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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五章(1) ...

  •   第五章(1)

      苏雨玲的电话在凌晨五点左右响了起来,比平时估计的要晚了一个钟头左右,电话里的声音略显得沙哑,不过听起来倒是精气十足。若不是我已经习惯了,肯定会立刻挂了电话。“我你起床了没有,我这里已经穿好衣服了,朝阳他爬不起来了,就不陪我们去了。你呢!”

      她说的很快,我背靠起枕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捕捉到话中的一点线索,猛地睁大眼睛:“你,你和朝阳同居了?”

      我知道苏雨玲很喜欢许朝阳,虽然她很开放,但在感情这方面上却很羞涩,虽然暗示多次,许朝阳也知道,但没想到两人竟然已经同居了。这消息虽然和奥运亚运那么隆重,也不像本拉登被击毙那么惊人,但对我们小户人家来说,这样的消息已经能够作为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啊!”电话那头显然愣了一下:“啊,那个,啊,我你听我说啊,那个不是的,我和朝阳……苏雨玲说话已经语无伦次了,声线颤动的幅度简直就跟忐忑似得,语言逻辑混乱的居委会的大妈都能轻易看出这是欲盖弥彰。

      我装作生气说:“你们什么时候同居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竟敢瞒我。”

      我一听,声音更显得慌张,跟被捉奸的女孩有的一比。大概她把我当成捉奸的了,对于造成此中问题我深感遗憾。苏雨玲说:“那个,我,我跟你说啊,那是为了工作需求,这样能够更好的交流,你知道吗?主要的原因是这个……

      这时,电话的一侧又传来一阵低沉的哼哼声,有点没有睡醒的呓语。“玲玲,你怎么醒的那么早啊,天还没亮呢,来再睡一会儿……然后是苏雨玲的说话声,你别说话……

      之后就是一阵半推半就的挣扎声音,然后是苏雨玲娇羞的说话声,“我,我还有点事,先挂了。”,“嘟”的一声,电话挂掉了。我好笑地把电话放到床头上,抬头盯着天花板,天花板微微泛黄,窗外的天空微亮,已褪深蓝的夜幕,渐渐变淡。时间也随着我的注视,渐渐流逝。

      爱情这种东西初尝甜蜜,后尝苦涩!所以一会对于乔木的教育需要新上一个台阶才行,免得这种未婚先孕或者回家忽然带个小妹妹回来,我想了颇久,最后决定还是先起床的好。

      我下床穿好衣服,打开窗户,清凉的空气令我精神一震,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太多。给乔木准备好早饭,然后进浴室好好洗了一个澡,换了一套较为正式的衣服,等我出来,乔木已经乖乖地坐在桌子上吃饭了。

      他一抬头说:“妈妈,你穿的好好看,是要去相亲吗?”

      我有心骗一下他,说:“是啊,妈妈找到一个好帅的,好有钱的人哦,他要变成你的爸爸了。”

      他沉默了一下,有些委屈地把筷子放到桌子上,跳下凳子,走到我跟前,抬头,瞪大眼睛看着我:“妈妈不要木木了”

      我假装不在意的没看见:“卖萌也没有用,是啊,妈妈要新爸爸了,木木不是妈妈最喜欢的孩子了,妈妈要再生一个。”

      他愣了愣,大眼睛里几乎要涌出眼泪,正想着要不要别看玩笑的时候,忽然他眼中仿佛闪了几闪,眼泪竟然缩了回去,我颇是惊叹地瞧着他施施然的爬回凳子上,靠着桌子坐定,拿起筷子,说:“妈妈要去找赵叔叔吗,乔木不反对的,苏阿姨也说赵叔叔这个人很好的,你去吧,我不会拦你的。”说话时,一副老派的样子,末了还加了一句,“妈妈我想要一个妹妹!”

      “你这小子,要死啊!”我一把抓住正要跑路的乔木,捏住他的耳朵,扭来扭去,乔木用力抱在沙发上不断挣扎,大叫救命。我威胁道:“这话是谁教你的!”

