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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校长室 Lan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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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ce和Draco回到医疗翼的时候,看到两个爸爸脸色不怎么好地坐在那里。而他们跟前站着的,是那个总是微笑着的Dumbledore。这也难怪了某铂金贵族会是那种接近抽搐的表情。
“Dumbledore教授。”男孩共同唤道。
“啊~小Alfred先生,小Malfoy先生。”没有因为年龄而涣散的蓝眼睛,在半月形的眼镜后面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老者微笑着看向Lance,“我想大致情况我已经从两位的父亲这里了解到了。不过小Alfred先生不介意陪老年人喝杯茶?我那里的蜂蜜红茶很不错。”
“当然。”
“哦,手上的伤?”
“如您所见,小Malfoy先生似乎不知因为什么而处理得很好。”对上老人的眼睛,有些情绪默默地传递了过去,Lance看到老人愣了愣,然后微笑着点头。
“不用担心我。”转身拍了拍Draco的肩。“Lucius叔叔,希望刚刚的实验没有太影响到您。”
“不必,你父亲已经处理好这些了。”
“直接称呼Lance就好了。”淡淡地笑笑,“那我去一趟,爸爸。”
“自己小心。”Lionel有点担心地看了Lance一眼,闪过狐疑,却在Lance微微上扬的嘴角边凝注了,“对了,刚刚校长说他可能需要一位助教。”
“魔药课吗?虽然我更希望有一位正常一点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扬了扬头,Lance知道Lionel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照顾Draco。”
“请坐,要不要来一点柠檬糖?”
Lance没有说话看着眼前的老人。
不能说完全地否认他的做法,如果说自己是自己处在他的位子上,那么也同样不会分给那些人半分怜悯而一步一步安排好一切,只可能过之而无不及。
很多人都会觉得有时候一些过于人性的情感是变得强大的过程中所必须要舍弃的。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强大必然伴随着大爱。那是一种近乎自负的情感力量,没有它,任何人都没有可能成为统领一切的存在。
如果你不了解人,怎么去控制他们或者保护他们?这就好像你不了解力量不敬畏力量怎么去获得力量是一个道理。只可惜了,那些追求权利或是力量的人大多都是不懂这个道理的。
眼前的人,想来也不过还是在大爱之下的那个境界而已。“为了更伟大的利益”,Dumbledore告诉他所有的学生要懂得爱,爱是更强大的力量,是可以打败黑暗力量的所在。但他自己,终其一身,也不过只是在那之下而已。
这无损于他的伟大,因为他的确是向外传递着大爱的信息,只是他始终没有踏出那一步,他仍旧在用力量去操控周围的人。
懂,而操控。
或许和年轻的经历有关吧。
“小Alfred先生?”
“Lance。”从自己漫无边际的思绪中抽离出来,挂上一个用这个年龄的自己做出来丝毫没什么效果的甚至带了阴冷的笑容,“虽说校长不至于那么快相信我,但至少互称教名会是一个不错的开端。”
取过一边的茶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然后优雅地喝下。过了一会儿才幽幽地开口,“作为当世最伟大的白巫师,Draco所使用的力量想要瞒过您根本是妄想。而您只怕也是很容易会想到这是因为我。而我会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我做好了说出一切的准备,只取决于您,想要知道多少。”
顿了顿,再补上一句,“在我们可爱的小Harry只有一年级的时候。”
老人侧眼看着跟前的小男孩,的确那只是11岁的身体,只是身上的那种气场,却绝对不可能属于一个孩子,不这力量甚至是成年巫师都没有可能敌得过。
只是出乎意料的,虽然他暗自释放了一些凶恶的魔力,Dumbledore却感觉不到任何危险的成分在里头。
注意到这个男孩子,应该是在分院仪式上。有那么一瞬老校长感觉到了空气里波动开的强大力量,只是很短的一瞬。直觉地看向那个看似普通的黑发少年。当然当得知他来自那个Alfred的时候,Dumbledore只是暗自想着他有没有可能接近这个孩子。
再后来也是突然的,分院帽在某一个午后突然之间有些焦躁。询问又不得结果,只是听那只吵闹的帽子嚷嚷着什么“回来了,终于回来了”。那一天之后,Lance Alfred就成为了整个学校的焦点,风头轻而易举地盖过“救世主”Harry Potter。
白巫师甚至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这个小Alfred可以做到这点,毕竟关于救世主的故事,可以说这十一年来,被渲染得太甚。
这让Dumbledore感到警觉,甚至有一点不安。
他和Lionel打过交道,那是个让所有人都看不大透的男人。
当年只有19岁的Lionel在老Alfred被暗杀之后,凤凰社、魔法部和食死徒几乎是同时开始扯皮,但同样每一方都渴望得到这个中立家族的支持。
然后他们得到的是什么?
