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下天山》五小棣

32、第三十一章－指挥总部 「晓蕾，我

　　「晓蕾，我需要一个办公室，很正式的，设备完善的办公室，起码可以容纳三十个人的办公室，对了，要有严格管理制度外人不可以随便进出。」
　　「干什么用。」
　　「我要把所有的计画跟安排，做成不同的场景，在里面进行模拟。」
　　「目的呢？」
　　「创造情境，让每个人可以融入其中，等真正面临问题时不会乱了手脚，这样做能提高安全性，譬如大家都没去过別墅，万一真要进去窃取机密资料，到时你们会连东南西北都搞不清楚，容易犯下大错，所以我要让你们都先了解地形地物的状况，明不明白。」
　　「那你需要的是大礼堂，不是办公室。」
　　「好，那妳给我一个礼堂，要安全。」
　　「我说的是结婚礼堂，你答应了。」
　　「天哪！可不可以叫她不要再玩弄我了，我都还没将歹徒绳之以法，谈什么结婚啊！我答应我妈也不会同意啊！还有我爸、还有村民代表、还有我千千万万的粉丝，我怎么交代啊！」
　　「你疯啦！你是周润发啊！还粉丝勒！粉条加肉丝，做港式河粉啊！你妈你爸我搞定，我就是村民代表我同意，至於千千万万的河粉，请酒席的时候把它们给吃了不就结了」
　　「妳每天的早餐会报，能不能认真的好好报告，是谁派你每天来吓我一次，到底妳收了人家什么好处。」
　　「你先別怪我，我只是依照内心诚实的想法回答你的问题，你可以不愿意听，但我不能不讲出来。」我不是不愿意听，而且很感谢妳是真心的对我好，我想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件事会成真的，我不会辜负妳的心，只是我现在给不了承诺，所以请妳原谅我装傻。
　　「我没怪妳，只想赶紧把事情处理好，尤其最近又出现一些不寻常的怪事，几起性侵跟自杀的事件，又牵扯到□□这类的违禁品，幕后像是有某个集团在运作，我也希望能剷除这群败类，可能要招集大家开会讨论一下如何应对，总不能都挤在登山社的小办公室里。」
　　「我明白，马上去办，我未来的老公。」她还是不肯放过我。
　　晓蕾离开后我泡了一杯咖啡，其实我很少喝这玩意儿，不过听人说可以帮助脑力集中，让思想缜密，这应该是我目前最需要做的事，因为我决定开始还击了，那些曾经对付过我、陷害过我、威胁过我的家人和我的人，我不打算继续姑息下去，我要开始彻底的反击，不再沉默。
　　「晓蕾，今天是吃几颗水饺，你怎么安排的？」
　　「一颗半，我说中午有人请我吃了一颗半的水饺，就这样。」
　　「有人这么小气的吗？要嘛！一颗，要不？二颗，搞个一颗半不奇怪呀！」
　　「是你说一点半以后有空，争取时间別閒著。」
　　是我招集大家开会，作计画报告，新租的这间办公室正式启用到现在三个月，第一次把大家招集来开会，我显得格外的慎重，在中山北路大马路上顶级的办公大楼，玻璃帷幕的外观，二十四小时的保全人员，楼下楼上都需要密码才能进入，堪称是媲美总统府的管理模式，一只外来的苍蝇都飞不进来，一百出头坪的空间，除了保全人员上下的两道安全管理方式，在进九楼大门前是一个接待区跟小型的展示空间，这展示架上放满各类本公司代理跟自制商品，访客在接待区必须再一次跟内部人员确认之后，才由专人带进来，就是我们自己安排的保全，这样才能进入公司内部的会议室，我们对外申请的是一家化妆品公司，研发制造到销售都有自己配合的厂商跟通路，完全是合法经营的企业，公司对外事务的主要负责人，是人称齐董的齐家，不用说安全管理就是矛头。
