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戏梦》十世轮回

19、第十九章 难消的思愁

　　不是那个我派出的帮我调查事情的人，却是罗虎。他一脸复杂神色，脚步缓慢地走过来。我奇怪地看着他，他这是怎么了？本来我还以为他会说一些“小迦，你还好吧！”之类问候的话或者“小迦，想我了没。”之类促狭的话，可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朝我走来，神情中是万分的悲伤。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罗虎？”我有些急切地问，毕竟我们同学一场，还算是要好的朋友了，必要的关心也是应该的。何况他这次又为我做了这么多。
　　他没理我，脸色还是那样死沉沉的。
　　“罗虎，到底怎么了，你说呀！”看到他这副表情，我心中一阵酸痛。我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事让他如此，不过我想那一定是一件很伤心的事。自从和他大学同学开始，我从没见他这样过，即便是我拒绝了他之后。
　　听了我的问话，罗虎表情还是那样，眼睛茫然地看着我，走了过来。
　　“是不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罗虎，你跟我说啊！还有，王天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昨晚究竟是什么事，不是说是王天的父亲突生重病了吗？难道出了什么意外？罗虎，你说话呀！有什么你就说出来，这样会好一点。”随着我的话语，我脑子转得飞快。莫非王天出事了？不可能，也就一晚上，怎么可能呢。可是王天并没跟来啊，平时他可是很积极的。不可能！不可能！那，莫非王天的父亲出了事？有可能，不过那个半年前还红光满面竟会突然离去，实在令人不可相信。而且，王天的父亲出事，罗虎会这么难过？不可能啊！他们从不认识的。我脑子中一片混沌，口中则是催促着罗虎，同时安慰着他。
　　“小迦……”罗虎唤出我的名字，我听出他声音中的颤抖，他的脸僵硬着，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嗯。”我轻轻应了声，心中却是急切地盼望罗虎道出实情来。
　　“小迦……”罗虎又唤了一次我的名字，他的声音颤得更厉害，连带着脸也颤了起来。
　　“嗯。”我又应了一声，心中还是那般急。我盯着罗虎，希望他尽快把一切说出。
　　可是在下一刻，罗虎竟然笑了起来！
　　是的，我没看错，他的确是在笑。他怎么了，难道是悲极而笑？可是他的笑声，是欢乐的，这我是听不错的，因为他站的离我很近很近。我往罗虎的脸望去，试图识破点什么，可是罗虎已经笑得低下了头。
　　这时门又开了，我看到王天笑着走了进来。我云里雾里，不知他们是怎么回事？
　　看到我的不解，罗虎笑得更大声起来。我不由想起在大学时每次罗虎捉弄了我之后，也会这般大笑。难道他就仅仅只是开个玩笑？我还在疑惑。
　　王天却开口了，他说：“小迦，罗虎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这只是我们之间打的一个赌而已。没有什么，不要担心了。”
　　原来刚才罗虎一直是在骗我，这样还好，没事就好。只是看着两人的笑，心中就有一种羞愧感，两人的笑似乎在说我好傻，好容易被骗。我对他们的担心之情一下子烟消云散，满肚都成了对他们的埋怨！骗我作什么！还笑话我！我心中痒痒的，很想发泄出去，但又找不到出口！
　　“你们…你们…”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脑子僵硬了，嘴唇似乎被封冻了。我感到脑中传来一阵麻痛，眼前飞星。各种形象模糊，各种声音回浑，我脑子乱了，神智昏迷。
