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回 历经沧桑只 ...
老班果然是世界上最温柔的男子,沾了酒精的棉签还能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很柔很享受,即便再疼也很舒服,尽管如此,郑超然却龇牙咧嘴痛呼得厉害,就差老班把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纯粹的丫头片子,笑得跟一朵花似的,却叫得杀猪一样难听死了。”
嘻嘻,我乐意,你管得着么?吐出丁香舌,左左右右摆动,能气死你绝不心软手抽筋。
“别乱动。”老班已双手上阵了,可还是多有不便。
好,不动。懒得理会表情臭臭的大反派,得把一颗心系在老班身上,何况是真的近在眼前。
都已这样,郑超然也不忘打量老班近在眼前的左手。平时从不在人前露出来的左手太过神秘,此刻诱惑着某人天生的猫性-好奇。
不知情的某人眼光越贪婪,一直在旁观看少语的两君越为此提心吊胆。
大反派在那气得直瞪眼,甚至有点牙痒痒,连肥膘也在旁边干着急,却不知如何是好。
喂,郑超然,你往哪盯着看?
都怎么了你们?其实没那么痛的。可我能怎么办?谁让老班那么温柔那么疼人,你说是吧老班?
“别乱动,怎么还抬头了?……咋了?又弄疼你哪了?怎么还哭上了?”
“哪有!”那你干吗吸鼻子?还那么响。果然嘴硬得让人头疼。“老班……”
这孩子,到底怎么了?话说,她怎么总能打扰到自己,不经意间就因她分散注意力?真让人头疼。
“想说什么就说,怎么吞吞吐吐的?”
对上她抬眸寻上的目光,近距离的倾注下,那双桃花眼在她稚气未脱、绒毛隐显的白皙鹅蛋脸庞上美丽得不可方物,天山瑶池也不及这方粼粼眼波,如夜幕星辰闪烁迷离,似夏夜萤火点亮梦幻。
如此看着,迷着,想着,赞着,不经意间心智沉沦,不知身在何处,却不知让自己难以面对的缺陷已在年少不更事的她面前显露无遗。
“老班……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在突然发现最亲爱的老班的秘密后。
快两年了,班上就她这朵迟迟不开智的奇葩看不出其中的缘故,大家心知肚明的忌讳在她那里一点作用也起不上。
果然,好奇害不死猫,却害苦了爱猫人士。
可又能如何?打也不是,骂也不对。班长扶额看梧桐、看天空,老班的亲侄子挥舞着拳头就差往大嘴巴郑超然的身上招呼了。
“一定也很痛吧?”其实她还想说“你哭了吗?”却发现老班爱怜她的眼神有了些许变化。
啪,真想扇自己这张乌鸦嘴几下。
“呃,必须回答吗?”只此一秒迟疑,沉沦难拔的眼光已收回,继续处理伤口,这一次更轻更柔,只是快了许多。
轻也痛,柔也痛,短也是痛,长也是痛,不管是真的很痛还是没有那么痛,也许更轻更柔更快是最好的办法。
“好吧,等老班你想说的时候,我会再问……老班,我想给你唱支歌。”
伤口消毒擦拭完毕,开始上药包扎。对察觉到气氛不对而努力想活跃的小妮子,她小孩的请求并不过分,但不反对,也不表示赞同,总之没回答,仔细包扎止了血的伤口。幸好只是擦伤,但碰在脑门上的大包够疼她几天了,眉头又深了几许。
见老班没理会她,郑超然还是想唱一首,一首能让他感觉到轻柔又舒服的歌谣,就像在闷热的夏日夜晚老妈替她们摇着蒲扇所唱的那般柔情四溢:
“月亮在白莲花般云朵里穿行,晚风吹来一阵阵欢乐的歌声,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
好投入、好温柔、好轻松,如驱散热气的徐徐晚风。
肥膘从来没见过一向要强的阿然还有这一面怡情,连一向对郑超然不客气的郑鹏也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针锋相对的她会是眼前这个柔情女子?
“好了,我没生气。不过唱得真好听,是你妈妈教你的吧?”
但老班的心里真不是滋味。地主的曾孙真情地唱着翻身歌,曾经,威名赫赫的大地主,如今,后代的枷锁、仇人的砝码,真不知一世为人何世休。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还真希望古人不曾轻言。
“嘻嘻,你真聪明。为了奖励你,我再给你唱一首歌。”
呃……好吧,真希望她能一直这么快乐。
“……”可一直旁观的二人却彻底无语了,原来这小屁孩竟把老班当小孩般唱歌哄着。小孩的世界很简单,但也很奇葩。
唱吧,唱吧,你的那点小心思没有错,何况近于天籁的儿音响如玉石相触,脆如风铃相击,圆润而清脆,动听而愉悦。
简单的称赞,会心的幸福,是一切来得太过容易?还是这温馨迟来唯君懂?
清晨,细风如柳,巴掌大的梧桐叶发出悄音碎语,百年如一日,只与清风会,见证过辉煌,历经过沧桑,百载等待中,凤凰不曾落脚歇,啄木声声医世家,垂年暮老,哪曾想,只此一曲清音消淡了几许浮华。
“咚……”
悠远古朴的钟声,一声缓一声,闲音逸时,这是第一节课结束的铃声,时间之快让人扼腕。
老村长率先出来,看见老班亲自替郑超然处理伤口,还用上了细纱布,连经过老班身边时竟没主动转过身来打招呼,气得他只能皮笑肉不笑。
“老侄子,那我先走了。”
一声“嗯”默不可闻,依旧没转身。与郑超然同阵营的立场表现得太明显,总之,这次老班是真的生气了。
怎么办?超然又想哭了,许久以来,自己被人欺负后还要被老妈揍,何时曾有人如此这般因为自己被欺负而出头表态?
