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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小风和老贤 场景:雍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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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雍王府柴房
真正的李炜被点了穴,捆住了,还被用布堵住了嘴。这时,一个看似少不更事的姑娘开门走
了进来。姑娘的左手右手还有胸前都塞满食物,嘴上还咬着一只鸡腿。她是一脚踢开柴房的
门的,待她进来后,又一脚把门踢上。她把食物全部用布包着放在地上。然后,一坐坐在地
上,坐在李炜的斜对面。
凝心(一脸疲惫但却掩不住喜悦):哎!累死我了!好多吃的,哇!龙虾!
斜对面的李炜气死了,他看着凝心这一系列动作,眼光直射过去,狠狠地瞪着她。
凝心(看着李炜):瞪瞪瞪!瞪什么瞪,你信不信本姑娘吧你的眼珠子挖下来做下酒菜。
李炜想骂凝心,但他的嘴被堵住,想说话有说不了,样子显得很滑稽。凝心看着他的样子,
不禁笑了出来。
凝心:哈哈!你想说话对吧,好,我就让你说个够。
李炜凝心拔下他口中的布。
李炜(破口大骂):哪来的野丫头,竟敢把本将军我绑在这里,你是活腻了吧,还不快点帮我解穴,松绑,你这小偷!
凝心:小偷?喂,你见过像我这么漂亮的小偷吗?
李炜:你不是小偷,那地上这些你要怎么解释。
凝心:还不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发现了我,公子怎么会临时改变方法取玄玉,我又怎么
会被你害得连饭都不能好好吃,而是在这破柴房看着你这傻大块
李炜(惊、激动):你说什么?什么公子?你们是来头玄玉的?
凝心(一手拍到李炜的头上):喂!叫叫叫!叫什么叫!突然这么大声想吓死本姑娘啊!
李炜(急):野丫头!快帮我解穴,我要去告诉六皇子。
凝心(笑):哈哈,现在才去,迟了,现在,你家六皇子的什么玄玉应该已经在我家公子手上了。你呀,就省口气吧。
李炜(激动):不可能!六皇子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凝心:再怎么聪明,强大的人都会败在我家公子手上,因为,我家公子从来没有输过。
李炜: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家公子又是谁,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既装成孕妇。又装成小妾,
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那个小叫花子在哪?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凝心:想知道吗?我偏偏不告诉你,急死你!
李炜(生气):你
这时,从门外飞进了一支飞镖,凝心一看那那支飞镖便笑了笑。
凝心:公子得手了,我不跟你玩了。
凝心站起来转身欲走
李炜:野丫头,你给我回来,别走。
李炜的声音太吵了
凝心:吵吵吵!吵什么吵?这样好了,我请你吃鸡腿。
凝心从地上捡起她刚刚咬过一口的鸡腿塞到李炜口中,然后,消失在李炜的视线中。而李炜却马上吐出来,他在那里大叫,可柴房地处偏远,无人听见。
李炜(气急败坏):野丫头!我饶不了你!你给我等着!
终于,两个时辰过去了,学穴道自然解开了,此刻的李炜早已全身酸麻了,但他顾不了那么多,马上去找六皇子。
场景:书房
百姓们早已回去,王府的人在零零星星地收拾饭桌,李炜径自来到书房门前
李炜:六皇子,属下有十万火急的事要向你报告。
李贤刚刚完成了一幅画,画上的是一位风度翩翩,却又透着几分盛气凌人的少年,画的墨水还没干,李贤用砚台压住画后,自己走出书房。
李贤(开了门):怎么了,这几个时辰被弄到了哪了?
李炜:皇子,我有确切的消息,说今晚会有人来头玄玉,皇子请你一定要小心保管好。
李贤(风轻云淡般):哦,是吗?不过,已经迟了,已经偷走了。
李炜:什么?不是吧!那可糟了,要不要属下马上派人追回来?
李贤:不用了,你先说说你这几个时辰发生了什么事?
李炜(想起就生气):属下再巡逻时发现了在梦若楼那个孕妇,也就是那个小妾,属下担心有什么阴谋,所以就过去把那个女子带离百姓的视线内,可就在那时,一个身影如鬼如魅般在我身前闪过,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样子就被他点了穴道,然后就被带到了柴房。
李贤:你说那个身影如鬼如魅?
李炜(回忆起来仍很吃惊,因为李炜已经算是一个一等一的高手):是,而且
李贤:而且
李炜:而且在属下看来,那个人的身手不在六皇子你之下。
李贤先是顿了顿,然后就笑了
李炜:六皇子,您没事吧!要不,属下马上去追回玄玉。
李贤:不必了。
李炜(不明):这
李贤:就算他拿到了,也没用。
李贤的嘴角轻轻勾起,但那分明是一种自信,不知道为什么,李炜见后,只觉心定了。
场景:悦来客栈上房
小二捧了很多菜上来,凝心坐在桌前狼吞虎咽,她看了遗风一眼,她坐在窗子上仔细看着那
块玉佩。
凝心:天啊!公子,你已经保持同一个姿势很久了,你不累吗?
