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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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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我不断提醒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当务之急就是要逃出升天。可是在这样寒冷寂静的柴房里,想要保持冷静纯属不易。我慢慢爬到墙边透过木栏缝隙向外窥视。从月亮的方位,我大致猜出现在即将过寅时(凌晨03:00~05:00)。柴房之前有口水井,井边的小篷下生了个火盆,一个奴才坐在那里打瞌睡,想是专门看管我的。好机会,乘他不备辟开木门,或许能逃出去。我边想边伸手欲拔匕首,“双星不见了?”大惊失色之下,人一软摊倒在地上。回过神来望着黑漆漆的房顶,我只能为方才傻瓜般的举动苦笑不已:既然被人抓了来,就必定是搜过身,怎会把匕首留在身上。不仅是匕首,香囊和钱袋都不见了。我急忙探向颈边,触及那块玉佩的时候总算是松了口气,幸好是贴身放着。我望望四周,严严实实的墙壁加上厚重的木门想是徒手也出不去。我深深叹了口气,无奈地宣告着第一次逃跑计划未实行就失败。这可如何是好?垂头丧气间,想反正一时半刻出不去,到不如把方才发生的事情再想一遍。“记得我与新结识的贤官在炊香楼畅饮,喝着喝着就没了知觉。我们喝的是一般的清酒,照理说酒性不强,不会那么快就醉。除此之外,昏迷不醒的原因只有:被人打晕或者下迷药。”我喃喃自语,摸了摸后颈,一点也不疼。“那就不是打晕的,是被人下了迷药。当时在场的只有我与贤官,难道会是他?”我摇头,人都说眉心有痣者,善慈仁义也。看来民间的俗话不能尽信,这贤官就是摆在眼前的反例。。。。。。”
??‘砰’的一声,门被人用脚揣开。外面的寒风一下子灌了进来,我冷不防打了几个寒蝉。
??那人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拎起我劈头就问,“你就是那个男宠?”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和莫名其妙的问话弄得满头雾水,“男宠?什么来着?”定睛一看,那人双眼突出,额头青筋暴起,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是,是的。”刚才在门外看守的奴才轻声应道。
??“哼”那人阴阴地笑着、双眉一挑,用满是茧的手抬起我的下巴,大声喝道“你就是谋害秦先生的主使啊。”
??疼痛直钻心房,感觉下巴要被他捏碎了。我左右挣扎,想从他的手掌解脱出来。
??“啧啧,怎么?这点程度就知道疼了?”那人语气里充满嘲讽,“哟,瞧你可怜兮兮的样子?要不是知道你的底细,真还下不了手。不过今天。。。”他停顿了一下,放开手,一阵冷笑。“你就别想舒坦了。”
??舒坦?今天要不是看见他狰狞的模样,我想是谁听到这句话都会觉得好笑。在阴冷的柴房里还能舒坦的话,要高床软枕做什么?可那人的笑就像来自阴曹地府,阴得可怕。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走。”他拽着我的衣领往外拖,“今天让你见识见识当今四王爷府中管家的厉害。”
??四王府?我惨淡一笑,果然来到了这里。
??柴房前小篷的支柱看来最适合绑我。管家四处张望之后,决定将我死死地捆在那里。他掏出腰间的鞭子不怀好意地问,“皮娇肉贵的公子哥,可知这为何物?”
