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N]老三是巫师》喵病久

2、2、父亲

　　Adam回过神的时候，John的号码已经拨打了出去，他吓得一抖，差点将手机摔倒地上，连忙慌乱的将还未接通的电话按停。
　　Adam叹了一口气，将手机攥在怀里，最后还是把它放回了Kate的床头。他虽然想要有个父亲，但这并不代表他已经做好准备。
　　堪萨斯州，某个汽车旅馆。
　　Dean随着音乐摇头晃脑，手里擦拭着一杆猎枪。这时，John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Dean关掉音乐，拿起电话的时候，通话却已经停止。
　　“Kate？”Dean皱起眉头，“这是谁，爸爸的朋友？”
　　正好John从外面回来，将一袋食物扔到Dean的手里。“Dad，你出去的时候有人给你打电话了，是个叫Kate的，”Dean从袋子里翻出最爱的派，叼到嘴里就口齿不清的说起来。
　　“吃你的派，”John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回拨了过去。已经十几年没见，Kate忽然找他也许有什么事也说不定。
　　Kate刚刚睡下，听到手机响，迷迷糊糊的按下了接听。
　　“Kate，出了什么事情吗？”John问道。
　　Kate一时间没听清楚是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John，“John？哈哈，你打我电话干什么？”
　　大概是从Kate的声音里听到了她的醉意，John皱了皱眉头眉头，“你喝醉了？”
　　Kate神志不清的笑了起来，“没有醉，我没醉。John，你居然给我打电话了，我才告诉Adam他爸爸的事，你就打电话来了。”
　　“Adam？”John反问了一句，心里忽然涌现出一种奇怪的预感。
　　Kate噗嗤的笑出声，“对啊，Adam。Adam是你的儿子，对了，你不知道，哈哈，我没有告诉你，所以你不知道。我才不会告诉你呢，Adam是我一个人的，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的。”
　　John表情忽然纠结起来，他的内心无可遏制的产生了震惊和焦躁，以至于他说话的语气都变得严肃：“你现在在哪？”
　　可能是他说话的语气过于冷硬，Kate即使是醉倒了也没有敢回避，她老老实实的回答：“在家。”
　　John缓了一口气，“我过去找你，”话说得不容置喙，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Kate被他生冷的语气激了一下，似乎有些清醒了，她柔柔地舒了一口气，道：“随你吧。”
　　John把电话挂断，站在床头愣了一会神，转身就要往外走。
　　Dean喊了他一声，他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我有急事，你待在这里，在我回来前不要乱跑。”
　　Dean还想在说些什么，John已经冲出门外，很快，Impala发动的声音传了进来。Dean撇撇嘴，拿苹果派把嘴填满。
　　Adam对这件事全然不知，忐忑和纠结了一会之后，还是安然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天色微蒙的时候，Adam就已经醒了。自从能力和身体完全融合后，Adam就已经不再嗜睡了。
　　Kate因为酒醉的缘故还在熟睡中，Adam起来开始做早餐。可能和上辈子有关系，Adam更喜欢自己熬一碗粥而不是啃面包片。
　　粥在锅里煮沸，白色的米粒在沸水中上下起伏，气泡从水底浮起，推开米粒，在水面上露出，然后轻轻裂开。Adam盯着锅有一会了，他还在想着昨天的事，“希望John不会看我打过去的电话，”他这样想着，心底却浮出不好的预感。
　　摇摇头，Adam将准备好的瘦肉、皮蛋依次放进锅里，将火关小。
　　看看手表，六点半。Adam将浴室里水温调好，就去敲Kate的房门。
　　“妈妈，起来了，小心上班迟到，”Adam看到Kate已经睁开眼睛，才转身走出房门，“快起来洗个澡换件衣服，你身上臭死了。”
　　Kate听着他的咕哝，无奈的扶额，“这小鬼头……”她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却在屏幕打开的瞬间呆住了，“John？！”
　　昨晚醉酒后的记忆瞬间回笼，Kate痛苦的哀嚎起来，“天呐，就不该喝酒的。”
　　“Adam，”Kate急匆匆的跑出房间，“昨晚我都说了些什么？”她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
