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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初始之时 ...

  •   Adam一直想知道Kate和John聊了些什么,但她坚持保密,Adam也没法撬开她的嘴。那天带着Denis逃课疯玩后,毫无疑问,两个人都受到了惩罚。Adam的万字保证书还挂在书桌上,而Denis除了被父母一顿臭骂,还被勒令少和Adam来往。虽然在那之后Denis和他的交情反而越来越深。

      时间从十二岁划过,不断向前,无情而坚定,任凭行人对它哭喊哀求,绝不回头。

      John待在Adam身边两天,就不得不因为工作的原因离开了。虽然不舍,但Adam还是得目送他远去。John的到来并没有给这个单亲家庭带来很大的改变,日子与往常一样,但Adam却明显更快乐了。父母完整的爱使Adam度过了非常快乐的几年。

      John是个机修工,年轻的时候参加过战争,所以处处都表现出一种刚强和冷硬。Adam对John的了解并不多,每年John都会来看他,大多数在生日的时候出现。其他时候最多打打电话,但John和Adam都会很默契的回避John的家庭问题。

      父子间相处的很愉快,十三岁的时候John教会了Adam扑克和台球,这在他和男同学的相处中起了一部分作用。十四岁的时候John带Adam看了棒球比赛。十五岁的时候John灌了他人生中第一瓶啤酒。

      Adam在学校里的成绩非常好,十六岁的时候就了申请大学,在威斯康辛州就读生物医学预科。这和Kate有关,Kate是个护士,她一直灌输给Adam治病救人,救死扶伤的理念。

      这一年的生日,Adam是一个人在学校过的。他和Kate打了两个小时的电话,本来还想给John打一个,但想一想,最后还是放弃了。John不可能不记得,他没打电话过来,就代表着他真的有事绊住了。

      John在那之后也没有打电话过来,Adam有些失望,却也在越来越繁忙的学业中无暇顾及。
      转眼间,已经是十月份的尾巴,万圣节。

      “Adam,快点,不要错过了狂欢,”Finn穿着一身哥特式晚礼服,在身上系着猩红的披风,脸色画得惨白,嘴里含着吸血鬼的獠牙。Finn是Adam的室友,高大的金发蓝眼,他这一身吸血鬼装扮看起来极具风采,十分有贵公子的诱惑。

      Adam白了他一眼,将柔顺的棕发弄得凌乱一些,画好眼角直入鬓发的血痕,然后啪的扣上面具。白色的木质面具,绘着狐狸的脸,加上一身背后绘着九条狐尾白色长袍,充满了雍容诡异的异国风情。

      Finn看了一眼Adam的装扮,眼角抽了抽,哀嚎道:“我承认你带上狐狸面具确实很可爱很魔幻很符合万圣节的主题,但是这样连脸都看不见又有什么意思?Adam,不要浪费天生的优势啊,要是我和你一样,早就泡上几个妹子了。”

      Adam一巴掌拍到Finn的背上,“走了,你这个到处留精的家伙,谁要和你一样。”
      Finn把红色的隐形眼镜戴上,一边唠叨:“你和僧侣一样,不会是把纯洁奉献给上帝了吧,哈,或者其实你喜欢的不是女人……嗷呜”
      话还没说完,就已经结结实实挨了Adam一脚,“够了啊你,”Adam满头黑线,“你不走我就先走了。”说完就撇下抱着腿乱蹦的Finn就要转身离开。
      “啊喂,我是开玩笑的,Adam,喂,等等我,”Finn抓起钥匙就跟了上去。
      Adam在狂欢的时候,远在明尼苏达州,Windom市也正上演着惊魂之夜。

      三个醉酒的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在酒吧后的街道上东倒西歪。“万圣节快乐,唔哈哈哈,万圣节,”其中一个混混看着路上穿着戏服来往的行人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哼。
      “Hey,快看,白骨骑士,”另一个小混混指着其中一个人的戏服叫道。
      “不就是一件衣服,有什么好惊讶的,真正的白骨都躺在坟墓里,”第三个小混混把手里的啤酒罐捏扁,“走,我们去把它们挖出来。”
      借着酒精的刺激,三个小混混一摇一摆的走向墓地。

      “我们真的要这样做么,”被风一吹,其中一个小混混似乎清醒了些,犹豫地问道。
      “当然,你要怕了,可以自己先回去,”另一个小混混嘲笑道。
      被这样一激,那个小混混立刻嚷嚷道,“谁怕了,你才怕了!”说着,伸手用力推开了Malfules家族的墓室大门。