　　我在黒\雨夜行走，没有灯光，没有星光，没有夜光。周围很静，只有小雨淅沥的声音和我缓慢的脚步声。我无方向，无目的，无意识地行走着。突然，眼前闪出一个人，好熟悉的感觉。我停下脚步，望着他，他也望向我。看着他的脸，我感到十分熟悉。他是谁？他闪动着同样的目光，这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你是谁？”我问。“我就是你！”那个人响响亮亮地回答道。“你是我？”我问。“不错。”他清清楚楚地点点头。“那我又是谁？”我很迷茫地问。他成了我，那我又成了谁？“你还是你。”他明明白白地回答。“那怎么有两个我？”我问。是啊，为什么！“本来就是这样，本来你就有两个。”他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为什么？”我问。为什么我有两个。“在你的意识中，你把自己分成了两个人。感情平和时，你是我；感情冲动时，你就成了你。不过我和你都是你。”他回答得游刃有余。“是这样吗？”我问。我有两个，这怎么可能。“的确是的，你就有两个，一个是你，一个是我。我是你，你是我。我和你都是你，你和我也都是我。”他的绕口令般的话让我脑子发胀。“我，你，你，我，我，你，你，我……”我口中喃喃着。
　　“你说的没错。”他说，“就是我，也就是你。”然后他笑了。很熟悉的微笑，童年时见过，小学时见过，初中时见过，大学时也见过。他就是我，因为这种微笑是我的！我也笑了，我说：“为什么是你？”他回道：“只可能是我。”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劈在我们中间，我眼前一片白，不过其中还有那个微笑。然后我眼前突然黑下来。
　　接着，我渐渐听到“嗡嗡”的声音。在黑暗中越来越清楚，那是罗虎和王天的吵架声。说吵架声很勉强，因为他们声音并不大，而且只是一个人在吵，另一个人是在乖乖听着。我听到王天在责骂罗虎不该开这样的玩笑，罗虎只是小声辩了几句也没多说什么。这是我第一次见罗虎低服于王天，以前罗虎霸霸道道，威风凛凛，可从没这样被王天骂过。听着他们的声音，我渐渐笑出来，脑子一下子松弛了，我也许睡了。
　　当我再睁开眼时，罗虎和王天两人很认真地站在床前。他们见我醒来，立刻就跟我道歉，说那天不该跟我开玩笑什么什么的。从他们的话中，我听出他们骗我的缘由。
　　那天晚上，就是昨天晚上，并不是王天的父亲重病了，而是王天那个帮派在西安的一个分部被一个当地新兴起的一个小帮派偷袭了。这个小帮派是由当地的学生和部分地痞组建的，领头的是一个在校中学生。他们初兴的时候，王天帮派也没怎么在意，他们想一个中学生能干出什么大事来，就没去关注它。结果这个小帮派在私下里逐渐壮大，昨天傍晚他们出王天帮派之不意，竟然成功了！而且他们更幸运的是，当时在西安旅游的王天的父亲以及陪同王天父亲的几个王天叔辈的人物也被他们押走了。那个小帮派以此为条件要求王天去和他们谈判。
　　于是王天就和罗虎去了，后面的事他们并没跟我讲，他们只是说，很成功。所以王天和罗虎很高兴，高兴了，他们就想出一个念头。在回来的飞机上，罗虎要和王天打赌，赌他们两个谁在我心中最重。王天说，这怎么赌？这可不是容易看出来的。罗虎说，我们演一场戏不就结了。王天就答应了。然后他们商讨派谁去演的问题，通过猜硬币，王天逃过一劫。所以，在大清早我就看到了那样的一幕。
　　虽然这很合情理，但根据我对罗虎的了结，他这个人怎么会用猜硬币这样没有预料性的方法决定事情。事情可能并非如此，或许就是罗虎成全了王天，主动要求来演，毕竟有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我想它很关键，那场谈判，它让王天有了一个罗虎没有的优势，所以现在的罗虎对王天有了变化。但是那个谈判我不知道，他们不跟我讲，知道的人也不多，不过我会设法知道的。
　　我原谅了他们，这很简单，说一句以后不要这样了就成了。然后罗虎跟王天说，你父亲现在这样子，你最好多呆在他身边几天，小迦这里有我照顾着。然后王天也走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罗虎两人。
　　我靠着床，心思随意地想着，但是逃不开一个问题：罗虎想要作甚么？罗虎就坐在我右边，正盯着我看。我们这样静静相处了不久。罗虎打破了沉默。
　　“小迦，今天早上你怎么只关心王天，不关心我呢？”罗虎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竟带着几分哀怨。
