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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武林大会2 哦!原来这 ...

  •   三日前各番比试胜出的九人皆皆已整装待发,早早来到最后的比试场地,风雷山庄后山的练武场,这本是盟主自家护卫的训练所在地,如今用作了最后一个决赛的比试场,场中建了个临时的台子,比先前的比试台大了一倍,台下十米开外围了半弧形观判席,共有十三张太师椅摆着,长桌上各放着花名册,以及观判者名姓。
      早到的人皆是想占个好位置观战,自己虽败了,但并不影响自己观战的心情,更有甚者,干脆席地而坐,还设了个赌局,有不少好赌的男的,和几个发花痴的女的,以及觉得可以玩玩的,都掂了掂小钱押在了自己觉得有望胜出的人名上。
      只听得场边围的大鼓被击响,鼓点不紧不慢一下一下击着,众群就道终战快开始了。这时由场外涌入了大批的人群。大约一炷香时间,场地上已只见人头涌动,跟水上漂着的樟树籽似的,黑黑一片,随水浮动。
      彼时,九人已在写有自己名字的桌边落座。鼓声也停了下来,场上千余人甚少有人高声谈论,毕竟在风雷山庄,盟主眼下,吵吵闹闹确是失礼。
      盟主与其他十二位观判者步上上座,一番言辞之后,皆落座。几个仆婢开始上茶,一中年男子步上比试台,高声报道:“第一场比试者宫宏宝、贝飞叶,请二位登台。”
      台下坐着的宫宏宝与贝飞叶二人皆起身飞跃上台,报者下台,这剩余九人的对决也如以前一般,由抓阄决定,除了最开始的两轮淘汰比试是按报名顺次直接两两位上之外,第三轮直至今日这一次都是抓阄来定比试场次与对手的。以一对一,多出的一个将与盟主对招。台上一灰褐一暗红两人首开终决。
      贝飞叶暗红束袖长裙,腰上缠着黑红色长鞭,及腰长发尽束脑后,又细细结为十数根小辫,辩尾上串上暗红小珠,显得英姿飒爽。
      宫宏宝年过三十,粗眉圆脑,是个性情豪爽之人,当下向贝飞叶行了一礼,又做了个请的手势。贝飞叶同时也是一礼,再无谦让,飞身上前便是狠厉一掌,宫宏宝三大五粗,体格颇壮,灵活度上比不了人家贝飞叶,急退一边后从腰上取下武器,那是两柄半长叉子,似叉非叉,倒像尖尖的铁棍。贝飞叶晓得他手壮腿粗,下盘却不够稳,要赢他得使缠身战术,与他近搏,那两柄叉子在宫宏宝手里倒被他耍得灵巧,只见他手腕翻花,使得贝飞叶连退数步,不得近身,贝飞叶当下从腰上解下长鞭,乌蛇乱舞,反守为攻,又一招长蛇出洞,直击宫宏宝面门,宫宏宝双叉相交防于身前,谁知贝飞叶右手一抽,长鞭尾一个颤花,缠上两柄叉子,又用力一扯,意图夺过对方武器。宫宏宝岂会让她得逞,双叉一并,再一抽,双叉皆从鞭结中抽出,他再踏地而起,直奔贝飞叶而去,双叉作势直取贝飞叶双肩,贝飞叶一个旋身退至一边,手一发力,欲扬鞭攻之,不料,鞭子却被宫宏宝踩在脚下,心下暗骂一声“莽夫”,齐鞭直上,趁其不备抓上他左手,击他一穴使之使不出力气,一个转身已立于其另一边,又击一穴,遂退开数步,原本她腰上备了数枚银针,用于锁穴,针虽无毒,但手段怎么看都有失于光明磊落,武林大会并无明文禁令,没有说什么不能使暗器及毒物,但若用此种手段即便当上了盟主也难叫人心悦臣服。她贝飞叶绝不能输人口舌,这个盟主之位,她非得不可,不到万不得已,她还是不会滥用这种手段。所以,方才击宫宏宝两穴只用了手劲,没用银针,效果定要减半,但也足够了,宫宏宝并非力大无比,只要能让他的叉子横扫竖劈的力道减半,她就能叫他趴下。
