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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章-啤酒海蓝之谜 「宝强你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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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强你在家啊!我就觉得你在。」边说就边进我家门,是忘了我有付房租吗?
「怜姊,什么事你要亲自来,现代化设备你不会用吗?有电话呀!你找我可以打来家里。」我有点无奈。
「我跟妳说啊!非得我亲自来不可,因为有人来调查你这个神祕华侨。」顺手放下手中熬好的红豆薏仁汤。
「调查我什么?是谁?什么时候?」我振作起精神仔细听她说话。
「来,听话,先喝一碗我刚熬好的红豆薏仁,补血养身健脾益胃好得很,我慢慢告诉你。」把我当小孩子来养,我可是吃牛、羊、鸡、豹、鹿,喝得是青鹿、马鹿、猞猁的血长大的,红豆薏仁,有没搞错啊!
「好,我喝,那你也快讲。」我催促著她。
「昨天下午差不多快四点,我在楼下看店,进来一位约六十岁上下的男性,挑完登山用具站在柜台问我几个问题,我觉得可疑。」
「什么问题?你快说」
「他问?有没有见过一个金黄色头发,长的英俊斯文,眼睛的颜色比较浅的年轻人,住在这附近,或来这买过东西,我一想就是你,肯定是知道你头脑好又会赚钱,专程跑来挖角的,我当然说没有,哪有人长得这么怪,又不是老外,他拿笔写下连络电话,说如果见到你请跟他联络,这才匆忙离开,咱们可说好喽!你哪也不许去,这生意才刚上轨道,钱都还没进口袋,你別想跑,怜姊这下半辈子,可是指望这门生意过日子,你看看我这无儿无女,大伙叫我怜姊不是没理由的,是因为我可怜,你得替我著想着想。」说得比唱得好听,三间房子的地主会可怜,那是因为你叫潘矜怜,难怪今天有红豆薏仁汤喝。
「我是不会跑的,在这跟大伙像是一家人,有什么比这个好,但你仔细说说那个人的长相好不好?」
「个头不高,也很斯文,讲话态度一听就是个有学问,念过书的样子,穿着一件唐装,差不多就这样。」不是师父,这几年他讲话霸气十足,那是福伯,他来干嘛!
「这红豆薏仁真好喝,为了喝这个,也得永远在这住下来。」怜姊听了这话才满意的离开了。
这福伯又是敌是友啊!真让人伤神,本想休息一下,怜姊一来说这一段,这下更累。
白天我出门都太醒目,阳光一照头发金光闪闪,戴上帽子也没法完全遮住,晚上不同穿着连帽运动服,除非走到你面前,否则跟常人没两样,不会引起注意。
华灯初上,这越夜越美丽,被晓蕾管得死死的,连最新开的舞厅都没去过,被伟哥笑我是刀里来火里去,遇见晓蕾就回家去,好像我天生怕女人似的,真是可笑,我谁啊!大漠飞鹰第十一代传人,怕她,讲到哪都没人信,所以决定今晚跟他们出去见识见识,什么叫做迪士高,这能多高,我就一米八一了,还能有个叫迪士的比我高多少。
伟哥焦急的站在门口:「怎么才来啊!等你半天了,快快快都开场了,再晚就佔不到好位置,被挤到角落这美女你就看不见了,动作快。」这是什么鬼地方,挤得要命,先经过一个两面墙上满是涂鸦,狭长型的窄通道,这人跟人之间连一个拳头的缝隙都没有,前胸挨着后背,路都不好走,一个人还收五十块钱,光这我得多卖十把菜还来这受罪,想想真不值。
「怎么样兄弟,没见识过吧!红遍全世界的迪士高,咱们这也开了一家,你听听这音响的震撼力,那拆房子靠这就快得多,两三下屋顶就给掀了。」伟哥得意的介绍,我正在想没事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干嘛!有几个小鬼头就前来打招呼了。
