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纸醉可曾迷 遇秦研,原 ...
昨晚睡时没有关客厅阳台的落地窗,大风肆意地卷席着白纱帘,纱布被风摩擦发出的响声让我一夜难以入眠。没有星辰的午夜显得寂寥而幽暗,我寻着菊花残余的香气赤脚走到了阳台处,帘子还在徐徐舞动,舞动的还有身上这条白色睡裙。风的凉意让我彻底清醒,这种久违的凉意,和这栋房子的主人一样有着相同久违的熟悉。我脚尖微踮,双手撑在阳台上,仰面感受着这个季节独特的气息,其中还有淡淡的烟草味。向下望去是不见底的黑,像是有一双手掐住我的脖子,我想挣脱,呼吸却越来越急。大脑里闪过一些片段:红砖砌的平房,潮湿的仓库有好多孩子,糜乱的场景,微微闪着星火的烟头。
身体里有股力量让我往下跳,无底的黑暗在向我招手,应该是在向我逼近,身子越来越往下。
欲坠的身体被后面的人抱住,这个场景好像也似曾相识。
“宋知透你在干什么?”是李斯瑞的声音。
我从混沌中醒了过来,闻到了浓烈的烟草味,视线开始变得清晰,男人焦急的脸映入眼中。我起身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说:“我在感受风,它跑到阳台下面去了。”
“你怎么进来的。”
“我有钥匙。”
“打扰你了。”
“早点睡吧。”
在简短的对话之后,他走了。看他的背影我才发现他穿的竟然是西服,这个野心勃勃事业有成的男人倒是悲哀,生命在劳累中消耗。我没有问他怎么知道我在阳台,又为什么要留一把这间屋子的钥匙在自己那里,因为这是他的家,我无权过问。
拿起茶几上的手机,上面有条短信写着:一切顺利,怀疑消失。
我笑而不语,把这条短信删掉,回到卧室继续睡觉,刚刚的片段我不敢想。这十几年来我没有怕过什么,唯怕的就是缠着我的奇怪幻境,也许不能说是幻境,可能是回忆。回忆里面有这个年代的黑暗,脏乱,邪恶。仿佛是一条黑色大蟒一直盘踞在我的脑海里,随着年龄的增加,它的体积越来越大,充斥在我的头中。
我被佣人的敲门声吵醒,她叫我下去吃早饭。我打开衣柜,挑了一件白色衬衫和牛仔裤穿上。走下楼,看见李斯瑞正在和赵素素你侬我侬,赵素素缩在他的怀中往我这边递了个暧昧的眼神。我走到昨天吃饭的位置开始喝牛奶。吃完早饭,李斯瑞也起身准备走,我凭着我昨天来的记忆先离开了这儿,坐在了他给我安排的车上,前往济才学校。
李斯瑞的这辆路虎引来了路人的眼光,车在济才学校的停车场停了,我下车看到了李斯瑞给我安排的这所学校。大理石铺成的路,刻意栽在石缝里的绿树,全透明的玻璃材质教学楼,中央是音乐喷泉,他还真舍得在我身上投资。我站在扶梯上看着这些年华大好的高中生,有的满脸愁容,有的如胶似漆,有的喜笑颜开。这些鲜活的表情反而衬出了我的麻木和渺小。这十几年来完全是凭着那个信念活下去的,不禁让我想起古时候的那些妃子,我和她们一样有着格式化的表情,生活在格式化的环境。在一大群人的手势下我找到了他给我安排的班级,他们看着我,我穿休闲装就是不想让这些人发现我的到来。他们的目光我很讨厌。
其中有一个人显的格外的安静,只是在我进来时随意地抬了下头。我坐在位置上,不说话。
上政治课,我正在睡觉。有好多血浸入到了水泥地里变成了黑红色,血腥的味道在空气中扩散,我听到好多哭声,然后什么都没有了,接着是老师的声音。有人把我吵醒了,我抬头看,一个女生示意我传纸条给那边的那个男生。我没有动,一直看着这个将我吵醒的女生,她被我看得有点害怕,说了一句“拜托了。”
我笑笑接过了她手中的纸条,起身径直走到了那个男生面前,放在了桌面。我对上了他的眸子,是未经世事的单纯,又是一种成熟。他低头继续看书,在我转身走时,他轻声说:“你的手真好看。”他的话像一只娇小的蝴蝶点着花瓣,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喜欢这个人,但又不想多说什么,就回到了座位,在众多女生的眼光中。