那个尚在哀悼期的孩子,一袭黑衣出现在战场之上,在所有人没有意识过来之前治疗好了各方的伤员,只留下了一句,“我静候这场战争的胜者”便带着整个Alfred家族隐匿踪迹直到Voldemort消失得那一天——直到关于救世男孩的传说兴起的那一日。
两年间不知所踪。
Alfred家族的历史比霍格伍兹这座城堡都要古老。他们从来拒绝支持任何一方,就如Alfred家族阴冷而带着迷惑力量的那个等臂十字架家徽,中立得可怕。
战场的那个插曲很快就被各方心照不宣的隐瞒了,所有人,包括当时的Voldemort都拒绝去谈论那个名叫Alfred的男人。
但其实也是所有人都明白,他不计较父亲的死亡,只是因为力量太过悬殊,而嗤笑企图借用他家族之手来打赢战争的任何一方。
战后的岁月,Dumbledore或多或少地听说过那家少主人的传言。Alfred家族隐匿的那两年,似乎是有了女主人。然后在战后,已经一岁多的Lance Alfred周围却没有母亲的身影。对外,Alfred家主只称,难产而亡。
没有人感兴趣,关于其中的细节,或者说没有人敢有兴趣。与Alfred亲近的家族,也大多有着不为人知的历史,而隐藏在黑暗之中无法触及。
即便是Dumbledore,也聪明地选择不去打探。也许是上一场战争中Alfred的做法,让惯于利用一切的老人过于笃定,在即将发生的一切里,最少他们不过继续旁观。
直到那个男孩闯入每一个人的视线里,Dumbledore遥遥想起了曾经的那个Slytherin,站在学院的阴影里挂着无所谓的笑容的Lionel Alfred。
他不担心他们会支持食死徒,因为就算Voldemort掌握了再多黑魔法,也绝对不可能是Lionel的对手,如今再加上Lance,那些在追求力量的路上走失了的孩子根本无能为力。只看小Malfoy无意识的手法,就知道作为魔力源头的这个孩子会有多强大了——甚至有可能不是当年的Lionel可以比得上的。
Dumbledore只是想知道,他们有多少是自己可以掌控得了的。
“似乎让校长想起了很多往事?”
Dumbledore再次把目光聚焦到了Lance身上,意外地发现周围的一些都过于平静了,男孩早已收起了肆意的魔力,挂着淡淡的笑容看向自己。
“您并不信任我。”老人平静地开口,蓝眼睛透过半月型的眼镜看向男孩。
“不是说不信任。”Lance放下茶杯,迎上老人的目光,“只是在想有没有必要。您知道Alfred的做派,我在犹豫为了一个人是不是值得我去暴露那么多,对一个不像Severus那样需要救赎的人而言。”
“这和Snape教授有什么关联吗?”老人的身躯微微震动了一下。
“记忆于人,可是会带起很多行为。教授是怎么自信地觉得,我发现不了有人动了Severus那个晚上的记忆呢?”
Dumbledore似乎没有意料到这个一贯笑容谦和的男孩,会用这样一种方式说话。
“既然您已经看到了那一切,” Lance勾了勾嘴角,“Albus,请允许我这么称呼您。那是一个没有我插手的结果,一个放任一切按您计划好的去发展的结果,一个没有任何Alfred的结果。”
老人疑惑地看着Lance。
他看了Severus的记忆。那天他通过飞路叫了他的魔药教授很久无人回答之后,进入了地窖,看到的却是昏迷在沙发边的黑发男人。然后无意间被一贯封闭得很好的大脑波动带入了一场不是出于本愿的摄魂取念。
他混淆了Snape的那部分记忆,因为看到的一切,是现在的Dumbledore所能看到的最坏的结果。他不能承受让那个男人带着这样的印象怎么去完成接下去的一切。
“我想校长更想知道我是谁?”隐秘的魔法波动,让Lance懒懒地笑了笑。
“如果您愿意说的话。”
“Hey,帽子~~”一个轻快的男声突然出现在Dumbledore的背后,老人回头时只来得及看到那顶放在高处的帽子飞向楼梯上一个年龄并不大的男人。“真没想到那四个家伙部分意志的合体竟然这么无聊,小Lan你说的没错呢。”
“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我叫你来不是让你调戏你的老手下的,还是那种形态的老手下。”
“放心啦,有些事我来向Albus说比较好。”
“您是?”
接下Dumbledore话的是那顶终于回过神来的帽子的尖叫“伟大的Merlin,伟大的殿下。”
“真是精神,Lan你还让他叫你那个称呼。”
“好像我阻止得了一样。”
Lance向真正吓到的Dumbledore挥了挥手,“Albus,我不会伤害Severus,因为他是爸爸的;不会伤害Harry,因为那也是个可怜的孩子;甚至不会伤害Voldemort,因为那是父亲的东西。但我只是为了Draco存在的。剩下的,伟大的Merlin会告诉您。”
淡淡地笑了笑,在老人的怔愣中迅速地消失了。
既然Merlin选择了出现,他自然乐的不去做那烦心烦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