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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人未到,声 ...

  •   人未到,声先到!白玉堂身似流星,电闪而至!堪堪掠至徐庆眼前便一把抓住展昭衣袖,一边号脉,一边将人托至自己身后。

      “老五你可别误会!”徐庆不知展昭早已有伤在身,只以为展昭是消耗过剧受损,听见自家五弟斥问后便连忙大声解释道:“这小兄弟可不是三哥打伤的,俺让他停下来着!是他自己不听劝告,接连三次重新锻造阴阳石岔了真气,没有走火入魔已是万幸!”

      “三哥不必多说,”白玉堂方才一见展昭吐血,心里登时乱了方寸,竟想也没想的误以为是自家三哥伤人。此刻冷静下来,也颇觉不好意思,尤其对自己是因为展昭而如此失态倍感丢脸,因此便把满腹别扭之气转嫁到展昭身上道:“小弟自然明白!哼,这猫儿惯好逞强,方才定然又是不自量力了一番!”

      “那倒也不是!”徐庆闻言不由乐呵呵的把宝刀递至白玉堂眼前道:“五弟,你看这是什么?”

      “这刀……”白玉堂眼睛一亮,用左手接过火焰一般的宝刀,顺势往那锻刀的石台上轻轻一砍,石台瞬间被劈成两半,锋利可见一般。将刀还给徐庆,白玉堂也不由十分高兴的道:“恭喜三哥,你终于得偿夙愿,把刀炼成了!这刀,想必二哥定会喜欢!”

      “这还多亏了这位兄弟的帮忙,”徐庆一脸的春风得意,顺手又想去拍展昭肩膀,却猛然想起此人有伤,连忙尴尬的停下手势,乐呵呵的笑道:“所以五弟也不能说人家自不量力!”

      “哼!”白玉堂哪里听得尽别人夸赞展昭,“若非自不量力,怎会吐血受伤!何止是自不量力,根本就是蠢不可及!”

      “展昭自是蠢人,”展昭调气归经,总算气息稍稳之后,不由抬了抬胳胳膊,看着白玉堂还搭在自己手腕上的右手似笑非笑道:“可白兄又何必如此关心一介蠢夫呢?”

      原来白玉堂自方才为展昭号脉后便没有松手,便是在试刀之时也一直握着展昭手腕。他这厢嘴里跟徐庆说着展昭的不是,那厢手里却一直运功帮助展昭调息。以至于展昭对此种情况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一方面觉得自己好心没好抱,着实冤枉;另一方面,又突兀的觉得白玉堂那种孩子气十足别扭十足的关心,竟然十分可爱!

      “笑话!”白玉堂霎时觉得狼狈不已,狠狠一拽展昭手臂道:“五爷会关心你?五爷是担心你死的太快,包大人会迁怒陷空岛。哼,你不是想拿回三宝么,还不跟五爷走!”说着便转身朝另一侧的山崖方向行去,一边走还一边对徐庆道:“三哥,你慢慢激动,五弟失陪了!”

      展昭自来到陷空岛,还是第一次听白玉堂主动提及三宝,自然不会反对,朝徐庆点头告了个罪,便跟着白玉堂极快的消失在海滩上。两人去势如风,完全没有注意到沙滩上的徐庆早已呆若木鸡。

      “原来不是大哥的亲戚么,展昭、展昭、展昭——”徐庆傻乎乎的呢喃了两句,突然回过神来失声叫道:“那人竟是南侠展昭!那个该死的御猫?”

      “展昭在哪里?”问话声传来,却是钻天鼠卢方的声音。徐庆一扭头,就看见大哥卢方和四弟蒋平正联袂而至,转眼来到跟前,身后还跟着几个气喘吁吁的家仆。

      “刚才还在帮我锻刀,”徐庆眨眨眼,一脸的困惑:“后来被五弟带走了!”

      “该死!”卢方闻言跺了跺脚,道:“竟晚了一步!”

      原来方才蒋平领了卢芳之命去潜心居请人,一路上还想着该怎么说服老五,结果到了后岛潜心居一看,院落里静悄悄的,竟空无一人。蒋平心想,老五素来有点好洁的癖性,难道是不愿展昭住进自己常住的地方,所以带人去了卢家庄里的宅子?于是又匆匆赶去白玉堂在前岛卢家庄的宅院,哪知进去一看还是连个人影都没,别说五弟和展昭了,就连平日里伺候五弟的戒骄、戒躁、谨言、慎行和一众洒扫仆役也不见了!