      刚开始这小子还满有骨气地不说是谁教的,不过我的折磨手段一加强,他立刻供认不讳。“是苏阿姨,我说的不能告诉你的。还有许叔叔,他也默许了。”

      说完后,乔木垂头丧气地爬到凳子上面,努力地想把自己大眼睛变得特别凶狠,不过看起来结果比较失败:“妈妈你骗我,你这是钓鱼执法,骗我把他们供出来,咦,不对,招出来,好像还不对?”

      我拍了拍额头,觉得现在的孩子可塑性太强了,短短的只言片语就可能改变孩子的一生,想了很久最终觉得还是保持纯洁,远离苏雨玲,不过日后我们一家子还是要合作的,觉得还是不用那么极端,先做做思想教育好一点。

      我说:“你这可是罪犯,我是警察,你犯错了我的责任就要让你认错,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态度很好,妈妈奖励你一块肉。”

      他想了一会儿,好像想不出什么错的地方,点点头:“妈妈说的对,那你不能告诉苏阿姨的,不然我就死定了。”我重重点点头。

      我送乔木上学之后,和苏雨玲约在锦园门口见面,不过没看见许朝阳,转个眼,就看见他正在锦园里面挥汗如雨了,手里拿着白刷子,挥舞的大开大阖,颇有一种世外高人的气度。就连里边其他熟悉的工友似乎都有点惊讶地瞧着他竟然拼命。

      苏雨玲有点受不了我的深有含义的促狭眼神,一下把我的脸推过去,一改以往的外放,仿佛作贼心虚似得,声音有点呐呐:“你到底在看什么?你不会什么都听到了吧?”

      我说:“你觉得我在看什么呢?这种事情你们竟然敢瞒我!”

      我摇了摇我的手臂,“我,这个我也不想瞒你呀,但是那一天,他忽然跟我说喜欢我,要和我一起,那个,我,所以就答应了,你不会生气吧?”

      我嘻嘻一笑:“你和朝阳在一起我怎么会生气呢,你们一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喝喜酒了,找木木做花童,我做伴娘!”

      “真的?”她一把抱住我,“谢谢你。”

      我虽然抱得喘不过气,但总觉得两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在一起显得有些暧昧,于是用力钻出来说:“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不只是喜欢男人。”

      她尴尬地放开手,挠挠头:“那个太兴奋了!乔木送去上学去了?”

      “嗯!”我对她说话中的转折充满了敬仰。

      她说:“锦园就交给朝阳好了,我们去找供应商。”我倒是觉得我是不敢让自己和许朝阳和我三个人立刻就在一起,毕竟朋友变成亲密的人对另一个人来说跨度有点大,所以为了避免尴尬,两人先决定去联系一下供应商。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里边记录着今天需要寻找的供应商的名字,不过根据我所说,已经找来谈过了,不过结果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尽是吃了闭门羹。

      我说:“你要我也去吃闭门羹吗?”

      苏雨玲不觉得这是什么事儿,认为只要多找几次就行了,听起来自信心十足,听着理论,我对她的盲目自信充满了盲目的信心。于是两人从第一家供应商找起,转眼中午,已经找到第五家了,我的小本子上的人已经少了一半。

      这种转折有点明显,用苏雨玲的话来说就是明显是打我的脸啊。我觉得打不打她的脸倒无所谓,重要的是那理论没什么用处,很多的理论说起来很有感觉,但做起来就是两眼一抹黑,啥都看不见。我说不如先吃饭,不过苏雨玲认为只有一次的成功才能令她产生吃饭的念头。

      于是我们又来到了下一家。

      我说:“你觉得可行?”

      苏雨玲犹豫了一下:“那个,不确定,我也没和他谈过,不过听说他的性格不错,就算不答应应该也不会轰我们出去的。”她的犹豫总算让我感觉安心了一点。

      我说:“是你提的要求太过分了,要是再收敛点,我们也不会被赶出来,待会儿说话你不要太冲了。”

      苏雨玲垮着脸说:“那也不能怪我啊,先前那个供应商简直就是周扒皮,我不凶一点怎么行,就算钱没他多,也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人家,是不是!”