　　“你不是就在我眼前吗？王天不在，所以我就多关心了他一点。”原来是问这个问题，幸好不是他识破了我伪装的面具。
　　“那小迦，你心里究竟是我重一点，还是王天呢？”罗虎似乎高兴了一丝，马上追问道。
　　“你们两个对我都很好，我心里你们两个是一样重的。”犹豫了一下，我这样回答。不错，你们一样，都是我的同学。
　　“那小迦，你是喜欢我多一点，还是王天？”罗虎对刚才的话没有反应，直接又问道。
　　“现在我只有你们两个，你们对我这么好，对你们，我也会一样很好的。”我含含糊糊地回答，心想，罗虎怎么这样直接！
　　“那以后你会选择和谁在一起？小迦，看你这样子，你也快要出院了。出院了，你就要选择了，你想和谁在一起，你喜欢和谁在一起？”罗虎话变得很急切。
　　原来如此，我抬起头，看到罗虎期盼的眼神，如同三年前跟我告白时一样，包含着一切对我的承诺。
　　我再次低下头，开始考虑，这个问题我以前没想过。究竟和谁在一起？现在的我，一个失忆的人，对很多事一无所知，怎能一个人独自生活？哈哈！多么愚蠢的解脱方法，失忆！失忆！还是摆脱不了他们。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跟谁……”我开始装昏，这或许是目前我的唯一捷径。很有效，我假装昏迷，罗虎安慰着我躺下。
　　我躺着听着罗虎焦虑而急躁的脚步，自言自语的埋怨。他这次失败了，不过我也没胜到哪里去！我躺着想，我该怎么解脱？难道就这样装一辈子糊涂，昏一辈子。我已经放弃了功成名就的念头，莫还要我放掉平淡一生的意愿，让我自己浑浑噩噩茫茫无知。
　　耳边的脚步声渐渐平息下来，罗虎似乎坐了下来。一双手伸到我脸的右侧，我知道那是罗虎的手。我只好放缓呼吸，作出一副安详睡眠的样子。我做的很成功，罗虎毫无置疑，而我也变困了。神智开始模糊，意识淡化，朦胧中看到父母的身影。嗯，在我临睡前的那一刻，我想到了死。
　　然后我睡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很喜欢睡，一天几乎三分之二的时间用在了睡上。这是车祸的后遗症还是一直躺在床上的影响，我不明白，医学概念我很无知。但是我很讨厌睡觉，浪费时间啊！生命莫测，人生短暂，何必在睡上花这么多时间！
　　当我醒来时，已到午饭时间，我又睡过了一个清晨。罗虎还在我身边，我装糊涂，当早上没什么事发生，只是问：“我怎么又睡着了？”
　　罗虎说：“你太累了，小迦。”
　　我点点头，然后问：“罗虎，早上我派出去的那个人呢？”这是我在装糊涂时想到的一个好话题。
　　“什么人？”罗虎很奇怪。
　　“难道他还没回来？”我扭头往外看看，那人就站在外面。我指着那人道：“就是他，我早上派他出去帮我作调查。”
　　“他？他今天早上一直没出去啊。”罗虎还是迷惑中。
　　“不可能吧！我明明记得我把他叫了进来，跟他讲了事情，我还看到他离开了。”我一刹间也有些吃惊。明明我看到他出去了，怎么又变得没出去！
　　“可能你记错了吧，小迦，他真的没出去。”罗虎关怀地微笑道。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他出去了，我怎么会记错呢？”我开始糊涂了，怎么会成了这样？
　　“小迦，你都记不起来你是怎么睡着的，你怎么还会记清今天早上的事，或许就是你记错了。”罗虎还是笑着。
　　“是吗？”我开始猜疑，罗虎又有什么要瞒我了。
　　“不信，我叫那人进来问问。”罗虎做个手势，那个人就进来了。
　　“小田，今天早上你出去了吗？”罗虎问。
　　“没有。”小田平静地回答。我盯着他的脸看，看不到一点撒谎的异常。又一个高手。
　　“那你出去吧！”罗虎说。
　　“是。”小田转身走了。
　　“怎么样？是你记错了吧！”罗虎笑着对我讲。
　　“他是你的人，肯定帮你说话！”我不服道。
　　“现在又不是旧社会，什么你的人，我的人，都是自己的人。”罗虎道。
　　“算了，算了，不和你计较，就算我记错了吧！”我也不多讲了，罗虎肯定在瞒我。他连这都瞒我，也不知究竟是什么事！
　　吃过午饭，我无所事事。虽然上半身都好了，但我还只能窝在床上。我不知道能和罗虎谈些什么？失忆了，该谈哪些，又不该谈哪些，我没有尺度。很茫然地坐着，我拨弄着自己的手指。罗虎一直盯着我，看得我手足无措。
