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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被占便宜 “你!”她 ...

  •   难得天气晴朗,神清气爽,她却呆在这庆延宫里无聊的可以,她想如果她要自杀一定是无聊死的!就因为她顶了皇后两句话,她就被玉蝉判了禁足!
      “玉蝉,”她从不知道天下还有可以判主子禁足的丫头。“玉蝉!”
      “是娘娘?有何吩咐?”玉蝉应道。
      “我!本宫!要出去!”她言辞坚定!
      “不行,娘娘冒犯了皇后!最好还是先看看皇后那边动向再说!”玉蝉毅然回绝。
      “不要,我无聊死了!我!要!出去!”她再接再厉,“你别忘了!庆延宫我最大!我是主子!”
      “娘娘!”玉蝉道,“要不奴婢给您讲故事解闷儿?”
      “故事倒是不必了?你的故事能比上御花园的风光?”估计她嘟着嘴。心里琢磨着今儿不耍点小花样,讲不定还真没没出去的希望了。
      “娘娘!御花园的风光能比的上自己的性命重要!”
      “玉蝉,”瞧着眉头凝成麻花的玉蝉,她只好扔了气势,卖萌打滚,娘娘做成这厮地步还真是没什么腔调了,“要不我两一起去?大不了再带着小茹?你们两个看着我一个总行了吧?”
      “娘娘。要出去可以,可您见到哪个嫔妃都不认识,若是又顶撞哪个宠妃。”玉蝉摇摇头,又叹了口气,“宫闱之内自是他们不敢用明的对付娘娘您。但是娘娘您不担心京外的老爷、夫人么?”
      “老爷?夫人?”她机械的重复着玉蝉的话,的确顶不上嘴。是,她是个有家仇的人——一个发配充军生死未明的前夫,一双可能一生不可能再见的父母。但是为什么她心底毫无一丝挂念呢?一丝怨恨呢?她摸着自己那张陌生的脸的陷入了沉思。
      见着主子不说话,玉蝉心里忖着是不是话说重了,娓娓道“娘娘,你即是现在想不起来,我将宫里有些名头娘娘们慢慢说些给您听。您记住了,将来出去看到让着便是了。”
      “那你说来听听吧?”听到出去二字,她好像瞬间有了点盼头。
      “皇后上次娘娘见过了,”
      她点点头,不让她坐着的女魔头她怎会忘记玉蝉看着她的反应,接着道,
      “皇后姓孙,单名蓉字,当今太师之女,太皇太后是其外曾祖母。家世显赫自是不用说了,自小就是给当今圣上定下的太子妃。”
      “原来是政治婚姻啊?”她摇摇头,瞬间理解了女魔头的嫉妒心——换我也受不了外面彩旗飘飘,还要我红旗不倒的感觉。
      “除了娘娘之外,其他三妃是汪贤妃、蒋淑妃、任德妃。德妃任嫣儿吏部尚书之女,太后的亲侄女。淑妃蒋茵茵是威武大将军之女。贤妃汪玉娟是大司徒之独女,现在最为蒙受恩宠。”玉蝉歇了口气又道,“哪个都不好惹。娘娘您是虽说是四妃之首,毕竟是悬空的!”
      “悬空的啊?”这次换她叹气了,难怪她这个贵妃当得这么寒碜,看来看去就一个既乏味又管头管脚的哭泣包丫头、还有个一个时不时定点消失的茹丫头,其他貌似除了那坨庸医们,就没什么熟脸了。
      “娘娘…娘娘!”玉蝉见她不说话,又慌了起来。
      “我没事,玉蝉,我前夫是怎样的人?”她想既然开了话匣子,不如问问清楚。
      “前夫是什么?”玉蝉一脸茫然,“娘娘,您自醒来后,说的有些话奴婢实在不太明白。”
      不明白是因为你笨吧?她看着那张呆脸觉得好笑,“就是你说当兵部侍郎欧阳翊峰,他是怎样的人?”
