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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游戏的暂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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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正是刚被我劝开的一对冤家:周南和熊倪。这两个冤家怎么这么快就和好了?虽然我自认为自己很有魅力,可是两人这般快就和好,而且能甘心一起在一人手下干事,我想,我那几句简简单单的话还没有这么大的威力!
不是我的功劳,那就是眼前这位冷冷、俊俊的小伙的了。不过这两人又是如何碰上这个家伙的?他们又为什么听这个家伙的?还有,他们不是打算综合能力不达50不出师吗?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变了主意。周围紧张压抑的气氛淡下来,我开始想些乱七八糟杂乱的问题。
“你就是李小洛?”就在我打算开口问周南他们时,那个一直盯着我看的偷袭我的少年开口了。
“我就是,你又是谁?”意料之中的问题,不过我奇怪他这多此一问,周南和熊倪可都是认识我的。
“我,姚照。”听了我的回答,他脸上竟然露出笑意,是一个很淡的笑,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他看,我恐怕也看不出来。
“姚照?”我有些吃惊的说?他是姚照?我不可思议地又看了他一眼。姚照不是早就出师了,而且他和我也算是同门了,怎么会反倒来暗算我?我怀疑地想,不过看看周南、熊倪的表情,这个人又决不是假的!他真是姚照!我第三次打量他。
“怎么?你不信?”见我三番两次用怀疑眼光看他,姚照冷冰冰地说,我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嘲讽的气息。“这是我的资料牌。”一面玉牌出现在我眼前,上面写着:
“姓名:姚照
出生年月日时:戏梦九十九年八月十六子时
年龄:九岁
性别:男
门派:黄山盟沪州分部
综合能力:312
擅长技艺:摩云剑
武器:紫电剑
密技:已隐
金币:5200000
宝物:已隐
身份:无
等级:笑侠级”
“怎样,现在你相信了吧。”我抬起头,对面男子依旧用那副嘲弄的语气对我说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我琢磨不透姚照的心思,就直接问了出来。
“本来是有事的,不过现在……”姚照顿了一顿,收起自己的剑,摇头笑道,“没事了。”
听了他的话,我反而更迷糊了,他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今天脑子真是有些昏了。我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希望脑子能清醒些,不过在我睁开眼后,身前的人竟走了个一干二净。
我往大街上看去,那群人的身影却也是看不到丝毫。这群人来得快,撤得也快,只是不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招法,刚才我连一丝响动都没听到。
哀叹着自己的落伍,我思考接下来往哪里去。买好了传呼器,我应该和胡奇联系一下了,刚才看看姚照综合能力已经312了,胡奇应该也不少了,而我现在却才60,不知他们还认我不认。不过通过刚才周南熊倪两人的态度的转变,我想胡奇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我恭恭敬敬了。
犹豫着,我还是拿出了传呼器,靠着“实德钱庄”西侧的一颗大槐树,开始给胡奇联系。心中念道:“胡奇,好久没来,还记得我这个老大吗?”心中颇有点苦意。讯息传送了出去,我期待着胡奇的回复,可是半晌也没结果,我叹口气,收起传呼器,胡奇果然不出我所料。看来我现在要做的是先把自己的实力壮大起来,没实力被人嘲笑,还有可能会被人杀了!
只是不知道如何去提升自己的综合能力,我唯一知道的是捕猎物和探险,在“五方山庄六轩谷”的山谷中捕猎动物,到“奇湖九极,怪洞十全”探险。可是这“五方山庄六轩谷,奇湖九极,怪洞十全”又在何处?我为自己知识贫乏而头痛,我这是玩游戏的料吗?
