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八、试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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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境试炼后，两人生活也无甚变化，依旧是练剑打坐逗阿翔，直至一月后，紫胤召了沈重明去剑阁，沈重明于剑阁外见长剑两柄，一柄墨黑，剑柄铸二字曰破寒；一柄素白，剑柄铸二字曰承煞，沈重明不解道：“师尊，此为何意？”
“再过三日，天墉城将举办试剑会，所有通过妄境试炼弟子均可参加。此二剑乃与你与屠苏的，破寒属你，承煞归屠苏。”
“师尊之意，是要弟子与屠苏一道去参加试剑会？师尊不是不允屠苏与人比剑的么？”
“屠苏言已可控制煞气，况前日你与我言妄境中事时他亦可宁定心神，便令他去试试罢。”
“弟子代屠苏谢过师尊！此二剑乃师尊所铸么？师兄呢？”
“陵越已有霄河。破寒，是为师盼你能破去屠苏寒气，令他多与师弟师妹亲近；而承煞，则是盼望屠苏可承受住煞气侵体，莫要堕落。”
“弟子多谢师尊！弟子与屠苏定不负师尊所望！”
“嗯。去罢。”
沈重明磕了个头，捧起二剑离去。
百里屠苏等在后山，见她回来，问道：“小蝉，师尊唤你，何事？”
沈重明早将那两柄剑藏了起来，笑道：“师尊言，你与我既过了妄境试炼，便该起一道号了。你名陵砂，我名芙苏。”
“陵砂……为何？”
“你眉间一点朱砂咯。”
“那芙苏又为何？”
“取自百里屠苏咯，陵砂师兄。”
百里屠苏：“小蝉，你在蒙我罢？”
沈重明哈哈一笑，也不与他玩笑了，伸手将承煞交予他，将紫胤所言转述一遍，最后道：“云溪，你要参加么？”
百里屠苏握着承煞剑，眼神闪了闪，微微一笑：“自然。煞气之苦我能受得住，何况，我不是还有你么，小蝉？”
沈重明伸手握住他手：“嗯，就算天下人都不要你了，还有我要你呢。”
俊秀的少年少女执手对望，另一手均握一柄长剑，身上紫白双色的袍服在昆仑清风中悠悠飘动，仿佛刚刚互许了一生的璧人。
三日后，试剑会正式开始。
天墉城门下弟子众多，过了妄境试炼的也不知凡几，如陵端这般向来看百里屠苏不顺眼的便打算着趁此机会教训他一顿，最后结果却均是惨败，沈重明立在展剑台下看百里屠苏执剑风姿，想起《古剑奇谭》官方一首人物诗喃喃道：“少年十二余，神寒似玉削。振袖拂苍云，仗剑出白雪。眼底无故人，世事冷如铁。谁与长相约，眉间刺新血。”
陵越正巧自远处过来，闻言怔了一怔，笑道：“振袖拂苍云，仗剑出白雪……呵，说得好。试剑会过只怕门中许多女弟子会倾心于师弟呢。”
沈重明微微一笑：“却不知，师兄执剑，又是何等风姿？”
陵越摆手：“我曾败于屠苏剑下，自是及不上他的。”
“是么？那芙蕖……”
“师妹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告辞！”
沈重明瞥见他耳根泛红，忍不住笑出声。上头剧斗方歇，百里屠苏轻巧跃下，望着陵越背影不解道：“师兄怎的瞧着甚是慌张？”
“害羞了。”沈重明笑道，随手掏出块帕子来为百里屠苏擦拭额上的汗，“怎么，方才的师兄很棘手？”
“不，太聒噪，吵得。”
沈重明将帕子收回袖中，忽闻展剑坛上少女朗声道：“戒律长老座下芙秋，请执剑长老座下重明师妹指教！”
沈重明轻笑一声：“呵，竟然有师姐晓得我，当真是三生有幸啊。”说着取了搁在一边的破寒剑，飞身上坛：“请芙秋师姐赐教。”
芙秋是个脾气火爆的少女，闻言怒道：“拔剑！”
沈重明摇头一笑，抽出破寒剑，随手将剑鞘丢给百里屠苏：“屠苏你可接好，要是磕着了仔细我告诉师尊去！”
百里屠苏单手接住，不晓得她在此时耍什么小孩子脾气。
芙秋心中怒气更盛，竟不顾规矩无声向她攻去，然而坛下惊呼方起，沈重明已笑容一敛转头，足下点地瞬息退远，立定后破寒于胸前横剑一封，双剑相交“叮”的一声响，沈重明看着近在咫尺满是怒气的一双眼，挑了挑唇角，继而左手向地上虚空一击，身体已借力飞起，芙秋甚至不及变招，破寒已横在她颈侧。
胜负已分。
全场静默。
此后仍有不长眼的师弟师妹去挑战他二人，退下后皆言百里屠苏剑势凌厉剑气逼人，一手剑术与陵越相差无几；而沈重明一旦拔剑便是一身寒气杀气，迫人气势已压得人想开口认输，勉强支撑几招的也会因她剑招狠戾毫不留情而败下阵来，偏生力道又拿捏得分毫不差，师弟师妹们下坛时腿虽都是软的，汗毛却是一根都不曾少。
至于陵端肇临几个不死心的，最终也都被沈重明提出挑战在展剑坛上虐了又虐，最后不甘地……蔫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八、试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