      宫宏宝低头看了看鞭子,又看了眼贝飞叶,一手朝台板戳下去,正插在长鞭尾上,没入台板三寸,将长鞭插断了三分之一,又看着贝飞叶俯下身拾了长鞭回抛给贝飞叶。贝飞叶接过断鞭,眉头不由一皱。
      “呵···”台下一人终是没忍住,笑出声来,旁人不由侧首看去,正捂嘴掩笑的乃是一身白的三八佳人(三八二十四嘛,这个女人大概二十四岁左右,大家不要讨厌她,乔木之荫很喜欢这个角色),白衣白鞋白头饰也倒好看,可她不仅白衣白鞋白头饰,还用不知是什么的粉粒状白色物撒在了睫毛上,眼角的几根特长白毛大概是用了什么禽类的白色羽毛接上去的,连那张唇上,都不知用了什么莹白的粉刷成了白色,比脸还白,得亏她没把头发眉毛都染成白的,不然,就成了一个雪人了。看向她的人只将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又旋即移开,看向台上。
      “这汉子真可爱!”瞧,白衣佳人还语不惊人死不休。
      众人也对宫宏宝那举措忍俊,但不像她这般表在面上,要说,宫宏宝这么做自然是怕再被贝飞叶的鞭子缠住,要是换作别人,只会一脚将鞭子踢下台,可他却将鞭子主动还给了人家,可又在还之前戳断了人家的鞭尾,的确是有些好笑。
      原本宫宏宝也听到了那声笑,但他不会将目光移离贝飞叶,但现在听到这么一句,不禁一怔,想回首去看是谁这么调侃自己,又怕贝飞叶出击,别扭地叹出一口气,主动击向贝飞叶。
      台上又继续比试,台下白衣佳人犹在巧笑倩兮,她旁座一人出声提醒:“胧尔,收敛点。”
      哦!原来这位便是野蜂会排名第二的杀手“聋耳”啊!周围才知这位佳人身份的人皆一挑眉,眼中闪过讽意,难怪这般“与众不同”。
      “我如何不收敛了”胧尔不服气道,又对隔了一座的另一人道:“弓桑,你说,我哪儿不收敛了”
      隔座那位玄衣男子摆手摇头笑道:“姑奶奶,你饶了我吧!哎!仕依,今儿胧尔真的没干什么太出格的,你就不要太勉强她了。”
      被唤仕依的儒雅男子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
      原来这两位便是野蜂会暗杀门中排名第一与第三的杀手,真的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叫仕依的男子一身鸦青色宽袖长袍,黛色宽边,衣袖领子上皆无半点图案,虽单调暗沉,却自有一番风骨,五官并不算出众,但美丑皆是比对出来的,若拿台上相貌更为平庸的宫宏宝与之相比,他倒是算个俊秀人儿,且,他吸引人的是那份似儒非儒的气质,淡得深沉,这么说有点奇怪,但的确是淡得深沉。
