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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风雨棋局 姜玉承系着 ...

  •   三人回到衙门,朗悦说还要去验验尸体,看还能发现什么线索。
      而姜玉承和闻灸倾则是考虑着今晚还要不要暗探。
      董大人也回来了,几人在书房里理了一下目前掌握的线索。
      首先,死的程送在生前没有任何不良的行为,可以说是为人低调沉默不好惹是生非。
      其次,程员外的回答以及一些行为不合乎一个死了唯一儿子的老父亲该有的表现,所以董大人有派人去看着他们一家。
      再者,节外生枝的勤武馆,好似与案件有联系,但若有若无,如果按照姜二爷所说他们都是假的,有必要好好查一查。
      最后,如果以上成立,那么一切时间指向三年前,赫连来使的案子也有三年前。可以着手查一下三年前的卷宗,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这件案子明线里是在嫁祸闻灸倾,但事实上又有些不对,嫁祸的手段太拙劣,一下子就看出破绽,另外,若真是三年前开始算计的,那么针对的应该是姜玉承。
      所以这个案子,往简单了说,很简单,但是一旦拉出其中一条线,也许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傍晚的时候,董行书让他俩去准备一下,今晚就去看看那勤武馆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随后却对姜玉承说道:
      “玉承,今晚随我进宫,暗探的事情交由闻少侠就行了。”
      不是说董大人不信姜玉承,而是今天上午皇上说的,今晚让他进宫。
      但是姜玉承还是有些担心,说道:“要不等我回来,然后跟着灸倾一起去。暗探么,也不能去那么早。”
      他也不相信皇上会留他一夜,那么半夜三更他回来刚好和闻灸倾一起去。
      “看情况吧,你先回去换件衣服,然后来府里,同本府一起去。”
      姜玉承和闻灸倾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就回去了。
      路上,姜玉承还是有些不放心,对他颇为认真说道:“你不能一个人去,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闻灸倾倒是觉得无所谓,看他有些紧张过度了,有些无奈说道:“他们功夫一般……”
      “那万一耍阴的呢?你忘记那天比武了?这年头爱偷袭的都是一些名门正派,虽说他们也不是一个门派,但是明地里做好事,谁知道暗地里做了些什么,况且他们还都是假的。”姜玉承皱着眉头嘀咕道。
      “你不能提前行动,等我回来。”姜玉承眼梢上挑,带着些威胁说道。
      但是这些个表情在闻灸倾眼里,怎么看都像是一只小猫在你心口上挠啊挠的。
      他咳了一声,点头说听你的。然后就别过脸去说道:“你快回去换衣服吧。”
      姜玉承倒是心满意足的点点头,背着手跟在他后面溜溜达达的回去了。
      这会儿他才后知后觉,一会儿是皇上要见他哦,怎么刚刚他还能一脸淡定的考虑闻灸倾夜谈的事情……
      这会儿他才有些紧张,怎么说呢,虽说皇上这个人真的是很随和,看性子适合做朋友的,可他毕竟是皇上,和当今天子做朋友这个想法,本来就是大不敬的。
      但是那天他听到皇上说楚煜的那件事,他就觉得这个年少称帝的人有些可怜。
      如果他是一个平凡人,根本不用被天下牵绊住。然后他就可以和楚煜随便去哪里都好,不会被后世诟病,不会被他人叨扰。
      闻灸倾看着身边的人微微发呆,就知道又开始神游了,反正也回到屋子里,于是他也没打扰他,而是倚在自己床头,单手支着下巴看着他换衣服。
      这时,外面轰隆一声闷雷,把二人都拉回过神来。
      姜玉承系着腰带,看着外面的天气有些没反应过来,口里喃喃道:“怎么下雨了……”
      闻灸倾倒是觉得无所谓,雨夜甚至更有利于他暗探,雨声能遮住一些动静。
      姜玉承快手快脚束好头发穿好衣服,转身对他说道:“要不跟董大人说一声,我们明晚再去?”
