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下天山》五小棣

38、第四章－阴错阳差 过去二年这

　　过去二年这紧张的日子从没停下来过，或许被晓蕾怎么一闹反倒是轻松许多。
　　「闹完了是不是也该出门上班了，你这么晚去，上官家兄弟早出门了，你还能监视到谁？」
　　「你可別瞎说，跟你说正经的，我最近发现一个很不寻常的现象，就是有一部计程车几乎是从早到晚就停在我们店旁的巷子口，不知道在盯谁，他虽然没注意到我，可是从我的柜台看出去就是大马路上，他的一举一动我可是清楚得很，每天只出去兜个二、三回就又跑回来躲在那儿，你说这奇不奇怪，不知道有什么企图想干嘛！」没错，当初装潢的时候，就是为了让里面可以清楚的看间马路上的动静才用的反光玻璃，看样子是用对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三天前，不信你等会跟著我去上班，在店门口的左边你就会看见，那车牌后的两个数字是二跟七，驾驶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头上一顶灰色的鸭舌帽，穿着蓝色外套戴一副黑框眼镜，比你矮半个头。」讲的这么仔细，肯定是注意一段时间了，真该去了解一下。
　　「我想了一下，我去还是不方便让伟哥走一趟，他人现在应该在楼下办公室，你觉得怎么样？」
　　「嗯！就照你的意思，我也觉得安全才是最优先需要考虑的问题。」
　　我必须提防著是杜明峰安排的人，必竟他的眼线实在太多，尤其是这场除奸计画还在布局的阶段不能出错。
　　「那你上班的时候请伟哥上来一趟，我看今天我在家里办公算了，別出门等着喝怜姊的红枣人参鸡汤。」
　　没想到伟哥居然会带着阿国一起上来，那个最令我头疼的徒弟，我又不能赶他走，总觉得他有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感觉。
　　「你自己跟小龙说，遇到什么问题想怎么做。」这起头就让人担心，我看麻烦才要开始。
　　「师父啊！他们不用我，说我太能干不适合在那里工作，要我回家吃自己的粮食，没有多余的米饭可以给我吃，这是什么意思嘛！能干也有错吗？」平时小龙小龙的叫，被开除了就管我教师父了。
　　「小龙啊！你把事情交代下来之后，我第二天就安排阿国去上班的事，这小凯哪敢拒绝一口就答应，没想到这才几天他就被开除了，小凯说，店里最近生意衰退大老板不高兴要把新进员工给裁撤了，只留下几个老同事就够了，讲这个理由我就不好硬著干。」
　　「伟哥你是怎么看这件事？那样的场所我是不能常去的，人多复杂很容易被人识破我的身分，但你们不一样是利用机会交朋友反而可以收集情报，放弃了可惜。」我询问伟哥的意见。
　　「这每次去玩，当个消费者也不会有什么进展，接触不到核心干部更別想要刺探什么机密资料，问得太多很容易被人怀疑你的动机，反倒打草惊蛇，说真格的我也没办法。」伟哥无奈的回着我话。
　　「那你今天不应该带阿国来，而是应该带阿伦来就会有办法了，你实在没弄清楚我让你们三个人合作的目的。」我语气略带一点埋怨，因为阿伦有头脑。
　　「小龙，噢！不，师父啊！这不能怪任何人，谁叫我们不是老板，那老板要谁干谁就干，要谁走这谁就得走不是吗？」阿国替伟哥辩解，也为自己的表现叫屈。
　　我没怪谁，只是要方法而已，可阿国这句话却提醒了我。
　　「等等，阿国说得好，这老板要谁就是谁，伟哥我们当老板。」我话一说完他们两个目瞪口呆的望着我。
　　我对着伟哥说：「快去打电话给阿伦，叫他立刻来这招开紧急会议，你们两个也留下来，一会有红枣人参鸡汤喝。」伟哥赶紧去给阿伦打电话叫他来。
　　「小龙啊！你说我是不是天才，就算是没阿伦我也能讲出那么重要的话来，连你都十分赞赏我的神来一语，我们俩也算是英雄惜英雄，对吧！」这自鸣得意的样子，让我只好嘴歪眼斜的看着他。心想，大家住一个村子吃同样的米喝一样的水长大，怎么就会出现你这种皮不一样厚的人种。
　　「阿国，你等会多喝点鸡汤，把脑袋瓜子补一补最近你也太伤神了，待会开会的时候你尽量听少发言免得操劳过度，丧失了你神来一语的功能，明白了吗？」我是真的不想听到他讲话的声音。
　　「我瞭，智者少发言，能者多做事嘛！我是用头脑的人，你们是出力气的，我不会搞错的」我想所有活着的人多少都能体会我的感受，唉！该说什么呢？
