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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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枪响回荡在空旷的山地上，惊的附近林子里的鸟雀纷纷四散奔逃，夹杂一阵激烈的狗叫。
“砰......”再一声，枪弹正中前方百十米开外的靶子。
妤苏挑衅的微仰下巴，握着枪的手臂端的笔直，两腿前后分开，侧身斜立。阳光下，素净的脸庞妖艳生辉，眉梢嘴角透着骄傲。
“好，真是好枪法！”乔无奈的耸耸肩膀，看看妤苏手中的枪。“你的枪比我好，咱们换！”不由分说，快速抢过妤苏的枪。然后仗着身高的优势，睨着跳脚的妤苏。
“小人一个，你这破枪...哼！”瞧着手中的枪，妤苏满是不屑。瞥着笑的一脸阴险的乔，一掌拍在他左胸上，顺势一拧。得意的看着乔揉着胸口，不敢相信的表情。“呵呵，这是我新练的‘偷奶龙爪手’，你很荣幸，是第一个哦！”再晃晃刚刚逞凶的手掌，嚣张的指枪瞄准乔。
“你怎么如此大胆？我的胸你怎么能随便捏？你们大清的姑娘，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吗？”纥司眨着眼睛，乖乖配合的双手举过头顶。
虽然他已经见怪不怪，但是，他好歹是个男人，还是大清人眼中的洋夷，凝为什么就不怕呢？她，就是跟别的姑娘与众不同。
疑惑？！
看着明显话不对心的乔，妤苏嗤笑一声，横臂一扫，枪口对准前方目标。“你又不是没见过，干什么装无辜！何况，我捏了又如何，你还能还回来不成？”话音落，无奈的点燃手中的火线，静静等它燃尽。眼角抽搐，看着乔手中的枪，再看看自己的，低咒一声。
变态的火枪，浪费时间，浪费金钱！
清朝时期的枪支，一般都是火绳枪，少部分是燧石枪。火绳枪需要有引线才能点燃发射，过程是漫长的，瞄准、等待发射。燧石枪实际是打火枪，用燧石撞击出火花，引燃火绳发射，速度比火绳枪稍快些。
妤苏有幸弄了两把，各一支，还是花了大把银子偷偷买的，可惜还是不能满足她。
这要换了现代枪支，等待的时间得枪毙多少敌人呐？
落后的时代，只能无奈。妤苏再看眼燃了小半的引线，仰天长叹！
“汪......汪......”扰人的狗叫再次想起，妤苏一记刀眼过去，刮的某狗委屈的低了头。哀怨的看向一旁的乔，喉咙里低声呜咽。高大的身型渐渐低伏到地上，拿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两人。
“宝贝儿，过来。”乔热情的召唤方便面，可惜，某狗可怜巴巴看着他，身子丝毫不动，看看妤苏，两只耳朵耷拉下来。乔顺眼看过去，妤苏正挑眉掐腰看着方便面，眼神里充满威胁的味道。
“凝，这样可不好，我们要爱护动物啊！它们与我们是平等的，主创造万物，它们便也是主的使者。我们要用一颗宽大悲悯的心迎接它们，来感谢上帝赐予我们的一切。凝，你要向对待朋友般对待它，它是那么善良，那么可爱，那么......”
“闭嘴！”妤苏额头青筋爆裂，捏着拳头不让自己冲过去。
“我的上主，承行您的旨意为我所喜爱，您的法律长存于我心，我宣扬您的正义。看，我并没有闭口不言，上主，您全悉知......”