      我觉得她说得在理,不过还是提醒她:“但是你也不能像泼妇一样啊。”

      苏雨玲一脸愤怒地说:“你没看到那个混蛋吗,都五十来岁了吧,肚子跟怀了六个月孩子似的,而且还是双胞胎,还一脸色眯眯地看着你,还一直盯着我的胸部诶,简直就是变态。”

      我说:“嗯,好吧,但是待会儿你要和气一点,总之不能别人说得难听,你就乱说一气,闹脾气知道吗。”她重重点点头,算是答应。

      我们走进店里,一派略带日式古式的风格,整个房间大多是深色的木材组成,充满了特色。正在打扫的服务员抬头看见我们,很有礼貌地放下手中的扫帚,朝我们鞠了一个躬,很礼貌地说:“今天因为店长有客人要招待,所以今天本店并不开门。”

      “啊!”苏雨玲一惊,正想说话,我拦住我说,“我们这次来是要找你们店长要谈一些事情。”

      他认真打量了一会儿我们,然后说:“那我去找一下店长。请你们在这里稍稍休息一下。”说着给我们倒好茶,就缓缓地上楼去了。

      苏雨玲感叹:“不愧是有档次的店,连服务员都这么有礼貌,那店主也肯定不会差的,说不定是个帅哥。”

      我点头附和。能够做出这样风格店面的人想来也是有品位的人。

      不多时,便从楼上蹬蹬走下一个大汉,一脸阴狠,很是严肃,脸上还蜿蜒趴着一条伤疤。他冷目扫了我们一眼,苏雨玲立刻不说话了,我倒是更加倾向于她说不出话来,因为我也觉得自己要说不出话了。我默默地收回我的推理的想法。

      我觉得如果按照苏雨玲刚才的话来评定,他在□□肯定是帅哥一枚。

      他开口说话,嗓音很是符合他的长相,真的不敢想像,这么充满韵味的店铺竟然是看起来这么粗鲁的汉子开的。如果以这样的例子来解释这个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想来苏雨玲也能了解这个意思。

      他说:“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出乎意料的他的口气显得比较和善。

      苏雨玲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依靠我出手。我强笑着说:“我们的店面锦园即将开业,希望能够找到供应商,而您在这个行业里很有名气,所以我希望能够找您成为我们的供应商。”

      他哈哈笑了一声,我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了一跳,“你们还没开业就这么到处找供应商,胆子还是挺大的,不过今天我有客人,不想谈这个问题,你们明天再来吧!”

      苏雨玲低声说:“什么客人那么重要,生意不能今天谈吗?”

      “嗯?”他眉毛一皱,眼睛扫过去,目光就跟冰冷刀片一样,苏雨玲登时说不出话。我急忙说:“不知道您今天又客人,那我们改天再来打扰……

      这时楼上传来轻声的哒哒声,以及温柔柔和的声音,用苏雨玲的话来说就是好听极了,这次一定,肯定以及确定是个帅哥。我微微一个皱眉,两个人都抬起头,看见一个身材高挑的身影出现在楼梯上,带着温和无邪的笑容,根据苏雨玲的话来说,跟前几次的他相比,这次的他便如同春风与冰雪一样。

      我回过头,苏雨玲已经直勾勾地盯着他了,若这道目光是实质的,那那个男子一定已经被她勾到面前了。我凑近我的耳朵说:“你不是有许朝阳吗。”她楞了一下,立刻回过神来,以一种谨慎的目光看着他。

      我抬起头准备见识一下这位修长的身影是何方神圣,目光看到他的那一刻,猛然一滞,身体仿佛有种冰冷的霜花将我冻结,让我僵在那里。

      “有客人来?那我就改日打扰吧!”赵子默走下楼梯,几天前他苍白的脸孔已经换上了一副温润的风采,带着淡淡的笑容,抬起头越过苏雨玲看着我,身体一滞,温润的笑容似僵在那里。