　　伟哥坐回沙发上：「讲好了，十分钟内他马上到，内容我在电话里大致上提了一下。」
　　我立刻正色说道：「伟哥，下次电话里什么都別提，这之前开会时已经特別强调过了，现在做事我们不能不防著点。」伟哥的脸色有些不悅，大概觉得我今天很多次谈话内容都有些针对他，但是如果他曾经历过我所面对过的事情，那他就能理解什么叫防人之心不可无了，我绝对是为了他好。
　　「阿伦还没到之前，我先说明一下，还有件事等会要请伟哥帮忙，听晓蕾讲舞蹈教室外有辆可疑的计程车，已经有三天在门口徘徊，不知道是什么动机在监视谁？你帮忙查一下，別搞动静态大，我们先摸摸他的来意。」
　　伟哥的脸色没变好可是口气还是十分肯定：「交给我，我找两个小鬼上他车假装兜两圈套套交情，应该可以知道些眉目。」
　　跟我讲完话转头看着阿国就说：「你啊！做事机灵点，很多事都不是闹着玩得，我也不一定能保你一辈子，要不是看在你姊的份上我早把你给赶出去了，一天到晚就会耍嘴皮子，没个正经样。」终于解开我心中的大谜团，原来是为了美娟，才不停在我面前夸奖阿国，听说两个人已经好到要论及婚嫁了，我笑了。
　　这在我面前教训起小舅子，意图太明显了我开心的说：「恭喜你伟哥，看样子是好日子要近了，这可是件大喜事啊！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提出来我肯定是全部答应。」
　　「小龙啊！以后伟哥就是我姊夫了，那你要对我好点噢！別再把我当徒弟跟小弟了，明白吗？」阿国边笑边消遣我，又燃起我想掐死他的念头，不过伟哥今天会带他来顺便讲这些话，感觉上也有这层用意。
　　落地窗外的大露台，订制了一组六个人做的原木桌椅和两张摇椅，本来只有我躺的一张，晓蕾硬要加一张粉红色的摇椅为了怕原来那张椅子孤单。椅子也会孤单吗？
　　十二月的风有些寒意，我是不爱关窗子的，喜欢让风吹进家里，那股随时活在风里的感觉，体醒我不要浪费生命，否则生命就会像刮过去的风已不知飘向何方了。
　　这时阿伦跟著怜姊一前一后的进到楼上，怜姊手上捧著炖好的红枣人参鸡汤，满满一大锅，看样子他是很怕我早上不高兴，其实这一切都是晓蕾搞的鬼，你们哪里玩得过他，我都常常莫名其妙的中招。
　　「看这样你们是要开会，一下子来这么多人，还好我準备的是一只老母鸡，可补喽！记得留一只鸡腿给晓蕾，別吃光了，这人有好东西要想着心上人才行，要是你们不赶时间，要不我们一起再聊聊拈花惹草的三大项七十二种变化，挺有趣的。」看这情形，房里四个大男人又勾起怜姊的心花朵朵开，忘了今天是为什么去熬鸡汤，又来一个为了爱情敢玩命的角色，这种女人总让人又爱又怕。
　　「怜姊，改天吧！你要谈的问题范围不算小，光几十种变化起码也得写两篇论文发表一下，我们几个心里都还没有準备，这要是吸收不完全将来表现不佳，那不是要毁了你的招牌，过段时间我们都有这方面需求时再来请教你，这样可好？」我还有正经事要赶紧讨论，没时间跟他继续閒扯
　　「这可是你说的哦！下次你们聚会我们可要好好谈谈怎么掌握男人这个话题，记得，不许反悔啊！掌握男人知道吗？」这才舍得离开我家，真搞不清楚是谁想拈花惹草？
　　「来，我们把鸡汤跟炉子拿到外面去，边吹冷风边喝热汤脑袋会动得比较快。」因为这会逼著你们快点想出办法，回到室内温暖舒适的空间里。
　　「我在来这之前办法就已经想好了，到外面吹吹风也好，我边说你们也可以给点意见做为参考。」阿伦做事一直都有快一步的安排，这点让我很放心，所以才摆在伟哥身边协助他。
　　阿国有些迫不急待：「好极了，那你快说我多吃少讲话。」我们一行人坐在露台的原木餐桌前，我眼睛凝视著摇椅，寒风吹在我的脸上有些刺痛，想起多年前的奶奶那痀偻的背影让我泛起一阵心酸，那个家如今只剩下蝴蝶却身陷在恶徒的手中，当年的我还只是个孩子，如今就算要我倾全部的力量也要把他救出来，这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承诺，永远不会改变，即便是赔上性命也在所不惜，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打下快快来迪士高的目的，阿伦抱歉，你的计画我心里有数，但是不能从我口中说出来只能请你带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