「伟哥今天有几位来玩啊!一会老板亲自过来跟您打招呼,这半打啤酒是招待的,您先慢慢喝。」特別在吧台为我们留了一个站的稍微舒服的地方。
「我们四位,还等两个朋友,你们去忙別招呼我们。」伟哥回答
「伟哥还有谁要来啊!」不会有晓蕾吧!那会要了我老命的。
「矛头跟滑太」我这才松一口气。
不一会这两人一起来了,一副很熟常来的样子,也跟几个认识的人打招呼。
矛头:「到多久了」
伟哥:「刚到」
滑太:「看出什么没有?」
伟哥:「还在等」
这群好色之徒聚在这,满脑子的歪思想,我能怎么办?从恶如流?也只好如此,只要他们够朋友別出卖我就好。
「等美女啊!你们好不好意思,尤其是矛头,我把初恋情人都让给你了,唉!真是要命,我该怎么说呢?反正今晚的事谁也不准洩漏出去,谁让晓蕾知道我要谁的命,明白吗?」讲完真是舒畅,这下可以施展我那令人销魂的迷人舞技了。
「小龙你搞什么?我们不是来玩的,是来找人跟装模作样的。」伟哥赶紧阻止我,怕我有太脱序的演出。
「找谁?」我们穿的跟小丑似的,吊嘎、牛仔裤,还好我有带帽子。
矛头:「药头,这里有人专门供应□□给年轻人,我们盯了一阵子,狡猾的很,还没查出来谁是药头,之前你的身分我们不清楚,当然就不会跟你说,现在不同,你所遭遇的事跟眼前这些事,看起来背后都像是有大人物的影子,我们更需要你的参与,等一会儿,你会看见一些年轻小鬼,把一颗蓝色的小药丸,偷偷加进一些女生的饮料里,迷昏她们在借机带出去性侵害,这个月已经发生很多起了。」
「为什么不报警?」
「醒来被扔在大街上,请问跟谁报警,连怎么说都不知道,还发生几起自杀案跟这都有关,这家店的老板跟刑警队关系又好,所以都没来查,都怪是女孩自己喝醉不小心,以后要多注意,也就不了了之了。」滑太回答我。
我体内那股正义的灵魂又甦醒了:「可恶!那还等什么,八成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一会来打招呼就把他交给我,先拆他两根骨头。」
伟哥:「没用,他只是人头,摆著装样子的,有事进去关,没事领薪水,所以才要等大人物出现,每个星期六晚上,总有个穿西装的小个子会来,也不跳舞直接就进了办公室一待两小时,可能是来查帐的,我们觉得很可疑,想查查他。」
「交给我,我是谁,武林高手,让我会会他」
舞池肉林中杯觥交错,很难不产生遐想,这魔鬼之地还是少来为妙,否则身为正义的化身我,要是有个行差踏错,不就自毁前程了吗?
半打啤酒喝完,这名义上的老板穿着一身花衬衫,半夜里还带着墨镜,右手一条金手鍊露出一只虎尾巴的刺青,左手又拎了半打啤酒走过来。
「新朋友,伟哥介绍一下。」
「宝强,这是这里的老板,孟凯,我们熟都叫小凯,你也这么叫。」
「小凯,这是自己好兄弟,我们体育社的老板,宝强。」
我们正要互敬了一杯酒,我一抬头,还真看见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伸手朝向我斜前方,一个可乐杯里丟了一颗蓝色的小药丸,这可乐的主人不在位置上,是一个刚走去舞池跳舞的女生,我这一惊差点呛到,居然还被小凯消遣一句:「很少出来玩噢!很少喝酒,这酒就是要常喝才不会呛到,有空多来我这,我招待喝酒,哈哈哈!」我真想捏死他,我的酒量把你店喝垮我都不会醉,真是个有眼无珠的二愣子。
「平时忙,没空喝酒,以后会多练习练习。」我话一讲完,大家一起笑,我不知道小凯笑什么,但我知道其他三个人在笑他傻,因为已经惹错人了。
音乐声持续大作,都还在舞池中热舞,我看见那个穿西装的小个子要挤进办公室,为避免他被人群挤到,这前后各有一个大汉在开路,我没招呼任何人,直接扭腰摆臀转身步向前去,看起来像极了花式舞步,其实是移形变位的内家功,右手一挥打掉那杯可乐,在一侧身已挤进大汉跟小个子中间,两人紧靠几乎黏在一起,我就是想贴近看他长什么样,被大汉一把推开,我双手环抱住小个子,两人已同时向前扑倒,她摔在我身上,是个女的。
