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后传之执念（苏/紫TV向同人）》公子容与

13、第十三章 封豨（2） “糟了！”

　　“糟了！”红玉忍不住惊呼，这数量可比昨天夜里要多的多。

　　屠苏一手拿着火把，一手紧握着逐墨，太过紧张用力，手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声响，心道不好，这妖兽只是不喜光亮，不畏惧光亮。

　　屠苏和红玉还未来得及商量应对之法，就已经被迫投入战斗。橐非和豪彘已经猛攻过来，屠苏、红玉二人面对数量庞大的妖兽，十分被动。

　　双头豪彘是否在这个坑洞里，仍是未知之数，面对数量庞大的橐非和豪彘显然他们讨不到半分便宜，仅仅几秒，屠苏已然打定了主意，他一边应付围攻上来妖兽，一边说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先退出山洞，分散他们注意力，我趁机到洞里一探。”

　　红玉明白屠苏之意，但此法太过冒险，一旦惊扰到那双头豪彘，在矿洞这样的封闭空间，无论是火焰还是瘴气，都让人避无可避，一旦发生正面冲突，屠苏一个不小心便是性命不保。红玉欲出声阻止，但屠苏已一个飞身向洞内奔去。

　　红玉只得按照屠苏所说，步步后退，一边应付妖兽，一边将妖兽引到洞外。

　　屠苏呈之字形，双脚借力于豪彘背部，一路虽然不时有橐非的纠缠，但也算比较顺利。忽然，地面剧烈一阵，他险些从豪彘背上摔下。屠苏心下了然，那双头豪彘必定藏于矿洞深处，还不待屠苏加以反映，接踵而来的是扑面的热浪，及焦肉发出的臭味。喷射那火焰的必定是那双头豪彘，顿时，也不知是哀嚎还是咆哮的声音此起彼伏，矿洞内豪彘和橐非惊恐不安，豪彘更加剧烈的冲撞，企图逃离那热浪的根源，引起矿洞一阵猛烈的震动，洞内原本就已经腐化的木质框架再也不堪重负纷纷滚落在地，屠苏出于本能左闪右避，心道不好，这矿洞怕是要坍塌了，他匆忙间丢了火把，万幸洞中豪彘数量庞大，几乎将地面整个覆盖，即使没有火把，也顺着豪彘奔跑的方向，勉强回到了地面之上。

　　当屠苏再次见到日光的时候，红玉正因为这无来由的震动焦急不已，欲冲入洞中接应屠苏，她见屠苏周身尘土，也顾不得细看，急忙拉着屠苏远离那矿坑。他二人刚刚飞身出去，那矿洞便坍塌在地，滔天的尘土遮天蔽日。

　　屠苏和红玉心存警惕，目不转睛的回望矿坑情况，受到惊吓的橐非和豪彘再顾不得纠缠他二人，四处奔跑做鸟兽散。之前矿坑的位置严重塌陷，几只尚未来得及逃出的豪彘半个身子被压在巨石之下，奄奄一息，前蹄无力的刨着眼前的土地。尘土逐渐回落在地上，矿坑内也再无动静，屠苏皱眉，那双头豪彘不可能就这样被杀死。

　　果然，沉寂片刻的矿坑，又开始剧烈的震动，一个庞然大物从地下拱出，正是那双头豪彘。屠苏心想，这一刻终于来了。

　　这是他二人和双头豪彘的第一次正面交锋，无论谁胜谁负，都将成为最后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交锋。

　　双头豪彘仰头咆哮，晃动着身子清理落在身上的碎石，目光始终直视屠苏、红玉二人，血红的眼睛狰狞无比。

　　屠苏和红玉二人一个对视，便左右开工，一人对付一颗头，朝着那双头豪彘冲了过去。

　　屠苏双手紧握逐墨，像那豪彘砍去，无奈那被那豪彘用獠牙挡下了攻击，并迅速张开大口，朝着屠苏喷射火焰。屠苏本能的跳上那豪彘獠牙堪堪躲过一击，他还来不及思考下一步该如何动作，那双头豪彘的鬃毛便如同钢针朝他刺来，这一次他没有那么幸运，右半边身子连同脸颊皆被划伤，血液顺着伤口流下。他忽然心念一动，这双头豪彘虽然双头攻击十分猛烈，但也有弱点，到底是公用一个身子，倘若一个头向左冲撞，另一个头便不得向又冲撞攻击，只是不知，这火焰与瘴气的攻击是否同样交替进行。接下来的时间，屠苏也不急着杀他，只同他缠斗，果然，屠苏发现，当那双头豪彘吐出瘴气攻击红玉的时候，口吐火焰的那一头即使想要攻击，也只是无力的张张嘴，并无火焰喷射。

　　既然发现了那双头豪彘的攻击弱点，一切就变得容易许多,只是那钢针般的鬃毛仍十分棘手：“红玉，你引它向左冲撞。”

　　红玉不知究竟屠苏有何深意，但多年的相交，她十分信任屠苏，屠苏必定是有了计策才会让自己这样做。接下来红玉想尽办法诱它上钩，几十回合之后，放眼望去，周围一里再无植被，且瘴气弥漫，红玉已然力有不逮，但屠苏苦于被那鬃毛阻碍，攻击得不到施展，他心里明白，这样下去，精疲力尽的一定是他和红玉二人，不宜再拖下去，他眸色一暗，暗暗打定主意。

　　屠苏把握住红玉将双头豪彘牵制的片刻好时机，先后借力豪彘猪嘴，獠牙，翻身冲到那双头豪彘后颈处，对于朝他刺来的鬃毛，他避也不避，将体内真气全数注入剑中，用尽了十分功力用力刺下，他打定的主意是，既然那鬃毛无处闪避，那么只要保证避开重点脏器部位，保命就好，机会只有一次，必须趁着鬃毛刺来的空档将那双头豪彘一剑毙命。但是，屠苏算差了一件事，普通豪彘的皮肉强韧度与这双头豪彘不可同日而语，纵然屠苏用尽了十分功力，剑身仍只是没入皮肉三寸，并未能伤及根本。而，预料中接连而至的刺痛也被背后的温热所取代。

　　屠苏猛地回过头，意料之外，出现在他眼帘里的竟是紫胤清冷的侧脸，眼神凌厉的盯着自己，嘴角鲜血缓缓淌下，吐出一个字：“走。”屠苏也顾不得拔出插在豪彘身上的逐墨，就被紫胤一圈，翻身落地。

　　紫胤赶到时，正看到屠苏半边身子衣衫已经褴褛，胳膊上，脸上，布满了黏腻的鲜血。紧接着又看到他一连串翻身到封豨背上的动作。紫胤很气，气自己陷他小徒弟于危险之中，气他那小徒弟不中用只会轻贱自己性命，他下意识的就冲了过去为屠苏挡下来封豨的攻击，在他那小徒弟茫然回头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很好笑，在几个时辰之前，他还在心里暗想玄汇救人没有章法，明明有更好的办法，却选了个最笨的，生生的连累自己受伤，而现在，才过了几个时辰，他竟做了和那毛躁的玄汇同样的事，这举动太不冷静，太不像他了，他何时竟同那尘世中人一般，“关心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