      “欧阳公子?”听到欧阳两这个字,玉蝉的眼里一瞬间有了一丝异彩,连带着表情也生动了起来。“欧阳公子,为人热忱善良,文武双全,还有些风趣。小姐过门前,常常带些新奇的东西来看小姐。”
      “你很喜欢欧阳公子?”海莲看着似乎充满着光辉的玉蝉突然有这种感觉。
      “奴婢不敢!奴婢视娘娘与欧阳公子为救命恩人!奴婢不敢!请娘娘明鉴!”玉蝉突然下跪,可把她吓得不轻。“奴婢绝无二心!”
      她立马起身去扶玉蝉,“起来,起来!你想吓死我啊,我就随便问了句。”就算你喜欢他,也不关姐半毛钱关系,反正我也想不起来。
      “娘娘,不相信奴婢,奴婢就不起来。”她义正言辞。
      “信你,本宫信你还不成?快起来吧。”她扶起她,“本宫就是开开玩笑,你别那么紧张,你不是说宫里我们要相依为命么?我怎么会不相信你?”怀柔,怀柔,好像宫廷剧都这个模式。
      “娘娘,娘娘。”玉蝉泣不成声。
      “不哭,不哭了。眼泪抹干,不然一会儿小茹回来,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她安慰道,用绢帕为她轻拭眼泪,“你看,说了那么久我都渴了,给我泡杯茶去好么?我去后园内坐着等你。”
      “是,奴婢遵命,”玉蝉起身道抹泪,“奴婢去去就来,娘娘保证不要乱跑。”
      “保证,我老老实实坐园里等你!”她诚恳道。

      园内落英缤纷,又无人可扰。虽没有御花园那艳百花丽,却也别有一番清新味道。其实冷宫挺好,既没有那成堆成堆的公公,姑姑烦人,也不必见人就要提心吊胆,勾心斗角!最为重要的是不用见那庸君昏帝!免得堵心!
      她坐在那林中石凳上看着风景,想着想着又想起了那张天放。这张天放她认得!这是铁钉上板的事儿!但玉蝉却说她从没见过这张天放,说张太医年纪轻轻不可能是老爷的旧时。她让小茹打听来的消息是这张太医入宫才3个月,因治好了太后的顽疾痛风故颇得太后赏识。所以她得出的结论就是她应该不认识张天放,但是,那张脸,那声音,没错,她知道!她肯定知道!

      “你还在为寻仇的事儿烦心?”
      一阵冷风吹过,这声音!她头都不用回也知道是谁!至于他是怎么跑到自己庆延宫后园,她是想也懒得去想。
      “没有,本宫怎么会去考虑这等蠢事。”她微微一笑,“白管事,你是不是又很闲?溜达到本宫的地儿,不怕我拿你问罪么?!”
      “白管事?在下说过自己姓白?”男子剑眉一跳,又是一丝冷笑。“娘娘似乎很爱拿我问罪?”
      “你总身着白衣,又说些忤逆话,”她如实答道,总不至于叫他延庆宫起西厢壹拾六院管事吧?“而我对你总要找个称呼吧?”
      “娘娘聪慧!”他往她跟前一挪,又道,“那娘娘又何故柳眉紧锁呢?”
      “我在想事情,”她抬头望了眼他,却是晃了神,这男人还真是貌若月华,神似长风,若说美中不足吧,大概就是那眼中的孤傲和嘴角的嘲讽了。
      “你在看在下!”四目相对,他目光如炬。
      “看了又怎样?你又不会少快肉!”被他直勾勾的眼神一盯,她像是被看穿了似的不爽!“再说你不看我又怎知道我看你来着!”
      嘲讽,他又嘲讽的笑了!
      “娘娘。你记住在下姓赵,单字一个翎。”她还没做出反应,他又一笑,“但连名带姓直呼过在下名讳的没一个活人!”
