪华间。
我在房内转悠,忽然想到他的冷面侍卫,言:“上华,你的容止呢?”
他黑着脸应到:“我的容止?”
“是啊,就是你那个冷面侍卫,你说他是不是没有感情啊?怎么可以把月华那样子摔在河滩上?”我耸肩尴尬一笑。
“他现在应该是去报行程了,游玩后你打算去哪里?”上华错开那个问题,似乎不想回答。
“皇城啊,顺路吗?八月十四。”
“你要进宫?”
“是啊。”
“为什么?”
“皇宫里面有好吃的,好玩的,金碧辉煌。”
“可是你知道吗?皇宫进去就出不来了,这个地方太恐怖,改变一个人的速度快到无法想象!”他几乎是怒吼着,在静了几秒钟后,又言道:“是我太激动了,对不起吓到你了吧?不打扰你休息了……”
我转身几乎是跑出去的,回忆像道疤,你越不想揭开,可它却越想告诉你它的存在。
“好奇怪,今天大家都怎么了?”我关上门,心想沐浴完后便睡了,今天也是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