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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那个寒假,时间没有回家.

      时间的爷爷过七十大寿,干干脆脆扣下孙子,同时电召儿子儿媳南下过年.

      时爷爷和儿子下了几盘象棋,便说疲乏,弃了残局先行休息去了.时爸爸无聊,看到儿子一个人站在阳台,便走过去拍拍他的肩.

      "......"时间猛回头,见是父亲,连忙捏掉手中的烟,"爸."

      "没事,"时爸爸温和地摆摆手,他自己很多年前就戒了,但儿子已经成年,要尊重他的习惯,"才学会的?"

      "恩......"时间把烟头丢到脚下,"爸,别担心,我只是抽着玩的."

      "知道,"时爸爸也靠住栏杆,"对了,前几天我还见到了斯年,她问你怎么样,我说挺好的."

      "......"时间低着头,探出右脚尖,把烟头碾碎,闷声问,"她好吗?"

      "应该不错吧,"时爸爸笑笑,"看老谢成天笑哈哈的,准是斯年又考得不错,听说这孩子还进了个社团,策划的一个晚会挺成功的.我跟老谢开玩笑说,早知今日,当年就应该取名叫谢凤凰."

      "谢凤凰......"时间也微微笑了,掌心在手机上磨来磨去,象在擦拭灰尘,"......她总是那么出色."

      "儿子,你也很出色,"时爸爸怜惜地看着他,说出口终是艰难,"但......不可能和以前一样了,那女孩......你们.....恐怕很难再有交集."

      时间默然.

      轻快的调子响起,是他的手机.

      时间看一眼,接起来,"是我.一刻阿,你到家了?对,他们昨晚到的,恩,挺好的,好了,这个我知道......"

      这和弦听着怪耳熟的,是哪个电视剧的插曲吧?上点年纪,记性果然差了――时爸爸自嘲地摇摇头,悄悄退了出去,

      "斯年,听歌呢?"

      电脑前的斯年见是时爸爸,忙站起身来,"时伯伯."

      "坐坐,"时爸爸示意她坐下,"忙你的,你爸爸正接电话呢,我就进来看看."

      "哎,"斯年脆脆答应一声,却依旧站着.十九岁是玫瑰花蓓怒放的前夕,球衣仔裤也难掩的清灵芳华.

      "小斯年都成大姑娘了,"时爸爸不禁感叹青春无敌,打趣道,"时间要我问候你,说他还欠着你一顿烤肉呢."

      "可不是,"斯年笑意盈盈,"时伯伯您可得帮我盯着,对了,他怎么样?"

      "嗨,还是老样子,懒懒散散,不过倒挺开心的,"电脑里正放着歌,时爸爸留神听听,皱着眉头苦想,"这歌好像在哪听过,谁唱的?"

      "是邓丽君的《漫步人生路》,"斯年微笑, "您不记得啦,校庆时我还唱过来着."

      "阿,"时爸爸恍然大悟,"对对,当时......"

      "老时阿,快来快来,"谢爸爸在客厅一迭声地叫着.

      "来了,"时爸爸忙应了一声.

      "您快去吧,"斯年笑着说,"我爸手痒了一个假期,卯着劲要跟您大战三百回合呢!"

      时爸爸笑着点点头,走出了书房,突然停下,呆住.

      那旋律,正是时间的手机和弦.

      大三升大四的暑假,时间参加学校组织的社会实践去了深圳,回家时假期早过了大半,斯年已经提前返校,为一个国际大会做外语服务.

      大四的寒假,斯年随父母去了从未见过的老家过年,正月初八方返,时间在同一天离家,他们的火车,在途中交错而过.

      他们在这一年中没能再见,但每月依旧通着邮件,有时在□□上遇到,也会说些琐事,关于萧一刻,时间却绝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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