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黑金守护》Glambert_虞

23、23、新助教 “你没说叔

　　“你没说叔叔要来。”Draco站在大厅门口，看着坐在Dumbledore旁边淡淡地微笑着的男人，以及整个大厅诡异的安静。很快铂金色的脑袋转向低气压发散的中心。
　　Severus Snape。
　　看看在自己身边和Lionel对视间不乏调侃的Lance，以及自己教父反常的黑脸色，聪明的小贵族立刻发现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
　　“Alfred！！！”离那个诡异的下午过去了大概又一个月了。这中间经历了一个不怎么愉快的万圣节。Draco直觉觉得Lance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在万圣节前一天就准备好了止血和复原的魔药，并且整个晚上都不知所踪。
　　只是他没有深问，一来Lance没有受伤，二来通过那个隐秘的魔力，他没有觉察到任何不安的波动。关于契约，两个Alfred向两个Malfoy解释了，相对于Lucius瞬间黑了的脸，Draco却偷偷开心了很久。
　　被Lance保护着，而且被Lance的魔力保护着。这种认知让小贵族觉得有了更多的理由去做到最好。当然对于Lance的魔力这么强大他不是没有怀疑，只是Lance不说，Draco就知道他不该多问。两人如今的关系，已经够了。
　　他们是朋友，不是吗？
　　但是，对于自己朋友的父亲即将成为自己的教授这件事，和别的事性质不一样的。
　　Draco端起他标准的嘲讽似的假笑，“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Alfred？”这是他新的习惯，因为被宠溺而有恃无恐。当微微有些生气的时候，他总是会叫那个黑发的男孩的姓氏——哪怕更多的时候，Draco只是想撒撒娇。
　　对于这一点，Lance一直腹诽说，别扭的可爱。当然，他不会告诉那个骄傲的小少爷，他可不想脸皮薄的小子几天不理他。
　　“听说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的助教是Alfred。”
　　“哦，另一个Alfred。”
　　“他是Slytherin的Alfred的谁呢？”
　　“一定是他爸爸！”
　　身后传来了Weasley家双子的声音，Lance挂着淡淡的笑容转身，“正是家父。”
　　“Lance！”Harry欢快地叫了一声，引来了一旁红发男孩如同吞了苍蝇般地表情和变了调调的惊呼。
　　“Harry！你怎么直接叫他的名字！那是个Slytherin！”
　　“Weasley先生，请您尊重一些。”眯了眯眼看着Ron，“一个朋友应该尊重他的选择。”
　　“Harry才不会和Slytherin做朋友，谁不知道他们都是食死徒，都是......那个人的爪牙。”
　　“Ron！”是Harry和Hermoine共同的声音，两个人的表情都很不好看。万事通小姐一脸的嫌恶。
　　“我又没有说错。真是难得Malfoy你这只该死的雪貂没有挑衅？”Ron瞪了一眼Draco，后者想了一下，甩出一个不能再高傲的假笑。
　　“Malfoy才不会和低贱的鼬鼠说话，还是说你真的没脸到需要有人不停地和你作对？哦，我忘了，你大概是想要以此证明你这个纯血的叛徒还是受人待见的。原谅我的无礼，一个Malfoy绝对不会做亏本的买卖，何况你又是救世主的朋友。总是和你们过不去又能带给我什么？哦，真是可怜的Weasley。”华丽的咏叹调，Draco疲惫地向Lance靠了靠。
　　很久没有找他们的麻烦不代表不讨厌他们了。
　　现在Draco只是觉得很累。那些话Lance不会喜欢，自己也觉得无聊了。但不代表被人挑衅的时候他不会反击，他是一个Malfoy。
　　双胞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喷了喷鼻息转身走进大厅。他们虽然闹腾，但是绝对也成熟很多。至少他们懂得怎么把一些情绪通过不那么让人有机会反驳的方式宣泄出来——一个恶作剧，比如。
　　Draco看了Lance一眼，对上他蓝绿色的眼睛的时候，看到了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很难发现的调笑。铂金色的脑袋歪了歪，想到Lance没有立刻阻止他说下去还有那抹闪过的情绪，像是明白了什么，他扬了扬头甜甜地笑了笑。
　　“这次就先饶过你没有告诉我叔叔的事，走啦，教授的表情这么糟我可不想被他的毒液喷。”拽过Lance的衣袖，不由分说地拉他走向了Slytherin的长桌。坐定之后给了那个一直观察着儿子的男人一个大的过分的笑容，换了Lionel的点头。
　　“为什么不阻止我，你从来不喜欢我那么说话。”转头问Lance的时候，他看到了Harry Potter投过来的眼神，带着小心翼翼。Draco皱了眉头，但在一头乱糟糟头发的男孩“我很抱歉”的口型里愣了一下，随即甩过去一个高傲的笑容。当看到Harry咧开嘴傻傻地笑了的时候翻了翻眼睛。
　　“你都猜到了不是吗。”笑着耸了耸肩，Lance无所谓地开始了自己的晚饭，“或许他对于Harry来说是个不可缺少的朋友，或许他没有他表现得那么愚蠢，再或许有一天他能够变得稍微让人可以忍受一点，但是我不喜欢和不懂是非的人说话。”
