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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

  •   “怎么?”见展昭先是点头,复又用一种若有所悟的眼神看向自己,白玉堂有些疑惑。

      “若然,”展昭垂下头,低低的声音若夜风般温和沉,却满含着无法忽略的自责,“若然展某那一日没有特意提起如意园,亦没有在御前戏弄白兄,也许白兄就不会灌醉展昭,或许还会将计划预先告诉展某,那么今日的种种误会便都不会产生了。”

      白玉堂闻言目光顿时锁住展昭,神色渐变。这只猫,无论在什么情况,总喜欢在第一时间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其实他白玉堂若想戏弄一个人,便是那个人再如何小心,他又怎会找不到戏耍人的借口呢?想到此,白玉堂不以为然摇头道:“那可难说,便是不想趁机捉弄于你,五爷也未必就肯跟你开诚布公。世人皆道五爷狂妄,可是展昭,五爷且问你,就算你留在开封,假若那幽冥殿因怀疑而不断派人暗袭,你便真有把握能防的滴水不漏么?”

      “这……”没想到白玉堂突然问此问题,展昭一愣,对自己,他还是深具信心的!可是幽冥殿若真的无所不用其极——事情没结束前这话他又如何能说出口。

      “就是了!”白玉堂了然一笑:“你自信你之力,我却信我之智!你我二人究竟谁才狂妄?便是没有互相斗气,五爷未必不会算计于你,今日之事也还是会发生吧。”

      “你……”展昭蓦地抬头,如水眸光定定看向白玉堂。这人,是在安慰自己么?一丝难于言喻的感动袭上心头,正待开口说些什么,却突有仆役来叫,说荡北茉花村丁氏双侠已然从京都归来。丁二侠知道展昭仍在陷空岛,便亲自前来邀约,请南侠至茉花村做客。

      “你且去吧!”白玉堂率先站起身,神情仍然是恹恹的,“五爷要说之话已然说完。”

      “玉、白兄!”展昭脱口道:“你同我一起去吧!”

      “为何?”白玉堂疑惑的看向展昭,奇怪展昭何以会此刻提出这样要求。

      “同我一起去吧!”展昭没有回答白玉堂的疑问,抚了抚自己背着的剑囊,却再一次提出请求,目光里满满的真诚让人无法回拒。

      “好!”尽管此刻不想见到任何人,可鬼使神差的,白玉堂点了点头,“一起去!”

      聚义厅里,卢芳等兄弟三人心不在焉的招呼着丁兆蕙。他们料想白玉堂此刻心情,定然是不会来大厅凑热闹的。所以当看到白玉堂和展昭一起出现时,激动的同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叫了句:“五弟!”惹来丁兆蕙莫名其妙的一瞥。

      展昭见状忙上前与丁兆蕙打招呼道:“承蒙丁二兄义助,一路辛苦了!”

      “哪里,展贤弟客气了!”丁兆蕙连忙客气的笑道:“幸不辱命而已。”

      “不知欧阳大哥伤势是否复原?”展昭关切的问道。

      “开封府有公孙先生妙手回春,”丁兆蕙哈哈大笑:“欧阳大哥就是想不康复也难了!日前临别相约,展贤弟可还记得,我丁老二今日便是专门来请人的!不知展贤弟可愿赏脸?”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展昭含笑点头,“只是小弟有一物尚在客栈,可否请丁二兄稍等片刻,待白五侠的随从取回展某之物,再行拜会!”

      “这有什么难得,”丁兆蕙爽快一笑,“左右不过是在卢家庄多叨扰一会儿罢了,卢家大兄想必不会介意吧?”

      “丁二弟说哪里话,”卢方兄弟三人虽满腹心事,无心与丁兆蕙寒暄,可碍于礼节,卢方还是连忙回道:“我兄弟与丁二弟也许久未见,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多叙叙!”

      “说的就是这个话!”丁兆蕙敏锐的察觉到了五鼠弟兄间似乎有些不对劲儿,却聪明的不予挑破,只是抚掌道:“其实不光欧阳大哥,前日回来路上还遇到了黑妖狐智化兄。那老家伙也随我们来了松江,眼下正在我茉花村做客。大家伙难得见面,卢老大,白老五,你们兄弟几个实该与我二人同去。”

      “欧阳兄和智化老哥哥竟同时来了松江,我兄弟自当前去,”卢芳闻言不由一喜,语毕又微带忐忑的看向白玉堂道:“五弟与欧阳兄许久未见,一起去吧!”