      苏雨玲立刻凑到我的身边,看看我又看看他:“他不会就是在这里等你的吧”

      我只觉得这是另一种风格的狭路相逢,虽然形式不一样,但总体来说,内在没什么改变。我没有想好应该说什么,理了理思路,最后决定没有表情这种表情最无懈可击。我说:“怎么可能,这肯定是意外。”

      他的身体只停顿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走了下来,看着我说:“你怎么来这里了?”我觉得我以前认识过的人对我说的最多的就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由世界上案例的不确定性和相对性来说,我完全可以还一句,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不说话,也不看他,他并不恼,笑着同苏雨玲打了个招呼,苏雨玲立刻挥了挥手,我瞪了她一眼,她立刻放下手,敛起笑容,一脸严肃。我看都不看他伸出准备握手的手,说:“你也在这里?”想有多少女孩沦陷在男生的怀中,哪个不是闺蜜的叛变,所以管好苏雨玲是关键啊。

      他也不恼,对着苏雨玲笑说;“今天来朋友这里做客,没想到能遇见你。”

      “是啊,没想到。”她也朝着他笑,腿上被我拧了一把,笑脸登时变得极为严肃:“我们在这里相遇也是一种因缘,有因才有果啊!”

      他对苏雨玲的变化不甚理解吗,怔了怔,然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我立刻装作埋头看菜单。他说:“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苏雨玲不顾我的暗示,立刻抢在我面前说话:“我们想找一下供应商。”我捂脸不想再说话。

      一边搞不清状况的店主终于挣破关系的缠绕,又哈哈笑道:“既然大家都认识,那大家都上楼上去边吃边聊吧,刚刚做好大龙虾总不能浪费了,凉了就失了爽滑的口味了。”我觉得他还是心疼他的大龙虾。

      苏雨玲虽然完全听不懂,不过还是跟着几个人登上楼去了。他们走进一个古朴的房间,里面摆着一方小桌子,上面摆着组合琳琅满目组合精致的餐食。

      店主高兴的引着我们坐下,说:“大家不要客气,都先尝尝。”苏雨玲显然没有准备不客气,拿起筷子,夹了块不知名的肉就放进嘴里。店主哈哈一笑:“苏小姐果然豪放,这龙虾分多种吃法,有海鲜浓汤,刺身,生煎等多种方法,不知苏小姐知道多少?“

      苏雨玲哪里知道什么海鲜的做法,不过对于吃她倒是很有经验。她抬头说:“我认为龙虾这种做法,不如可以使用岩烤的方式会不会很好呢。”我觉得她的这种想法是从蒸桑拿里得到的启发,想龙虾雪白的身姿在桑拿室的烟雾里若隐若现,想想就很下饭。

      店主沉思了一会儿说:“苏小姐果然见解奇特啊,这种方法我他日一定要试一试。”我想他如果要试一试,那一定得找几个亲朋好友去桑拿室。

      两人侃侃而谈,苏雨玲听得眼睛发亮,不断询问各种的特点,制作特色……然后是供应问题……我无聊地抬起头,却看见赵子默正平静地瞧着我。

      我立刻低下头,难道那碗粥的问题竟然有那么严重,竟然能让他记那么久的仇,想就算是提前过上共产主义富足生活的人里也是良莠不齐的,可怜冒着肉香的一碗小米粥成了背黑锅的罪人……不对,罪粥。

      “你们要开店?”他忽然开口。

      我不抬头说:“嗯”

      他说得很简短:“需要帮助吗?”