      仕依左侧的男子则是弓桑,玄黑色束腰紧袖长裳,云纹镶边,银丝雷纹腰封,腰上挂着尺长黑流苏玉饰,玉饰是一块墨黑圈形玉,内嵌一圆形珠白玉,好像又不是玉,是颗莹白珍珠,这玉饰弓桑宝贝得不得了,据说是他向主上讨来的——这是外话了,有机会再说说。长裳下摆角上秀的是半边形似蔷薇的花,用的是暗红丝线,脚上长靴也绣了云纹边。整个人看下来给人一种劲爽利落之感,乃至额前垂下的一缕青丝也让人瞧着不觉得散漫,与仕依梳得一丝不苟全部拢于发冠的头发不同,弓桑是束了个高马尾,又留了一绺在左额侧,尽显洒脱随意,但衣装劲道,遂不至于散懒慵颓。要说外相肆意不讲究而显得颓堕的,当属“士农工商”四杀手里排在第四的殇伺,那人真是······还是以后再说吧!这次他们主上没派他来参与武林大会,大约与他的品性有很大的关系。
      再说个外话,这野蜂会的“士农工商”四位,自野蜂会出现始就开始名声大噪了,又或者说,自他们扬名始,野蜂会就开始为人所知了。原本江湖上人们相谈只知他们各叫“士一”“农二”“工三”“商四”的音,本也以为就是这八个字,后来有人说只是谐音,具体是哪八个字就不得而知了,有人还以为“士一”乃“弑一”,“工三”是“攻山”,而“商四”应是“殇肆”,只因他太肆意妄为了,至于“农二”那就是“聋耳”。后来有知情人透露,四人皆有一个野蜂会制牌,上头有名字,后真名才渐为人知。知情人士还说,野蜂会里的人大多是没有名字的,后来主上赐了他们名字,所以大多数人皆是有名而无姓的,家和亲人更是没有的。也许有,只是无处寻罢了,或许寻到了,只是不好相认而已。身在江湖,诸多不易,身不由己,各有苦衷······
      再看台上,己过百招,仍未分出胜负,但贝飞叶已占上风,宫宏宝气喘吁吁,手上翻花的力气也使不了了,只觉手臂内侧隐隐发痛,尤其是使力劈打时,只觉手臂胀得很。
      贝飞叶决计速战速决,趁着方才宫宏宝提臂挡鞭那一下吃力双臂麻痛的功夫,一个闪身断鞭甩在宫宏宝腰上,因鞭子断了一小半,抽打的力道反而更大了,只是缠不住东西,也不能抽裂皮肉,但作软棍子使刚好。
      当下这一鞭宫宏宝避无可避,似陀螺般转了一圈,还未稳住脚根,另一鞭抽上右臂,右手一抖,吃痛地松开了长叉,脚下踉跄,退开数步,堪堪避过紧接而来的又一鞭,狼狈至极,全然忘了注意身后两步外就是台外,再退两步就摔出台外,自是算败了。
      贝飞叶见此,嘴角挂上一抹冷笑,毫不给他半分歇憩,飞身又是一鞭,却不是向宫宏宝抽的,而是抽起了地上掉落的长叉,长叉直向宫宏宝射去,宫宏宝举起左手,用握在手上的长叉挡开飞来的长叉,才将长叉挡向一边,迎面便又吃了一鞭,好在贝飞叶手下留情,没有直击面门,而是横扫他腰身,宫宏宝被这突来的一鞭抽得向一边转去,眼角见着两步外便是台下,赶忙俯身想攀住台面,但贝飞叶岂会给他机会,扬手又是一鞭,宫宏宝直向台下栽去······
      贝飞叶胜。贝飞叶于台边站定,向台下被人扶起的宫宏宝拱手道:“得罪了。”
      宫宏宝是个磊落的人,虽觉得输的有些不甘心,但也无他法,遂摆摆手,道:“不打紧。”又觉不妥,又是向贝飞叶抱了一拳。才由人扶着在位子上落座。贝飞叶从台上跃下,入座,神情淡漠,毫不见喜色,她心中还是有些欢喜的,却又思及胜得不太顺畅,暗觉吃力。
      报场的人步上台子,朗声道:“第一场,贝飞叶胜······第二场,比试者,岳别求、千刀脍,请二位上台。”
      台下一体格健壮的黑衣汉子,手持一把白刃大刀,腰上还挂了个不明物件,一身精肉,皮肤偏黑,着装与宫宏宝相似,皆是短打武夫打扮,唯一让人注意的是那双六扇门的官靴,想来,此人是六扇门的捕快,在六扇门中地位定不高,不然捧着个铁饭碗又何必来武林大会呢!定是功高难弃,官场上的事,向来脱不了一个“财”字。