      “泽琰自是听从大哥吩咐!”白玉堂声音淡淡的,虽听不出喜怒,可到底答应了,卢芳等三人闻言不由悄悄松了口气儿。各自寻思着,五弟爱面子,兄弟间闹隔阂的事儿定不愿外人知道,趁呆会儿人多热闹,得好生想个什么法子,把五弟给哄乐和才算。

      &&&&&&&&&&&&&

      英雄豪杰齐聚一堂,丁家自是热闹的。然而这种热闹,向来都与丁月华无关,在外面时,她是潇洒自在的丁三少,可在丁家,她只能是规规矩矩的大小姐。

      耳听着前厅里的高谈阔论,酒酣耳热,丁月华心里不免几分郁郁。便在这时,忽有下人来报,说大哥让他带着那把木剑去前厅。丁月华虽不知何故,但仍然带了木剑赶往大厅。

      “五哥!”到了前面,丁月华一眼便看见那个卓尔不群的白色身影,眼眶不由热了几分。然而白玉堂却只是淡淡点头,算做回应,令丁月华更行惆怅!及至走进屋中,才发现轩厅里不但有白玉堂、两个哥哥和北侠欧阳春,以及一同回来的智化在坐,就连展昭和卢方等人也在赫然在列。除了白玉堂,一群人面上皆喜气洋洋,似乎有什么好事发生。

      丁月华正不明所以,耳中便听到二哥兆蕙道:“月华,这下你可不用再气了。那日我等舟中作别之后,展兄弟竟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去了剑冢,硬是将湛泸从鬼妖手里给抢了回来。”

      “当真?”丁月华闻言心中顿时一阵震惊,不禁瞧向展昭。她当日是如何从鬼妖手下九死一生逃出来的,至今不愿再次回忆,连欧阳春这样绝顶的高手都身负重伤。想不到这展昭竟有胆量和本事一个人去闯剑冢,并且还真的让他把湛泸给再次取了出来。回想起心仪的湛泸宝剑风采,丁月华不由激动起来,“剑在哪里?”

      “就知道你忘不了这把剑,”丁兆蕙嘻嘻一笑,把手中之剑递给丁月华道:“可惜现在你也只能看看解馋了!”

      丁月华接过剑,本是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然在听到丁兆蕙后半句话后,突然想到展昭能拿回此剑,所遇之艰难危险定然较之自己更甚,怕是不会轻易割爱。想到此,脸上原本的激动神色就有些淡淡的,一边将剑递给展昭一边道:“如此,恭喜展大人了。”

      哪知展昭却并不接剑,只是微微一笑道:“丁姑娘,那日听姑娘谈起剑冢之事,似是对这湛泸颇为喜爱。如今展某有幸得到此剑,想冒昧用来换丁姑娘之木剑,不知可否?”

      “什么?”丁月华闻言一呆,觉得好像天上掉馅饼一样的事情竟然落在了自己身上。

      其余诸人也没有料到展昭竟会说出此话,尤其兆兰兆蕙兄弟二人若有所思的对视了一眼,再度看向展昭之时,目光中就平添出一股亲近之意。

      只有一旁白玉堂见状,不知为何心里突然生出一股闷意,脸上神色便更行阴冷怕人。

      展昭却不管众人如何反应,只继续道:“展某并不想做欺人之举,湛泸的确是剑中至宝,可姑娘手中那柄木剑,却也是上古神兵,绝不逊于湛泸,所以丁姑娘尽可考虑清楚。”

      丁月华闻言心中激动不已,忍不住再次将湛泸宝剑抽出剑鞘,爱不释手的打量起来,一时竟顾不上跟展昭回话。

      一旁欧阳春见状便问出了所有人都好奇的问题:“展弟说那把木剑也是至宝。”

      “不错,”展昭颔首,低声道:“那剑名为画影,曾是轩辕黄帝之孙,颛顼帝高阳氏的佩剑。”

      “啊!”一旁智化突道:“幼年读《拾遗记》,里面曾言颛顼高阳氏有画影剑和腾空剑,为天下兵器之二绝,其中画影为生之剑,形如朽木却造化众生,难道世间竟真有此剑不成?”

      他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大吃一惊,半晌还是欧阳春叹道:“二十年前刀魔薛月罗挟鸿鸣残害江湖,世上无人能敌,幸好圣剑轩辕出世,剑神前辈用其大败薛月罗,毁了鸿鸣刀,这才使江湖免于永沦浩劫,既然连轩辕圣剑和鸿鸣魔刀都是真实的存在,那么世间有生之剑画影又何须稀奇呢?”

      众人得知木剑竟是画影之后,不由拿在手中相互传看,到了丁兆蕙手里后,只见他反复打量半天后随手给了白玉堂,并撇嘴道:“怎么看就是一块较硬的木头啊!叫什么生之剑,难道不杀人,反而起死回生不成?”