我提醒自己来东都的主要目的。
放学的时候,那个男生走了过来。
“我叫秦研,你叫什么名字,我想认识你。”
“宋知透。”
我不愿和这个男生接触,我身边的人都是我的仇人。我沉默的走开,眼睛在寻找李斯瑞的那辆路虎。
我听到后面大声喊:“我今年二十了,高三又复读了一年。在我活着的这些日子,我见过各种各样的美女,眼大腿长的,白嫩娇小的。却没谈过一场恋爱,我本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看见宋知透,我就相信了。”
果然是个幼稚的男孩,我转过身看着他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我爱上你了。”
“那关我什么事?”这个时代的人啊,爱总是随随便便就说出来,说着说着连爱都是不爱了。
他不说话了,我看到李斯瑞看着我,他怎么来了。我上了车,回头看见秦研在那里看着我,他可能以为我是傍大款的那种人吧,这样也好我也懒得理。我看着他竟忘了李斯瑞的存在。
“怎么回事。”
我回过头来看着李斯瑞微微生气的面孔,他竟会因为这种小事质问我。
“与你无关。”我回答道。
车子开到了珊瑚海,我跟在他身后进了门。看见了赵素素,她在表情严肃的看手机。
我暗自告诉自己不急,不急。
晚上我躺在圆形浴缸里泡澡,想起了秦研。他长得真像一只单纯的小白兔,可惜在不合适的时间遇见了他,希望他不是合适的。怎么了,宋知透你忘了吗。我对自己说。
我故意把挂衣的架子弄倒,果然响声惊动了在客厅的李斯瑞,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到他叫赵素素来浴室看我怎么了。这是我和她对峙的机会。她和李斯瑞一同走到浴室门口,李斯瑞止步了,我想男女有别他还是懂的。赵素素心急的让我开门说:“知透你怎么了,知透快开门啊,你可别吓唬我们。快开门啊知透。”我很配合的开了门,一脸虚弱无疑。把门关上,我开始了我的计划。
“知透你没事吧”
“恩,我没事。”
“二黄,我的钱呢?”
“什么钱,你说什么啊知透,阿姨姓赵。”
“好,赵素素你从我爸那里拿的钱呢,你别跟我装不然跟你女儿一个下场。”
提起她女儿她终于忍不住气了。
“宋知透要我说你也真够狠的,我拿走宋阮的那些钱比起你把我女儿弄成植物人完全不值得一提,你竟然还追过来了。”
“那也是你犯贱的后果,我不跟你多说,你和宋阮没有婚姻关系,拿走他的钱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最好把钱还给我,我已经在联系律师了。”
她听后忙说:“知透,不是阿姨不还你,阿姨实在没有钱。”
“你不是在陪李斯瑞嘛。”
“他可是梁婉的弟弟,我怎么敢。”
“那你还敢陪在他身边,不怕被我戳穿了。好了我不跟你多话。”
我招手示意让她离我近点,我在她耳边说:“不好意思,刚刚说话,忽略了他的存在。”我用手指了指门外李斯瑞的背影说:“他可不是宋阮,二黄你也该走了。钱我知道在李斯瑞那里,要回来。”
第二天早上,如我所料,赵素素走了,但计划仅仅是开始。我要的不仅仅是我的钱。
我坐着李斯瑞的车来到了学校。刚走进教室就看见那些人在围着看什么,一个人大喊:“来了。”然后他们眼光齐刷刷的看着我,我看到了被他们围着的那个人,秦研。他脸上有几处紫红色的伤,就像一只被大灰狼追赶了的兔子。看着窗外一辆和李斯瑞的车牌只有一个号码不同的车,我开始怀疑我被监视了,由此我认为秦研脸上的伤和李斯瑞有很大关系。我走过去抬起他的脸问:“跟我有关系吗?”他说没有,既然他愿意那就算了,我坐回了我的座位。
一会儿在课间,一个女人找到了我。她穿着与我同款的衣服趾高气扬的盯着我问:
“我儿子怎么回事?”
“你儿子是谁?”
