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满语很好的张秘书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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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害！好厉害！”我边翻阅口供边称赞不已，不愧是大清第一的人形电脑，一下午的杂七杂八的口供经过他的手中完全被梳理得清晰明了，果然是雍正朝的王牌秘书！我放下手上的口供，用及其崇拜的眼光看向他，无数星星从我眼里飘出，噼咔噼咔地在他周围闪烁。
面对这种眼光，张若霈瞪圆了眼睛，张廷豫转过脸去，揆叙尴尬地咳嗽，只有我们亲亲秘书长脸不红心不跳地不动声色地饮茶，还敢和我直接对望，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强。
这回倒是我先红了脸，收回了目光，尴尬地笑笑。张廷玉的眼里带着趣意，还蕴含着一股亲近，让我糊涂了脑子。哪里来的亲近感呢？是我太可爱所以人见人爱吗？这让我多不好意思的呢！
揆叙咳嗽的声音越来越大，越发不能停止，咳的人心烦。我回头怒视，他一脸臭臭地瞪我，然后调头换张亲近讨好的脸面向我们历史上任期最长的宰相同志：“张兄，还是传人审讯吧！”
我故意和揆叙对着干：“传什么传？我们又没证据！”
揆叙一脸蔑视地看着我：“用什么证据！直接抓了不就得了。”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怎么给忘了，这个年代要定人罪行是不需要不可反驳的物证的。尤其是主子给下人定罪，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哪里由得奴隶反抗？我有些急了，看向张廷玉求救，要是造成冤案怎了得？
张廷玉平静地说：“没关系，证据一直都在那儿。”
听见他的话后心情逐渐放定。也是，有张大秘书长在这里，我还需要担什么心。
堂下的侍卫将喜于押了上来扔到地上，我看着堂下的绿杉女子稍稍整理了下仪容，苍白着一张脸，乖巧地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张廷玉沉声道：“喜于，老夫人头上的伤是你打的吗？”
喜于的依旧埋头沉默，不开口。
揆叙怒道：“果然是你！”
堂下的喜于开口了：“二爷，您不能因为喜于是最后见到老夫人而定罪给喜于。”
张廷玉不紧不慢的开口：“不是因为这个。你身于大户人家应该知晓，身上有皱痕的衣服是不可以着上身的。可你的裤角上却有明显的拉扯痕迹。你如何解释？”
我看了看喜于的衣服，小腿上真的有拉扯的痕迹，我都没注意到。
喜于依然周全地回答道：“张公子，这是喜于被吓到自己揉的，并非公子以为的。”
“我以为的？我以为什么？”
喜于咬咬唇，不发一句。
张廷玉微微一笑：“我的确认为这是老夫人和你在拉扯中留下来的痕迹。而且很确信。”张廷玉一沉声，“因为，是你随手拿了身旁的木雕用力敲下去的。”
喜于微微一抖，很快又强行平静下来，咬着牙说：“张公子，我们这些下人自然是斗不过你们读书人的。可是这样就要喜于强认了这个罪行，不可能！”
张廷玉不以为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开口，眼睛却没放过脸色忽青忽白的喜于：“你以为你用了镇纸石就能将木雕的事儿掩盖过去？你敲打老夫人时用力过猛，在木雕上留下了手印。这可并非是擦拭干净就能蒙混过去。”揆叙一声令下，进来两个侍卫，强行按住喜于的手，用印泥拓下，对比后闷声一哼，手“啪！”的一声击在桌上，把我吓一跳，厉声说：“一模一样！哪容你狡辩？”
喜于也同样被震住了，头终于抬了起来，盯着揆叙：“奴婢没有杀害老夫人的理由。二爷就是定罪，奴婢也不服。”
“你是为连六荷复仇。”张廷玉盯着喜于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喜于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张廷玉。
张廷玉左手摸着杯沿，若有所思地说：“两个月前，连六荷是相府的一名下人。相国有一次无意中提起她，顺口称赞了她眼睛漂亮。第二天，老夫人就让人捧着一个贵重的盒子到相国面前，里面就是连六荷的双眼。你痛愤她无辜惨被挖去双目。当老夫人拉扯住你的裤角，你一狠以木雕用力敲下去。事后你发现木雕上有血迹，你擦干净木雕，以黑色的镇纸石代替，再次袭击了老夫人，然后回到厨房，装作没事发生过一样。”
我埋下头，证据确凿，她抵赖不掉了。
喜于的脸上出现似笑非笑的神情：“张公子，请问是何时注意到我的呢？难道就是凭着我身上的皱痕吗？”
张廷玉看向她缓缓地说道：“因为当我从口供中知道连六荷的事儿后，就在观察你了。”
“呃？”喜于的声音越发轻飘了，“好奇怪，我和六荷很好的事儿应该没人知道啊？”
“‘喜于’在满语中是荷花的意思，‘连六荷’的名字里每个字都带有荷花的意思。所以我猜测你们是否有关系，至少你也知道些什么。因为一般常人总会特别关注和自己同名的人。”
喜于惨淡一笑：“没想到因此亲近的我们却同样因为这个原因而看你看出来。张公子，你的满文真的很不错。”
揆叙沉声道：“来人啊，把她拖出去斩了。”
随着两声“喳！”进来两个侍卫，一边一个麻利地架住喜于要将她带走。张廷玉一声“慢！”让两个侍卫停住了脚步，疑惑地看着他。
张廷玉看着揆叙说：“纳兰兄，她不是凶手。”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满语很好的张秘书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