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小妞的军嫂之路》爱啸笑

186、186 程风不是一

　　程风不是一个张扬的人，至少，他从来都不会如此炫耀他的权力！而现在他把她局限在狭小的空间里，让她认清他的力量，他是谁！

　　他是程风，挥挥手他要她走，她就能走！勾勾手指，他要她回，她就必须回！
　　她的头发柔的像丝，缠进他的手指，撩进了他的眼神。跳进他的心！
　　那么的美！

　　吻落下的时候，自然而然！他的指尖依旧缠绕在她的发丝里！他吻的很快，快的迫不及待！快的来不及推开！
　　他爱她，她知道！
　　她爱他，他知道么？

　　扶着白雪离开的时候，他没有回头看她。灯光映照之下，白雪骇人的肤色，让他没能停下脚步。车子停到了医院门口，白雪静静的看着窗外，再静静的看着他！

　　一晃八年，竟是这般再见！
　　他依旧如此闪耀，而她已成昨日黄花！躁动的青春被偏执的爱情一带而过。她再也跳不出放不下！
　　“你总是这样，你爱一个人，却永远不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她坐在那里静静地说。就像时光不在，就像回到了过去！
　　“我以为你会带我去你那里，即使不情愿！毕竟，你有那么多的事情要问我！”
　　是啊！来之前他好像有太多事情要问她，来之后，他已然无话可以再说！
　　“我一直就在附近，你在北京的时候，我在北京，你来海城，我也来海城！以前不觉得有多好，现在竟也离不开！”
　　他把窗户摇下来，听着刺耳的鸣笛声，刺耳的车轮声。形形色，色的焦躁的人群，走进医院，再走出医院！
　　“我很羡慕她，能被你丢在那里，你总是这样，越爱就越放下，像对待另一个自己，可是，自己就是自己，别人终究还是别人！…我也被你丢下过太多次，那时候心灰意冷，现在想想，竟也是一种幸福！”
　　“那时候我没能懂，现在，她也未必能懂！你失去过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会是她！因为别人终究成不了自己！她也会感受会比较会厌倦，等她被更温暖的一双手牵着之后，终究也会离开！”
　　他没能陪白雪走进医院，她说她不适合呆在医院里，因为总是没有人陪，没有人为了她楼下楼上的跑。她没有叹息，他却听到了太多的叹息声！她下车的声音很轻，走后的背影很淡。什么都没有留下，只留下了沉重的叹息！
　　八年，从来没有忘记过，也从来没有想起过！白雪就像一个影子徘徊在他的身侧，他知道她的位置，却不去看！连做梦也不曾梦到过！她被他抛弃的太彻底！所以面对她，他再也说不出什么！只是听她说！
　　她说不要怪我打扰了你的幸福！因为被惊扰了的幸福永远成不了幸福！就像我的！
　　这好似是一个诅咒！不停的轮回。

