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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被抓 ...
凉风乍起,林间已然泛黄的叶片齐齐打了个冷颤,发出沙沙的声响,不远处的草丛中传来有气无力的虫鸣。
我拢了拢额前被风拂乱的碎发,百无聊赖的踩着地上被夕阳拉得老长的夏凉的影子,一路茫然的向前。
倾河订下的三月之期已过了小半,我与夏凉在离开紫汐家之后,又一路走过好几座城池,却依然半分线索也无,唯一的收获是拜夏凉所赐尝遍了这一路上所有与鸡有关的特色美食,吃得我夜里经常梦见自己被成群结队的鸡追杀,那阵仗委实吓人。
我原本还有些纳闷,为何父君特意设下结界阻止我下界,而当我真的下了他却又不再理会,想来他早已料定我即便下凡也无法寻回记忆吧。
“阿雪累了么?”红色的身影蓦地转过来,夏凉含笑的眼突兀的闯入视线,“再不快些今晚怕是要露宿野外了哦。”
我被他的突然逼近惊得后退一步,稍稍别开视线:“知道了。”
那天夜里被莫名奇妙的抱了一下之后,我在夏凉面前委实颇不自在了一阵子。我自认幼年天真,不懂男女有别,在白头山学艺时整日与他一处厮混,夜里冷时还经常死皮赖脸的爬人家被窝,如今反应如此之大倒显得有些矫情。然而那个拥抱与平日里的嬉闹又委实相异,想要做到完全不去介意也是极困难的。
只夏凉整日依旧没心没肺,什么也未发生过一般,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的确不甚在意,令人闹心得紧。
我想我与夏凉相识数百年,熟络得仿佛亲兄妹一般,可我终究还是不懂他的。他就像一扇虚掩着的门,外表看上去似乎明了,里面的内容却无法觑见,也许轻轻推开,便会有无限的天地,或者陌生,或者熟悉。
我自太虚幻境神游回来,顿觉方才自己那一番想法颇文艺、颇矫情。我认为这一定是秋风太过萧瑟的缘故。
夏凉见我愣神,只微微挑了眉,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在我脑门上飞快的弹了一记,颇意味深长地笑看我一眼,转过身去继续向前走,见了丛中尚未凋零的野花,还不忘采在手中,兴致勃勃的一朵朵簪入我的发间。
我皱着眉头将野花取下来砸在他的身上,心想虚掩的门什么的都是拿来骗鬼的,夏凉果然就只是一只很欠扁的狐狸而已。
暮色四合。
我与夏凉望着前方的山头,秋风阵阵,树影重重,间或有几声鸟兽的啼鸣,显得颇为阴森可怖。
“看吧,”夏凉耸了耸肩,“都怪阿雪不听话,走的这样慢,今晚果真是要露宿了。唉,阿雪什么时候能让师兄省点心啊。”
我想着露宿的话又有许多的不方便,是以反驳:“天色尚不算太晚,说不定翻过这座山头便能寻到落脚之处了。还是继续走吧。”
夏凉道:“话本子里那些荒郊野岭中一般都有一群凶恶草寇,专门等着劫你这种心怀侥幸的小姑娘。”
我:“尽信书则不如无书。师兄你竟不懂么?”
夏凉只是笑,抄着手随我一道上山去。
我原本想着,若林中埋伏了人,那些虫豸鸟兽必然会受到惊动躲起,此时便不该有这许多的叫声,是以这座山头应该还算安全。然而不久事实便证明了夏凉的乌鸦嘴才是正确的。
巨大的罗网劈头盖脸的罩下来的时候,我唯一的想法便是,这下少不得又要被夏凉嘲笑了。
果不其然,“艺术高于生活,但毕竟也来源于生活,阿雪你竟不懂么?”夏凉身上罩着罗网动弹不得,仍不忘仿了我之前的话对我冷嘲热讽。
这会儿,已有几条健壮身影从四周的树上齐齐跃下,定睛看去,身上还长着毛,我于是颇为不解,难道是狒狒成了精?
疑惑间,就见这几只“狒狒”伸爪抓向自己的头部,揭开毛皮,露出几张颇为凶恶的人脸来,却原来是人假扮的。为首的男人一声唿哨,顿时火光四起,一群同样身着毛皮的草寇举着火把从四处赶来,瞬时将此处围了个水泄不通。
火光照亮狭小天地,我这才发现原来那罗网亦暗藏玄机,无数根纤细如发的钩刺嵌于其上,人只要稍微一动便要刺入皮肤,就气味看来,上面还淬了软筋散,难怪我从刚才便觉浑身无力。
我压低了声音对夏凉道:“这软筋散对你这个药人无效,你且先走,不用管我。”夏凉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只转过头来装傻充愣的向我眨了眨眼睛。
这时,已有喽啰向为首的男人递上火把:“大哥,没想到你救回来的军师还真有两下子,叫咱们扮作走兽,叫这些肥羊们放松了警惕,又设计了这个毒网,一抓一个准,真她娘的绝了!”
那被称作大哥的仰天大笑几声算作回应,接过火把向我和夏凉这边走来,行至夏凉面前时堪堪停住,瞪大双眼,举着火把照了又照,上下将他打量一番,眼神直白而灼热:“乖乖,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的美人儿,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哪!”