算了,先出去看看那本游戏指南,记些常识来应付一下,努力!我拿出返回花券,一切安全,我出了游戏,睁开了眼。
一个老太太,年龄和我外婆差不多大,坐在我的床前,慈祥地看着我。见我醒来,她朝我笑着说:“小伙子,你醒了。该吃饭了,你也饿了吧。幸好饭盒保温,不然饭凉了可就不好了。”
看着她,听着琐碎的唠叨,我眼前出现今年新年回家时,外婆给我说的话:“小迦,外婆知道自己日子也不多了,外婆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唉,也不知我上辈子做的什么孽,生了这几个不孝子,幸好你也大了,外婆也多少放心了。小迦,你也不小了,是该找朋友了,不知外婆有没有这个眼福。唉,幸好你也大了。”
没来由想起外婆的话,我心里一阵后悔,原来那时外婆的心愿是看到我找个好女孩,而我却让外婆遗憾而去。外婆一直关心着我,这份情我却无以回报。外婆已去,往昔点滴一阵阵漫袭而来。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划下,耳边是那老太太带着关心的话语。
片刻后,老太太给我喂好了饭,她的安慰的话一直缠在我耳边,我一边慢慢吃着饭一边用她的话语抚慰我的心。她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重要的是把握现在。她说,不要总想那些不快乐的事,多想些高兴的事。她说,一切都有可能,不要太悲观。她说,把人生看淡一点,会过得更好一些。
一个豁达热心的老人,看着老太太离去的背影,我心中只是感动,这样的老人,我能认识,是我的幸运。我再次回想外婆,外婆的笑颜,外婆的欢语,我浸入过去的欢乐,回忆外婆,我也能高兴。渐渐我把精力从过去转回到现实。
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我突然间没了方向感。我今后的路如何走?我很迷茫。不断学习完全是父母的忠告,他们说学习是人生的最捷途径,而我并不这么认为;考大学是因为母亲对我的要求,她说那是我对她最好的回报,不然在母亲病危住院之刻,我是绝不会去参加高考的;大学四年生活我努力奋斗完全是为了母亲临终时的遗愿,她要我在大学出人头地,她说我这样做他们才能放心,因为这样下去的人生肯定不会太坎坷,我照做了,一直到大学毕业,我都做得很好。我的前二十年就在父母的意愿下,按着我自己不喜欢的道路发展。而大学毕业后,没有接受学校的挽留,也没接受一些事业单位企业的邀请,我只身闯社会,我要自己创业。可是我在刚开了个头时,罗虎就闻讯而来,他一直纠缠着我。面对他,我无能为力,他实在太强大,我只好放弃自己的创业意愿,躲开了他,随便找了个小企业供职。而这样安静又无味的生活持续了一年之久,直到外婆去世。我二十一年一直都在违背自己意愿做事,以后呢?
罗虎找到了我,他肯定不会放手,被他缠着,我还能怎样生活?想想大学毕业典礼那一天他的行径,我不由心寒。我不懂我的心,那天为何我会心动,又为何突然暴起给了罗虎一巴掌,还有看到罗虎的眼神,我竟然有一种恐惧,那是兔子看到狮子时的恐惧。当时的我,没了昔日的温文尔雅,没了昔日的睿智坚强,没了昔日的勇敢果断,我显得特别懦弱,也就是那一刻,我明白自己大学四年还是虚度了,在罗虎的气势下,我逃了,逃得无影无踪。可现在呢?当时我还有能力逃,现在我身子完全损了,还能逃过他吗?我不知道,我想是不能,因为罗虎又多了一个帮手,王天。
王天,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软弱,他好像只有在对我时才显出弱势,他和罗虎一样是个强大的人。十六岁的他赶走那些大官僚的一幕依然让我深刻难忘,虽然当时他是借助了家庭背景说话,不过他自己不够强的话,他也借不到自己家庭的势力。我不知道近些年王天都干了些什么,但是通过他和罗虎的对话,他已经接了父亲的班,想来他是越来越强势了。
在这样两人的联手下,我又如何逃得开,更何况现在的我装成了一个失忆的人,在情理下,我跟本不能逃开。不过现在我的志愿已经小了很多,不再考虑自己创业,甚至连在社会上创出点名堂的念头也没了,我只想安静平凡地过完以后的日子,虽然还很长,但是找个自己喜欢的女子相爱、结婚、生子、育子也足以消磨此生了。
这是个很简单的要求,平凡的人生,不需太多要求即可办到。可是我怕的是罗虎和王天不放手,他们一直在想把自己加到我的生活中。他们在给我讲述我的过去时,就在努力地做着这一点。他们的意图,不言自明。
我忘了游戏中的事情和我回到现实的原因,盯着天花板,想着如何应付罗虎和王天两人。唉,失忆这一招怎么越想越是一个大败笔!如果我没装作失忆的话,我还能凭借过去的对他们的记忆说出自己不喜欢他们的理由。可是我现在“失忆”了,没了过去,这不是在给罗虎、王天一个创造历史的机会嘛!当初真是笨透了!