      闻灸倾还没搭话,姜玉承皱着眉头继续道:“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雨夜更利于暗探,放心,我自己去就行。”
      “不行!万一……”
      “你好好待在宫里,跟着董大人。”闻灸倾突然说道。
      姜玉承疑惑道:“为什么,我虽然不会武功,但是万一被发现了,他们现在还不能撕破脸皮,我们就说去拜访的。”
      闻灸倾轻轻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只是他看了一眼窗外,这场雨不同于往日的春雨柔和,临夏的暴雨一样,冲刷着一切。
      看着闻灸倾不说话,而且姜玉承发现,他看向窗外雨的脸上,竟然有一丝悲凉。
      二人许久的沉默,直到姜二爷的跟班豹子来敲门,说时辰到了,董大人就在衙门等着。
      姜玉承看着沉默不语的闻灸倾,说道:“不管怎样,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对了,晚上回来我要喝莲心薄荷汤。我回来晚的的话,你要告诉后厨的石头。”
      闻灸倾竟然听了进去,他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说完后姜玉承便跟着豹子出去了。
      “为什么你来送我?”
      “这是二爷吩咐的,二爷说雨天路滑,普通轿夫他不放心,要少爷小心些。”
      姜玉承点点头,豹子掀开轿帘,他就坐了进去。
      而就在姜玉承前脚出门,姜二爷后脚便进来了,闻灸倾倒是没觉得惊讶,只不过是走到了桌边坐了下来。
      姜二爷看他轻笑道:“闻少侠好定力,也……十分的聪明。”
      闻灸倾没说话,但是轻轻皱了皱眉。
      姜二爷早知道了他的性子,也不怪他。他没坐下,而是看着姜玉承里卧的药玉雕刻的床,幽幽的说道:“这药玉,真是个好东西,闻少侠之前可有听说过海上的有个岛盛产这个东西?”
      闻灸倾听后,眉头更加紧锁了,像是回想到了什么事情,他不动神色的单手支着额头,拇指轻轻摩擦的眉毛。
      其实这会儿他的头很痛,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波涛汹涌的海面,然后又闪现出一片茫茫的苍白雪山……
      过了好一会儿,闻灸倾才淡淡的道:“不知道。”
      姜二爷点点头,像是意料之中,他背着手踱了几步。
      “闻少侠,我姜楼在你面前也不想说暗话了,只是想问一句闻少侠,以前的事情,是当真记不得了吗?”
      闻灸倾看了他一眼,沉默的点点头。
      姜二爷有些着急的问道:“那二十年前……”
      “咔嚓!”一声响雷闪电,姜二爷脸色白了白,过了片刻叹了口气道:“也罢……”
      但是闻灸倾却毫不留情的问道:“说吧,今晚要我去勤武馆拿什么东西。”
      姜二爷没有惊讶,只是笑道:“少侠果然聪明,这件事我们不能让玉承知道,这些事情,都不是他能承受的。”
      这句话倒是让闻灸倾莫名的觉得认同。
      看他点点头,姜二爷继续说道:“伍唐的确早就死了,伍清我并不知道他的来历,我们现在只知道这个勤武馆没有那么简单。但是他的形象现在老百姓心中那是十分的好,所以也不好直接处理他们。”
      闻灸倾皱眉:“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去找一份地图。”姜二爷也不啰嗦,直接说道:“我们怀疑这个勤武馆跟二十年前的那个偷盗官银那伙人有联系。”
      但是闻灸倾却开口道:“如何得知?”