「真是不小心,对不起。」我想将她扶起,却已被大汉推开,我假装站不稳看着她离开,她频频回头像是在对我说:「救我,救救我,小龙,我是蝴蝶,你不可能忘了我。」她是蝴蝶,虽然十年没见过她,但没错她就是蝴蝶,那哀怨的眼神里装的是什么过去跟未来,我要弄清楚。
伟哥急问:「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好像是个女的,前后两个大汉是个练家子,掌劲很大,两次出手都挑我委中穴,就是要将我摔倒,只是一个年轻女子是主谋吗?我很怀疑,又是代罪羔羊的可能性比较大,但她应该会比较接近核心。」我没说她是蝴蝶,我必须再确认,十年的变化太大,佛心观相告诉我是妳,我该不该怀疑呢。
滑太这时略带不满:「你刚才干嘛打翻別人可乐,小女生不高兴了,我们还赔了一杯还她,是不是想引起她注意,认识一下,没错,晓蕾是太专横又太兇了,找个备胎也是应该的,我支持你。」
我表情严肃义正词严的告诉他:「你想死请便,我还想多种几年菜,陪爸妈终老,没閒工夫跟你鬼扯,刚才有人向可乐里面丟了一颗蓝色小药丸,被我看见了,才故意打翻的,真是好心没好报。」
矛头插话:「是谁盯住啊!不能让他再害人了。」
我一直盯着,只是不知道平时他们是怎么处理这种人:「左边四十五度角,那个后脑杓头发特別长快碰到屁股,穿花背心,肩膀上刺个鬼的那个。」头发碰到屁股,可能就真是鬼了,什么形容词,反正就是讨厌。
「你看什么看,欠揍啊!」这是那只鬼,今晚最后一句话了。
伟哥听我讲完,也是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就去把他打趴在地上了,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个子不小,怎么就这么不经打,没几拳就瘫了,只会欺负女生的屁蛋。」这句话我小时候常听,现在很少听到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来「快快来迪士高」,老板都要招待喝啤酒的理由:「拜托你们別再闹事了,大家背景都很硬,我们惹不起,放过我小凯吧!伟哥,你这是干嘛!这星期已经第四回了,我生意还怎么做呀!」斗大的汗珠,掛在他的墨镜上。
「对不起,对不起,仇家太多,看错人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伟哥居然道歉了,很少见。
也不知道有这样的经历跟见识好不好,只是那个女生是蝴蝶没错吧!如果是那就太好了,我曾经日夜都想着她跟二少,我得想办法接近她。
「听说昨天晚上出去玩了,怎么样好不好玩呢?」是谁,是哪个不怕死的讲出来的,为什么要出卖我,我心跳加速又要强压镇定,脸部表情开始有些扭曲。
「糟透了」话越少越安全。
「有没有看对眼的女孩子啊!」
「我去的地方有女孩子吗?我不知道?」
「没女孩子,这公园跳韵律操的不都是女孩子。」
「別胡闹,那些都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了,哪来什么女孩子。」
「矛头告诉齐家说,是有几个女孩子,只是都没齐家长的漂亮。」
「这就对了,如果都比不上齐家,那请问一下要拿什么跟妳比,我怎么知道其中是男是女?常有人男扮女装为了博取同情,在我眼里那都是男人,这化妆技术日新月异雌雄难辨,我性格沉稳不为所动这是天性,別逼我改变。」讲成这样还要怀疑,我只剩下跳河这一条路了。
「那你口袋里那一张『快快来迪士高』的名片是什么,干嘛用的。」
「噢~!原来那个死老头子是做什么什么高的啊!我还在想呢?来跳韵律操发名片,唉!现在的人满脑子是赚钱,都冷落家里的老伴,真不是玩意,把它撕掉。」这才捡回一命,比前三次都惊险,晓蕾放过我吧!我是去救人的,不是去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