思来想去,对了,既然能“失忆”,那么我也能“恢复记忆”,嘿嘿,我找个机会“恢复记忆”不就行了。嗯,一个不错的主意。这肯定有效,我高兴地想。想到自己找出了对策,我刹那间放松精神,在游戏中经历的疲惫立刻袭来,我眼皮开始打架,我渐渐陷入沉睡中。
一夜过去,我在清晨醒来,没有意料中的罗虎和王天,我身边冷冷清清。我盯着天花板,期盼着自己尽快好起来。这样安静地躺着,无事可作,我实在是无法忍受,这是我醒来躺了大约一个小时后的感受。时间还很早,透过玻璃门,我看到走廊上的时钟,时针还停留在五的上面。
罗虎王天还没来,我不知他们做什么去了,进展顺不顺利。他们说是王天父亲生重病,他们赶去看望,可是我并不信这是真的。王天的父亲,我见过,见过两次,五年前一次,大半年前一次。
五年前是在我们高考前,王天填了一个“清华大学”的志愿,他的父亲却不想自己的儿子走远,尽管北京也不算远。所以王天的父亲就找到学校,要求学校秘密改掉他的志愿。可是事情并不遂愿,王天也赶到了,两父子吵闹起来,而后,父亲不敌儿子,忿忿败走。那天当时我并不在学校,高考前,母亲身子开始不适,我多半是在饭店帮忙,只是下午空闲时去学校看看。也就在我踏进校门时,看到王天陪着一个中年人往外走。那人正是王天的父亲。
第二次是大半年前,春节探亲,我回来。也没呆太久,过了新年夜和初一,我也就离开了。搭上飞机,就碰到了王天的父亲。他就坐在我边上,他内侧还有一个小伙子。当时我并没认出他来,我们只碰过一面,我又怎么认出他?他是很热心地和我搭话,第一句就是“小伙子,我看这你就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我笑笑道:“不知老先生在哪里见过我?”他听了我的问话,就思考起来,不再和我搭话。我也专心看起书来。也不知多久,这老头竟然突然喊了一声:“我记起来了!”吓了我一跳,因为他的声音实在是响。我回过神,扭过头来,那老头忙兴奋地说:“你和我儿子的一个同学很像。”然后再仔细地看看我后,他点点头道:“嗯!你们真的很像。要不是你是个男孩,我就会认定你是她了。”接着他又说道,“不仔细看,还没留意你这么美,唉,你生为男孩实在是亏。”他自言自语一阵子,我听了扫兴地扭过头继续看书。
结果还没看多久,那个老头又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小伙子,看,就是这个女孩,长得真漂亮,我儿子能娶到她就太好了!”我不理他,只管看我的书,虽然书并不怎么好看。“嘿!”他竟然在我肩上重重拍了一下。这一下真狠,我感觉着我的肩部神经似乎完全被打得麻木了。心里暗暗吃惊这老人怎么有这么大的力道,同时也抱着少生事的态度,我还是转过身看看这和我相似的女孩是如何和我相似的。我看到老人手中的照片,那正是我的照片。
而这张照片是王天给我照的,高一春游时,他偷拍我的。春游后,他把照片递给我,说:“李迦,看你这张照片照得多好。”看了照片,我立刻翻脸。虽然从元旦后,我对他态度有了改观,但是他这次竟然偷拍我。一下子,他又成了一个我不屑的人。我问他讨回了照片以及那张底片,自那以后我再也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这样也比较顺我的心,我不想和这些叽叽喳喳的无知少年在一起。可是现在这张照片又出现了,而且出现在一个陌生人手中。这又怎么回事?莫非这不是我?我再仔细看看,的确是那张照片,背景还是那颗湖畔的柳树,湖上还是那两只白天鹅,它们还是在振翅欲起。这不可能是别人的照片,这一定是那张照片。那么当时王天就是没把所有照片还我了,而且这个人也就有可能是王天的父亲了?