      蒋平无奈,偌大的陷空岛,一时也不知道该再往哪里去找,只得又转回聚义厅,打算先跟大哥卢方知会一声。谁知到了聚义厅,就见那被卢方派出去找徐庆的家丁也在,说是徐庆也不居所,而是去了海边锻造兵器。

      穿山鼠徐庆为人有个怪脾气,他锻造武器之时,不顺眼的人不能靠近,据说是会污了宝器的灵气,然后大发雷霆。岛上一众仆役哪个顺眼哪个不顺眼,天天也没个准,久而久之,竟再也没人敢在徐庆锻铁之时靠近,所以那家丁自也是无功而返。

      蒋平把去潜心居没找到人的情况一说,兄弟两人一合计,决定先去海边把事情告诉老三徐庆,然后在做计较。哪里料得到刚到沙滩,便听见徐庆吼的那一嗓子。

      “三哥,”蒋平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你说方才展昭在这里帮你锻刀?”

      兄弟许多年,徐庆的脾性他自是在清楚不过了。这么多年来,他们兄弟五人谁身边没个跟班心腹帮着处理杂事。大哥身边自有卢府的管家卢寿;二哥身边也有身手不凡的雷默;自家丫头童甜是个长袖善舞的,能分担不少事情;而老五自不用说,戒骄戒躁和谨言慎行那四个小童,个顶个的精通机关五行之术;唯独三哥徐庆,每每架起炉子炼器之时,就仿佛变了一个人般,洁癖大的连老五都自叹弗如,至今为止,也不怕辛苦麻烦,一手包办所有的程序,从不让人帮忙半点——而这样的老三,方才说——展昭在帮他锻刀?

      蒋平这一问,不但卢方,便是徐庆自己也不由费解起来,分明就是个陌生人,何以看起来就那般顺眼?想了想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因而抬了抬手里练成的宝刀道:“老四,你没见过那人,总之他身上的气息很干净。他靠近之时,我这把阴阳刀胚没有抗拒!”说道这里,徐庆复又激动起来,“你们别说,那展昭不愧是年纪轻轻就号称南侠之人,因着他的帮助,我这把刀终是练成啦!”

      徐庆由来爱说刀剑有灵,从还是石铁之时便是。因此听到他如此解释,倒也没让卢方蒋平认为他在胡言乱语,反而因为他对展昭不同寻常的青眼相待,而越发的凝重起来。最最诡异的是,老三自得了那块阴阳石后,心心念念想打造一把绝世好刀送给韩彰,可成形时候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让刀开刃。而展昭一来,刀便炼成了,这南侠,果真名不虚传啊!如此看来,此人虽然弃江湖入朝廷,可绝非是江湖上所传那般趋利小人。

      不过自家老三宝刀炼成,卢方蒋平自然也十分高兴,贺喜过后卢方才又问道:“老三,那展昭可有说他因何事而来陷空岛?”

      “这……”徐庆抓抓脑袋,略微尴尬的道:“你们也知道俺老徐锻刀之时素无杂念,所以基本上也没给他什么说话的机会。基本上俺还以为他是大哥的哪个本家亲戚,根本不知道他就是展昭,要是事前知道,怎么的也不会让那只御猫来帮俺的忙!”

      “三哥啊三哥!”蒋平摇头,“叫我怎么说你才好呢!”

      “嘿嘿嘿……”徐庆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道:“其实我也正想问大哥的,五弟不是计较鼠猫名号,跟那展昭不对付吗?怎么看起来两人反而很熟的样子!”

      “老五去了一趟东京,在开封府大牢里呆了将近半个月,”蒋平没好气的啐了一声道:“还跟展昭共赴崤山捉拿朝廷重犯,你说他们熟不熟?”

      “哎!”卢方叹了口气,抑郁不已的道:“问题就在这里,若那展昭若果是朋友来访五弟,何必郑重其事的递上拜帖,还要闯山关那么麻烦,须知他还有伤在身!可若不是朋友来访,五弟又因何要藏起他的拜帖,私家把人带上岛来,还不给我等引见!大哥怕就怕五弟莫不是在东京惹了什么祸事,没有告知我们啊!”

      “我看大哥猜的八九不离十!”蒋平晃了晃手里的羽扇,“虽说是卢朋归案了,可既然老二都还没有消息,可见那幽冥殿一事根本不算解决。正值多事之秋,展昭身为朝廷命官,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带伤跑到咱们陷空岛访友?不可能吧!”

      “老三,”卢方揉了揉额角,“你可知道他们两个去了哪里?”

      “老五只叫展昭跟他走,说三宝云云的,好像是他手里有什么展昭想要的东西!去哪里倒是没说——”徐庆回想了一下,接着又指着白展二人离开的方向道:“不过看方向,应该是去了明月崖那边!”

      明月崖?卢方蒋平面面相觑。便连徐庆,话一出口之后,脸上也不由严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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