　　小，妞推开他，用力地把他推开。虽然也只是推开了一厘米的距离。这样就好，这证明程风保留有理智，他允许她反抗！给了她一厘米的距离。她看着他的鼻尖听着他的呼吸，他身上那熟悉的青草的味道再一次回到她的意识里！这证明她也回来了，从他制造的漩涡里！
　　“不想么？不想我么？”她听见他说话。他鼻尖的呼吸依旧很乱，却沉下了很多。“以你的性格，我以为你会很想我！”
　　“我是什么性格？”她很想找个话题！结束掉这个距离。因为她看到了他的鼻尖，蜿蜒而下就能看到他的唇。是的，蜿蜒！近距离直视，让他的线条如此的明朗化！明明只是个唇型只是把胡子，却能让她想象到油画，想象到田野！他的唇型一直都是完美的，加上胡子更添了一丝张扬一丝不羁。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她怕陷进他的眼神里！她太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她需要自己跳出来！用力的往外跳！
　　“你想要听到什么性格？”他挑起了唇，有了些不像他般的纨绔！
　　“我想听你就会说？”
　　“试试！”
　　“团长也会有试图随和别人的时候么？”
　　“是人就会有迫切的时候。”
　　一厘米的距离好像缩短了一半。他再一次靠近了她，带着探究的意味，她看到他唇侧一角又轻轻挑起，跳起了一个小弧！像是一个很中肯的预警！告诉她危险可能又要来了！
　　“这不像我认识中的你！”
　　“说说你认识中的我！”他考究的又把距离拉远到一厘米，预警撤回，让她有了些许的空间以供思考！
　　“你不会滥用职权！”
　　“继续！”
　　“就这样！”
　　“就这样？”他看起来有些失望。鼻尖一呼一吸变得规律缓慢了许多。
　　“我们好像真的了解不多，我说不出你的性格，你也讲不出你认识中的我！”
　　了解他那么深，她又怎会讲不出？
　　他会画画，能书法，清晨见到他的时候，头发上会顶着露珠，他会匍匐能负重会站在夜里监督他的兵，清醒时太严肃，喝醉了有点乖，他有血有肉年轻的时候也看到过他哭…
　　而她呢？她却丢失了自己的性格。
　　是的，她丢失了曾经的自己，开始变得懦弱，失去如果注定是他们的结果，她会迫使自己不再去想，不去靠近，纠结着觊觎着！像她认为的这般的不堪！像田园了解的如此的卑劣！
　　“了解太少，牵绊太少，所以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所以我是一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人么？”她在问他也在问自己！
　　“更不堪！”他终于彻底拉开了和她的距离，理了理自己的衣领，端正的靠在了椅背上！
　　坐过来的时候他像压过来一座山，回头的时候，他又像移走了一座山！
　　她纠结于这座山！觊觎着这座山！
　　“怎么不堪？”
　　她很想听他把这个词继续说下去！好让站在山下的自己显得更卑微！
　　“你，以你特有的单纯，左右了两个男人！”
　　她想到了医院的传闻，想到了田园的吻！想到刚刚她还在拿他们两个做着比较，无形之中，她好像真的这么做了，以她的单纯，左右两个男人！
　　一个是动，一个是静。
　　“哦！”她恍然间大悟，原来自己竟可以更不堪！
　　“其实我认为我最为不堪的，是跟有妇之夫上了床！被拍了照片，灰溜溜的被踢出去。然后，后来的每个星期天，我还要跟他再见面再上-床！”
　　“你想要惹怒我然后从这里滚下去么？”或许他也感受到了热风的焦躁，解开了白色衬衣的第一个纽扣！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么？我们彼此不了解也无所谓牵绊，你好似我年少轻狂时候的一个梦。坐着梦寻着梦，梦醒了我告诉自己说够了，该走了！可是梦却要我继续睡，他一面要我继续睡，一面又怪我太不堪！我在你眼前永远是赤_裸的！八年前是，八年后亦然。我们拥抱过那么多次，却从来没能够坦诚过自己！所以我们不了解无牵绊，就像泡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想要坦诚么？”他问！
　　“你和他彼此坦诚么？”他继续问！
　　“所以你也会感受也会比较也会厌倦！”
　　她有些听不懂他的话，就像他也不清楚她说了些什么。
　　他们之间除了爱竟来不及坦诚了！
　　“可是要来接你的车，已经从这里开过去了！”
　　所以他一直停在这里就是为了躲过来接她的那辆车？
　　“我们也该走了！”
　　能去哪呢？
　　“去相反的地方！”
　　既然不堪，放下我如何！推开一闪陌生的大门时，她对着他说。落叶踩在脚下，串成一条曲折的小路，通向一间陌生的房子。回头望，大海近在咫尺，冷风不停地吹在脸上，就像鞭刑无情的拷打在脸上！
　　“既然不堪，又岂能放过！”回过头他对着大海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