“秦研。”
“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我儿子从来不招惹别人,昨天认识了你就被打了。”
那只小白兔在那里望着我,我刚想说话时,传来了李斯瑞的声音。
“林总,是你对你儿子照顾不周,怎么怪起我家知透了。”
她一看到李斯瑞来了,笑颜对我说:“知透是吧,都是阿姨误会了,真是对不起。明明自己没有照顾好小研,这不,受伤了还来找你讨个说法,真是对不起。”然后转过头对着李斯瑞说:
“李董啊,你看这都是误会,还影响两个孩子的友情,要不然这样,晚上我请吃饭当做赔礼道歉了。”
“知透,这是个误会吗?”
我看着那只小白兔,对李斯瑞说:“恩。”
“饭就不用了,叫你儿子离知透远点。”
“是,是。”
说完李斯瑞就走了,那个姓林的女人追了上去。我快步走到窗边向下看去,李斯瑞和姓林的女人进了那辆相差无几的路虎,车开走了。这个老狐狸竟然会跟踪我,这是我没想到的。
秦研走了上来,站在我旁边。我别过头看着他的伤,他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像是在跟我道歉,我不禁大笑起来,这世界居然还有这么美好的人儿,我知道我一向爱走极端,却不想走极端时遇到了极端的两个男人。
他很认真地看着我笑,我就不笑了。我问他为什么不给我说实话呢,他说没必要。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李斯瑞把我安排到这个学校别有用心,这个学校里的经济学老师每天都来给我讲课,案例分析全是关于他公司的例子,在潜移默化的让我了解JINES。
在东都待了一段时间。有一天秦研到我座位旁边,把我拉走,我在想到底要不要跟他走,他要去那里?
他强有力的手拉着我不容我挣开,霸道,强势。我不说话,一路迎着济才学校员工和学生的眼光上了的士,秦研对司机说去客运站。
“去哪儿?”
“俊秀江南。”
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地方,但万一就是那个地方怎么办呢?
“那个姓林的女人叫林佩佩,怎么说呢,我不是很喜欢她,”
“恩。”
“李斯瑞和你什么关系?”他询问的语气像极了昨天的李斯瑞。
“他是我舅舅。”
“恩。”
“为什么不坐飞机?”
“因为没有坐过大客车。”他激动地说。
我掏出手机想给李斯瑞发条短信,又觉得还是在电话上说好。于是拨通了他的电话,我听到他那边有林佩佩的声音,说:
“今天这事是不是你?”
“恩。”他极其疲惫地说。他倒是和谁都能“谈”得上来。
“为什么?”
“与你无关。”以牙还牙。
“舅舅,我和秦研要出去几天,给我请几天假吧。”
“你们出去干什么?”
“与你无关。”
“注意安全。”说完后他挂掉了电话。
我注意到一旁的秦研很识趣的带上了耳机,音量传到了我耳里。我拿走了一只挂在了我的耳朵上,他一下子抢了过来说听力会下降的。
的士到了客运站,他把我拉上了一辆长途大巴车,上面写着:东都——海莫。原来我一直都在原地转圈,海莫到底还是要回的。回去也好,顺便看一下宋阮的情况,我也懒得和李斯瑞纠缠。
这辆巴士上的好多位置已经被人坐了,车里面是汗臭的味道,我看到秦研一进车子就眉头紧锁,却又刻意装出一种轻松愉快的神情。我在找座位时看见了一个女人,她穿着一条黄色的小礼裙,和这个车格格不入。看见她的脸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她是赵素素的妹妹赵离,看似单纯的外表拥有的也是一颗和她姐一样的心。我连忙把秦研拉到她的旁边坐下。车子开动了,我看见后面还有一辆路虎车尾随。
我掏出手机看着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成功,无疑。
我又给另一个号码发条短信:未离,演戏。
对付李斯瑞的计划正在进行中。
客车开动了,有人问我们要票,秦研不说话望着我,我问他是否买票,他点了点头。我正疑惑时发现我刚刚拉他的手还没放开,难道我刚才看手机没有感觉吗?我不好意思地缩回了手,秦研才从背包里掏出钱包,又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票递给了那个收票的人。我看着他不说话,他可能是无聊,也可能是觉得有些尴尬,就把眼睛闭上开始睡觉。我就这样看着他。从刚开始的假寐到我认为的已经熟睡,一直看着他,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看的人,不能用帅来评价,还是说他长得像小白兔吧,我想着想着咯咯的笑了,转过头,看见旁边玩手机的赵离,又立马收回了笑。
我认识她的时候也才七八岁,天真无邪,可能她根本不记得自己也有过那么童真的时候,但我记得,我一直在替她保存。但是现在我需要让她认识我。我在她旁边幽幽的说:“赵离,赵素素的亲妹妹,你还记得我吗?”
