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鸿钧，别想逃！》沧君

18、番外二：元始×通天《昆仑有双璧，心心相印》

　　番外二：元始×通天《昆仑有双璧，心心相印》

　　（一）昆仑山上

　　昆仑仙境，三清洞府，岁月清浅。

　　通天第一百零八次百无聊赖地趴在石桌上，目光黏在对面入定的元始身上，怎么也挪不开。老子岿然不动，心静如水；元始眉目端正，身姿如松，连呼吸都透着一丝不苟。

　　“大哥——二哥——”通天拖长了调子撒娇，“你们还要坐多久啊，陪我说说话嘛。”

　　老子眼都不睁，语气清淡：“静心修炼，勿要浮躁。”

　　元始缓缓睁眼，眉峰微蹙，带着几分惯常的严厉：“整日嬉闹，不思精进，何时才能独当一面？”

　　通天瘪了瘪嘴，小声嘟囔：“又说我……二哥就会说我。”

　　元始哼了一声，重新闭目。

　　通天却半点不恼，反而偷偷弯了眼。

　　他心里悄悄想：二哥皱着眉训人的样子，真好看。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他自己都没多想，只当是兄弟亲近。可他不知道，那份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动，早已在岁月里悄悄生根。

　　（二）外出游历

　　三清第一次同游洪荒那日，通天像脱了笼的飞鸟，跑得没边没影。见了新奇灵草要摸，见了异兽要追，满眼都是藏不住的鲜活。

　　元始默默跟在他身后，半步不离。

　　“慢点跑，洪荒险恶，莫要莽撞。”
　　“知道啦知道啦——”
　　通天嘴上应着，脚步却更快。

　　元始无奈，只能追得更紧。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在那道蹦蹦跳跳的身影上，生怕一眨眼，人就没了踪影。

　　夜里歇脚，通天靠着山石很快睡熟，眉眼舒展，毫无防备。

　　元始坐在他身旁，看着他恬静的睡颜，紧绷的心弦一点点软下来。
　　这个弟弟，调皮、跳脱、不听话，总能轻易惹他生气，却也总能轻易牵动他所有心绪。

　　“二哥……”通天迷迷糊糊睁开眼，撞进元始来不及收回的目光，“你盯着我做什么？”

　　元始猛地别开脸，声音硬邦邦的：“无事，睡你的。”

　　通天“哦”了一声，乖乖闭眼。

　　他没看见，元始悄悄解下外袍，轻轻盖在他身上，动作轻得怕惊扰了他的梦。
　　夜里风凉，他舍不得让他受半分寒。

　　而闭着眼的通天，心跳悄悄快了一拍。
　　那一点温柔，被他牢牢藏进了心底。

　　（三）紫霄宫的请教

　　从洪荒归来，通天心里总揣着一桩事。
　　夜里的风、身上的袍、二哥温柔却不肯承认的目光……反反复复在他心头打转。

　　他想不明白，便索性去了紫霄宫。

　　宇洛正在池边赏莲，见他探头探脑，便笑着挑眉：“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我……我有一事想问。”通天攥着衣角，脸颊微微发烫，“宇洛大人，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宇洛看着他，眼底了然：“你喜欢上谁了？”

　　通天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你、你怎么知道！”

　　“你看你二哥的眼神，与看旁人截然不同。”宇洛轻声道，“藏不住的。”

　　通天脸瞬间红透，垂着头闷闷道：“可他是我二哥……我怎么能……”

　　“怎么不能？”宇洛反问，“心意从不由身份定。”

　　通天愣了愣，小声道：“我怕……怕他嫌我荒唐，怕他不理我。”

　　“你不问，便永远不知道答案。”宇洛拍了拍他的肩，“回去，问他。”

　　通天望着他，眼里渐渐有了光。
　　“我知道了。”

　　（四）回山之后

　　回到昆仑山，通天心里只剩下一句话——问。

　　他揣着满心忐忑，凑到元始打坐的洞府。
　　“二哥。”

　　元始睁眼：“何事？”

　　通天在他身旁坐下，装作随意：“二哥，我问你……若你对一个人的心意，超出了寻常兄弟，你会如何？”