      我也不抬头:“不用了,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的,就不劳你费心了。”

      他说:“我知道,有人会帮你,而且还会很用心地帮助你。”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而且说得没头没脑,就像那天晚上他跟我的一席话,我辗转反侧,沉思良久,然后上图馆查阅资料,还是没能理解那番话,最后还是他的母亲亲自跑到我家来给我解释,意思大抵就是,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勾引我的儿子,你们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总之就是要让我死心,话虽然说得很狠,但我想了很久也始终没有想通我到底哪里不知廉耻了。

      我一没和他上床,二没主动勾引,三不过是没钱的时候蹭了两顿饭,竟然就能和不知廉耻搭上边,于是决定还是保持洁身自好的好一点。朱熹说得好宁死不失节,虽然一转头他就把他儿媳妇给上了。

      我懒得跟他争辩,说:“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但我希望你能够不要随意臆测我的人生。“我说的很严肃,颇有一种官方的感觉,觉得大概就算着这番话放到官方里去也是出类拔萃的。

      苏雨玲探头探脑地过来,一脸兴奋的模样:“你们在聊什么?感觉好热闹!梁店主说答应对于我们海鲜的供应,说是有我这样知己,什么什么何求来着,决定前面一个季度以八折的价格优惠我们。”

      我一听也觉得兴奋,毕竟一家餐饮店的立足之本就是食物,没有食材,那就什么都白搭了,转念一想,两人竟然已经成为了知己,古人说高山流水,转眼知音,还真不是吹的。我说:“那我们得谢谢人家。”

      她点点头,立刻低头去扫荡桌上的没事,丝毫没有准备谢谢的意思。我忽的想起午饭还没有吃,所幸胃里没有传来示弱的咕咕声。我说:“梁店主,谢谢你能够为我们的店供应食材,真不知道怎么能谢谢你。”

      赵子默冷笑着瞧着我:“那就以身相许呗!不过帮你的人那么多,你得一身能相许几个人。”我背对他的身体一颤,咬了咬牙,有其母必有其子,能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一家人。

      梁店主急忙说话,连用三个不用,言语之间令我觉得我是个没人要的女人,虽然他说得很合情合理,但最快速的推诿让我深深怀疑我的女性魅力。“不用,不用,真不用,我已经结婚了,我和我老婆很恩爱的,你长得那么好看,肯定会有人喜欢的。”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夸奖还损自己,直觉得他说话实诚,思忖良久,最终还是尴尬地笑笑:“嗯,谢谢……”

      “啊!”梁店主忽然惊叫一声,我以为他反悔要自己以身相许。他说:“对了,聊了那么久了,忘记给你们介绍,这是我的朋友赵子默,他认得你们,想来也是朋友了。”说完后哈哈大笑一声,颇是惊心动魄。能够一起相互吃得无比亲热之后,再来一场介绍会,想他能够和苏雨玲成为知音,最大的原因大概应该是两个人在一个频道上的缘故吧。

      赵子默没什么反应,轻轻摆弄着自己眼前的茶杯。除了开始的时候比较热情的向苏雨玲打了个招呼,热情地让我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赵子默了。但之后就没说几句话,说的每句话都锋利如刀,直中红心,就差见血了,我觉得这样的赵子默或许才比较像赵子默。

      除了梁店主和苏雨玲两个人聊天比较开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是冷的,就连头顶悬着的灯光也是冷的。我觉得这样的场所再持续下去也是枉然,于是朝梁店主说:“梁店主,我们店里还有些事情,而你还和朋友约好的,我们来打扰,有点不太合适,那就先走了。”

      梁店主看着我,似乎没有想好回答的话,赵子默已经帮他说了:“你这样说话的能力,放到世林来肯定前途无量啊。”梁店主可能没有听出其中的讽刺,重重地点点头。

      我只能尴尬的笑笑,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既然这样,那我们先走了。”然后一把拉起还在享受美食的苏雨玲。

      苏雨玲哎哎叫道:“我还没吃饱呢,哎,你拉我出来干什么,待会儿我还要和梁店主交流心得呢。”

      我拖住苏雨玲不放手说:“你交流什么心得,连店还没有开呢,是吃东西才是重要的吧!”

