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錯誤時代》下雨傘

9、第九刀 處罰

　　「黑貓，這次太大意了。」情報部長語重心長，充滿壓迫感盯住风灯。

　　「是。」辦公桌前方的少女無起伏，低頭狀似懺悔。

　　「小田中繼任大名後仍在調查老田中的死因，會引起懷疑懂不懂？妳也不是新手了，這事自己看著辦，找妳部長領罰吧，一個兩個都不給老子省心點。」簽完文件，擺擺手叫人滾蛋。

　　风灯走回作戰行動（暗殺）部的表情平板無波，筆直行走，裏頭心不在焉，綠雀突然從左邊跳出來勾住风灯的脖子，才把她的魂從不知名的地方勾回來，青年笑嘻嘻的與少女形成大反差。

　　「黑貓醬被罵啦？」他咧開白燦燦的牙齒。

　　「知道還問，我要去部長那別勾我。」风灯逃脫桎梏，走在前方。

　　「好吧好吧，話說小少年怎辦？我記得黑貓醬跟他挺好的。」綠雀趕上來。

　　「見面不如你們這些豬朋狗友多，偶爾指點一二的關係。」风灯避重就輕回答。

　　「這樣呀，今天老地方，黑貓醬來嗎？」青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啊。」打了會出席的手勢。

　　方進屋，风灯便交上文件，明顯睡眠不足十分抑鬱的暗殺部部長一目十行看完，抓抓所剩不多的頭髮很苦腦的樣子，隨意從高聳的文件檔中挑出一件，丟給风灯。

　　「快看看。」部長催促。

　　「啊好……木葉忍者學校…人手缺失？」

　　「沒有傳令就別回來。」

　　「是。」

　　語畢又埋入案頭的部長也不耐煩揮揮手，风灯識時務悄聲告退。

　　開玩笑，最好暗部會有這樣的公文，部長人真好，總是護著自己人，當初要不是情報員裡面沒有老田中的菜，部長哪會出借暗殺部之花的风灯？就是不知道情報部長會不會大發雷霆了。

　　心情略好撩開居酒屋的布簾，駕輕熟路進入內裡的包廂，與服務生擦身而過，拉門後便是截然不同的世界，氣氛正熱酒菜剛上，风灯抿嘴一笑環視眾人。

　　「喲！來的真好。」

　　「要是晚來就沒得吃了。」

　　风灯坐在土雞旁邊，綠雀…綠藤平雀對面，十來個暗部笑笑鬧鬧吃小菜喝小酒，互挖別人八卦大吐苦水，老實人土雞被平雀偕同风灯灌酒，其他人無視土雞求救，對此不但見死不救，反而興高采烈助長加害人的氣勢，最終土雞敵不過酒勁，不負眾望先趴下了。

　　风灯轉著小酒杯，感受臉頰暈呼呼的熱氣，土雞被踹到角落抱酒瓶相親相愛，在酒精的催化下眾人微醺，開始進階爆料、挖秘辛。

　　「我說风灯醬，部長真罰妳嗎？」平雀瞇起眼，傥?麊枴

　　「怎麼可能！不像我們皮糙肉厚的漢子，部長對女生心軟的要命。」暗部甲苦著臉。

　　「去學校帶帶小朋友，未明歸期。」风灯以酒杯遮住得意的嘴角。

　　「不公平──」哀號。

　　「啊對鬼灯為啥被停職？」「平雀你知道些什麼？」「別窩藏來說說。」

　　面對眾人好奇的眼光，綠藤平雀神祕笑了笑，吊足胃口後摸摸不存在的鬍子長吟：「嗯──任務機密，不予告知。」

　　「齁──」眾大失所望，平雀笑得一臉賤樣。

　　「灌他酒！」风灯趁勢雄起，不爽的眾人跟上。

　　土雞、平雀哥倆抱團醉死，由灰熊送回家。

　　风灯在無人小道，冬季的冷風吹醒三分酒意，殘留的七分熱暈大腦，迷迷糊糊想回家，卻與小公寓反道而馳，愈走愈偏僻，殘月下村子邊緣的鬼燈大宅透著一股陰森，风灯楞楞站在門前苦笑。

　　原來自己還把這當家，酒精雖燙紅臉頰和耳尖，孤寂卻凍壞她的心，风灯搖搖頭，搖搖晃晃經過走廊，半分也無碰倒任何東西，拿出櫃子裡塑膠袋中乾淨的二條毯子，去客廳一躺。

　　睡意漸漸升起，冷風從隙縫鑽進，混合泥土腐酸的氣息，或濃或淡酸了少女的鼻腔，她閉掉眼角微濕的水氣，用力放空腦子，蝸牛般捲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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