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黑金守护》Glambert_虞

26、26、他们 “叔叔和教

　　“叔叔和教父好奇怪。”
　　离圣诞节已经过去了有一阵子了，这是某天Lance和Draco做完了一组基础的格斗训练之后，后者说的，肯定句。黑发的男孩瞥了同伴一眼，扭开头没有说话。
　　Lionel告诉了他所有的事，20年前发生在霍格伍兹的两个男孩身上的事，换了Lance的一句咆哮。“所以你就放任了那个四个疯子那样欺负他？”
　　Draco看了眼身边的人，知道当他不想说什么的时候，总是那样——笑容比惯常的要小一些，肩膀有些许地紧绷，而一直神采奕奕的蓝绿色会有片刻的恍惚。
　　“起初不过是恶语相向，等到开始真的上升为实质的伤害是他三年级的事了。而他三年级到五年级这三年，我不在霍格伍兹。父亲那个时候正巧有在法国的事务需要我帮忙。家训里的东西，不必要我教你。
　　“等我再回去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没有办法改变了。我能做的，只是陪着他。从学校毕业的三年以后，我成为独当一面的继承人，而他却在食死徒的道路上走的太远。没过多久父亲被食死徒暗杀，我承他遗训带Alfred家族遗世独立。
　　“不是没有想过如果那个时候再狠心点带他走，会不会都不一样，至少对他个人而言。但终究我不可能放弃家族给他这个承诺，那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一旦涉及到整个家族的安危存亡，我至少是个合格的Slytherin。
　　“你知道对于力量，那个丧失了心智的杂碎有多不顾一切。而没有预言事件的他，还不是食死徒一方的叛徒。看他对Lily如此，我连拿感情作为保证的机会都没有，又怎么放心让他了解到古老家族的一切？作为家主，我没有这个资格拿血脉做赌注。于是只能留下隐匿的誓言离开。
　　“而等我再回来的时候，木已成舟。Lily Evans已死，他的心也随着死去了。”
　　Lance在Lionel说到这里的时候，神色复杂。
　　他没有资格去说眼前这个男人的不是。比起他至少陪伴了Severus那几年，上一次的自己是在料定了结局后放任自流——关于Malfoy一家，别说陪伴，就连告诉他们自己的存在都吝啬。
　　“一个怀抱着爱恋的人，是不可能心死的。爱恋需要倾注的感情太重，无心之人根本付不起。”
　　这是Lance告诉他的，而这句话，他还对另一个说过。
　　“Malfoy，Alfred。”Crabbe和Goyle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各自思考。
　　“出什么事了。”Draco皱了皱眉。更多是不满于Lance在自己教父的事上的隐瞒。
　　而对于这两个跟班，从最初就说不上喜欢，不过是被追随和追随的关系，带些利用。只是Lance对两个人的态度无意间要比对其他人来的亲近些。
　　Draco看得出Lance看上去对每个人都差不多的为人中细微的差别，察言观色这本是身为家族继承人所必须的要求。
　　于是他也就试着好好地和这两个人相处。意外的，胖胖的两个家伙比他想象地更加细腻些，虽说偶尔笨笨的，也绝对算不上愚蠢了。这让Draco放下戒备，像个孩子一样去和他们打闹在一起。当然还有别的考量。到底是世代Slytherin的家族，Crabbe和Goyle两个家族在战争中虽不像Malfoy那样是众矢之的，家族的力量还是不能小觑。
　　Lance说过，哪怕看上去再无用的东西都可能成为制胜的关键。那时黑发的男孩用一组一点都不华丽的移动和看似粗暴的出手，让Draco在床上躺了一个下午——当然罪魁祸赔上了半条惨不忍睹的手臂，是某只小心眼的小雪貂的报复。
　　而孩子都是敏感的，一方态度的转变会改变很多东西。渐渐的，三个人已经不再只是单纯的是所有人认为的保镖和小少爷，而是有了什么实质的感情。那两个对Lance，也是服帖得很，Lance自然也是对他们不坏。至少在他的帮助下，两个人的课业都是自己跟上的，算得上中上了。
　　“是Snape教授还有Alfred教授，在走廊上差点又打起来。”两个人看了Lance一眼，有几丝责怪。
　　那个油腻腻的院长已经让人很害怕了——别说Slytherin不会吐槽，虽然无差别地护短，但他们也是出了名的毒舌——本来以为那个看上去和蔼可亲的Alfred教授会让日子好过点，但是那两个人之间紧张的气氛波及了全校。
　　当事人之一毫无自觉地加强了冷气，而当事人之二，怎么看那淡淡的笑容在他叫了另一个的教名而惹得魔药教授拔当众出魔杖之后，有那么点欠揍。
　　Lance头痛地抚了抚额头。虽然那两个的故事怎么也凄惨了点，但是他那个作死的爸爸，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要把整个故事带向有点恶俗的剧情。这让Lance偶尔深沉之后，只想冲到别扭的两个人面前一人赏一记恶咒。
　　他是要Lionel掌握住Severus，也的确是想要Lionel能够抓住Severus，但绝！对！不！是！这！样！
　　“不过你们说，为什么我总觉得Snape教授在Alfred教授面前那么沉不住气？不应该啊。”