      另一位男子身形俊挺,相貌清俊,在千刀脍的比对下,有些军师的气质,颇有点能文能武的感觉,对比之下千刀脍就让人一看首先只有四个字跳出脑海,就是:一介莽夫。这男子还甚是年轻,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要说今年这度武林大会,年纪轻轻就跻身前列的真可以说得上是比比皆是,就这九个人里,除了宫宏宝、千刀脍年过三十,其他七人,皆是二十几的形貌,虽说女子年过二十就算老了,但那主要指嫁没嫁人,这座上三位女子倒并不像已嫁了人的样子,先前十八人对决胜九那轮比试里,还有位十八岁的和尚,和一位看上去十六岁其实是位年过三十驻颜有术的女人,以及一个的的确确如假包换的十八岁姑娘,这位姑娘来路不明,功夫路数不明,唯一为人所知的,是她姓白。
      继续讲这位年轻男子,他头束碧绿冠,身着松青色束袖长裳,笔直挺立,如劲松绿竹一般,腰上无一挂饰,左手于桌上握着把长剑,眉目清然,挺鼻薄唇,神情淡远,正如他的名字:别求,别无所求。
      听到报场者报出自己名字,千刀脍一跃上台,岳别求右手握住剑柄,抽出长剑,将鞘留于桌上,飞身登台。报场者下台后,二人互相一礼,道了声请,岳别求遂同时出招,许是人外有人,一山更比一山高,千刀脍的武功在武林中可能排不上前百,毕竟有多得去的世外高人以及不屑于盟主之位的强者,根本不会来参与武林大会的比试,所以武林大会的排名不能作为武林中强弱的排名,但千刀脍能在近千人的比试中跻身前九,也绝对算得上是高手,有很多人勤练武功就是为了当上盟主,想必武林大会上前一百的都不差。但饶是如此,不过三十招之内,岳别求就占了上风,再过个十招,怕是就胜了。
      只见岳别求将那柄雪白剑身的长剑使得如银龙翻飞般绝妙,几个回合后,千刀脍显然吃不消了,他从腰上取下个物件,一抖开,似雨伞骨架般被撑开,通体黑黝,不知是个什么东西,撑开的“伞架子”又与平常用的伞的架子不尽相同,散开的骨架要短上一半,架子末端削尖,有似风车般的刃口,顶端是个钩,就像一把手柄倒置的伞架。
      台下观战的众人皆觉得新奇,唯有坐在座椅上的几人无甚惊怪。
      千刀脍亮出这新武器后,岳别求只抬眼细看了一眼,淡淡笑了笑,不带任何意味。
      千刀脍左手执“伞架”,右手持刀,不作停顿,迈步直逼岳别求,岳别求暗猜那“伞架”应是用来锁住对手武器的,不然,不至于长得这般刺不能刺砍不能砍劈不能劈挑不能挑。思罢便不用长剑直击那飞来的“伞架”,闪身去攻对方下盘,又是几个回合,千刀脍已然应付不来,可又不想就此服输,大刀一挥,不顾对手扫来的一剑,打算就此一拼。岳别求不料想他会有此举,手腕立往上挑,划过千刀脍手臂,立见血涌,岳别求大惊,本就无心伤人,从初决到现下,这是第一次伤人见血。好在并未伤及筋脉,这一分神,长剑被千刀脍“伞架”一卷,千刀脍往侧一扯,岳别求本在见伤到千刀脍时就松了几分力的剑便从手中被扯去,如此一来,岳别求便无了武器,而千刀脍右手有伤也使不了刀了。千刀脍当下丢开左手中的“伞架”,换过右手中的刀,还欲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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