　　Draco没有再说话，暗自想了些什么，直到被Dumbledore打断。
　　“我们今天很荣幸地向大家介绍一位新教授。我们都知道Quirrel教授有时候身体不太好，所以我为大家找了一位助教，他将负责一到三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学。让我们欢迎Lionel Alfred。”
　　狮子、小鹰和小獾们都热烈地鼓掌，只有一整条Slytherin长桌陷入了莫名的安静，无视了贵族的礼仪直愣愣地看着那个悠闲地吃着饭的Alfred。
　　整个巫师界，能够被冠以Alfred名号的，只有一家。和Malfoy一样，Alfred历代单传。不同的是，即便是女儿，同样也可以继位家主——历代只有一个孩子。所以那个三十出头的温和男人，只可能是Lance Alfred的父亲。
　　“大家好，希望之后可以和你们度过愉快的学习生活。别的，让我们放到课上慢慢了解怎么样？现在是晚餐时间。”
　　温和稳重的男人优雅地笑着，黑色的长发垂在胸前，嘴角好看地上扬着。闪着温柔神色的眼睛不急不缓地扫过四条长桌，最后落在了Slytherin上。看着安静地盯着儿子看的小蛇，Lionel几不可见地叹了口气。
　　只有Lance知道，那个轻微地叹气是对着谁。
　　“请允许我先行离开，校长。我那里还有些魔药没有处理完。”教授长桌的末端，那个一贯黑袍翻滚在身后的男人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只给了整个大厅一个背影。
　　所有人都看的出他们可怕的魔药教授在生气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只是缩着脖子祈祷之后的魔药课不要太难办。
　　Dumbledore悠悠地将身子重新转向Lionel，没有忽略了男人眼里闪过的复杂。
　　蓝色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的眼镜看着黑发的男人。
　　比起12年前最后一次见他，男人身上少了一种戾气更多了平和。仿佛12年前那个震惊了全巫师界的年轻人没有存在过一样。他淡淡的笑容能够让孩子们几乎是第一眼就喜欢上，Alfred家族的相貌可是丝毫不输给Malfoy还有那个著名的美人世家Black的。这些小动物的父母，只怕也不过是听说过Alfred家族而不曾真正了解过这个人。
　　看向Slytherin长桌上和Draco低声交谈的Lance。
　　一个月前那个巫师界的传说亲临，告诉了他几乎一切。但是Lance，却没有在之后问起过——哪怕是旁敲侧击，依旧扮演着那个完美小贵族的身份。
　　这是全然的信任？又或者只是一种操纵的手段？Dumbledore暗自想了很久。那两个人似乎都相信他Dumbledore会做出正确的选择。那么眼前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他大概是告诉你了。事情变得复杂，不再是小家伙过往十年里计划的那样。做大人的，也只好任由他去。”
　　Lionel突然开口，没什么太多表情的变化，优雅地处理着自己的晚餐，丝毫不因为有很多孩子偷偷看他而受到影响。偶尔如果正好对上了那些小动物的眼神，他就回过去一个温暖的笑容。
　　“校长当年看到的那一个，未必就是真正的我。所以没有必要有什么心理障碍。您明白，Lance的能力在我之上。如果不是有什么原因，他没有必要参与进这可笑的事情里。”
　　向蛇院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那个男孩，Draco Malfoy。身为父亲，Lionel有个不大的请求。校长就当那个孩子不存在好了。”
　　不重视，不利用。这是Lionel话里的意思，显而易见。
　　Dumbledore哼哼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向耀眼的铂金色。
　　“这是一个父亲的请求，也是一个结盟的对价。虽然我不屑一顾周旋进那个白痴的战争，但您拥有一个Alfred的承诺。”
　　老校长无意识地睁大了眼睛，愣了一下，“或许你可以来我的办公室吃点饭后的点心？”
　　男人摇了摇头，“Lance会想先和他的爸爸聊会天。明天怎么样？我也想知道他和他的朋友在学校过的怎么样，您知道，我向来很宠那个孩子。”
　　“这是自然。”
　　在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到校长和新助教身上的时候，没有人关注了另一边的Quirrel教授。自然也没有人注意到散在他周围的魔法波动，乘着无人注意的时候没进了他的身子，就连本人也没有察觉。
　　Lance眯了眯眼，低下头。虹膜的颜色慢慢转淡，轻轻拍拍Draco突然搭上来的手，回头给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在灰蓝的担忧之下轻快地说了一句“吃完了，走吧”。
　　这，只是更改后计划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