      “二十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夜,送去军营的黄金在路上全部被盗,也应该说是监守自盗,而护送官银的是我们姜家人,但是事前我们的父亲拦住了我们,说让我们去前面做接应,而本该我们坐的马车,却在那一夜被炸的精光,里面代替我们的人没有一个存活。本来我们也是要没命的,可是后来……”
      姜二爷停顿了一下,看向了闻灸倾,可后者没有任何表情。根本就是在听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后来有个侠士救了我们,虽说那夜没有月光还下着大雨,但是我肯定,那人……”
      “和我长得一样。”闻灸倾却突然接着说道,然后看着姜二爷有些吃惊的神色,他突然笑了。
      连阅人无数的姜二爷看着这个笑都觉得——怪不得自己侄子每天心情那么好,整天看这样的俊颜谁心情不好。
      只是这个笑,现在看起来无比的冷冽。
      “你们究竟什么意思?”
      姜二爷张了张嘴,许久后才苦笑道:“是我多虑了,少侠若是不信我说的话……方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吧。”
      说完又停了一会儿,一直看着闻灸倾的脸色,但是后者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叹了口气也就出去了,闻灸倾看着被关上的门。他没有拦着姜楼,他知道姜楼说的话遮遮掩掩的,像是在隐瞒什么,又像是在引诱着什么。
      所以他根本不相信刚刚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黑绳子上穿的铜钱,突然觉得铜钱上有刻痕。
      其实从他醒过来到现在,他根本没有在意身上的任何穿戴。只是刚刚想事情的时候下意识去摸了一下铜钱,就觉得这枚铜钱上有划痕,像是刻着一些东西。
      他把铜钱翻了个面,仔细地看着。
      烛光摇曳着他好看的侧脸,以及轻轻皱起的眉头和后来缓缓扬起嘴角。
      他摸着铜钱上的划痕,突然就想到了一些画面,这次没有之前的头痛欲裂。
      当他碰到铜钱时,脑子里是一个很可爱的小男孩,坐在他的怀里,笑着给他戴上这个简易的手链……
      “哥哥,你以后还会来么?”
      “不知道。”
      “那这个送给你,我刻了名字,你要想我了,摸着这个唤我的名字,我就能听到哦,娘亲告诉我的,很灵验的。”怀里的孩子仰脸睁着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一脸虔诚。
      “好。”
      闻灸倾低头轻轻摸着铜钱上的名字。
      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他突然站起身来,去角落里拿了一把伞,打开房门就走了出去。

      再说这去宫里的姜玉承,一路颠簸却也走的十分快,显然到了衙门府并没有停,但是他有感觉董大人的轿子跟了上来然后走在了他前面。
      到了皇宫门口的时候,姜玉承听到皇城护卫说道:“皇上有命,说董大人和姜少爷来了之后直接坐轿子去御书房,中间不必停。”
      又是一路急走,姜玉承满心想的都是闻灸倾今夜的独自的暗探,不知道会怎样。
      待到轿子停下的时候,帘外的豹子说了句少爷下来吧。
      他才回神,整理了一下衣襟走了出去。
      现在是戌时,因为大雨倾盆所以看着天色更加阴暗更像是后半夜了。
      ……
      街道上早已没了行人,潇潇条条的街道上,唯有一家灯火摇曳。
      闻灸倾撑着伞快步走过去,一手托住要倒下的桌子。
      这时带着斗笠穿着蓑衣的包子铺老板,赶忙出来道谢。
      “哦呦这不是闻少侠吗,少侠这么晚了,还下这么大的雨,出来做什么啊?”
      虽说包子铺老板穿着蓑衣可是身上还是有些地方湿漉漉的,他看到只是撑着一把伞的闻灸倾,身上却未湿分毫。
      他喉结动了动咽了口唾沫大声说道:“闻少侠是来买包子的吗?真不巧,下午勤武馆的人又来买了一些,存货都没啦!少侠要的话明早我给您留着些!”
      闻灸倾却是摇摇头,把桌椅往下按了按,桌椅立刻都纹丝不动了。
      包子铺老板诧异的低头一看,好家伙,都入地三分了!