“你就是我姐嘴边的那个人,宋知透是吧?”
“是。”说话间我看见了车窗旁边的那辆路虎。我起身直接扇了一耳光,她怔怔地看着我,我笑笑说:“我的名字你不配喊。”她回过神来望着我,我努力的把动作做得最夸张,于是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扯她的头发,像那个地方的泼妇打架一样。我们的举动吵醒了旁边的秦研,他连忙把我抱住,想让我们停止。这个傻瓜啊,我可不想因为我的私心把他牵了进来,我是不想让他受伤害的,他的世界里不允许我这样的人出现。我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同意和他上车。
终于我停止了这平生第一次泼妇的做派。我对她说:“滚”。
她站起来指着我说:“凭什么你叫我滚,我就滚,你个贱人,我姐的孩子就是你摔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也站起来又扇了她一下,她恶狠狠地瞪着我。
秦研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就使劲抱住我,一种替我挨打的阵势,赵离见秦研这么的护我,也不敢怎么样了。
车子停在了收费站,她抓起东西仓皇而走,我在她后面说:“你姐的男人是停在这个站里路虎的主人,你去找他啊。”
很好,这个偏僻的收费站我敢肯定路虎只有他李斯瑞的一辆在这儿。你不是要跟踪我吗,找个女人过去至少拖延你半天,多则两个月。半天也就满足了,在我和秦研的时间上我不敢露出我贪婪的本性。
她走了,秦研还在坚持着刚刚的那个动作。我很喜欢他身上的这种香气,不知道是洗衣粉还是什么,总之是要比李斯瑞身上的味道清新的多,我在想:连味道两人之间都是极端。我在东都住的那个屋子完全不像是出自李家豪宅。
我想要挣开,又有点不舍得,毕竟有些人一辈子只能见一次,也许上辈子我是一株向日癸,他可能是个太阳。我向着他无数次,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拥抱,这样的话我下辈子还要做向日葵。
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他肚子的响动。这个傻子第一次坐长途车竟然什么吃的都没有带。
他就这么抱着我随着车子的颠簸,最后倒在了赵离的那个位置上,他还真是睡着了,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重量,他的味道。我多么希望我能和他一起入睡,甚至一起做同一个让他笑的梦。我用力地把他的身子伸展在两个座位上,这个男孩子还真是有点重呢。
再次看着窗外的时候,那辆车终于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李斯瑞这个人想看透是需要一定时间的,偏偏他又把我送去了学校,不容我看透他,他倒是跟踪想观察我,我也不给他这个机会。总之我和他已经心照不宣了:对方都不是好对付的角儿。
窗外飘起了小雨,气温渐渐地低了,我看见伸展的秦研缩成了一团,我又不敢跟他靠太近怕情不自禁,以后会放不下的。不忍心让这只蜷缩的小白兔凉着,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把脏的窗帘摘下来给他盖上吧。
我蹲在座位间的空隙了里看着这个面如冠玉的人:时间啊,你是个好人,黯淡如我本不配和你说话,但我祈求你能不能对这个人好点,不要让他变得谙熟世事。说实话我不是奉献的人,但是我愿意在你面前说,有什么就冲我来吧,等我完成了我的计划,我愿意坐在木椅上静静等着你对我的惩罚和源自于这个男孩的惩罚。
我嘲笑我的幼稚,竟然也开始干这种事了,时间这种魔鬼怎么可以轻易相信呢,竟然还和他做交易。
和赵离厮打的时候动作太过于夸张,搞得现在很疲惫。我趴在他手边也闭上了眼。
“别让那个小婆娘跑了,给老子抓住了。”
“你个小羊羔子,敢放了老子的人,你知道她可以给我带来多少钱吗?给我往死你打!”