　　“我也觉得，你看偶尔Dumbledore校长在Snape教授那里都会吃瘪。但是Alfred教授却总能够那么轻而易举地就让院长暴走。”
　　所以说，这两个人到底哪里愚蠢了？
　　Lance嘴角抽搐地想，看了一眼Draco。铂金色头发的那个还在别扭，这是一眼就看得出来的。想了想刚才他想要开始却被自己冷处理掉的话题。Lance想了想，然后勾过Draco的肩膀，在他耳边说道，“晚上回去我告诉你，大新闻哦。”
　　声音不算轻，Crabbe和Goyle也都听到了，于是大声嚷嚷着他们也要听，却收到了Lance诡异地一笑。后背发凉地同时，绝望地听到了“死亡宣判”。
　　“老规矩，我和Draco对你们两个，七局四胜，招数必须保持在30招以上。来吧，你们总是羡慕救世主可以参加魁地奇训练，格斗也是很酷的。”
　　这是四人之间的游戏。一开始当然只是Lance和Draco训练，这是Lance答应Draco的。结果有一天，那两人从地窖跑出来找吃的不小心撞到了，在Lance高度敏锐和本能之下两个人在半分钟之内就倒在了地上。接着两人变成了四人。
　　算上平时一直一起上下课和去图书馆，这Slytherin最先固定下来的四人组，名声也不逊于Gryffindor的三人组了，鉴于他们拥有了全年级成绩最好的两个男生。
　　只是大家不知道的是，他们出众的觉不止于那些课程罢了。
　　就比如，即便是才训练了三个多月的Draco，都有自信说他可以打倒一年级的大部分人。而Lance，只怕整个霍格伍兹都没有他的对手——加上魔法也是一样的结果。

　　“Harry？HARRY！！”Hermione不得不用不被图书馆允许的音量叫回了神游的眼镜男孩，“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现在需要赶紧做你的魔药作业，还是说你不在乎惹着现在的Snape教授，没有人帮的了你。还有我们需要再去查关于Nicolas Flamel的资料，你最近总是出神。”
　　“对啊对啊，最近作业虽然多了点，但难得那个讨厌的臭雪貂没有来找茬，日子还是很清闲的。”Ron嘟囔了一句，扬了扬头。
　　Harry皱了皱眉，“Ron，你不觉得你太刻薄了吗？”
　　“什么？”Ron怪叫了一声，“我刻薄？”
　　“说实话Ron，我也觉得。虽然Malfoy一开始是和你们不对眼，上次我们跑到三头犬那里也怪他，但是最近他已经很久没有找你们麻烦了。”Hermione翻了翻眼睛，小大人一样地说。
　　“他不想......”Hermione和Ron怪异地看了Harry一眼，“好吧好吧，Lance和我说过，那段Malfoy找Gryffindor麻烦最频繁的时候，正好是他们俩吵架的时候。”
　　“为什么他们吵架他要跟你们作对？”
　　“他找全校的麻烦！！”Ron恶心地撇了撇嘴，“最近也是，他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看谁都是低他一等是不是？”
　　“我不知道Lance和Malfoy到底是什么情况，但你们也看到了Malfoy他最近没有很过分。甚至有些人故意撞落了他的书，他都不介意。”
　　“全是装的！他们Slytherin哪一个不会装模作样，看看那只油腻腻的老蝙蝠就知道了。他们的院长都是那个样子了。”
　　Harry头痛地摇了摇头，想到了前一天晚上在城堡外接近禁林的地方看到的那四个人。一种奇怪的感觉又蔓延起来。
　　没错，昨天晚上他披着圣诞节收到的隐形衣又夜游去了，因为已经答应了Dumbledore不再去看厄里斯魔镜，绿眼睛的小巫师的目的地开始多了起来。也是这样他无意识地撞到了在冬天还没过去的时候，只穿了单薄的衬衫在外打斗的四个人。
　　他在麻瓜世界长大，这让Harry很容易地就认出了那是什么——自由搏击，或许还带了点遥远的东方的武术。虽然他不怎么又机会去看很多电视，但偶尔也是会在做事的时候瞥到几眼达思礼一家在看的节目。
　　他讶异为什么总是很注重外表的那个铂金短发的男孩会卷着袖子大汗淋漓，而且带着显而易见的满足；也不知道那两个看上去只知道吃的胖男孩是什么时候不再像先前挑衅的时候只会没有技巧地扑上来而变得灵活；更加猜不透的，是Lance，Harry知道他是最出挑的那个，甚至会有些肆无忌惮。
　　“Harry，你又走神了。”Hermione的声音里透着无奈，这个好友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不怎么对劲，“有什么要跟我们说的吗？”
　　“Mione，对于搏击，你了解得多吗？”
　　褐色头发的女孩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他，“Merlin，千万别告诉我你对那东西感兴趣了。看，在这里，我们的出身已经......我是说，我们现在是巫师，你怎么会问那个。”
　　“只是，问问。”
　　“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Harry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在朋友面前坦白，“Slytherin那几个，我是说Lance他们，昨天我看到他们在室外，那个，打架......”
