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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长遗风 场景:雍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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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雍王府当天晚上
这府里的人都感到分外奇怪,自从六皇子从猎场回来后就怪怪的,首先是六皇子的钟爱的小
胜离奇残废,然后理事长还下令禁止追查,再是他今天没去云味楼,没钱赌坊,更没去梦若
楼,难道他们的皇子想起当和尚?
这时,李贤推开房门,从房内出来,一直在外面等候的李明、李炜马上迎了上去。
李明、李炜(关切):六皇子,您没事吧?
李贤还没来得及开口,这时,高高的围墙上跃起一个身影,一闪而过,而下一秒,李贤的房
门上便深深地插着一支飞镖,李明、李炜见状,马上要去追。
李贤(叫住他们):别追了,他要跑,你们也追不到。
这时,李贤拿出一条手帕,包住飞镖,运力一拔,将飞镖取下来。只见飞镖上插着一张小纸,
李贤看完纸上的内容后,笑了笑。
李贤(像是在自言自语):好,这次换我去抓你了。
李明、李炜完全不明所以。
场景:书房内
李贤坐在书桌前,看着那张纸上那俊秀的字迹,纸上写着寥寥几字:保护好你嘴重要的东西,
下次我去取。
场景:大街上
整个雍州城内都很欢喜,因为雍王府决定在明晚宴请全场,大摆筵席。没有任何特别的原因,
百姓们也不会去深究原因,因为,他们的皇子喜欢出其不意。
场景:悦来客栈上房
凝心:公主,明天雍王府的宴会我们去不去?
少年:去,怎么不去。
凝心:但公主,这很明显是鸿门宴。
少年:那又怎样?即使是,那也得看他这个项羽有没有本事抓得了我这个刘邦。凝心,去准备一下,明天陪我走一趟。
凝心(喜):太好了,公主,你取不取得到他的东西我不关心,因为你肯定能拿到,但是,公主你放心,他雍王府的东西,我会吃光光的。
少年无奈地摇了摇头。
场景:雍王府内
到了那天,百姓们纷纷在晚饭前到了雍王府。百姓们坐好后很快就上菜了。这时,李贤出来
了。他今天穿得不华丽,甚至有些朴素,他不想在这些百姓面前显摆什么,但,只有腰间那
块通透紫色的玉佩赫然显出他的尊贵。此时,他走了出来,百姓们见到他,全部恭敬地准备
行礼。
李贤(马上制止):行了,行了,别多利,既然来了就好好吃就是了。
百姓们就马上坐下来吃饭,而李贤则是环视全场,寻找那抹他想看到的身影。但,却没发现。
忽然,一个狼吞虎咽的小伙子的身影映入李贤眼帘,他笑了笑,她来了,那她的主子,也来
了。李贤转身回到了书房。
场景:李贤的书房
李贤坐回书桌前,那张画着一个全身散发着英气和活力的少年的画才刚刚干了墨,李贤很满
意地看着画,但不知他是满意画。还是满意画中的人。这时,门外有人敲了敲门,他又预感,
敲门的人就是他想见到的人。李贤卷起画卷,放在一旁。
李贤:进来。
李贤紧盯着进来的人,可待他看清来人时,好不失望。
李贤:你不是在外面守着吗?怎么是你?
李炜不明白六皇子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漠
李炜:六皇子,我进来是保护你的,你为什么进来呢?在外面人手众多,谅那小子也不敢轻
易下手,但是你进来了,岂不让敌人有了下手的机会,属下不明白。
李贤看着李炜顿了顿,然后随之一笑。
李贤:你不必担心,我就想单独会会他。
李炜:六皇子,你身份尊贵,属下怕皇子会受伤。
李贤(满不在乎地笑了笑):难道是我的能力让你担心了?
李炜:不是这个意思,皇子,只是此事关系到了玄玉,而这玄玉乃是天皇所赐,皇子一向视若珍宝,若玄玉被抢,那此事绝不仅仅关系到皇子,更是关系到了天下。
李贤看李炜的神色多了几分不同。
李贤随之也想起了他的父皇把玄玉交给他的情形,神情顿时严肃。
李贤:你的话我明白,但我一定要抓到那个人。
李炜:皇子既然想抓着那人,又想保住玄玉,属下有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李贤:什么方法?
李炜:请六皇子把玄玉暂且交由属下保管。你在佩戴另一块玉佩以混淆敌人的视线。
李贤:交给你?
李炜:六皇子请放心,属下以项上人头保证,绝对不会让玄玉受到任何一丝损坏。
李贤没有任何反映,只是在细细地看着李炜,似是在思考什么。
李炜(言辞恳切):玄玉损坏的后果即使是属下死一万遍也抵不过,但即使是皇子你也未必承担得起,所以,安全为上,皇子,请三思。
李贤:李炜,你跟了我那么多年,我一直待你为兄弟,我知道你的忠心。罢了罢了,玄玉暂
交由你保管。
说罢,李贤把一块玉佩从腰间解了出来。这些年了,这块玉佩从未离开过李贤身边。
据说,那玄玉实在是太重要了,好像,还关系到了整个大唐江山。
李炜走了过去,李贤把交到李炜手上,李炜接过玉佩后,马上一个极其灵巧的转身,向后退了几步,与李贤保持一定的距离。
李贤(看着李炜):李炜,你这是干什么?