??我冷冷地盯着他,淡淡笑道,“四王爷的管家真是好笑,自己手持何物都不知道?反而来问我这个阶下囚。”
??“你。。。你。。。”他怒目圆睁,用力甩甩手上的鞭子。“罢,今日就让你笑不出来。”
??一下、两下、三下。。。。。。我一声不吭,咬着的下唇微微上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不就是鞭子嘛?我楚懿从七岁开始就吃鞭子餐了。就你管家这点程度,和月阳王府的肥管事没法比。他老人家还知道在鞭子上沾点盐水,你?“哼。。。”不经意间,一声轻蔑的暗哼从嘴里发出。
??管家打累了坐于一旁休息,听见我发出声响就站了过来。捏着我的脸,不明白地左瞧右瞧,摇头道,“疯了,疯了。从未见过有人这么享受鞭子的。”“你。”他指着一边的奴才,“你给我狠狠地打。”
??“是。”奴才唯唯诺诺地举起了鞭子。
??一天,两天。。。每天只有一餐冷冷的稀饭果腹,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坚持不住。过了多少个日夜?不记得了,每天只是忙着笑对管家,笑对鞭子。我低头,眼睛迷迷糊糊地只能看见自己嘴里哈出的白气。嘴唇因为忍受身上的疼痛被自己咬得破了好几处、结着厚厚的痂。寒风不仅吹得脸暇生疼,还伺机贯入耳蜗,我有时候甚至听不清管家的话。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抽得破破烂烂一点御寒的功效都没有。衣服破烂?我灵光一闪,既然衣服能烂成这样。那绑我的绳子?我挣扎了几下,绳子果然松动了不少。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累得熟睡的奴才,我的双手开始不停地上下搓动。松了!!我暗自庆幸,蹑手蹑脚地沿着小篷暗暗退出去。一路跌跌撞撞都不知道到了哪里,怎么还没到门口?路上到是遇到不少经过的家奴,都被我躲过了。看来第二次的出逃计划还算成功。我靠在长廊上稍作休息,“子情,等我回来。”为了这个信念我也一定要逃出去。
??眼前闪过了熟悉的王爷衫,子情是子情。“我在这里,懿儿在这里。”我欣喜若狂地朝他奔去,扑到他怀里习惯性地蹭蹭,好暖。恩?子情为什么不抱我?不对,不对,气息不对。我惊惶地推开他,仔细看着那人。他确实与子情相似,不过绝对不是子情。难道是。。。
??“哼。”那人眯起眼睛,一把捏起我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嘲弄,“楚公子都成这样子,还有闲情逸致想三哥。到是让本王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说完,粗暴地抬起我的下巴,用怪异的眼神盯着我好久,最后把我推到地上,吐出三个字。“呸,祸水。”
??功亏一篑,怎么会自投罗网?我苦笑,第二次逃跑计划又失败了。
??“带他跟着我。”四王爷命令身边的奴才。
??“是。”那个奴才用脚揣了揣我,大声叫,“起来,走。”
??“恩?放肆。”四王爷回身、做势要打,“对待客人是这样的嘛?”
??“是。。。是。。。主人。”奴才像狗一样摇尾乞怜,蹲下身把我扶起来,跟着王爷进了大厅。
??大厅里,我不屑地望着主仆数人,“何必假惺惺?打都打成这样了,还在乎我这个所谓客人的感受?”
??四王爷转身坐下,端起奴才泡的茶水,用眼角扫了我一下,“秦先生可是本王在江湖上结交的奇人,楚公子你打狗也得看看主人,你断了本王的左膀右臂。如果还想受到礼遇的话,未免于理不合。”
??“不知者无罪,他头上又没刻上‘王爷专有’的字样。”我恨恨咬牙。
??‘啪’方才好端端的杯子,现在已经裂成了两半。
??“夷?”管家听闻我出逃的消息,立即来向主人回报。没想到我已经在大厅了。“参见主人。”行完礼后,管家对我厉声道,“大胆。看见王爷还不跪下。”
??“跪?”我挑眉望向他,“我楚懿只跪天地、当今天子、父母祖宗,连对子情也只是屈膝行礼。你让我跪他?”
??“你。。。”管家刚要上前,却被四王爷抢了先招。只见他高举右手,辟头一个耳光朝我的左脸打来。我被这股竞力打得眼冒金星,身体失去平衡昏昏沉沉摔到地上。他还没有罢休,怒气冲冲地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提起来,眼里放着寒光,脸色狰狞地喝道,“跪下行礼。”
??“哈哈。”我仰头大笑,“想我子情出城,百姓夹道欢送又是何等的风光。而你。。。”我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人儿,“四王爷就是这么要求别人的礼节嘛?真是可怜、可悲。”
??‘砰’厚厚实实的一拳打在胃上,本来口中隐隐的血腥味一下子涌到喉咙口,冲出口。‘哇’一口鲜血不偏不倚地吐在那张与子情七分相似的脸上。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四王爷已经到了怒不可歇的地步,他眼睛瞪得比铜铃都大,两双眼睛深深凝视,你瞪我我瞪你的局面一时僵持不下。“哼,好一股傲气,好一副傲骨。”王爷眼神一变,松开手让我跌在地上。
??“给他烤上脚链。不能再让他跑了。”四王爷对着管家吩咐,又瞄了瞄我,没有了方才的怒气,转而嘿嘿一笑,“只跪天地是嘛?哼,拉他去外面的冰湖上跪个一天一夜。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许站起来。”
??PS:今天过生日,出门黑皮之前先把文文贴了,闪人,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