      白玉堂持木剑在手,不知为何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异样平和,原本在听到展昭欲和月华换剑后的郁闷也平复下来。大感惊奇之下正欲仔细再瞧,却又听展昭声音在大厅响起:“木剑来历展昭已坦诚告知,丁姑娘可还愿意和展某交换?”

      丁月华在一旁听了半天,心中虽也明白恐怕这画影之名贵更胜湛泸,可是看了看白玉堂手中那根形如朽木的棍子,又瞧了瞧自己手中黑水般刚柔并济的湛泸,觉得还是喜欢后者,于是道:“好,既然展大人不稀罕这湛泸剑,月华就用画影与之相换。”

      她自幼跟在白玉堂身后长大,别的虽不好说,但白老五的刁顽性子却学了个十成十,明明是自己喜欢湛泸,却非要说是展昭不稀罕,厅中众人见状无不摇头叹气。只有展昭闻言喜不自禁的道:“丁姑娘此话当真?”

      丁月华闻言当即不悦道:“姑奶奶自是一言九鼎。”

      “如此,展昭多谢丁姑娘成全。”说着朝丁月华一礼,随后又走到白玉面前道:“白兄,当日在崤山,展某不慎将白兄佩剑风流毁去,如今就用这把画影作为赔偿,还请白兄笑纳。”

      他此言一出,众人不禁又被吓了一跳。众人本就觉得展昭用湛泸换丁月华之剑十分奇怪,毕竟他已有佩剑巨阙,兵器对于武者来说就如同手足生命,自然不会轻易更换,因此都以为他是讨好丁月华,故而借换剑将月华喜欢的湛泸送出去。尤其丁氏兄弟,方才简直拿展昭当妹婿看了,直到此时才知道原来是他弄坏了白玉堂的兵器,因此想用这画影作为赔偿。

      只是白玉堂那把“风流”虽也是传世名剑,可却远远不如上古神兵。作为赔偿,湛泸显然分量已经足够,何必非得换了这把难看的木头,完全没有丝毫神剑的样子,看上去甚至连普通宝剑都不如。不但厅里众人不明白,就连白玉堂心中也是费解,尤其想到展昭为了那湛泸九死一生,如今却落入了丁月华手中,方才平息的气恼复又升腾,于是开口道:“随便拿把烂木头充数,就想抵爷的风流,管他什么画影,爷不稀罕!”

      “啊?”展昭一愣,喃喃道:“那日我在丁姑娘这见了画影,就想着在合适你不过了。知道丁姑娘喜欢湛泸,特意去找来换了此剑送你,原来你竟是不喜欢的。”

      他此言一出,白玉堂心里那股无端的烦躁突然就不翼而飞,甚至还有一些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喜悦,双目紧紧盯着展昭道:“猫儿,你是为了五爷专程去寻湛泸剑的?”

      “算是吧!”展昭皱眉,虽然他的确是为了赔偿白玉堂的风流去取的湛泸,可依然觉得这句话听着有点奇怪,但具体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只得点头。

      “那为什么不干脆就将湛泸给了爷,偏换一把木头回来?”白玉堂不满,其实方才画影一入手,他就觉得这“木头”定有玄机,可嘴上依然忍不住抱怨。

      展昭闻言看向白玉堂手中的木剑,眼里突然闪过一丝颖悟,于是转身对丁兆兰一拱手道:“丁大侠,不知可否借贵地演武场一用?”

      众人见他笑的颇有玄机,问之却又摇头不语,好奇之下便一溜烟全跟着进了演武场。

      展昭先将随身的巨阙放在一边的兵器案上,随即又自囊中摸一枚小小袖箭,然后走到白玉堂身边,道:“白兄,请将画影给展昭一用。”

      白玉堂不明所以,却也依言抬起右手,将画影递给展昭。哪知展昭却突然出手,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白玉堂握剑的手指。白玉堂踧踖不妨食指已被刺破,一颗圆润血珠瞬间冒出浸染到了画影身上,白玉堂还来不及反应展昭已接过画影跃入场中。

      “展昭,你搞什么鬼?”白玉堂怒道。

      展昭径自解下腰中巨阙朝白玉堂一撩,微笑道:“白兄请耐心等待片刻。”说着又抱拳朝围观众人一个环礼,随即气沉丹田,身姿翩然,一套剑法便就此舞将起来。

      南侠在江湖上素来以轻功、剑法和袖箭出名,展昭舞起剑来自是精彩万分。往常在开封府练剑,王朝等人修为不够,只知道剑气纵横犹如惊鸿照影。而今在场的却个个都是高手,欣赏起来自然就更易体会个中滋味。