　　突然我脑子灵光一线，和他谈谈那个游戏“戏梦”。既然是他介绍给我的游戏，他一定了解不少吧！于是我抬起头，想了想问道：“罗虎，你知道那个游戏怎么玩吗？”
　　“什么？”罗虎一楞，似乎没听清。
　　“就是昨天晚上你们给我玩的那个游戏。我不会玩。”我又重新说了一遍。
　　“你喜欢那个游戏吗？”罗虎听了，有些激动地问。
　　“还可以，挺好玩的，不过我不太懂。”我说心里话。
　　“哪里不懂？”罗虎问我。
　　“我不会玩，昨天晚上进去了，我什么都不会。”我开始撒谎，我不能说出我还记得游戏里面的一切，我可是已经“失忆”了。
　　“我陪你玩吧！”罗虎想了想说。
　　“好！”我点点头。
　　罗虎很高兴地站起来说：“小迦，你等我一下。”说完就叠着步跑了出去。
　　我盯着他的身影，看着他先和门外的人吩咐几句，然后转身跑了出去。直到他完全消失在我视线之外，我立刻对门外那个今晨被我派出去的那个人招招手，示意他我有事找他，让他进来。他犹豫了一下，推开了门。
　　“请问有什么事？”他走近问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的双眼。他的目光有些慌乱，在我的注视下，不由低下了头。
　　“你刚才在骗我！”我开了口。“我肯定没记错！”“为什么要撒谎！”“罗虎要瞒我什么！”一句句的话从我口中急出。他头垂得更低。
　　“也罢！你有你的立场，我不为难你了，你出去吧！”效果达到了，想让他立刻讲出来也不可能，我就放松口气，让他可以出去了。
　　他抬起头，欲语未语。我背靠在床上，闭上眼睛，笑了笑。耳边是轻轻的脚步声，他出去了。我期待着他的再来。
　　不久，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我想是罗虎来了。我睁开眼，正是他！
　　“小迦，你等久了吧！我的游戏服不在这里，我回去取了。”喘着气，罗虎展开自己的游戏服。白色，有些刺眼，虽然周围也都是白色。玻璃门上的幔布拉起，罗虎脱下外衣，换上那身白色套装。看着罗虎换衣的动作，心中不由拿它和大学时的情景相比。罗虎身子还是和那时一样健美，显示着他的力量和强壮，不像我，处处透着一种阴柔。他可以比作太阳，而我大概就算是月亮了。
　　大学时，罗虎换衣服之刻简直就是一个“美的欣赏大会”。宿舍中的所有人会不约而同地停下手中的事，欣赏起罗虎的换衣表演。有时夏天，罗虎洗完澡后，多半会裸着上半身，那时又是一片寂静。而最为关注的那人正是落下话柄的沈一俊，他在第一次来宿舍时被罗虎迷住了，那场尴尬，虽然我没经历，但从首次相遇我被他们静观的事件，我也能知道个大概。
　　大学时，罗虎是毫无顾忌，尽展着自己的肢体。我们似乎也毫无顾忌，张扬着活力，对罗虎的肢体也毫无顾忌。现在的罗虎有了顾忌，让手下掩起帏布，我想我们同学之间的玩笑估计也开不成了，因为罗虎有了一个地位，一个不低的地位。我颇感到其中有着几分如同当年鲁迅见到成年闰土后的情形。
　　我感到有人在拍我的脸，把我从思考中拉了出来。是罗虎，他一脸玩味的笑：“怎么，被我迷住了。”他一边说一边要拉开我身上的被子。
　　“你要干什么！”被他从思考中强行拉出来，我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对他的动作也不知深意。
　　“我们要一起玩游戏，当然要躺在一起了。”罗虎说着就钻进了被窝里。
　　“哦，这样啊。”我应道，也躺了下来。然后觉得好象不对，为什么一起玩游戏就要躺在一起？这完全不成逻辑马嘛！
　　“不对，你出去。”我马上推着罗虎道。
　　“我已经进来了，就不出去了。好了，你不是想和我一起玩游戏吗。我们快开始吧！”罗虎嬉皮笑脸地说，似乎又回到了大学时。
　　“看在游戏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不和他吵了，游戏为重。
　　“小迦，你在游戏中叫什么？你在哪个帮派？”躺好后，罗虎问我。
　　“我似乎叫李小洛，我想想，不错，就是这个名字。在哪个帮派？恩，应该是黄山盟沪州分部。”我装出失忆后的表现。
　　“那就好，你进了游戏就在你们门派分给你的房间里等我，我立刻就会到。”罗虎稍微皱了一下眉，不知想到了什么，然后吩咐我道。
　　我点点头，然后我们两人进入了游戏。