　　元始指尖微顿。
　　他看着通天紧张又期待的眼睛，心猛地一跳。

　　“……先弄清楚，自己究竟是何心意。”元始声音微哑。

　　“若我已经弄清楚了呢？”通天追问。

　　元始沉默许久，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终是轻轻开口：
　　“那就……告诉他。”

　　通天眼睛一亮：“那告诉他之后呢？”

　　元始别开脸，耳尖悄然发烫：“我怎知。”

　　“二哥。”通天忽然笑起来，凑得极近，“你耳朵红了。”

　　元始一僵，险些乱了道心。
　　“放肆。”他强装镇定，“到底想说什么？”

　　通天望着他闪躲的眉眼，忽然什么都懂了。
　　他笑得眉眼弯弯：“没什么，就是……很喜欢二哥看我的样子。”

　　（五）后来的试探

　　自那日后，通天便开始明目张胆地“试探”。

　　元始讲道，他坐在最前，目不转睛只盯着人看。
　　“看我作甚？专心听道。”
　　“二哥好看，看着你，我便听得更认真。”

　　元始处理教务，他黏在一旁，时不时偷瞄。
　　“你总看我做什么？”
　　“看二哥处理事情的样子，真威风。”

　　元始训他，他不再低头委屈，反而笑眯眯仰头听着。
　　等元始说完，他还甜甜补一句：“二哥训得对，以后多训我，我只听二哥的。”

　　元始被他撩得心跳频频失控，冷脸再也端不住。
　　他不知道，通天每一次靠近，都是在确认一件事——
　　二哥也喜欢我。

　　老子将一切看在眼里，只含笑摇头。
　　这两个傻弟弟，总算要开窍了。

　　（六）终于开口

　　那一日，通天拦在元始面前，仰着头，眼神认真又坚定。

　　“二哥，我有话对你说。”

　　元始心尖一紧，强作镇定：“说。”

　　通天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我喜欢你。”

　　“不是弟弟对兄长的喜欢。”
　　“是想一直陪着你，只看着你，只对你好，只想和你相守一生的喜欢。”

　　元始整个人僵在原地。

　　万千心绪翻涌而上，有忐忑，有不安，有藏了千万年的温柔，最终都化作一声轻叹。

　　他上前一步，轻轻揉了揉通天的发顶。
　　动作温柔得前所未有。

　　“傻瓜。”元始声音微哑，“你可知，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

　　通天猛地抬头，满眼不敢置信：“二哥……你……”

　　“我一直在看你。”元始望着他，眼底再无半分遮掩，“你嬉闹时，我看；你发呆时，我看；你喊我二哥时，我满心都是你。”

　　“我总训你，是想让你只听我一人。”
　　“我怕你眼里有别人，怕你疏远我，更怕你知道我的心意后，会离开我。”

　　通天眼眶一热，猛地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
　　“二哥！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元始稳稳接住他，将人拥在怀中，轻声许诺：
　　“我喜欢你，通天。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
　　“再也不分开。”

　　昆仑山巅，清风拂面，双璧相依，心心相印。

　　（七）老子的微笑

　　老子归来时，恰好看见相拥的二人。

　　他驻足片刻，随即淡淡一笑，悄然转身离去。

　　盘古元神三分，本就是一体。
　　如今他两个弟弟，找到了彼此，圆满了心意。
　　于他而言，便是最好的结局。

　　（八）后来的每一天

　　自那以后，昆仑山再无冷清。

　　通天整日黏着元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再也不觉得无聊。
　　元始也收起了大半严厉，满眼都是温柔，会陪他散步，听他碎碎念，揉他的头发，把所有偏爱都给了他。

　　老子偶尔前来，看着二人眉眼间的甜蜜，只含笑不语。

　　“大哥，你不羡慕吗？”通天笑嘻嘻问。

　　老子轻摇羽扇，目光平和：“我看着你们圆满，便足够了。”

　　通天笑得更甜，紧紧抱住元始的手臂。

　　阳光洒在三清洞府，温暖而安宁。

　　昆仑有双璧，从此不相离。
　　一眼千万年，岁岁皆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