“喂,小伙子,怎么,像不像?”那老人,应该是王天的父亲唤醒我道。“还真是挺像。”我故作吃惊到,然后偷偷观察起这老者,他就是王天的父亲?我闭眼回忆,想起四年多前那一幕,然后对比两次的面容。我渐渐确定这就是王天的父亲,不过才四年多,他就老了这般多,真是不可思议!我心中感叹。也没多久,上海就到了,我们也自然地分开了。不过当时王天的父亲虽然有了老态,但并没有什么病姿,怎会才过半年就突发急病?
他们应该是另有急事,也不知是什么,会让他们这般着急。我扭过头看看时钟,时针分针已经天各一方了,我肚中一阵空虚感。我饿了,可是没人送饭进来。我试着动动身子,上半身能动了,双臂也能移动了,只是稍显无力而已。我忙高举起一只手臂,向外面挥挥手。
吃过早饭,在护士的扶持下,我靠着身后的背垫坐在病床上。我这间房右侧有一窗,窗并不大,但是足够让我看到窗外的情况。虽然时辰还很早,大街上却已经车水马龙了,人们来来往往。大街对面是一个广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广场叫新月广场,是新月公司投资建造的。
广场里面是老头老太们在晨练,明显的一群老人是在练太极。伴随着音乐,他们舞得有姿有色,颇有淡然安谧的味道,而那个领武的正是昨天给我喂饭的老太太。看到她,我不由停下目光,关注在她身上。仔细看那些老人的行动,才看明白他们也仅仅是徒具招式而已,并未得到太极真谛的教导,因而初看还略微成观,细瞧就如发现他们只是盲人摸象仅凭感觉走罢了!
太极真谛我也不懂,这是不传之密,不过我看过知晓其真谛之人舞练的太极,那种美和这种美是截然不同的,那是我在大学的时候。大二的一天早上,因为心情不好,我起得很早。因为是夏季学期,所以校园里人并不多,只会偶尔间看到一两个慢跑的老人或者骑着自行车匆匆而去的学生。呼吸着初夏早晨新鲜的空气,我慢慢地往学校的花园走去。沿着花园中的小道,我观赏着娇无力的花草树木,纾缓自己的心情。行过一座小桥,我隐隐看到不远处的小丘上有人影在晃动。透过石榴树枝和火红的石榴花,我看清那人是在练武,顿时我心生兴趣,疾步上前。绕过一棵棵石榴树,来到小丘中部比较宽阔的平地上。练功的人已经被我的动作惊动,他望向我的来处,我迎向他的脸庞。我一眼认出他来,我们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2班的曾珺。他似乎也认出了我来,毕竟我们是一个专业,很多专业课是一起上的,而且我们还住在同一宿舍楼上,碰面是三五常事,偶尔见面也会谈上几句,不过相交不深而已。这样我们认识了,后面很多天我们经常在一起,我也知道曾珺他是江西客家人,他家算是武学世家,而代代相传的正是我那天见他在练的太极拳。就在暑假前的近一个月,我天天早起,拉着曾珺去练太极拳,不过多半是他在练,我只是在模仿其行罢了!说句不谦虚的话,我在很多方面都不弱,可谓一点就通。但唯在这武学方面,我看了近一个月还是没看出个名堂来,所以往往自己练着练着就觉得自己似乎是在耍猴戏一般。我企图让曾珺教我,但他说这武学的传不传决定权并不在他手上。他说,如果我真想学的话,可以暑假时跟他一起回他家,问一下他爷爷的意思。他说,虽然这是家族秘传,但是还会传给有缘人的。所以暑假我就兴奋地和曾珺回到江西,可惜我真的是没有练武的材料,被曾珺家人一致否决。不过在我强烈要求下,我看到了真正的太极拳。唉!我真的很遗憾。
又看了老人们几眼,我还是把目光移开了。突然一个身影闪入我的眼帘,如同当年曾珺的身影被我发现一样。这是一个女子的身影,她正打算穿过马路,而目的地明显是那个广场,老年人的天堂。那个广场被这样称呼,是因为这个广场本来打算建成一个多功能的休闲娱乐场地,但是刚建设了一半,也就是广场基本设置,石凳等休憩设备建好后,那家新月公司很突然地破产了,这项工程也就到此打住。这个广场因而光秃秃的,除了中心一个新月标志外,只剩下散布的石凳了,所以除了老年人很少有人会往这个广场来,毕竟洛阳城内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广场。
