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成凤翔》wuwu

6、第五章 听到主子回

　　??时间可以冲淡悲伤的感觉，却永远也冲不走悲伤。

　　??11年来，能窥探我真实内心只有萍姐姐和月礼。在我看来两人就像是家人。我们在一起的欢声笑语，会渐渐把我从黑暗无助的世界带离。

　　??自从爹爹走后，萍姐姐承担起了照顾我的责任。看着姐姐为我忙东忙西的勤快样。我那时甚至想认萍姐姐做娘，可姐姐却拧着我的手臂带着邪恶的笑容问我，“姐姐有那么老嘛？”。真疼，我发誓我不敢了，我可不想因此而错过姐姐的拿手小菜。

　　??在西苑的日子，我应该算是快乐的，除了整日悉心照料我的萍姐姐。还有月礼大哥。月礼，长我2岁。当初进藏书阁的时候，三个侍童其实都比我要大。年纪小小的我，说出来的话怎能让人信服？有时候，仙子姐姐会来给我撑腰，那也是极少数的情况。别人都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更何况是我这个连牙都未换全的“儿童”。换门牙时，说话经常漏风也就难免会引来一阵哄笑。每到此时，总是他出来为我“出头”。11年来我们兄弟不问外界世事，携手游逸书海，彼此照顾，到也相安无事。除了例行报道，我们几乎不出藏书阁。月礼喜读医书，二层所有关于用药、甚至用毒的书籍都是他爱不释手的宝贝。反观我？恩，怎么说那。什么书都喜欢，什么东西都想学，可是好像没有一样能像大哥对医学那样精通的。也就不免被某礼“讥笑”为“半吊子”了。

　　??北苑？我不想提了，在西苑的时候我总会借故不回北苑，不仅因为马厩阴冷潮湿，更因为在那里我曾被人打的遍体鳞伤，卧床三月。就算是我和爹爹住过的温馨小屋，现如今也已物是人非，望见昔日的床榻、昔日破烂的桌椅。。。。。。只不过是图增伤感罢了。我通常会在点卯之前从西苑出来，每天按时地出现在肥大管事身前。也由于仙子姐姐的关照，肥管事也只能睁一眼闭一眼，让我这个“罪魁祸首”“逍遥快活”了几年。

　　??天朝永兴二十五年，西方羌国起兵犯境，三王爷柳席文携当朝镇南将军么子宋羿武领兵15万，于鹤守关外大退敌军，羌王签下协议割城八座。王爷凯旋回朝，举国升平。

　　??那年，我见到了他。。。。。。

　　??听到主子回朝的消息，全府上下张灯结彩，忙得不亦乐乎。

　　??“听说主子回府后会在南苑大摆宴席，宴请全朝官员，到时候大王也会来。”月祥跑上楼来，对着我和月礼说，“快的话，明日就能回朝，今天南苑的有的忙了，诶，你们俩怎么。。。。。。唉。。。。。。”

　　??看着我们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月祥没了兴致，干脆继续忙他的活去了。

　　??“懿儿，听说这次会邀请全京师最艳丽的姑娘“舞姬”来献琴献舞，有没有兴趣去瞧瞧？”月礼一边说一边仍盯着医书。

　　??到是我放下了书，好奇地打量着他，“你知道答案的为什么还问？”

　　??“好吧，你这性子就是不喜欢热闹。那我也不去了，京师最艳丽的姑娘也没你好看。”抿嘴，似笑非笑的样子显得奇怪。

　　??刚想再说什么，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礼儿，懿儿”是仙子姐姐的声音，“你们都在嘛？”

　　??我俩迎了出去，“懿儿参见管事。”

　　??“礼儿参见管事。”

　　??“不必多礼了，说了多少次了，人家礼儿名字里有礼，也不能怪人家，懿儿怎么就和我那么客套，见生了啊，姐姐可不高兴的”说完，真的板起了脸，倒是礼大哥与萍姐姐在旁边偷笑。

　　??“是是，懿儿铭记于心。”

　　??“‘啪’再不记住看我怎么敲破你的小脑袋瓜儿”月凌仙笑了。“好了，说正事。由于时间仓促，明日月礼、月祥、月青都要去南苑帮手，藏书阁就靠你撑一天如何？”

　　??“懿儿定当鞠躬尽瘁。。。。”后面那句我才不说那，哼。

　　??像似看出了端倪，月凌仙道，“哈哈，懿儿又贫嘴。就这么定下了，我还有事情要办，先走了。”

　　??送走了仙子姐姐，月礼摇头，“看来我是躲不掉了，懿儿你明天若是忙累了，就早点休息，不要每次看书看得没了时辰。”