      三个小混混蹑手蹑脚的走进坟墓深处,忽然,他们听到了奇怪的摩擦声,像极了该死的咀嚼食物的声音。

      小混混们先是一惊,然后,他们悄悄地朝声音的来源方向靠近。透过墓室里昏暗的光线,他们可以看到一个男人站在棺材旁边,棺材盖打开着,那个男人似乎从棺材里拿出了什么。
      “哈,伙计,我们抓住你了!”小混混们突然跳了出来,企图吓那个男人一跳。

      那个男人听到声音缓缓地转过头,月光从云层里透过,从缝隙里照进了墓室。那个男人满脸的血迹,嘴里还在咀嚼一块腐烂的肉,他的手上,拿的是一块腐烂的肝脏。
      “啊——”小混混们被吓得疯狂的尖叫了起来,他们猛的转过向墓室外逃去,却只听到墓室门轰的关闭。

      在大门关闭的一瞬间,接着门外的月光,那里分明站着另一个手和脸都是血污的男人。
      万圣节的天气很好,月色明亮而柔和。
      墓室里隐隐约约传来嘶吼、尖叫、破裂以及迸溅的声音。

      威斯康辛州,酒吧。
      年轻男女忘我的在舞池里摇动,昏暗的灯光,躁动的音符,尖叫和肆无忌惮的笑声。Adam坐在吧台的角落,点了一杯啤酒,将面具斜戴,露出嘴唇。慢慢的喝着酒,Adam看着年轻男女们纵情声色的样子,也被一点点的感染了。他情不自禁的跟着音乐敲起了手指,哼起了调子。

      “Hey,小帅哥,为什么不一起去玩玩呢,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吧台里调酒的女孩注意到了Adam。
      Adam有些不自在的耸了耸肩,“我并不是很适应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氛围。”

      “哇唔,那你可要好好学学了,”女孩调皮的笑了笑,朝Adam眨了眨眼,她将Adam喝空的酒杯满上,“这杯算我的,我喜欢你的装扮,狐狸先生。”
      Adam抿着嘴笑了笑:“谢谢,我挑选了很久。”

      “我叫Anny,”女孩伸出了手。
      “Adam,”握了握手,他笑了起来,“我们都是A开头。”

      Anny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很自然地,两人开始聊了起来,并且越来越投机。
      “你才十六岁?”聊了一会,Anny惊讶的看着Adam,“Ok,小帅哥,那我就不得不教给你一些东西了。”
      Anny拉着Adam下了舞池,一起在人群跳舞。急促的音乐,热辣的舞蹈,Adam看着Anny一秒钟变女王气场。伸展着腰肢,扭动着身体,Adam完全被Anny带着跑,不由自主的跟随着跳了起来。

      Finn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几个女生到了他们身边,他一边扭动一边叫道“哇喔,Adam,你什么时候认识我们的热舞女王的?”
      “闭嘴吧,Finn,”Anny跳得尽兴,挑衅道,“有种来跳。”
      Finn毫不示弱,“哈,比跳舞,我可不会差啊,”两个人就开始对跳,拼起了舞技。
      灯光变换着色彩,Adam跟着一帮起哄的人尖叫叫好。万圣节的夜晚,十分酒精和热血混成一团。

      万圣节第五天,Adam收到了Kate的电话。
      “Adam,我很抱歉,但是你可以回来一趟吗?”Kate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极了。
      Adam顿时已经,“怎么了,妈妈,你怎么了?
      Kate咳嗽了一下,声音有着罕见的软弱和哽咽,“我生病了,医生说……你先回来吧,回来我们再说。”
      Adam立刻急躁了起来,“你在哪妈妈,在家还是医院?”
      “我在家,”Kate说。

      挂掉电话,Adam顾不得还没有一节课要上,把桌上的东西匆匆塞进书包,急急忙忙的往外跑,连身后Finn喊他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老旧的汽车疯了般沿着公路飞驰,显示了车主人无声的焦急。

      尽管Adam一刻不停的开车,到家的时候还是已经到了深夜时分。把车停在门口,Adam看着Kate卧室里橘黄色的灯光,心里不但没有放松,反倒没来由的虚了一下。
      打开房门,把门拴好,Adam直奔Kate的卧室,“妈妈,你没事吧?”

      Adam推开卧室门的时候,Kate穿着一身睡袍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灯光在Kate脸上投射出浓重的阴影。
      “妈妈,你怎么样了?”Adam坐到Kate床前,担忧的问道。他的眉头紧皱,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焦虑。

      Kate勉强笑笑,伸手去抚摸Adam的脑袋,“我没事,不过……”她停顿了一下,看到Adam不解的眼神,她嘴角扯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有事的是你。”

      Adam还没听明白,Kate抚摸着他脑袋的手就猛地用力,把他的头撞在床沿上。Adam只感到一阵剧痛,就已经昏迷了过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3、初始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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