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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是夜,四人 ...

  •   是夜,四人商议妥当之后,包拯便匆匆带着公孙策和展昭去了皇宫。

      而当朝皇帝赵祯却也是个妙人儿,当公孙策刚刚说出太后乃是中毒时,反应几乎和白玉堂所料一模一样,可是在得知事情真相后非但不再怪罪白玉堂,还不负众望的跟着演了这场大戏,并且派了心腹冷刚打着刑部的名义带队驻进开封府,名为看守白玉堂和公孙策,实际上却是帮助包拯查找内奸。好在刑部尚书杜宁是丞相王延龄门生,王相又素来赏识包拯,是以杜宁和包拯亦私交甚笃,故而说是协同查办,却并未真的插手。

      之后展昭埋伏在皇宫内院守株待兔,果然见一夜行人偷偷溜进玉辰宫,不久又悄然离去,轻功竟然很是高明。展昭尾随跟踪,不敢靠得太近,没想到那黑影儿离宫之后却飘然进了兵部。展昭在兵部墙外藏了半宿,也没见那人再出来,赶回开封府和包拯等人一经研判,便确定这幕后凶手定和兵部托不了关系。

      果然第二日,便有宫人将包拯和杜宁叫进皇宫,太监总管给了杜宁一把盖着白玉堂印章的扇子,说是内侍在太后寝宫发现,皇帝还假意震怒,下了三日后处斩白玉堂的口头圣旨。那扇子在杜宁手里也不过是转转手,其实却被包拯带回给公孙策研究。

      随即包拯去枢密院查阅卷宗,竟然发现原来刚刚上任不到半年的兵部尚书贺都本名贺元坤,竟然和八年前那江南转运使贺成坤是亲生兄弟。

      包拯心下了然,无论自己还是陷空岛,和那贺都都有着杀兄之恨,这人只怕一直在寻隙报复,所以在开封府安插了眼线,而白玉堂为猫鼠之争惹出事端,正好给了贺都机会。

      同时展昭暗藏在兵部外面监视,发现了开封府右军巡按判官杨辉两次冒雨出入兵部,而近日大雨不断,开封府忙于救灾,和兵部之间根本没有公务往来。

      展昭回府后跟包拯详禀,几人一翻商议,认为杨辉定然知道一定内情,有心抓住审问,可因为不知道除了杨辉,是否府内还有其他内贼,又怕贸然行事打草惊蛇,令贺都心生堤防,最后竟然还是白玉堂出了计策,让冷钢命令两个属下班直故意和杨辉闹起冲突,冷刚仗着御前身份不由分说以妨碍公务为名将杨辉抓进大牢。

      一翻审问下来,杨辉如实交代,竟然和白玉堂所料分毫不差,那贺都为报杀兄之仇,欲要挑起开封府和陷空岛的矛盾,原本是计划将展昭引开或者除掉,然后派人把白玉堂毒死在牢里,只是后来展昭虽没被除掉,可白玉堂却被皇上认定为凶手,只差一份让他无法翻身的证据,贺都大喜,认为被包拯所铡,比无故死在牢里更能引起卢芳等人的仇恨,于是便让属下能人伪造了一把白玉堂的扇子,连夜派高手送进玉辰宫,嫁祸白玉堂。

      而那能在皇宫大内来去自如的高手,同时便也是炸毁堤防之人,至于炸毁堤防的目的却是为了让包拯忙到分身无暇,从而没有精力和时间细细思量其中利害阴谋。

      包拯展昭等人听的几乎气炸了肺,当下便将杨辉所言写成供状,令其签字画押。

      今日大雨初停,灾民状况凄惨,开封府眼看要投入赈灾事宜,时间十分紧迫,故而包拯一下朝便和展昭匆匆来到关押二人的牢房,看公孙先生是否能从那折扇上有所发现,毕竟虽有人证,但贺都身为尚书,官高二品,不得不谨慎行事。

      冷刚手下的卫队见是包拯和展昭,便连忙放行,二人刚刚步入这幢本是为了犯法的皇亲国戚所准备,因而独立成间,并且现在还被白玉堂布置一新的牢房,便听见监号里笑语晏晏、欢声不断。

      此时此刻还能笑的如此没心没肺,自然不会是白玉堂和公孙策。却原来牢房里除了白策二人以及看守二人的冷刚外,竟赫然多了一个本不该在此出现的童甜,并且显而易见的是,这童甜和冷刚还相处颇欢。

      “包大人,展护卫!”见包拯和展昭进来,公孙策、冷钢以及童甜都连忙起身行礼,唯独白玉堂依旧懒洋洋的坐着,只是朝包拯略拱了拱手算行礼,却并没理会展昭。

      “各位不必多礼。”包拯朝几人微一颔首,随即看向公孙策道:“公孙先生检验那柄折扇,可有新的发现?”