以夏凉的容貌,在这样昏黄的火光下,的确美得有些雌雄莫辨的意味。
我作为一个真正的仙女表示很是心塞。
我眼见着夏凉被那“大哥”轻佻的勾起下巴,非但不恼,反而一脸好整以暇的笑意,仿佛发现了什么新鲜有趣的游戏一般,不禁暗叹师兄不愧是师兄,果然很变态很强大。
“你是哪家的小姐天下美人榜上竟是没见过你。看你这发色难不成是从番邦来的?”“大哥” 问道。
夏凉挑了挑眉,看起来是对那天下美人榜很感兴趣:“我不是从番邦来的。”
“哦?那你是哪里人氏?”
夏凉眼中闪过一丝捉弄人时特有的狡诈,笑得媚态横生:“这是秘密。”
“大哥”看的愣了愣,突然又大笑起来:“有趣,有趣!待老子今夜好好检查检查,不就知道你是哪里人了?哈哈哈”
四周的小喽罗们也都邪恶地哄笑起来。
我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在叫嚣,遂忍不住轻咳一声:“那个,不好意思,他是男的。”
所有的声音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大哥”的笑容僵在脸上,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男,男的?”
我点点头。确切地说,是雄的。
面前人高马大的糙汉难以置信的将夏凉看了又看,面上变戏法般的闪过吃惊、失望、纠结、犹豫等种种神情,最终以一副壮士断腕般的姿态说道:“男,男的就男的。来人,给我把人带回去!”
震惊的人这次换成了我,大哥你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坚持几十年的性取向这样真的好吗?
清风寨。这个山寨委实很对得起这个尽管已经烂大街但总归还是很小清新的名字。干净的街道,小小的瓦房,屋内有昏黄的灯光,扎着包子髻的小孩子们趁着月色依旧欢快的跑来跑去,如果不说实在是没人会发现这里其实就是一个土匪窝。
我与夏凉身上的银两和一切可防身的物品早已被搜走,双手双脚皆带了镣铐,身后的寨兵凶神恶煞般的推推搡搡,偶尔换上一脸憨厚的笑容,对路过的人喊一声“回家去啊?”“吃了吗?”,看得我几乎精神分裂。
“都怪你,叫你跑你不跑,这下都栽在这儿了。”我埋怨夏凉。
“啊呀,没关系啦,阿雪不觉得其实这样也蛮好玩吗?”
“完,全,没,有。”我咬牙切齿。
夏凉笑笑:“再说了,师兄这样心疼阿雪,怎舍得抛下阿雪一个人不管呢?”
他说话向来肉麻,早已模糊了真心或是假意,我稍显别扭的咳了咳:“得了吧你,假死了。”
夏凉与我分别关押在不同的地方,是以要在一处岔路口分开去往不同的方向。“等等。”夏凉突然叫住寨兵,走到我跟前,执起我的双手故作含情脉脉状:“阿雪,此地一别,不知能否再见,也不知再见后,一个破碎的我又该怎样面对一个破碎的你啊。”
我翻了个白眼:“你有病吧?”
夏凉笑着眨眨眼睛:“你能治吗?”
我:“......”
我被身后的寨兵推着拐入左侧一座不小的宅院,双手紧握成拳。方才夏凉突然神经病发作,其实是想趁机给我留下一样东西。他握住我时用了很大的力气,以至于我的指甲全部深深地嵌入他的掌心,染了他的血。夏凉整日为师父试药,他的血可说是世上最烈的毒,也就是说,现在的我,尽管没有灵力没有武功,也还是可以自保一阵的。
所以说其实夏凉这个人到了关键时刻还是挺够哥们意思的。
不过如果不是他明明有能力还成心不跑,我也不会急需自保,于是就功过相抵不予表彰好了。
宽阔的宅院里空空旷旷,唯有墙角几棵绿竹孤零零地杵着,屋里已然熄了灯,隐隐的飘出苦涩的中药香,我好奇的嗅了嗅,顿时惊讶于这用药之人病体之沉重,居然需要如此多的药来续命。
我被带到一座黑暗的小厢房里,坐在桌边,门外很快传来落锁的声音和寨兵的谈话声。
“唉,老大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好好一个姑娘,非要赏给那个病秧子,就他那一阵风都能吹跑的小身板儿,你说能行吗?”
“行不行的也不是你说了算,人家军师身体虽不好,可毕竟脑子是一等一的聪明。”
“脑子?脑子顶个鸟用?玩女人用脑子玩吗?”
“嘿,所以说你到现在也没有女人可玩,不先用脑子谁给你机会用别的啊?哈哈......”
声音渐渐远去,我抱臂坐在桌前,身体因为软筋散的药力而疲惫不堪,完全没力气思考有可能会遇到什么事情,迷迷糊糊间只觉得一只黑黢黢的大药罐子从眼前飞过,上书金光闪闪的“脑子”二字,一下将穿着女装的夏凉扣在下面,尘土飞扬。
军训要十七天的川子你伤不起。没有学生证,没法办校园网,只能请闺蜜帮忙发文的川子你伤不起。好不容易中秋放天假还要码字,只为了一个根本没几个人在意的约定的川子你伤不起啊啊啊啊。
从二十九号算起到今天刚好十天哟,川子没有撒谎吧?不过下次发文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大学生活原来也这么忙的,我以前真是太天真了!川子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课好多啊,而且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办好,大家如果不耐烦的话就养肥再看吧。祝大家月饼节快乐!
男二真身没出场,不过好歹也算冒了个泡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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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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