所以看到那个身影往新月广场行进,我就不由觉得好奇,她这是要做什么去呢?我目光随着她的身姿而动,我看着她穿越马路,看着她走进广场,看着她径直往那群练太极的老人走过去。原来她是去找自己的长辈而已,我立刻放松精神,原来只是这样而已。我正要转头去看别处,却看到那个女子正在和那个老太争吵,就是昨天给我喂饭而今天领武的老太太。不过看其他老人都是一脸皱纹的笑意,她们似乎并不是在吵架,而是在开玩笑。这再次勾引起我的好奇心,她们究竟在干什么?我心里疑问但是却无法近身去听听看看,我只能守着窗户,边看边想。可是没有声音,我始终是不明白,直到那个女子似乎忿然地转身离开。
虽然是一个街头偶事,但我总是觉得似乎它并不是一件小事,心头暗里只想把它弄明白,或许是我争强好胜之心起的作用?我念头一转,又朝屋外挥挥手,现在我的手臂稍微有了些气力了。不知是罗虎还是王天的手下进来了,我指着窗外的广场上那群还在说笑的老人说:“你帮我去调查一下,刚才那个老太太和那个女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分别指了一下那个正笑得开怀的老太太和忿忿行走的女子道。来人点点头,我想想又补充一句:“顺便帮我查一查,她们是什么关系?”
“好。”来人应了一声就出去了。我看到他匆匆离开的身影,我想他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的,我又把目光放回窗外。
老人开始散开,三五一群地交谈着。我也不再关注他们,我把目光看向远处的飘着大氢气球的拐角。虽然距离太远,但是我还看清上面写的字是“中原美食节”,因为这个标语我已经看了将近十年了。从我父亲开建“千秋酒楼”的第四年开始,我父亲就会在每年九月二十二号—十月二十二号举办一次中原美食节活动,目的是庆祝酒楼周年,同时宣传中原美食。那时父亲的酒楼已经名属市内第一了,而这个美食节虽然是私人性质的,但规模还是不小。这个美食节中一项重要的节目就是“千秋酒楼周年庆”,在十月十四号举办,我的生日那天,虽然真正的酒楼开业是在十月二十二号。而在周年庆上,父亲总会和我谈我们酒楼的创业经历:九月二十二号,买下这片地皮;九月二十三号—十月七号,酒楼装修;十月八号—十月十号,购买酒楼用品;十月十一号—十月十三号,寻找、测试酒店厨师;十月十四号,酒店注册;十月十五号—十月二十号,培训酒店服务员;十月二十一号,开业前试演;十月二十二号,酒店正式开业。
不过现在这个“中原美食节”显然已非当年的“中原美食节”了。酒店已经转主,虽然这个“中原美食节”还是在当年的时间当年的地点举办,但是它已经失去了当年的意味。不知现在这次“中原美食节”是为何举办,不过对市民来讲,那不重要,关键的是停了九年节日又回来了。当年的美食节举办时,我父亲会在酒楼前的空地,就是现在被那个“洛洛美食城”扩建成各地美食广场的地方,建起露天美食街,不过并非各地美食,而仅仅是中原美食。而这一月的“美食节”就成了人们休闲的好去处,而且“美食节”中有一个“国庆节”和“中秋节”,“美食节”变得更热火,每天都是人流不断。十月十四号那天更是如此。
那个氢气球下,是热闹的人群,美食节要开始了吧!我不由想起以前的美食节活动,四岁时的、五岁时的、六岁时的……十一岁时的。八年欢乐时光,八年生日快乐,八年美食节。
开门声响起,是那个调查员回来了吧,速度真是不慢。我转过头,看向门口,来人却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