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心很细的秘书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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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凶手？”揆叙疑惑地说，“可你明明说她袭击了额娘。”
“纳兰兄，我只是说是她打破了老夫人的额头。而杀害老夫人的另有其人。”
堂下的喜于慌张了起来：“张公子莫要诬赖了好人！”
张廷玉看着她平静地说：“我没有诬赖好人。老夫人是在梳妆台被袭击的，那里留下了最初的血迹。可是断气却是在门口地毯上，很明显是要向外求救。若我是凶手，会一次做完，不会让人爬行一段时间再下手。所以这件案子实际上有两个犯人。”
喜于的脸苍白地像张纸，身体微微抖动，眼中呈现哀求的样子望着张廷玉。
“案发当时，有人潜入老夫人的房间，用匕首刺进老夫人的腹部，连捅几下，确认她不能再挣扎后离开房间。你虽身在厨房却能清楚地看见走廊上的事，不管你是否看清，你的确走了过来，看见她正在艰难地爬行。这时老夫人扯住你的裤角向你求救，并且声音越来越大，你慌张之余顺手拿起旁边的木雕击打她的左前额。左前额受伤，她没有了说话的能力。你怕自己在木雕上留下手印，慌忙擦干，用镇纸石代替。用力甩开她扯住你裤角的手，逃离现场。这就是今天中午发生的真相。”
揆叙越听越火，“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厉声质问着喜于：“说！凶手是谁？！”
喜于六神无主，却打死不开口。
“纳兰兄，你细想一下，既能让喜于包庇，又和令堂有仇的是何许人物。答案很快就出现了。”
揆叙咬牙切齿地说：“连六荷的家人。”转身拂袖而去，准备抓人。
片刻后，揆叙押着一个老者出现，喜于一见到他立刻站起来冲到张廷玉面前：“你没有证据！凭什么定罪？凭什么胡乱抓人？”
揆叙押着那个人跪下，说：“这是连六荷的爹。”
张廷玉说：“你以为你打扫了现场就没有任何证据指正了吗？”
喜于发了狠要冲过来，两个机敏的侍卫手疾眼快上前把她箍住。她头发因挣扎而散乱、面部慌乱而愤怒，吼道：“张廷玉，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我不会服的！不服！就算我死了，我也会告上阎王殿！”
张廷玉没有吭声，走到连老爹的面前，拉住了他的衣服。“喜于，你因为袭击的是老夫人的前额，流血不多，所以你并不知道。杀人时将凶器抽出来的瞬间，血也会跟着喷洒出来，溅在凶手身上。”
喜于安静了一下，嘴角浮起诡异的笑：“张公子，请您睁大眼睛看清楚，这衣服上哪里有血迹？？？”
张廷玉边解开连老爹的外杉边说：“之所以没有血迹的原因是…”他一下子将衣服翻过来，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他将有血迹的一面穿在里面。”
喜于呆了，我也呆了。我怎么没想到检查里面呢？
张廷玉厉声道：“事件一发生，相府立刻被封锁，所有下人都被集合到一起，他绝没有时间换衣服，所以这血迹必定在他身上！”
喜于瘫了，揆叙也没说话，当下一片安静，全被震撼到了。
良久，连老爹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喜于丫头，对不起呀，你帮我掩盖，我却依然露出了马脚，费你一片苦心。”
喜于“呜～”的一声哭了出来：“连老爹，是那个女人太坏。她就为了吃醋，毁了六荷一双眼睛。”
“所以啊，我才会杀了她。我恨透了她，也恨透了这个命。当我一刀一刀戳进她肚子里时，我每一刀都捅得很深，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浑浊的泪水随着连老爹满是皱纹的脸流下来，喜于也在旁边泣不成声。“我也恨奴隶的命、恨汉人的命、恨这个吃人的大清朝！！！”
两人被侍卫按到了地上，张廷玉走到揆叙身边，轻声说：“纳兰兄，听我一句，别太为难他们。”揆叙点点头。张廷玉径自走了出去，我见状也跟了出去。
我一追出去没有看见人，找了半天才在廊下找到他。我轻轻靠近，他没有任何反应。
我看了看房里，似有似无地说：“觉罗氏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下手，是因为他们是奴隶还是汉人？”
张廷玉沉默不出声。
我又说：“吃人的真的只是大清朝吗？明朝就不吃人了吗？”
张廷玉依然沉默。
我像他一样，看着眼前的花丛，任繁花迷乱我的眼睛。
朦胧中，听见张廷玉说：“你的眼睛也很漂亮，小心别被人挖了去。”
我吓了一跳，赶紧捂住了眼睛，从指缝中瞧他，张廷玉嘴角挂着一抹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心很细的秘书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