　　很熟悉地操作着，当问道要在哪里进入游戏时，我选择了门派分给我的那间房子。罗虎让我等他，我就乖乖等。可是系统提示我，“李迦先生，黄山盟沪州分部并非您的门派，所以其中并没有您的房间。听到这个声音，我才醒悟到，我现在是一个无门无派的宗师！才一天不到，我竟然忘了，我是不是真的患了失忆症。
　　“那就到黄山盟沪州分部大门外吧！”反正也是在黄山盟沪州分部，我想。接着，我就到了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靠着墙，盯着来来往往的人，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同时，我觉得大街上似乎有一种骚动，人们应该待着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我拉住一个人问道：“这位大哥，有什么事要发生吗？”
　　“难道你不知道吗？”他一副吃惊的样子，仿佛我有多么的孤陋寡闻，又似乎疑问我在这里还会不知事情的真相。
　　“我刚刚进来。”我解释道，他的目光实在是难以忍受。
　　“哦！”他恍然大悟般，好像这种理由才能说得过去一样。“那你可是真是好运啊！”他感叹道，“一来就遇到武林盟盟主出行。你不知道，一直闭关的武林盟盟主今天要到我们沪州来，而且是到这里来。你真是好运啊！”
　　“原来这样啊！”我听后知道了真相，不过有些鄙视那些因此而兴奋的人。不就一个武林盟盟主嘛！值得这么兴奋吗？
　　耳边传来喝道声，想来那个武林盟盟主要来了。我放眼看去，大街上的人群被推到两边，几匹马当先开道，盟主远远在后面，不过群众已经开始欢呼了。我想到了古代皇帝的出行，现代明星的光临，相似的情形，一种无名的崇拜！
　　开道的马匹停下来，马上人全部下了马，候在大门前，我已被推到了很远处。武林盟盟主的马渐渐行来，我逐渐看清他的面容。英俊的外表，挺年轻的，骑在马上，得意洋洋，看上去如同一个迎娶的新郎一样，除了他的衣服是白色的。人们的呼声更加响亮了，似乎有人还拜了下去，一些人也就跟着拜了下去。幸好我被推得很远，而周围也是一些志同道合者，我不必为了应付给那个新郎跪拜。
　　行到大门前，他作秀般用一种潇洒的姿势翻身下马。一人上前把马牵开，盟主笑着走进黄山盟沪州分部。后面的事情由于我离得太远，我已看不到具体情形，不过我想大概是石潜出来迎接，然后说笑着走进去。
　　外面的秩序还没恢复，道路依旧不能通。罗虎还没来，应该是被挡住了吧！我也不能动，在这拥挤人中行走实在不能想象。而且，我还不知道罗虎游戏中的名字，不然我可以用我刚买的“语言传呼器”招呼他。不过，罗虎应该能和我联系吧！
　　刚这样想，我就感到怀中传呼器发出“嘀嘀”声，说曹操，曹操就到。不过在周围这么静的环境下，这样的声音多少让我有些尴尬。我连忙拿出传呼器，打开来。
　　来的信息并不是罗虎的，而是胡奇的。而且他的消息早就传来了，想来是刚才因为众人欢呼声太响，我才没注意，或者是我太注意外面才没听到。
　　胡奇回我道：“大哥，你总算来了。兄弟们都惦记着你呢！我们现在在无锡东方山庄打猎练级。”然后又是一条“大哥，你现在在哪里？”后面又是：“大哥，我们现在又到凤阳观音洞探险了。”还有“大哥，我们等你，快来呀！”还有其他一些兄弟的回复。
　　看着这些信息，我感到一阵温暖。我马上回到：“胡奇，你们还在吗？我上线了。不过现在我要和朋友会面，所以先不和你们一起练级了。等着我，我会去的。”
　　等了片刻，胡奇回复道：“我们知道了，大哥，我们等着你。”我笑着合上传呼器。抬起头，阵势依旧摆在那里，人群还没散开。奇怪！怎么要这么久，难道武林盟盟主还没进门？他们的动作真是慢！
　　不过事情并不像我猜想的那样，因为我看到一队队侍卫般的人从黄山盟沪州分部中奔出，散到人群之前，然后喧闹的人群渐渐静下来。接着“嘀嘀”声响起，众人的目光纷纷朝向我。我们前面的那个侍卫也把目光转过来，我看到武林盟盟主向我走来。
　　我才注意到这“嘀嘀”声是我怀中传呼器发出的。我慌忙拿出传呼器，是罗虎！他说道：“你在哪里？我不是让你在房间里等我的吗？！”我开始回复，还没写好内容，一双手抓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