      她讪笑了几下:“那个不是到中午还没有吃饭吗!一时没刹住车。刚才那个赵子默人很不错啊,他好像在一直看你诶,看他谈吐这么得体,对了,他刚才还夸你到世林能前途无量呢。难道他也是世林的人!”

      我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不知道,他在讽刺我你知道不,解决了问题就想走了。”我对苏雨玲的智商一直持有保留态度,虽然苏雨玲不能一直保持平稳的智商水平,但时不时还是会给我们一下惊艳,偶尔创造一下智商上的历史新低。

      苏雨玲怔怔地看着我:“我没想走啊!”我无力地扶额,对她的脱线无言以对。

      我们走向车站,听见一阵引擎声,却看见一辆车流畅的停在我们前边,苏雨玲正因没有吃饱而气恼着,刚想骂话,却瞧见车窗摇下探出一张冷漠的脸,正是赵子默淡漠的神情。

      我不带感情的说:“有什么事情吗?”

      赵子默说:“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来替梁店主送送你们。”

      我拉着苏雨玲绕过车子,说:“不用了,我们自己有脚,自己能走,就不用劳你大驾了。”

      苏雨玲被我拉着,一边转头看他,一边看我,一脸迷茫的模样,“我,怎么啦,你吃火药啦,难道他,他对你做了什么,还有乔木,难道?”

      我看着一脸惊恐模样的苏雨玲,感叹她的无限延伸的想象力:“你想到哪里去了,人家是有钱人可和我没关系。”

      “哦,有钱人?”苏雨玲一愣,“他是有钱人?好像也挺靠谱的,那天他过来问了我很多关于你的问题呢。”

      我一愣,作为闺蜜的叛变的典范,虽然她的这些作为不是由心的,主要鉴于她的对待秘密的方式大都以随便的姿态来解决。如果要说秘密被探走多少,那得看来探寻资料的人是什么样的水准,如果对方的水准和她在一个频道的话,那这些担忧就荡然无存了,如果对手的水准高出她好几个水平的话,那就不需要担心了,因为担心也没有什么用处。

      我说:“有的时候别人来问得问题,可能关乎那个人的生命,就好像你的商业秘密被人知道了,于是对方借用这个秘密来伤害你,抢你的老公,接收你的店,还打你的娃。”

      她恍惚了一下,被我唬得不轻,一脸惊恐地看着我说:“啊,那你不是完了。”我忽然觉得我真的完了,如果是赵子默的话,我想我已经一点秘密也没有了。

      我恶狠狠地说:“你把我卖了?卖了多少钱,快说。”

      她挠了挠头说:“没有啊,他也没说什么,倒是对乔木还是挺关心的。”

      我说:“大概是乔木太可爱了吧!”

      苏雨玲促狭地看着我:“难道他在追求你?哇,这难道是一幕王子追求灰姑娘的戏码,太完美了。”

      我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的脑袋是什么做的?这种爱情都是童话里的,咱们不是灰姑娘的身体,就没有灰姑娘的命,想的再多也不过是白日梦。”

      “说的也是。”她深深赞同我的话,“嗯,朝阳就很不错,又充满男子气概。”

      我说:“就是,你要守好你的那块宝,小心他给外面的小妖精骗去了。”

      苏雨玲一惊,赶忙拉住我说:“指不定会这样,朝阳表面上很听我的话,说不定就给别人骗了,那我们得快点回去。”急切的动作一顿,目光穿过我的侧脸:“咦,那个赵子默好像过来了!”

      这回轮到我一惊,我转过头时,他已经下车,很从容地走到了我们身边。苏雨玲谨慎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他一眼,小心后退了一步,动作跟去村庄偷鸡的伪军有的一比。

      我说:“你一直这么跟着我们干甚么。”

      他没有生气,很平静地说:“我跟梁店主说了,希望你们能够和他好好谈一谈关于供应的问题。”

      苏雨玲见这边的聊天比较平静,似乎没有战火汹涌的样子,于是插嘴说:“不是谈妥了吗?”

      他淡淡道:“我想还没有谈妥。”
note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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