　　??“恩，我会的，对了。。。那个”我有点不好意思，脸上热乎乎的。

　　??“怎么了？”月礼看着我，忽然眼睛一亮，“哦哦，让懿儿难以启齿的只有一件事了。”

　　??“什么难以启齿，我是光明正大的，所以请礼哥明晚多带点吃的回来。”哇，一口气说了出来，心里畅快不少。

　　??“知道了，大馋猫”月礼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春寒料峭，只有一人的藏书阁更显阴冷。早早地坐在了月青平时坐的位置，拿了本书埋头看着。

　　??“请问公子，此地有否古琴谱？”抬头看去，来人是南苑的内房奴才，声音来自于他身旁一位年约二八的女子。看那女子的衣饰非府里的奴才，也不像外家的小姐。此人是谁？见我打量她，此女子面上一红。“小女子秋雁，是刑部侍郎之女舞姬小姐的侍从。听闻王爷颇爱古曲，今晚小姐想为王爷弹奏一首，又苦于没有琴谱，才派我前来，不知公子能否行个方便？”说完拿出了刑部的专用令牌。

　　??“即是如此，那古琴谱也不是什么王府专有的宝贝，姑娘暂且稍候，等我寻来。”说罢，往底楼书库走去。心想，这舞姬姑娘倒是对我家主子动心了才有此番举动。我月懿也有成人之美德，就算是平时少人问津、压箱底的书籍也要给她找出来。

　　??折腾一阵之后，终于翻到了一本黄黄的手扎。

　　??“姑娘，你看这本行否？”找了许久，想着姑娘定会心急，就小跑了出来。

　　??秋雁接过手扎，对我行了个谢礼，“公子如此这般，小女子感激不尽。”语毕，随着南苑的奴才出了藏书阁。

　　??在商人间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每日头招生意做顺了，当日的生意就会源源不断。这句话，我现在相信了。自从秋雁走后，藏书阁的“生意”就异常火爆，借阅的人络绎不绝。光西苑的就有一堆，奇怪的是还有其它苑落的人来了些。他们都不能借阅的，来凑热闹嘛？而且今天南苑人手不够都要抽调人过去，怎么门口的这帮人那么空闲？唉，一天手忙脚乱，总算是过去了。整个人累的腰酸背疼，“原来月青每日都如此辛苦”我摇头苦笑，是该用晚膳的时候了。打起精神，大吼一声：“饭堂，我来拉。”

　　??锁上总门，边走边优哉优哉地想着热腾腾的食物，心情大好。一个走神与对面的来人撞了个满怀，“哦哟。”来人一惊连忙低头蹲下，“小女子鲁莽，请大人赎罪。”

　　??夷？这不是早上来借琴谱的女子嘛？何事此等慌张？

　　??“姑娘，我不是大人。” 说完，扶起蹲在地上哆嗦的姑娘，“你可记得我？”。

　　??“哦，是藏书阁的公子。”

　　??“在下月懿，乃王府西苑的奴才一名，姑娘唤我大人或者公子都是不妥。姑娘若不嫌弃，可唤我做‘懿儿’，府里的人都这么叫，直呼名讳也可以。看姑娘这般神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公子。。。”见我皱眉，立即改了称呼，“懿儿，也可称我做秋雁。不要再叫我姑娘了。”

　　??我挠了挠头，“恩，好的。”

　　??“懿儿，可曾见过与我衣饰相同的女子经过？”眼神里满是急切。

　　??“我从藏书阁一路过来都没撞见人。”

　　??“这可怎么是好”秋雁急得直跺脚，险些哭了出来。

　　??我最怕女儿家哭了，这一哭、二闹、三上吊可是会接踵而来的。要是出了啥人命事件，我可是要吃不来兜着走的。“秋雁不哭不急，有事慢慢说。”稍做安慰之后，秋雁靠在长廊上，我也跟了过去。

　　??“予我家小姐伴舞的戈香，下午说要看看著名的月阳王府苑落。未经小姐允许，私自走了出来，至今未归，晚宴差不多要开始了，我到现在还没能找到她。本在南苑寻找，不知怎的迷了方向，就来到了这儿。若赶不回去，小姐与我等多日来辛苦排练的舞蹈都要白费了，这可怎么办？”脸上满是焦急，不停地望着远处。忽然之间，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懿儿，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若能帮到秋雁，懿儿还是乐意效劳的。”我笑得一脸灿烂。

　　??“顶。。。替。。。戈。。。香。。。，殿。。。前。。。献。。。舞。。。”。

　　??“什。。。什么？”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