      然后闻灸倾没说什么,撑着伞就走进了雨雾里。
      包子铺老板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又低头看了看桌椅,自言自语道:“这回你们都不会被刮跑了吧。”
      说过后就赶紧跑回去,吃力的关上被风吹的东摇西晃的木门。
      街道上十里黑暗。
      此刻皇宫里,灯火通明,姜玉承有些吃惊的看着里面的景象。
      没错他挺吃惊的,因为历代的皇帝,能在御书房架着火炉围在一起吃烤的也只有勍朝帝,他眼前的这个穿着便服的皇上了吧。
      看到姜玉承站在门口惊呆的样子,皇上倒像是很满意这个效果,他眯起眼对他招招手说道:“来来来,今儿个朕请你来吃烧烤。”
      这下子姜玉承才反应过来,立刻上前给他行礼。
      萧彻却摆摆手说道:“这里没别人,朕和煜儿突然想吃烧烤了,又没人陪着,煜儿就说要你来。嗯,没耽误你什么事吧。”
      楚煜也在一旁对他眨眨眼。
      姜玉承赶紧摇头,这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没有就好,快来吃些,朕这个时候宣你来,还没吃饭吧。”
      皇上很是随和,姜玉承却在心底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但是还是走了过去,问道:“皇上,董大人呢?他是与草民一起来的。”
      “哦,董相去朕皇娘那里了,皇娘每到月十五都要和董相探讨一些佛理。”皇上挽起袖子,坐在小凳子上吃的毫无形象。
      楚煜倒也不拦住他,甚至吃的比他还快,根本顾不上和姜玉承说话。
      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一口肉,楚煜递给他一串羊肉说道:“尝尝,从外族弄来的,和我小时候吃的味道一样喏,比勍阳府的羊肉正宗很多!”
      姜玉承道了声谢接过去尝了一口。
      果然不错,但是这会他可没心思吃。
      因为他觉得这一切实在有些怪异。
      这是怎么回事……无缘无故皇上请他来宫里吃烧烤?还有闻灸倾独自的夜探。
      和这场莫名其妙的的大雨。
      对,一切都来的莫名其妙的,一下午时间好像一切都变了调……
      看着姜玉承的脸色有些担忧,萧彻拿过帕子擦擦手,说道:“姜少爷对朕上次说的事情考虑好了么?”
      姜玉承回过神,看着他,然后才想起还是那件要他进宫给小太子做夫子的事情。
      “回皇上,草民……没有那个能力……怕是教不了太子殿下。”
      姜玉承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想拒绝。
      倒不是说他不喜欢小孩子,应该说他很喜欢萧瑾这个孩子,虽说只有一面之缘而且并没有过多的交流,可是他看着这孩子可爱,若他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他很乐意去教,但他是未来的天子。
      萧彻没说话,倒是楚煜笑眯眯说道:“瑾儿还小,姜兄不必紧张,这个时候要夫子也是在逼迫瑾儿嘛,萧彻,你可不许给瑾儿那么多压力。”
      说着还佯装生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萧彻倒是没有生气,点了点头,说道:“是朕操之过急了,但是这个提议对你永远有效,你的才华朕非常欣赏,现在跟着董相学一些经验,假以时日,必定是我朝的一任好官。”
      姜玉承只有点点头,说了句皇上抬爱了。
      三人又坐了许久。楚煜十分开心的样子,和姜玉承说东扯西的,很是投缘。
      姜玉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久后皇宫里的巡逻在外面喊了一句“三更天到”
      皇上也看了一眼外面,雨势似乎小了一些,于是就说道:“时辰不早了,朕也不留你了,回去时多加小心。”
      姜玉承巴不得听到这句话,赶紧匆匆的行礼就脚步匆忙的几乎的跑了出去。
      皇上看着他有些跌撞的脚步,无奈一苦笑。
      楚煜像是安慰似得拍拍他的肩膀。
      许久皇上才吐出一句话;“今天辛苦你了。”然后顿了顿说道:“所以说,自古帝王无兄弟,也无朋友。”
      楚煜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伸手拽着他胸前的一绺头发,眯起眼凑过去说道;“那我呢?”