长遗风:你不也保持同一个姿势很久了吗?你收不累,你的嘴也该累了吧。
凝心:吃饭是件很幸福的事,要不是那个傻大块,我早在雍王府吃饱了!
遗风没再理她,而是再次把注意力放回玄玉上。
凝心:公子,你这样一直看,别说是玉,就算是黄金叶让你看穿了,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遗风从窗子上跳下来
遗风:据说,这玄玉里藏着一个秘密,而且,还与大唐江山有着莫大的牵连。
凝心:哇!原来这玄玉这么厉害的!那既然如此,我有个问题不懂了,这玄玉这么重要,那
为什么不是在太子那里,而是在六皇子那里呢?
遗风没有说话
凝心:我觉得这天皇有点傻。
遗风:哦?怎么说?
凝心:公子你看啊,这六皇子整天花天酒地的,正义感花花公子,东西放在他那儿是最危险的,不过这样也好,给了我们可乘之机,下起手来就方便多了,区区一个易容术就把他骗得团团转,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遗风(思考):凝心,难道你不认为这一切都太顺利了吗?
凝心:那是因为对手太弱了。
遗风(叹了口气):你错了,刚好相反,是对手太强了。
凝心:(吃惊、不解):我不懂,这,不可能吧!
遗风回忆起这一幕一幕,突然惊觉
遗风:是我低估他了,他和我,是一类人。
凝心一头雾水,但光看遗风那完全看不清情绪的表情,凝心觉得,事情,好像,不简单了。
场景:悦来客栈上房
遗风和凝心洗漱后没多久,突然有人敲门
凝心(喜):哈!小二把早点拿来了,吃早点啦!
凝心正要去开门
遗风(叫住凝心):等等,来者不是小二。
凝心:公子如何得知?
遗风:小二乃粗俗之人,敲门的力气理应大些,而且,若是小二会大声喊叫,但你仔细听这敲门声,声音不大,而且有节奏,可见,敲门之人是受过礼节的教育的,且来者并不呼叫,因而,来者并非小二。
凝心:那会是谁呢?
遗风:不,不是这个人,而是这群人。敲门的人有一定的地位,凝心,小心应对。
凝心(恭敬):是,凝心知道。
凝心一改那大大咧咧的形象,摇身一变成一个温柔贴心的丫环。凝心走过去开门,但一见来
人,凝心就惊了下。
凝心(大声):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遗风不禁皱眉,是哪个人能让那些如此激动。
而当李炜看到凝心时也是十分生气的,他马上想起上次他的屈辱。自从被那只鸡腿“污染”
过后,李炜明天都要漱十几次口。
李炜(忍住怒气):你以为我想看到你?是我们爷要见你家公子,快去通报。
这时,李炜闪身,当凝心看到他身后的人时,吓了一跳。
凝心(惊):六,六皇子!
屋内的人遗风知道来者后,笑了笑
遗风(似是要开始一场博弈般):来了!
李贤:噢!姑娘,为什么看到我如此惊讶,我的样子不至于这么吓人吧?
凝心怎么会觉得这张脸吓人呢?她犯花痴都还来不及了
凝心:不是的,怎么会?
李贤(给了凝心一个很灿烂的笑容):那就好,我有事要找你家公子,请通报一下吧。
凝心险些被那张迷死人的微笑融化了,此时的她像是掉进了蜜糖罐里,连说话的语气都温柔
了许多。
凝心(温柔):公子,六皇子找您。
不知为何,遗风和李炜同时有种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感觉。遗风白了凝心一眼,还没来得及说
话,凝心就已经等不及了。
凝心:六皇子,我们家公子有请。
遗风叫那个无语啊,她什么时候请他了?
李贤(笑):谢了。
凝心(一个劲地犯花痴):不用,不用谢。
李贤进了门口,李炜在经过凝心身旁时狠狠地鄙视了她一眼,进了门口,映入李贤眼帘的,
依旧是那个不紧不慢的身影,遗风坐在那,细细地品着刚刚泡好的还冒着烟的茶,丝毫没有
要起来行礼的意思,旁若无人。见状,李炜很生气。
李炜(大声):放肆!大胆刁民,没看见六皇子驾到吗?还不快点起身行礼!
遗风(轻轻一笑,抬起头):李大人,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啊,上次吸取的教训还不够深吗?
李炜(闻言,惊):是你,那个小叫花子,找了你这么久,原来是躲在了这,玄玉也是你偷走的吧,这次一定要把你抓回去。
李炜正打算过去抓人
遗风(不紧不慢,对李贤):六皇子,你就是这样来拜访客人的?