老妈出来的时候与老班笑呵呵地打招呼,感谢他一直以来对二女儿的照顾。但末了,却恶狠狠地警告郑超然,若再惹事生非,回去就知道她的厉害。
站在讲台上的老班虽然依旧和蔼可亲,却少了一份自然。超然不敢走神发呆,认真听讲做笔记。
过了这一学期,老班不再教他们。龙盘山小学早已不是私立学校,读初中只能去乡上的第二中学,要下山、出谷,还得走很长的公路。而超然的外公家离中心校很近,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离开长房子了,但还能这样看老班的时间也不多了。
“阿然,阿然!”
“啊?……干吗!”
“已经放学了,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去祠堂取饭,要等我哦!不然有你好看!哈哈……”
栽倒,肥膘最近越来越反常了。而且,这句话好熟悉,靠,“肥膘你这只臭八哥!”竟敢学老妈的腔调,拿她取乐。
学校在三队,长房子在二队,各占一山,肥膘住在五队,是连着二、三队的一面山,四队在山顶,一队在山谷,除了三队其他队的学生都得自己带米和瓷盅,早早把装有清水和米的瓷盅放在祠堂外的长石板上,各人做好印记,便于取饭。
蒸一盅饭需缴5毛钱,超然和三妹一般回家吃,除非农忙时老妈顾不过来。这段时间,乘暖阳把田里的菜籽割成把放在菜梗桩上晒,短暂雨季说来就来,即时还得趁雨抢收水田。
从印有伟人语录的泛白军绿色挎包里拿出半小袋神秘吃食和空空如也的大瓷盅后,郑超然并未在教室座位上老实等肥膘,而是直接前往前校门。
“正宗的酥黄锅巴,超级美味,想要吃的赶紧排队了哈,走过路过可千万别错过。”熟悉而难得的叫卖声,随即招来还未开吃的一群馋鬼。
郑超然右手拿着筷子,左手握着大瓷盅,中间摆着那袋吃食,敞开处一块块锅巴黄得铮亮,香得提神,回忆中才有的美味让人欲罢不能。
“下一个。”
“听他们说你就是六年级的惹事精郑超然?这个是什么?”
明显的伤号,显眼的惹事精,光荣又骄傲的称号。
连坦然也超级自然,郑超然并不介意顾客找各种理由与她搭腔,交易继续。
“是啊,正宗美味酥黄锅巴。想吃吗?你可以拿东西和我换。”
“我有红薯,你要吗?”
痞痞的郑超然,从不浪费现成的伤号形象,更何况她是六年级生。即便年龄不合格,但口气很拽很率性而为。
“你是败家子吗?这个是种苕,小心吃了烂嘴巴。”青黄不接、零季令蔬菜的季节里,在地窖里储存一冬的红薯是来年的种子。
“那你还换不换?”
“嘞,两块锅巴换一个红苕,童叟不欺。”
“那你废话啥?”这人谁呀?来找茬的?
“各是码事,煮熟的鸭子还能飞?蒸好的鸡蛋孩还能孵?嘿嘿,这不是傻子都笑的笑话么?更何况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自己率先笑了。
“挺能说的嘛,伶牙俐齿。就是废话太多,外加一点傻不拉叽。我叫付杰。”
付副厂长的儿子?那么看着我干吗?等着我对你三跪九叩感激涕零?你又不是你爹,少在那装蒜。
“一块锅巴换一个红苕,还要不?”
“咔嘣,咔嘣。”说完塞了一块在嘴里,就剩一块了。看得付杰傻了眼,这人还能再无耻点吗?
从海肚碗里夹出仅有的一个半大红苕扔在某人收获颇多的瓷盅里后,撂下一句“郑超然,记住了,你丫又欠我一个人情。”
不要了么?把最后一块锅巴塞进张口欲言的某君嘴里。“这么快?三妹呢?”取饭时,高年纪的排在最后。
“王婶今天蒸了米面肉,在留她吃肉。走吧。”
肥膘就奇了怪了,几乎同模样的两姊妹,一个可爱讨人喜欢,有啥好吃的第一个想着她;另一个被人说尽骂尽了,很少有人愿意和她打交道,想要吃上一口饭都得自己想办法。
“其实你可以早点来学校,拿锅巴换钱换米,吃碗热饭总比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强。”
“切,你是想说更体面吧。”
哎,那你可知得罪了王婶哪有好果子吃。
跳级读五年级以前,胜男还没读书,每天放学的中午都会和大姐一溜烟地跑回家,她照顾胜男,大姐热早上的剩饭。
自己跳级读五年级的时候,大自己四岁多的姐姐已经住在外公家读初一了,胜男也开始读一年级。胜男太小,不忍她像自己当年那样跟着大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与老妈讨价还价讲好让胜男在学校蒸饭吃,却因为自己那点侥幸心搞砸了,还闹得满校皆知。
应该就是从那一年开始的吧,很多人开始骂她,看不起她,外带时不时地揍她,还牵连着把家里藏箱底的、连自己也不知晓的事抖露而出。
电信无线网抽风了,
我被坑惨了,几百大洋一去不回
呀啊,与你不死不休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第五回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