　　「晓蕾，人一到齐就请进会议室，资料都準备好了没？」我自己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对外那个神秘的华侨总裁，旗下有舞蹈、体育用品、健康蔬菜包括现在的美容化妆品等事业，算是青年才俊很多人想攀交的对象，只是性格神祕给人不好接近的印象，这是在所有员工之间最广泛的一种流传。
　　「资料我早準备好了，人来了警卫会通知的，很少看你这么紧张，昨天没睡好啊！要不要我替你按摩一下呀！」
　　「昨天还真没睡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来回想了七、八遍，就是怕有疏漏不周全的地方，不小心把大伙带进危机之中，毕竟对手不是一般小混混，我之前年轻不懂事，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你看我不差一点就没命，这次绝不能再出任何差错，我要负责大伙平安的来参与，将来也能平安快乐的活下去。」
　　没想到她还真的会按摩，两只手按在我颈部的天柱穴、肩井穴上，让我紧张的心情放松不少。
　　齐家走进我房间：「哟！这小俩口挺甜蜜的，开战之前懂得放松自己，看样子我也得把矛头叫到我办公室一趟，轻松轻松。」
　　这晓蕾年纪比齐家大两个月：「妳皮痒啊！没事拿我开玩笑，小心我找机会修理妳。」嘴是这样讲，可手并没停下来，反而更卖力的施展她按摩的绝技，也不知道她是在哪偷学的，平时没听她提过会按摩这件事。
　　齐家说到：「我哪敢惹妳啊！老板娘，是楼上警卫说有人来了，我出去一看是大伙到齐了，我堂堂齐董亲自来邀请两位莅临指教，还被恐吓。」我真喜欢看她们两个斗嘴，永远没有输赢的问题，而且两个感情好到不行，常看见她们俩通电话一讲就两小时，都不知道是什么国家大事，可以一聊这么久，令人佩服。
　　「那赶紧，別让大伙等。」我这才起身走向会议室，否则听她们斗嘴是我最大的享受。
　　我首先把新办公室成立的目的说一遍：「这间新办公室以后就是我们的企业总部，各位都会有一个身分识別的代码，在这间会议室里任何监听设备都会被查觉，所以你们可以尽情的发言，从进来到出去不能带走任何资料，不能录音只能用脑子记，也不可以打电话问任何人有关会议内容的事，但随时可以直接来找我，问我有关你个人负责的部分，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我们这个组合里的每一位个人的安全，尤其是针对自己负责的部分请仔细听清楚，这点请大家明白。」
　　伟哥显得兴奋：「看样子，小龙準备大干一场了，真令人期待啊！」
　　阿国看见现代化的设备，跟最新型的桌上型电脑４８６张大的口就没闭上过，眼睛不住的扫描整间办公室，像是在寻宝一样，当我关灯前，把幻灯机接上时，他简直要叫出声来：「这些是什么啊！太先进了，电影里才会出现的东西，居然活生生的摆在我眼前，太刺激了，这肯定是要干大事，妈啊！我要出头了，我阿国要出头了啊！」
　　我看他们个个的表情惊讶，忙说明：「没错这一切是花下重本但是值得，我们必须比別人快，这是个资讯比速度的阶段，一定要快过对手。」因为老一辈还是以手写的方式传递讯息，慢而且容易留下证据。
　　我先播放幻灯片同时介绍里面的内容，让大家认识清楚后再说明接下来的计画，这些是我跟晓蕾讨论后的做法。
　　「晓蕾，你觉得一百多坪的办公室够不够大，师父家一层就三百坪，我怎么作情境设计啊！」
　　「所以我说你需要的是礼堂」
　　「把每个部份都缩小，作成模型，你看好不好。」
　　「那你只需要二十坪就够了。」
　　「如果又要真实，又不要搞个几百坪的办公室，这有没有可能啊！」
　　「可能，去拍电影，大家坐着看，你用播放的，神经。」
