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却劫》霜刃十年

11、九、允诺

　　试剑会过后，一日沈重明正与百里屠苏一道逗弄阿翔，芙蕖忽而跑来道涵素召见，沈重明便搁了手中吃食随她离去，留百里屠苏默然立在原地。
　　临天阁。
　　涵素见了沈重明，微微笑道：“重明师侄剑术精湛，已可下山历练了。”
　　沈重明一瞬惊喜，随即蹙眉道：“那屠苏呢？”
　　“紫胤不许他下山。”
　　“为何不许？师尊已晓得屠苏可控制煞气，还铸了承煞剑允他参加试剑会，下山有何不可？”
　　“山下不比昆仑山，清气稀少，彼时若其煞气发作，当如何？”
　　“还有我呢！从前屠苏煞气发作时昆仑清气亦无甚作用，还不是靠我心法方助他压煞的？”沈重明脱口而出。
　　“你……罢了，你这几日便下山去吧，至于百里屠苏，我会问过紫胤再做决定。”涵素语气坚决。
　　沈重明听他如此说，也只好告退。
　　回至后山，百里屠苏静静立在原处，阿翔却已不知飞去哪儿了。
　　“云溪。”
　　“掌教真人唤你，所为何事？”
　　沈重明看着百里屠苏双眼，犹豫道：“他……允我下山历练。”
　　“你可下山了？”
　　“是。可是你……掌教真人说师尊不允你下山，因担心你的煞气，我与他说你已可控制煞气，且师尊也允了你参加试剑会，可是真人还是不答应。”
　　“既是掌教真人不允，便罢了。”百里屠苏仍是淡淡。
　　“你……你不是一直很想踏遍这万里山河的么？怎么……”
　　百里屠苏勾了勾唇角，笑意却苦涩：“如今早与当初不同，如今我身负煞气且时常发作，旁人见我如见怪物，倒不如困死此处，省得连累他人……”
　　“身负煞气又怎么？！你若不说谁瞧得出来？即便发作了也还有我在呢，莫非你想抛下我一人？！”
　　“自然不是，可是小蝉，我早已不是当初的我了。”
　　“我也不是当年的楚蝉了！云溪，你不该是这般逆来顺受顺应天命的性子啊！”沈重明急道，忽然脑海中掠过一句话，便道，“天意又如何，若是天要阻我，我便连天意一并逆了！”
　　百里屠苏睁大眼睛望着她：“小蝉，你……”
　　沈重明摸了摸脸，原是泪水不知何时已落了满面：“我去求师尊，我去求他放你下山！”说着便往剑阁冲，冷不防百里屠苏一把抓住她手腕用力往怀里一带，沈重明猝不及防扑在他胸口，脸被他颈上的巫祝项链硌得有些疼。
　　百里屠苏一手扣住她腰身稍稍用力将她按在怀中不允她动，下颌搁在她头顶低低道：“小蝉……”
　　沈重明来不及抹去脸上泪水，疑惑道：“云溪？”
　　“你怎么就……那么倔呢？”百里屠苏轻轻叹息，语气却隐隐带着笑意，“我答应你，天命若非我所要，即便天下人皆负我，我亦会逆天而行。”
　　诶？！沈重明讶然，这口气变得也太快了吧？！
　　“你放心，宁负天下，不负君。”同样允了他一句，沈重明忽然觉得自己大约是爱上此时此地抱着自己的这个人了，且，似乎是用了全身心来爱他。并非当初玩游戏时对这个角色的喜爱，当她成为楚蝉时她就知道这是个有血有肉的真实世界，但她八岁那年虽下决定护百里屠苏一生一世，却也只是因为怜悯，而如今……
　　既然她已明了这一点，那么她自然要想办法让他活下来。侠义榜上有名的那几位都该去想法子结交一下，琴川江都甘泉村什么的最好事先踩个点，说起来游戏开头也没交代凤来琴最后成了什么样，若只是碎了那么寻到碎片并想法子令其复原不知可否阻止欧阳少恭与百里屠苏的“自相残杀”……
　　对了，还要复活休宁大人。
　　……废话，若不是存了这个心思为何百里屠苏一听起死回生药便主动提议帮欧阳少恭寻玉横啊？！
　　小剧场
　　part 1
　　round 1
　　沈重明：（泪满脸）我去求师尊，我去求他放你下山！
　　百里屠苏：（拉，抱住）小蝉……
　　沈重明：云溪？
　　百里屠苏：你怎么就……这么倔呢？
　　导演：卡！是那么倔！再来！
　　round 2
　　百里屠苏：（拉，抱住）小蝉……
　　沈重明：云溪？
　　百里屠苏：你怎么就……那么倔呢？……
　　导演：再来！
　　round 3
　　百里屠苏：（拉，抱住）小蝉……
　　沈重明：云溪？
　　百里屠苏：你怎么就……那么倔呢？我答应你，天命若非我所愿……
　　导演：卡！是天命若非我所要！再来！
　　round 4
　　……
　　这条一共拍了十几遍。
　　后来芙蕖问百里屠苏：（好奇脸）屠苏师兄，你之前不都是一条过的么，这次怎么……？
　　百里屠苏：（笑）小蝉手感甚好，根本不想放手。
　　沈重明：（炸毛）韩！云！溪！
　　part 2
　　采访
　　司玉（记者，即作者）：百里少侠你那会儿一脸“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说不下山就不下山也没什么关系的时候，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百里屠苏：自然不是。不过是一时兴起，想瞧瞧她作何反应。
　　司玉：结果？
　　百里屠苏：（笑）没叫我失望。

　　司玉：重明神尊，听了百里少侠的回答您的感想是？
　　沈重明：（头也不抬打络子）我就知道他心里不是这么想的。这货打记事起就一直向往外边儿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困守在天墉城一辈子？
　　百里屠苏：（乱入）小蝉，若这是你的要求，我便心甘情愿。
　　司玉：yoooooooo~~~~~~~
　　沈重明：（炸毛）神经病啊谁要你在天墉城呆一辈子啦那不就是说我也得在天墉城呆一辈子吗我！才！不！要！
　　司玉：（小声）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你去哪儿我也去哪儿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