　　“该说的全部都说了了，快去洗澡吧，那些只是陈年往事而已，别担心我”Adam转过身开始倒牛奶。
　　儿子明显并不想谈论这些事，Kate只得忧心忡忡的去洗澡。可惜事实却不会放过鸵鸟心态的母子俩。
　　Kate还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急促的门铃不断地响起。Adam拉开一条门缝，看到了眼前的高大男人。他高大强壮，头发胡子乱糟糟的，眼睛下一片青色，显然没有睡好，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强大的气场。Adam立刻警觉起来，这个男人充满了侵略性。
　　“你是谁？”Adam的手按在门上。
　　John的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看着Adam因为警觉而眯起来的眼睛。Adam有着和Dean一样的棕色头发，即使皱着眉头，也不影响他的可爱。
　　“我是John，”John说，可以明显的看到Adam因为惊讶而瞪大的眼睛。
　　Adam沉默了一会，打开门说：“进来吧，妈妈在洗澡。”
　　John的目光跟在Adam身后，然后扩散到整个房内。房间的摆饰偏向明亮，物品的摆放井井有条却又不会显得拘谨，花瓶里还插着几只昨天才盛开的花，显示出房间主人的用心。
　　John没有隐瞒，把昨天晚上的事全部告诉了Adam，却因为某种心理作祟，隐瞒Dean的存在。Adam的脸色泛着轻微的苦脑，才知道果然是自己引起的麻烦。当然，John并不能被称为烦恼。
　　给John倒了一杯咖啡，Adam自己把牛奶抱在手上，“所以，你是开了一夜的车过来的？”
　　John点点头，“是的，”他揉了揉发青的眼圈。
　　然后两个人有没有话题可聊，只能静坐，气氛变得十分尴尬。Adam被John的眼神看得十分不自在，他不得不想办法从桌子旁逃开。“你坐一会，我要去照顾一下厨房，”他这么说着，转身迅速钻进厨房。
　　撒一些盐和葱花，关火。Adam将煮好的皮蛋瘦肉粥盛到碗里，满满三份，锅里还剩下不少。
　　Adam吸了一口气，镇定的把粥端到桌子上，把其中一碗摆到John面前。“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中餐，不过我们早上也只吃这个，不介意的话就将就着吃吧，”Adam坐到桌前，又把头低下，躲开John欲言又止的眼神。
　　Kate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没有擦干，就看到这一对父子坐在对面的尴尬气氛。Kate深深吸了一口气，“Damn it，好吧，该来的总会来的。”
　　Kate坐到桌子前，不等John开口，就说：“有话等会再说，先吃早饭，这是我们一家人第一次一起吃饭，我知道你一直希望有个完整的家，宝贝”后半句是对Adam说的。
　　谁都没有再说话了，Adam抬头看了一眼Kate，看了一眼John，妈妈在，爸爸也在。Adam低下头默默的喝粥，但心情其实是愉悦的。
　　十二年没有出现过父亲的影子，Kate没有说，Adam怕触到她的伤心事也就没问。但谁不希望有一个完整的家呢？起码Kate不用过得很辛苦。Family is everything。
　　父亲并不是个混蛋，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如果他知道，也许他们已经组成家庭也说不定。而现在，Adam也不敢奢望太多，John看起来也不像个苦行僧，那么他现在是否已经有了家庭？他自己很重视家庭，就不愿意坏别人的家庭。
　　可惜Kate没有给Adam更多时间，吃完早饭，Kate把他扔到门外，“大人有大人的事情要谈，你就乖乖去上学吧。”
　　Adam满腹心思都只能熄灭。Denis和Adam的关系一直很好，她很快发现了Adam的心神不定。
　　“生日过得怎么样？”Denis试图分散Adam的注意力。但话题显然跑错了方向，Adam叹了一口气，他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发现真的无法把心思定下，就非常认真的对Denis说：“Denis，我们逃课吧。”
　　“什么？”Denis惊讶的睁大眼睛，“逃课？这可不像你干的事啊，你不是一直怕给Kate阿姨添麻烦吗？”
　　“妈妈今天没空管我，我需要放松和发泄，今天不当乖宝宝了，”Adam拨了拨头发，做出一副痞样，“走，小妞，哥请你。”

作者有话说

　　这是去年的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