      尤其白玉堂看的热血沸腾,胸中战意如擂鼓,大步走到兵器架旁,猛然拔出展昭放那里的巨阙剑,跃入战圈和展昭对打起来。

      展昭立时精神大振,二人你来我往,纵横跳跃,场外诸人只觉眼花缭乱,瑞气千条。那巨阙主杀伐,素有“天下至尊”之称,而白玉堂本就是个凌厉霸道的人,用了巨阙更是相得益彰,挥洒之间正是“剑气四溢而浑厚、杀气腾腾而磅礴”,气势与展昭截然不同。

      然而真正令众人惊讶的却是展昭手中的木剑画影,那木头虽呈剑状,但周身浑然一体根本无法出鞘。众人虽知其是神兵画影且奇硬无比,可毕竟钝而无锋,故都为展昭担心不已。可万没想到的是,所谓大巧若拙,那木剑画影在展昭手中竟丝毫不输巨阙狂霸。只是随着展昭内力注入,白玉堂留在木剑身上那抹鲜血隐隐流转,竟渐渐浸入到木头纹理之中,红光隐现似有裂开之势。

      就在这时欧阳春猛然叫了一声:“不好!”

      于此同时两剑相击,星火四溅之后,展昭突然抽身纵出场外,手中画影哔啵作响,已然渐渐开裂。众人无不吃了一惊,白玉堂也大感无错,唯独展昭神情专注,凝视手中木剑裂缝越来越长。众人皆以为他伤心太过,正踟蹰着不知是否应该上前安慰,却见展昭突然一个燕子冲天高高跃起,直升天际数丈有余,凌空大喝一声,又举剑直直劈下。

      随着展昭身形降落,凌厉剑势若雷霆闪电霹雳划下,带起的狂风在场中呼啸而过,展昭剑势扫过之地竟裂了一道足足三丈有余两尺来深的缝隙。丁家的武场乃是用的大理石铺地,坚硬无比,如今却被一把看起来好似就要爆裂的木剑劈开,众人无不惊讶。

      展昭落回地上后,众人忙看向他手中画影,却见柔和白光从裂缝中透出,而那裂开的木皮竟渐渐开始脱落。展昭用手轻轻一拂,木片皆被拭去,霎时,一柄光华流转的雪白长剑出现在众人眼前,仅是剑鞘就晶莹剔透、华美无双。

      展昭扣住机簧轻轻一按,长剑半身出鞘,众人只觉眼前光芒霎时大亮,竟似灼灼烈日从天而降,再回神时展昭已还剑归鞘,踱步至白玉堂面前,双手递上,道:“师傅曾说,画影现世,需用剑主之血祭身,方能枯木逢春,露出本来面目,白兄,此剑送你!”

      白玉堂大喜,强自压住心中激荡,将手中巨阙还给展昭,然后接过露出本来面目的画影细细打量。只见那剑鞘上花纹雍容典雅,剑柄分明古意盎然却偏又透出无法遮掩的华贵。拔出剑身,霎时白光暴涨,泓亮明澈似秋水寒冰。靠近剑柄处还用古字雕刻着两句小诗,白玉堂仔细看去,发现刻的竟是:“画卷江山千古风流一醉,笑傲红尘生死剑魄琴心”。

      这两句虽非平仄通顺的诗词,可句中意境却颇得白玉堂喜欢,心中不免更是爱煞,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听得智化调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五弟啊五弟,这回你可赚大发了。没想到古书里形如朽木的画影剑竟然有这等玄机,老丁啊,你家这生意可赔本了。”

      “可不是!”卢芳看了看被展昭方才破坏的演武场,也禁不住摇头叹道:“剑身还未出鞘就有此威力,的确非湛泸可比啊!”

      展昭听到此话之后,才有些窘迫的走到丁兆兰面前道:“丁大哥,小弟一时失手,毁了贵庄演武厅,我、展某定会设法赔偿的!”

      “那展兄弟可不能厚此薄彼,”丁兆蕙抢先开口道:“白老五用区区一把风流就换了这么个旷世神兵,怎么着也得陪我丁家一个黄金美玉铺成的练武场啊!”

      “呃?”展昭闻言不禁愣住。

      “休胡说!”丁兆兰瞪了弟弟一眼,“展兄弟不要放在心上,能有幸目睹如此神剑,以及你和五弟两人精彩交锋,毁一个练武场又算什么!”

      “哎,大哥,话可不是这么说——”丁兆蕙闻言又想插言,可惜话没说完就见一叠银票突然出现眼前,足足有两指厚,却是白玉堂递来,只听他淡淡的道:“看看够不够,不够爷让人再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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