六皇子笑了笑,伸出手示意李炜退下。
李贤(对遗风一笑):我们又见面了
遗风没看他,和了一口茶,茶还在口里没来得及咽下
李贤(继续):小风。
话毕,遗风无可避免地被茶呛到了,咳嗽了出来,水沾到了嘴角,李贤见此,忙拿出手帕准
递给他,但遗风先他一步,遗风用衣袖擦去了嘴角的水,这个动作让李贤觉得很吃惊。
李贤:小风,我一直都没发现,你还真豪爽。
遗风从小就在大漠长大,在男人堆里长大,十几年来大多都是在马背上过的,你什么时候见
过有人一手拿弓,一手拉箭,却还多了一只手拿手帕的?笑话!
遗风:六皇子,想说我粗鲁就直说好了,何必兜转呢?还有,小风?我们什么时候熟到这种
地步?
李贤:你不觉得这样叫很亲切吗?
遗风:亲切吗?那我叫你老贤也可以吗?
李贤(思索了一会儿):老贤?这个好,这个好玩,以前从来没人这么叫过我,但是,为什么是老贤而不是小贤呢?
遗风:你不是比我老吗?
一旁的李炜又沉不住气了。
李炜:大胆,皇子的名号岂容你直呼?还要擅改,你不想要脑袋了?
李贤:无妨,以后小风叫我什么你们都不必干涉,没你们的事。
李炜(不解,却没再纠结):是。
遗风(对凝心):凝心,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话要和老贤(她故意把这两个字拉长)单独
说。
凝心(恭敬):是,公子。
凝心转身出去。
李贤(对李炜):李炜,你带着其他人出去吧。
李炜(恭敬):是。
李炜领着随从出去了。
很快,全部人都出去了,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场景:门外
李炜看到凝心,想起了之前的事,那气就来了。
凝心(不悦):看看看,看什么看,信不信本姑娘吧你的眼珠子挖下来。
李炜(质疑):喂,野丫头,你叫凝心?
凝心:没错,本姑娘就叫凝心,怎么样?
李炜(一脸的可惜):哎!可惜了,这么淑女的名字,它的主人居然这么野,你呀,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个名字啊!
凝心(生气):岂有此理!
咦?她好像又学会了一个成语了,她的公主老让她学习,她都没能学进去,果然啊,凝心学
骂人的东西学得最快了。
凝心(对李炜):我怎么浪费了这个名字了?我看你啊,呆头呆脑的,又傻又大块,李炜这
个名字听着听英明的,可用在你身上,哎,拜拜糟蹋了呀!
李炜(怒):大胆,本将军的名字岂容吗这种野丫头叫。
凝心(故意抬杠):我叫了,我就叫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李炜,李炜,李炜怎样,不服啊?有本事你打我啊!
李炜(挽了挽衣袖):本将军一向不打女人的,看来今天是要破戒了!
凝心(见状,也挽高了衣袖):好啊!本姑娘也好久没跟人打架了,今天白送上个不怕死的,本姑娘可要好好动一动筋骨了。
两人都是气势汹汹,“战事”一触即发,其他将士都不知如何是好。
李明(看着二人):闹够了没,等会六皇子怪罪下来,谁也担当不起。
李炜和凝心看了看屋内,都放下了手,但他们间的恩怨,可就次结下了。
场景:房内
其他人都出去后,只剩李贤和长遗风。李贤刚想说话,遗风便示意他不要讲话。李贤便静了
下来,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遗风把还有余热的那杯茶慢慢喝完,然后手一扬,被子就在空
中划过一条斜线,注意,不是抛物线,因为被子是直直往上“冲”的,最终划破屋顶,穿破
瓦片,下一瞬间,屋顶上像是有谁呻吟了一声,然后屋顶马上空了许多,李贤满意地看着这
一切。
遗风(拿起另一被子,倒了杯茶):下次来的时候请你清理好你的跟屁虫。
李贤(很不客气地坐下):小风,你的意思是,让我下次也来吗?
遗风(笑了笑):说吧,怎么会在这么短时间找到我?
李贤(自己为自己倒了杯茶):因为,我有一个强大的情报网。
遗风(顿了顿):情报网?哈哈!我说老贤(遗风现在叫“老贤”像是在叫一个熟人那样了),
你还是那么容易相信人,情报网是何其重要与机密,但你居然把它透露给
一个陌生人,你就不怕吗?
李贤(风轻云淡般):对于我来说,小风不是陌生人,而且,即使我告诉你也没关系。
遗风:哦?你就不怕我把你的情报网找出来?
李贤:哈哈,小风你有所不知,我的情报网很庞大,而且无处不在,杀不尽,灭不光,来无影,去无踪,上能够知道天下大事,下能晓平常百姓鸡毛蒜皮的事。
遗风(感兴趣):噢?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见识见识。
李贤笑了笑,喝了口茶。
遗风:说吧,你今天来不是单单来喝茶吧,我昨晚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在?
李贤:小风,我们实在没必要在这一大早说些这么严肃的事,我今天来,是找你出去玩的。
遗风(不明):玩?
李贤:对,玩。
遗风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就被李贤抓住了,她想甩开,但已来不及。李贤拉着她出去了,
出了门后,凝心和李炜他们都很吃惊,他们的主子什么时候熟成这样了?那帮人只好跟着一
起走,很快,李贤拉着遗风到了大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