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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今天真的中邪了 和男人比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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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请问风月楼的老板怎么找?”我有这么老吗?景南珏脸色乌黑地看着面前两个衣衫褴褛的半大女孩子,两个人正用乌木般的黑眼珠一脸期待地望着他等他的答案。
景南珏很惊艳,见过那么多美人,楞是没见过眼前这般标致的。穿着破破烂烂,却是真国色!景南珏想这两个小女孩可能不是故意的,要是自己计较那个称呼倒是显得自己小气了。可是那声“大叔”怎么听怎么别扭,让他心里不爽。两个黄毛小丫头口气倒不小,竟开口要找老板。
景南珏瓮声瓮气地问:“你找他有什么事?”柳倚红很高兴,这风月山庄实在是太大了,盲目地走了好半天还是没个头绪,想不到才开口问了一句就有了眉目。她说:“帅哥,我要在风月楼跳舞。”
那一声“帅哥”听着怪怪的,但让景南珏心里舒服了一些。虽不明白“帅哥”具体是什么意思,但“帅”字好象没什么不好的意思。领兵打仗的头叫“帅”,听着还算顺耳。至于后边那个“哥”字,他是能听懂的,要比“叔”字要好听的多。
这个小丫头还是个鬼灵精,知道问对了人立即改口讨自己高兴。他轻蔑地说:“呵,小鬼今年几岁了?风月楼可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倚红被人小瞧了很不服气,气鼓鼓地说:“别看我比你年轻,可是我比你有本事。不信咱们比比!”
那一句“比你年轻”又让景南珏的脸黑成了锅底,这个臭丫头又是变相地说自己“老”,并且是明目张胆地说,这次她肯定是故意的。他都有点怀疑开始那声“大叔”也是她故意那样叫的。长着一张稚气无害的脸,却心思缜密,伶牙俐齿。还是个腹黑不吃亏的主,睚眦必报。
才二十一岁就被人说老,景南珏快要气疯了。不解风情的臭丫头,有多少名门千金要来倒贴自己。玉树临风之姿的景南珏一向自负,现在竟被她说“老”。可是自己比人家整整大了十岁,不是“老”是什么?自己竟无从反驳。一个十岁左右的小丫头难道比自己本事还大?被人称作“天下第一公子”的景南珏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并且在书画和音律方面造诣颇深。他不相信自己会输给一个小丫头。
景南珏说:“比就比,比什么随你定,你先我后。”让她先来是看她年纪小。自己也算在个名人,今天怎么就跟这小孩杠上了,传出去怕有损声誉。今天怎么会这样?景南珏解释为今天中邪了!
柳倚红说:“你等着。”旁边有一片竹林,幸好现在天气不冷。倚红在竹林脱掉上身两件薄薄的外衣,上身只剩个杏色的肚兜,裤子从大腿根部撕掉裤腿,变成热裤。脱掉鞋子,把头发披下来打散。
柳倚红站到竹林边上喊:“过来”。景南珏和凤丫头走过去。凤丫头惊异倚红怎么弄成那般伤风败俗的样子,还没开口劝她把衣服穿好,景南珏就开口了:“身材不好脱了也没用,根本没什么东西。”
柳倚红看着自己还没发育好的胸,象两个小樱桃。确实是太小了,古代人好象比现代人晚发育。自己前世十一岁时至少长成苹果大了。古人发育晚却结婚早,真不知道古人是怎么想的,仿佛人生大事就是结婚生子。
看着那小丫头没话说吃瘪,景南珏真高兴。这回总算占到上风了,谁叫你先说我老!倚红看他脸上的神气劲就想打击他。脱了被你白看,还被你调侃,便宜都被你占光了!哪有这样的好事?
她说:“你脱光不也什么东西都没有?好了,不准说话了。比赛开始,不要影响我发挥。”说完她就开始围着一根胳膊粗的竹子跳起了舞,边跳嘴里边哼着节拍。她哼的是小甜甜布兰妮的《baby one more time》的爵士版。
景南珏不再说话,要是再说话好象就是在故意捣乱人家一样。自己是个男人胸前自然无物,男人怎么和能和女人去比胸呢?这话好象听着有点不对劲。脱光了什么东西也没有,那岂不是太监?那小丫头可不是一般的毒舌,竟绕弯骂自己不是男人。怎么自己老是输?真丢人!大囧!
不过把这个人留下每天斗斗嘴倒是挺有趣的。景南珏这样打算。
当他看到那丫头跳舞,瞬间惊呆了。那柔韧灵活如蛇的小身体时而绕竹旋转,时而攀爬,时而倒立。还有个高难度的动作,用腿緾绕在竹子上,双臂打开身体朝下翘首远望,如大鹏展翅欲飞。那舞姿火辣热情与优雅妩媚并存,曼妙飘逸,看着十分赏心悦目。那个小不点儿的丫头在舞蹈时却散发着成熟女嫏的魅力,迷人的让人错不看眼。
身体还没长开,但那一双玉腿却是匀称笔直,浑圆紧致,十分秀美。那张脸也是国色天香,再长大一点恐怕更是无可限量。她那罕见的舞姿一定会迷倒众生。自己一定会赚翻天。她的同伴看着比她年长几岁,已有少女之姿,也是个姿容绚丽的小美女。景南珏边欣赏倚红跳舞边在心里打着算盘,财源滚滚啊!
跳完舞,倚红说:“该你了!”景南珏说:“我不会跳舞,我认输。”说完就要转身走了。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忙活半天,他白看了半天一句认输就完了?他已走出几步了,倚红急喊“站住!”