　　Hermione又翻了翻白眼，“你没忘记现在外面还很冷吧？”
　　“我不会看错的。”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在打架？”Ron嘟囔了一句。
　　“这没有道理Harry，那四个人，我不说Alfred，就说Malfoy好了，他家对待麻瓜的态度我们都是知道的，你现在想让我相信他会去学麻瓜的东西？何况，Alfred本身的实力我们都感觉得到，他很强，更加没有理由去学那些东西。”
　　“Hermione，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那几个人或许......我说不清楚我的感觉，但是Lance，他真的很好，常常会帮我些忙什么的，他懂的真的很多。他们是他的朋友，我不认为Malfoy像他之前表现的那样。”
　　“Harry！”Ron又怪叫了一声，“你到底怎么了？”
　　Harry没有理他，转头看向Hermione，后者盯着书本想了很久，然后开口说，“他们的成绩很好，我是说Alfred和Malfoy，虽然要这么承认很难，但是这不是书本和小聪明比得上的。”
　　“Mione！”
　　“不用安慰我，我自己明白。你说是贵族教育也好，努力也好，我必须承认，在很多方面，我不如那两个人，更不要说年级里的大部分人。”Hermione无视了Ron的白眼，“不过我还是不认为他们会接受麻瓜的东西，或许找个机会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看一看。如果他们不是在做什么坏事的话，应该不介意被我们看到。你知道，虽然没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跑去外面，能被你撞见也说明他们实在不算是选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也许他们没有长时间隐瞒的意思。”
　　女巫的分析能力向来很强，顺着她的思路，Harry也认同了这一点。
　　“那要不就今天？Ron可以不用来。”
　　“为什么？”Ron狠狠瞪了Hermione一眼，“我是Harry的朋友，他去找那么危险狡猾的人我当然必须跟在旁边，万一他们想要伤害Harry，我可以帮忙打倒那几条臭蛇。”
　　“Ron Weasley！你难道看不明白我根本就不喜欢你这么说Lance和Malfoy吗？你在那里只会添乱。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就不能懂点道理，他们哪里招惹到你了。”最终Harry还是忍无可忍地爆发了出来，丝毫没有顾忌他们在图书馆，“Lance是我的朋友，就连Malfoy都有在学习上帮过我忙，而不是像你一样每天除了抱怨就什么都不干，比起这个，我更想要和那两个危险狡猾的人做朋友，满意了吗？”
　　胡乱地收拾了书本，Harry冲出了图书馆。
　　“他在发什么神经。”
　　“是你自己无可救药。”Hermione同样没有给Ron什么好脸色，“如果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Harry对那两个人的在意程度，我只能说你就是个白痴。”
　　“我根本没有说错！”
　　“知道吗Ron，他们两个人的教养，真的要比你好。至少在不起冲突的时候，他们对每一个人都很有礼貌。就算有做作的成分，好歹他们不会无理取闹地整天刁难别人。如果你觉得这样说Alfred和Malfoy能够博人眼球让别人认同你，其实只是哗众取宠。”
　　小母狮利落地收起了自己的羊皮纸和大部头，向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回头，“Harry说他们帮忙了他的功课，我可以证明。他最近的作业质量好了很多。现在，我要和Harry一起去找Alfred和Malfoy他们了，而你，明天的作业还没有写一个字，我不会帮你。就算是两个学院相互对立，他们也是我们的同学，你那么说真的是......很刻薄。”
　　翻了翻白眼背过身去，Hermione觉得自己的耐心也在抽离，没再说什么就急匆匆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