李炜(哈哈一笑):哈哈,我的六皇子,你还真是天真啊,请你仔细看清楚我是谁。
“李炜”把手放在下颚,然后轻轻地揭起了那张伪装的“脸”,下一秒,一张俊俏干净的脸一点一点露出来。
李贤(看着面前的人,笑了笑):原来是你。
少年:好久不见。
李贤:不就,才两天而已,这么快就想我了吗?难道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少年(宛然一笑):且别说你这皇子的尊贵身份,和你这副不仅令男人羡慕,就连女人也妒忌的皮囊,光就你这口才而言,难怪你身边的女人每时每刻都不同。不过,可惜,可惜啊!
李贤:哦?可惜什么?
少年:我是男的。
李贤(轻轻一笑):难道你没有听外面的人说过,我男的都喜欢。
少年(回以一笑):可惜,我不喜欢男的,我喜欢女的。
李贤(表情还真流露出可惜的意味):那的确有点可惜了。
少年:更可惜的是,你的表现再一次让人很失望。
李贤:是你太奸诈了,易容成我兄弟来骗我。
少年:哈哈,真是个多情王子,同时,也是个笨蛋。
李贤看着少年,没有生气,但神情看上去却是严肃的。
少年:兄弟?你当真以为这个世上有兄弟?在这个不是你吃人就是人吃你的社会?每个人都
有可能出卖你,就像刚才我易了容的李炜,你就能保证他不会出卖你吗?刚才发生的事,将来未必不会在你身上发生,现在你就这么容易相信别人,那以后呢?你是皇子,你是雍王爷,将来你的舞台,绝不仅仅在雍州城,而是皇宫,是天下。像你这样将每个人当成朋友,兄弟,那你以后该怎么活?除了你自己以外,谁都不可以相信,即使是亲戚,亲生兄弟,甚至是父母都有可能为了利益出卖你。这,就是我给你的忠告。
双方都沉默了下
李贤(看着少年):你呢?你会是我的敌人吗?
少年(轻轻一笑):你认为呢?
李贤(一脸闲适):说吧,从第一次开始,你就是有目的地接近我,第二次不惜毁了我的小胜,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这次是给我忠告。你这样用心良苦,到底是为了什么?
少年(若无其事般看着他):利用你。
李贤(似是从未预料过这话):有意思!你是在告诉我,你要利用我?
少年:没错,我还要和你交个朋友。
李贤:哈哈!朋友?你刚刚不是也说了,这世上没有朋友吗?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相矛盾吗?
少年:你误会了,的确没有真正的朋友,但是,建立在利益上的朋友就比所谓的真正的朋友
实在多了。
李贤:利益关系?我不认为我们会有什么利益关系。
少年(走到李贤身边):六皇子,你自己身处的境地,不用我多说,相信你自己深有体会吧,这十几年来,外表无限风光,春风得意,风流倜傥,过得可是舒舒服服,这时外人眼中的你,但,的确是这样的吗?在我看来,只不过是一身华丽的外衣而已,至于那外衣里的恐惧和战兢
李贤(眼光变得犀利):小兄弟,那你又知不知道,在这个社会,知道得太多不是什么好事,话说得太白,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人生,还是难得糊涂的好。
少年(轻轻一笑):六皇子,你是在暗示我,我们之间可以合作吗?
李贤:我这里到底有什么在吸引着你,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少年:我要你帮我报仇。
李贤:报仇?哈哈!小兄弟,凭你的武功、胆量和智慧,要去杀一个人易如反掌,哪
里需要我的帮忙?
少年:你错了,我要杀的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而且我不是说过,聪明的人是不会让自己的双手沾上一丁点血吗?
李贤:哈哈,那你就让我的双手去沾上你仇人的鲜血,有点意思!但是,我为什么要帮你?
少年(自信、肯定):因为你需要我。
李贤:哦?此话怎讲?
少年:我会帮你摆脱现在的尴尬,现在的困难,帮你强大,帮你到达另一个高度。
他现在已是皇子,被封为亲王已经是一个普通皇子的人生顶峰,但她说帮他达到人生的另一
个高度,这意味着什么,他不可能不知道。
李贤:你可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
少年:你听到的,就是我想说的。
李贤:小兄弟,你找错合作伙伴了,你应该提前理解好你要劝服的对象,很可惜,我对你说的东西,完全不感兴趣。
少年:六皇子,你别着急,我并没有让你现在马上回复我,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等你。
少年转身就走。
李贤:你到底是谁?
少年(头也没回):你的战友。
李贤:战友?好,那请你先放下我的玄玉再走。
少年提起手中的玉佩,看了看。
少年(看着玉佩):的确是好玉。不过,是你自己大意,才会让它落在我的手上,你想要回,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吧。
李贤:原来我的战友还是土匪。
少年:土匪?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当土匪又如何?
李贤:你想要玉佩的话,我王府里多的是,你随便挑,但,这块玉佩请还我。
少年:还你?不可能,除非,你有本事从我身上把它拿回去。
李贤的目光似乎要把少年吞噬
少年:那,我先走了。我等着你的大驾。
少年转身走到门口
李贤(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留下你的名字。
少年(头也没回):长(zhang)遗风。
说完这三个字,少年已经走得无影无踪了。
李贤(自言):长遗风
没有意料中的生气,没有意料中的愤怒。李贤看了看长遗风消失的方向,笑了。他摸了摸胸
前,那里有块硬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