景南珏站定,他腹黑地想着,看她怎么走出去。她刚才把裤子撕成那么短的样子,几乎成了亵裤。跳舞时可穿的大胆些,不跳舞的时候我看你如何光着一双白花花的腿到外面晃荡。
凤丫头也着急地劝倚红先把衣服穿好。
景南珏静静地站一旁看戏。只见那丫头把两件上衣分开来,穿一件在身上。另外一件上衣围在腰间,用袖子打了结系在腰上。大腿勉强遮住,小腿还是露在外面的。不过比以前的状况好上了许多。
倚红把那撕下来的裤腿捡起来叠好放在怀里,等回去再缝上去吧。景南珏心想这小丫头还是挺有办法的,自己没看成笑话。她要是来求自己,自己倒是可以考虑脱件长衫给她罩上。不过她那么倔,要是自己脱下来,她不穿,那岂不是很没面子。还是不要自讨没趣的好。
景南珏问:“让我留下有什么事?”柳倚红说:“你还没告诉我风月楼的老板在哪里。”折腾了好半天她竟还不忘初衷。景南珏狭促地想捉弄她。他反问:“我不记得我有说过我要告诉你。
想耍赖,我也会。倚红说:“你不记得,我可以提醒你。你是说过的,这位姐姐可以做证。”虽然没明说,但暗含的就是那个意思。也可牵强地说是他说过的。
景南珏说:“对不起,我是想告诉你,但是我不知道。”柳倚红气结,他装作一副知道的样子,自己才和他周旋这么久的。要是知道他压根就不知道,才懒得搭理他呢!
倚红说:“我刚才舞跳的好不好?”景南珏说:“好!”他如实回答,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倚红说:“公子既然看了那么久,也觉得好,是不是也该意思一下,不能白看吧!”
一句“公子”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再问你要钱,确实很不错。景南珏说:“不过我身上没钱。”这人模狗样的家伙穿的一身华贵,却说没钱,分明是在睁大眼睛说瞎话。他竟这样一直戏弄自己。
倚红大哭起来,边哭边说:“这位公子你就行行好吧,我和姐姐还是昨天中午吃过饭的。没爹没娘的孩子多不容易呀!”这话听着怎么就象自己在欺负没爹没娘的小孩子?不过倚红这么大声地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倒是真的引起了景南珏的同情心。这都下午了,俩孩子一整天没吃过饭了,着实可怜。
景南珏安慰她:“别哭了,跟我走,先去吃饭吧。”倚红停止哭泣,微风吹来,有点凉意。倚红连着打了两个喷嚏。柳倚红眼眶微红,梨花带雨的娇俏模样十分惹人怜爱。景南珏自认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人,女人的哭泣只会让他厌恶。可是今天他却心中不忍,他想拿出锦帕轻轻拭掉她双颊晶莹的泪珠。可这样太唐突,毕竟是才第一次见面的男女。
为什么自己会对面前这个女人有恻隐之心?难道自己今天真的中邪了?
景南珏脱下外衫给她裹上,倚红没有拒绝,任他给自己穿衣。他的衣衫很长,只能拉高些在腰间系了腰带。
穿上淡蓝色的锦袍衬托的倚红的脸越发明艳起来。袍子穿在柳倚红身上大了许多,松松地穿在身上也别有一翻风情。刚哭过的带着水雾的双眸,让她看起来凄楚动人,与刚才伶牙俐齿的模样判若两人。景南珏看的有一丝晃神。
柳倚红心想他不是说没带钱吗,待会付账的时候拿银子出来,看你怎么好意思。不过她识趣地没吭声,实在是饿,惹恼了他饭可就没着落了。她想到时他要是真的没钱,就把身上这件锦袍脱下抵饭钱,想来他是没有意见的。
景南珏带二人来到风月山庄最大的餐馆 “风味苑”。名子雅致,里面布置的也很雅致,透着低调的奢华。景南珏带两个人来到雅间,掌柜的亲自进来,景南珏问柳倚红:“要吃什么?”柳倚红说:“我要吃鱼,辣味的鱼。”穿过来没吃过鱼没沾过荤腥,真是个可怜的娃。
景南珏对掌柜说:“辣味的鱼,其它的你看着办。先来一碗热姜汤。”掌柜的暧昧地看看倚红,还意味深长地对景南珏笑了一下才出去。
倚红穿着自己的外衣,还眼睛红红,这怎么看着都象是他欺负了人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好象是说“原来景公子喜欢这么嫩的娃娃”。这是什么情况?恋童癖、老牛吃嫩草等字眼在脑子里一愰而过。怎么又和“老”沾上边了?景南珏觉得自己很受伤,一世英名被这个小丫头给毁了。
姜汤上来了,景南珏推到倚红面前说:“喝一口暖暖。”热热的姜汤辣中带甜。倚红喝一口觉得舒服了许多
接着菜上来了,先上了两个凉菜。一个卤水猪耳拼盘和一个凉拌香辣猪肚条。看着很有食欲。还上了两小碗白米饭和一壶酒。倚红和凤丫头就着菜吃饭,景南珏拿一个小酒杯自斟自饮。问:“要不要来一点?”倚红和凤丫头摇摇头,只顾埋头吃。
热菜陆陆续续端上来了,红烧的草鱼里面放了红辣椒,还有个叫花鸡、烤乳猪、红烧牛肉,回锅肉、五香驴肉、还有清蒸的鸭子和莲藕排骨汤。还有个全素的香菇炒青菜。
倚红和凤丫头风吃的肚圆,还是没将那么多菜吃完。倚红看着剩那么多菜舍不得离开。全都是肉啊,那可爱的全鸭没怎么动筷,可爱的烤乳猪还剩了多半。自从去了凤凰庙一个多月从没吃过肉。其它人不知多长时间没吃过肉了,比自己更久那是无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