      “大人,学生也正要和大人禀告此事。”公孙策自白玉堂放置棋盘的黄梨木几上拿起一把折扇打开,赫然是白玉堂那把‘笑傲江湖风流天下我一人’描金纸扇,只听公孙策继续道:“学生仔细比对,这折扇无论扇柄还是纸张都和白少侠那把绝无二致,尤其扇面题字,起转勾折每笔每划都似出自白少侠亲提,若非最后发现这写字的香墨独一无二,学生怕也要怀疑白少侠真的就是凶犯了。”

      “香墨独一无二?”包拯立刻听出重点,“先生此话何解?”

      “大人请仔细嗅闻这扇上字迹,”公孙策将折扇递给包拯道:“先帝朝兵部尚书于成献有功于社稷,先帝钦赐砚中至宝‘水晶香虹雪’作为嘉奖,于大人一心为公,病故于任上,临终之前留下遗言,将此砚赠与兵部,激励后任者继续为国尽忠,先帝听闻大为感动,下旨此砚从此归兵部所有,由历任兵部尚书在任时使用,此事朝野皆知。”

      “不错,确有此事。”包拯接过折扇依言嗅闻,只觉香气清新醒脑,却看不出有何异样,于是道:“只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大人有所不知,”公孙策笑道:“一般人皆以为这‘水晶香虹雪’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其材源少、硬度大,故将其雕作砚台极为罕见之故。”

      “难道并非如此?”

      “当然不是,”清冷的声音响起,回话的却是白玉堂:“‘香虹雪’呵,顾名思义,用之磨墨写出的字,不但透着梅香,而且墨迹干后在雪光之下,会发出美丽虹光。可惜如此至宝,沦落小人之手,砚若有知,也当大大哭了。”

      包拯闻言不由再次惊诧的看了白玉堂一眼,连日来,这狂放不羁的白衣青年屡次出人意表,每每让他刮目相看,本以为此后无论他再有任何高见,自己都能淡定视之了,可现在他此言一出,自己却仍然忍不住为其见闻广博而惊叹,暗道:如此人物,若非太过骄狂,倒真是应该举荐给朝廷。

      展昭亦感慨的看了白玉堂一眼,突然想起幼年时两人第一次见面,那身着白衣身手敏捷的小小少年,仅仅飞出一脚,就救了自己的性命,便是从那时起,自己心里才升起了那份对武功的执着吧!而今,少年已然长大,却仍然让人对他,忍不住心生向往!

      “想不到白少侠对此也颇有研究。”公孙策笑道:“除此之外,这‘水晶香虹雪’在清洗之时必须用烈酒才好,经年累月下来散出淡淡酒香,用其研磨写出的字也不可避免会沾染少许,那贺都想必并不知晓,故而百密一疏,有此失误。”

      包拯重新将扇子放在鼻端,仔细嗅闻,果然觉出那墨香之中,不但混着一股清冷梅香,而且还隐有淡淡酒香,不禁浓眉一轩,沉声道:“好极了,如今人证物证俱全,展护卫,你立刻带人前往兵部,将那贺都拘捕到案。”

      “属下遵命。”展昭微一躬身,正待离去,却被童甜唤住:“展大人请慢。”

      近日来为了侦破此案避人耳目,白玉堂不能再如以往那般,堂而皇之的让开封府衙役送来日常生活所需,因此童甜便扮成冷钢属下给白玉堂送东西,她性格圆滑开朗又善于言辞,几番下来和众人均已熟识,但是却绝不会无端叫住正要执行公务的展昭。

      因此,白玉堂不禁皱眉道:“童姐,好端端的,你叫那只猫儿作甚?”

      童甜朝白玉堂妩媚一笑,道:“五爷,非是奴家要叫展大人,实在是咱们家客栈的信鸽带来了一封信,却署名要给展大人呐!”

      展昭闻言一愣,道:“不知是何人写给展某的信?”

      童甜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展昭,嘻嘻一笑道:“说起来这个人五爷也认识,呐,就是北侠,欧阳春。”

      “写给臭猫的信,却用我陷空岛的鸽子传,亏那碗阳春面想得出来。”白玉堂不满的轻哼。

      “有劳童姑娘了。”展昭顾不上理会白玉堂,径自接过信,然后又对包拯一礼,这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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