      “啊!?”那为什么告诉我!我没死在那庸君昏帝的手里,难道要我莫名其妙的栽在你手里?可怜我还没想起那张天放是谁!“你!?”
      “所以娘娘。你记住了,在下的名讳你可不能随便挂在嘴边啊!”他意犹未尽,她背脊发凉!
      “你!”她落了下风,自是咬牙切齿,起身正想撩他一个耳光,谁料反被他翻手一擒,拥入怀中。“你……,你……”,只觉得耳鬓发热,心急气恼,下一秒她坚定意识,“我是贵妃娘娘。四妃之首,你不得无理!不然……不然……”
      “不然怎样?”他在她耳边轻吐气息,享受着这暧昧的气氛,又道,“娘娘……”
      “你……想怎样?”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无奈乎身子被擒的不得动弹。
      见她脸颊微红,朱唇微启,呼吸紧张而凌乱,他不觉来了玩性,俊脸一低一亲芳泽。
      可惜她没给他太长的时间…………
      他一添唇边的鲜血,嘴角又扬起了笑意,“藺妃,你逃不掉的!”

      她一口咬下,闭上眼睛没命的跑,刚到回廊,猛地一头撞上奉茶来的玉蝉,一个满怀。两人应声倒地,杯碎茶洒,“娘娘,您怎么了?”
      “啊,嘴角怎么流血了!磕到杯子了?”
      “娘娘!娘娘!”
      她匍匐在玉蝉身上不想动弹,总觉得自从醒过来就在被人愚弄。
      “咦,不是嘴上的血。”玉蝉拿着绢帕手忙脚乱,“快让奴婢看看,是伤了手么,还是哪里?”
      居然如此莫名其妙被占了便宜!她的怒气已然到了喷发的边缘。
      “登徒子!下次见面看我怎么整死你!”
      她一甩手,起身便走,留下了一片茫然的玉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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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蝉见她的娘娘自从前几日受伤之后一直消停到现在,不觉有些后怕!难道娘娘她……,为了印证她心中的想法,她悄悄进了寝宫……
      只见她的娘娘,发丝凌乱,两眼无神,神智混沌,连外衣都没穿!天哪!难道那藺妃娘娘回来了!她试探:“娘娘。奴婢为你梳洗!”
      “不用!”她双眸含恨!死魔男!占我便宜,想罢,猛一挥手,胭脂洒了一桌——下次一定整死他!
      “娘娘,奴婢该死,如若娘娘要寻死,就让玉蝉一起去吧。不然玉蝉愧对老爷,夫人,欧阳公子啊!”玉蝉跪在地上一哭不起……。
      “死?”怎么又要死了?“玉蝉,谁要死了?要去你去,本宫不去!”
      “娘娘?”玉蝉暗忖这娘娘还是现在的娘娘?“玉蝉见娘娘近来不人不鬼的……”
      “谁不人不鬼了!”天!我这娘娘太没架子了吧!这玉蝉都要爬我头上了!“我又不出去,也没人来。懒得梳妆不成么!”
      “是,但娘娘您也不用膳……”没错还是现在的娘娘。
      “心情不好,没胃口……”一想起那天的事情就郁闷,我的初吻,我留给未来老公的初吻,我连顾兆麟都没给的初吻!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咦?顾兆麟?顾兆麟是谁?那个死魔男说自己姓赵啊。每当她要想起些什么的时候脑袋总是嗡嗡发胀,头晕眼花!切!头疼!
      “要不宣李太医来给娘娘看看?”玉蝉捉急。
      “李太医?”一听太医二字,她突然来了精神!对了,张天放,那张天放一定知道什么!“不,宣张天放!”
      “张太医?娘娘的病一直是李太医看的呀?”玉蝉疑惑,娘娘怎么最近对这张天放如此执着,还三番两次问她这张太医是不是与欧阳公子相像?难道,娘娘想欧阳公子想疯了?所以才……
      “宣张太医!”她执意!她有种一但见到张天放就能想起一些什么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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