      萧彻看到开始较真的包子脸少年,低头一笑揉揉他的头发说道:“你是朕的爱人。”
      楚煜抿抿嘴,但是没松手,甚至还用了些力道,说道:“所以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许再一个人承担。姜兄是个好人,闻灸倾我不熟悉,我也不知道你们的设计什么事情,我只知道,你不许再自己承担这一切,是,你是皇上没错,你得心怀天下以大局为重,所以今晚用这个方法留着姜兄我不怪你。但是只准这一次,姜兄是个好人。”
      看着怀里的人一脸认真的表情和语气,萧彻突然笑了,他觉得自己其实还不太了解这个小东西。
      平时看着他只知道吃东西,逗着瑾儿玩耍,整天脸上都是笑容,就算上朝再累晚上看到他的笑就觉得什么都不值一提了。
      但是他也知道,这个小东西也有自己的心事,他会一个人蹲在御花园的高高的乱石上,看着远处发呆。
      御花园的湖里养着几只很漂亮的白孔雀,但是各个性子高傲,可是却在楚煜每次去的时候,那几只白孔雀就像是看到旧人一样,乖乖的卧在他的身旁,有时还开屏,十分美丽。
      有好几次萧彻都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他,总觉得不看好了,他就会突然想这白孔雀一样,不理凡人,找不见了。
      想着这些萧彻把怀里的人抱紧,还是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里,说道:“你都说了两次他是好人了,我吃醋了。”
      楚煜像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放心好了,我就跟着你。”
      萧彻许久后才点点头,又用了些力抱着他。
      半晌后才闷闷说道:“今天上午你说给我留着螃蟹的……”
      楚煜一愣,觉得好笑,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留着呢!但是今天吃了这么多还吃得下吗?”
      萧彻有些委屈的揉揉头,说道:“这天地下也只有你一个人敢敲朕的头了吧……楚小呆,我果然是太宠着你了。”
      说着就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笑眯眯的眼前人,突然就觉得,什么都值得了。
      这件事情如果解决了,不管如何,萧瑾立刻继位,自己能年少称帝,他萧家人哪个吃素?然后他就带着楚煜离开,管他什么地方,只要没有世间的纷扰就好。
      不过他也知道这件事解决完也得需要时间,不能操之过急了。
      ……
      再说这姜玉承,跑出御书房后,身后的豹子喊他他也不搭理,轿子也不坐了,只是快步跑向宫门,他突然想到了一些事。
      皇上,董大人他们根本没有彻底相信闻灸倾是一直跟他在一起的,所以今天故意支开自己,要他单独去勤武馆!
      那伍清每次看到闻灸倾的时候就像见到亲人一样,万一哪个环节出了错,姜玉承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也顾不得后面豹子的喊叫说要他小心些。
      突然脚下一绊,一下子就扑到在地,他用力锤了下地,手上立刻地上的渣子刺破了。
      血水顺着手留下。
      不行,他得赶紧去阻止闻灸倾,这是个局。
      为什么不相信?为什么要让他单独去?
      勤武馆的伍唐伍清根本不清楚底细!姜玉承爬起来只想骂娘。
      大雨冲刷着,他脑子这会儿却比平时还要转得快。
      从一开始二叔说认识闻灸倾,后来接到家里住,按照他二叔的性子,不可能平白无故的这么帮着一个人,除非有什么可以利用的。
      闻灸倾本来就失忆了他们还要利用他什么?
      今晚二叔让豹子跟着来,就是怕他半途跑出去而拦住他的吧!
      一个下午而已,董大人到底去宫里说了些什么?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局面了?
      闻灸倾,姜玉承在心里默念,不准有事,晚上我们还要一起喝莲心薄荷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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