　　这就是我们讨论的经过，花钱买了幻灯机，虽不是电影，但在大银幕前我可以讲解的非常清楚，过去三个月我拍摄了会议内容需要讨论的照片，并将所有相关连的照片制作成幻灯片。
　　一个多钟头过去后：「我想经过我的介绍，各位应该对这位神秘大亨杜明峰有所认识了吧！」不只如此，我还将別墅的地形地貌，各个房间相关的照片，主臥室厕所的秘室外观，师母、福伯、张嫂、阿珍、阿花，警卫和厨房的厨师，全介绍了一遍。
　　晓蕾这时将会议室的灯光开启，同时又安排人，把多样美味的下午茶点心送进会议室来，我们继续讨论。
　　阿伦：「你给我们看这些照片不单是为了介绍杜明峰，而是他很可能是所有事件背后最大的那股邪恶的力量，是吗？」
　　「没错，我仔细想过这一切事发的经过，很可能是从二十年前就开始布的局，之前我可能有很大的误解跟偏差，才会被人利用，差点铸成大错，举例，两方对立，如果你设定甲是好人，那乙自然就是坏人；但如果是三方或四方时，就无法分辨谁好谁坏了，因为各方牵连又各说各话，确实会很难理出头绪，除非是用尽心思重新思考每个环节，在从极细微处依旧可分出端倪。」
　　阿国又要炫耀自己的理解力：「那你说说分出了什么泥？我们该用来上什么墙？」无言的我只好假装听懂继续回答。
　　「杜明峰从我出生就考虑要对我下毒手，是什么事让他忍住，绝不是我笑得可爱，而是想到一个更残忍的计画可以伤害我父母，就是让我成为杀人凶手，甚至是死得不明不白。於是假藉报恩将我带去天山教我武学，让我从小就把他当成英雄来崇拜他，将来好为他所用，自己也利用这三年改头换面让人认不出来，回来后进行他的第二步夺权计画，因为我查过他的上司宋俭将军死亡时间，是在他从天山回来之后而不是之前，而且死因离奇是药物中毒而死，宋俭死后他就接任现在这个位置，时间太过巧合；这耿平也有可能是被他所杀，因为耿平死亡时间就是带我回天山的前半个月，从此就再没发生任何离奇事件，直到后来我又再丁大婶家被钢钉刺伤，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我虽然还小可已有防备之心，任何人想伤我除非极其了解我的武功出处，否则断难一发就将我撂倒，可能是他在搜寻什么我们不知到的东西被我撞见，又不想伤我性命留着有用；他给我看姜长风跟白素英的亲密照片，不足以证明姜长风杀人，反倒像是故意栽赃的手法，杀人嫁祸让我误以为姜长风杀人，而不会跟他求援；仇啸天父女在我生日宴会上，虽然互动没那么亲密，但是为钱杀父亲，我想也不至於，因为仇啸天只带这个宝贝女儿来台湾，将来这一切本来就是她的又跑不掉，何须犯下逆天大罪，我曾经听小黑说过，上官亮桌上曾有个牛皮纸袋，里面也装了一些见不得人的照片，是不是拿这个要胁上官家就範，不得而知，因为仇啸天要比仇飞凤难对付多了，剷除了仇啸天在商场上就不会有威胁，而蒋宾跟仇啸天之间的矛盾显然也是他放出去的风声，这一食二鸟之计，断了蒋宾的右手又能在商场上呼风唤雨，但这些事看起来有上一代的恩怨，有争权夺利加上谋财害命，有商场上的布局与竞争，总之犯下的罪行是天理不容的，我虽然跟杜明峰都在天山学艺，他又曾经是我师父，可也三番两次想至我於死地，当年我父亲还救过他一命，所以早扯平了，接下来是伸张正义的时候了，听完了我讲的推理，现在想退出的可以离开，这真的有相当大的危险性，请各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三思，是会送命的。」
　　「现在离开的我们还是朋友」
　　我再强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