毛毛细雨洒着,后面是一大群魁梧的男人,手里拿着绳索和木棍,在追一个女孩。突然一声惨叫镇住了那群暴躁的男人,是刚刚那个自称“老子”男人的叫声,血从地上的砖缝中流了出来,将红色瓦砖染得更红。里面有个人在喊。
“知透,你醒一下,该下车了。”
睁开眼,在昏黄的灯光中看到的是秦研,摸出手机上面显示是凌晨,手机上有两条信息:俊秀江南海莫欢迎您,今天的气温...;继续进行,无疑。
我和秦研下了车,睡意早已经在车上消退了。走在悄静的大街上,我以为我们要去酒店,可是上了的士后他问师傅这儿有没有什么24小时营业的娱乐场所,师傅说,有歌舞厅,酒吧,滑冰场。但他应该是没听懂不作声。我告诉他师傅说的内容,他连连点头,对师傅说去滑冰场。那个师傅说:“小姐你是本地人吧。”我沉默没说话,秦研替我说我是东都的。我对他笑了笑。
地方到了,秦研给了师傅钱,我盯着他瘦长的手指走神。我们坐电梯上了六楼,那个滑冰场还有一些人在那儿,都是一些小年轻。滑冰场放着陈楚生的“有没有人告诉你”,把这家24小时营业的滑冰场显得格外的孤独,和着冰的层层冷气。
我看着他买两个人的票,我不会滑,更不喜欢这种没有平衡感的状态,我是天生讨厌这项运动的,不安全。
他拉上我一起去换刀冰鞋,我不想滑,站着不动。他使劲拉我,我努力让自己站在原地不动以表示我对这项运动的抗拒,但是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我的不喜欢,再次使劲就把我拉走了。
他递给了我一双笨重的滑冰鞋,和一些黑色的护具。我看着他的样子学着穿。他没有租护具,动作很熟练地就穿好了。他问我:“这双是否合脚。”我点了点头。还有那些缠在一起的护具我没有戴上,他将那些缠在一起的棉布护具一一分开,然后一个一个对比推断应该把它们戴在哪里。分好后,他蹲下身给我的两个膝盖套上了很厚的护具,还有我的胳膊肘。
我站起身踩在泡沫质的地上,感觉这刀冰鞋十分不靠谱,他牵着我一起走进了冰场,然后等他觉得我站稳后,缓缓地放了手,独自滑向冰场中央。我抱着冰场周围的围栏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就一直看着他滑。两条腿一前一后,在冰上划出雪白的弧线,他手臂展开,身体前驱像高尔基笔下敏捷的海燕,越发的衬的我胆小笨拙。我看着他滑了过来,在我身边停住问我怎么不滑,我白了他一眼。
“没事儿,别怕,就像我刚才那样。背稍微弯一下,哪怕往前摔也不要向后倒。手臂展开,一定要展开起到平衡作用。”
我按照他的话,一点一点地抓着栏杆移动,周边的冰感觉没有中间的平,我鞋上的刀因为冰的不平已经戳进去了好多次,差点跌倒。秦研站在我后面跟着我移动,或许是不想让他注意我太久,我胆子开始大了起来。放开了栏杆,试着先右脚往前滑,然后带动左脚,感觉这样要比刚才要好了许多,后面的秦研一直在说“对”这个字。我有了信心开始加快速度往前滑,谁知道一时得意忘形,忘了弯腰,速度又有点快,感觉要往后摔的架势,被秦研两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才保持了平衡,差点就倒了,提心吊胆的感觉很不好受。
我往围栏那边滑,快滑到了,一伸手抓住了杆,这次再也不放手了。无论秦研怎么教我,怎么说我,我都不再向中间滑去。我还以为他对我已经失去了耐心,谁知道他把我胳膊一抓,头伸过来说:“闭上眼睛,我带你滑。”我闭了眼,感受到他的那股推力,推着我向前滑,冰的冷气去掉了我的烦躁,感觉很舒服。
他一直在抓住我的手,小心翼翼地滑着,不想让我摔倒,他和我贴得很近,我都能感觉到他那不太均匀的呼吸。我一直以为安全感只有自己可以给,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别人也可以给。
如果你那天正好没事失眠了,又正好走进了这家滑冰场,你一定会看见在单群循环的歌中,有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后面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带着她滑了一圈又一圈。那么请告诉我你是谁,有一天我要是忘了,你好完完整整的讲给我听。
你看见了吗?
你是谁?
希望读者不要对此章抱有太多的疑问,陈呵呵会在后面的文章里面提及,并不是逻辑错误或者是漏掉了什么。
当然了你们要是提出的问题的确是我出错了我一定会改的,欢迎大家点评,找出错误。
照样还是感谢同在晋江写作的木糖橙,陈呵呵的文章二审基本都是她操作的,没有她我的bug会更多,本文会经过三审,一,三是作者,二是糖橙。
之所以提及歌手,仅是因为他的歌符合当时文章所需意境,无多想法。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纸醉可曾迷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