某人已经暴走，留下那个握着十字架的忠实信徒，虔诚的神神叨叨的念。某狗不忘拿眼角瞥他一眼，飞奔而去，撒着欢儿的蹭到主人身边。状似谄媚，被无良主人一脚踢开，又厚颜无耻的靠了过去。
天空乌云盖顶，好象要下雨，不知道能不能一个闪电劈的某人口不能言？
妤苏恨恨的穿过教堂，上了等候许久的马车。某狗跟着跳了上去，只是缩在角落蹲着，不敢上前。
它好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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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妤苏交代好一切事物，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味道，在母亲和两位姨娘的泪水催化下上马车。想着就这么进去了，不只何年何月才能出来，一阵郁闷。又担心母亲身体不好，不大放心，再三嘱咐纥司小心照料，这才依依不舍的挥手告别。
进宫的过程是严格琐碎的，扒光了衣服让人检查，若是有疤痕，直接就被刷到最底层。有异味，如狐臭，汗臭，脚臭，口臭等等，也是直接剔除去。
妤苏就不明白了，不过选个宫女而已，有必要如此严格麻烦么？
经过几天层层筛选，到第三天下午的时候基本安排妥当。妤苏被分到了‘藏经楼’，专门打理书籍之类。工作即轻松地儿也还僻静，妤苏心里欢喜一番。
银子果然是好东西！
隔天早上，一起分来的四五个新人全被叫到管事姑姑处听询教导。礼仪宫规，言行举止，听的妤苏一个头两个大。也只能规规矩矩站好，低眉敛目认真听着。好容易姑姑训完话，还没松口气，又被带到偌大的书楼里实地查看，只饿的她们几人前胸贴后背。过了午时，方才歇息！
晚上回到住处，同房的裕如姑娘热情的跟妤苏打招呼。这裕如不过十四岁，长长的目字脸，体形较大，背影像个男孩子，看的妤苏黑线满面。若不是因为明显的女性特征，她都以为进错房间了。不过幸亏是晚上，光线不好，裕如也没注意到这些。
“你是妤苏妹妹吧！以后还请妹妹多多关照了，我是镶蓝旗爱义氏的，不知妹妹是哪个旗的？”连声音都似男孩子般有些粗粗的，力气也大，握着妤苏就不撒手。
“谢谢姐姐关照，我是镶黄旗的...多秦氏！”妤苏抽着嘴角报出家门，为着这个姓氏有些别扭。
爱义氏！多秦氏！连姓都如此有创意，真不知道大清还有多少怪姓氏？
“呵呵！妹妹这姓氏倒是少见，跟我这姓氏一样呢！我看妹妹身子骨倒不是很好，以后多多注意些。咱们同住一屋也是缘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妹妹的。”裕如拍着胸口豪气万千，妤苏眨眨眼睛，仰着脑袋看着烛光下那张真诚的脸，有些感动。
这些年没有什么朋友的她，在这宫里能遇到个豪爽的室友，不管真心假意，先已经感动了。裕如身上那股子憨直劲儿让她倍生好感。“谢谢姐姐，妤苏......谢谢姐姐！”她还没来得及调整情绪，就被裕如一把搂了起来，唬的她一跳。
“妹妹这样子怕是吃过苦的，这身子轻的跟小绵羊似的，以后有什么重活都找我，我力气可是大的很。”裕如端起妤苏的小脸细细看了一遍。“瞧妹妹脸色也不大好，莫不是有病在身？”摇着头小心放开她，看着她的脸。
妤苏吞吞口水，有些耳热。“呃！我，这是不足之症，娘胎里带出来的，都十多年了。不碍的！不碍的！”妤苏心里那个虚呀，真是汗颜！
为了进宫不招惹麻烦，妤苏早配好了一种药膏，只要涂在皮肤上，就会显出病态的蜡黄色。虽说进了宫不一定凭容貌取胜，但是，如果让哪位色心大发的阿哥看她顺眼了，找过去做填房，她可就亏大发了。
以防万一，她事先做好了准备，绝对不要被别人发现不一样的地方。是以进宫前的马车上，她已经将暴露在外的皮肤薄薄涂了一层。检查完身体，她又在脸上补了一层。还记得那个叫到她名字的公公，看到她一脸晦气的表情，乐死她了！
“妹妹这样子可是要受苦了，咱们这样的宫女，免不得吃苦受累。你这身板儿，非累出病来。好在咱们藏经楼不会有什么太重的活儿，万一有了，我一定帮妹妹忙。这个......是我的一点儿见面礼，妹妹就收了吧！”裕如拉着她的手，羞涩的塞了样东西给她。妤苏一瞧，是根银簪子。看着手里的东西，心里一声冷笑，失望的撇撇嘴。
原来，都一样！
妤苏不说话，裕如干站着局促的揪着衣角，红着脸不大敢正眼看她。“妹妹别嫌弃，这......这是我的私房物件，虽不值几个钱，可却是我一点儿小意思，还望妹妹别怪罪呢！”
妤苏不经意看到她有些粗大的手指，微愣，紧接着心里一颤。仰起脸，一脸灿笑的看着她。“姐姐这是什么话，咱们不过平常人家，姐姐这礼物可是一番好心意，说什么怪不怪的。妹妹也有东西送给姐姐，还望姐姐日后多多照顾，妹妹这里谢过了。”转身拿了包袱，从锦盒里拿出块碧玉，送到她手中。
裕如一见这玉成色，知道贵重，忙的推手不接。只说太贵重受不起，妤苏听了却说：“什么贵不贵重，不过一件东西，姐姐即能送了礼物我收了，为什么我送的反而不要，莫不是看不上我这妹妹。姐姐不要，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砸了好。”作势要摔了玉，被裕如拦了下来，小心收好了。妤苏瞥见她眼圈红了，只装没看见，心里跟着酸酸的。
两人聊到晚些时候才睡下，只是初到陌生的地方，妤苏不适应。加上床有些硌人，翻来覆去天色发白的时候她才浅睡了会儿。
这一夜注定无眠，可何止她一人？纥司也是辗转浅眠，心里闹的难受！
看着妤苏钻进马车的瞬间，纥司眼眶湿润。原来，自己眼见她进宫受苦，心里不知有多疼呢！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