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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见面和醉酒的人
后来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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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一个月,几乎没有什么事发生,日子平淡着过,公司的事业看起来还是挺好的,没什么值得操心,而我经过和梁衍三番两次不期而遇之后,他对我的态度似乎也改善了许多,也许对我表现出来的表情比普通的人又多了许多。
周日回了一趟褚家,褚大哥的热情着实令人无法招架,见面一个拥抱,就差没亲上了,自从上一回想亲脸被我挡住了以后,他开始理解我突然“害羞”的抗拒了。
“爸!”
“爸爸!”
我和大哥分别坐在父亲两旁。
“净净,爸爸这次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周三晚上时间空出来,爸爸和你褚伯父约好了,你和清瑶那丫头也许久没见面了,现在得赶紧联络感情了。”
我心里百般不愿,也只得安安静静地应下来。
目光投向褚慕,他看起来也挺高兴的,我揶揄了一下,“那大哥要不要也去看看?”
褚慕还没回话,倒是父亲先替他答了,“他当然不会去,他还要和你大嫂风花雪月,哪里管得了你这臭小子的事!”说罢还笑起来,褚慕随他一起大笑。
我特意照父亲的吩咐打扮好了直接从租房里打车过来的,付了车费,我转身看向这金碧辉煌的酒店,熟门熟路地找到约好的地方。
曾经来过这地方不少次了,也是HY旗下的酒店——千度。我若骄纵蛮横,在自家里应该横行霸道,可惜平日在国外蹲着,蹲完又在褚家,出门的日子屈指可数,褚家的产业没来过两次,身份也无人识得,只能被服务员用诚敬的态度注目尊贵的客人。
没想到打开门里面只坐了一个人,正是那傅清瑶。
父亲与傅家那二位真是耍了我一回。我先前还以为怎么说也是双方父母在场的相亲宴,现在看来明显是情人约会。
我礼貌地朝她问候,“傅小姐,你好!”
傅清瑶穿着粉色的长裙,蕾丝缀边成几朵小装饰,一双同色的高跟鞋。一条复古的镶钻手链,脖颈上也一条复古的碎钻石点缀的链子,更不提那闪闪晃人的耳环了。看起来走的是名贵淑女风。
她轻轻一笑,也不矫情,“褚净弟弟,你好。你还是叫我清瑶吧,或者姐姐也行?不要太生疏了。”
当然不生疏,我对你熟得很,前女友。
我明明确确地和她说了我目前的工作状态,当提到利乐的时候,我瞧着她的神色僵硬了一下,果然还是在意的!
傅清瑶是我曾经交往为数不多的较为喜欢的一个人。
如今被父母说来与我“相谈”,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但是商界强强联手,本不足为奇,她一为傅家独生女,生来要有这般自觉才行。
也不知道和他胡天乱坠编造了一些什么国外趣事,看她也放松了不少,离开前多看了我一眼,“弟弟,你知道吗?家里的人都催着赶着我俩,双方家里都是哦!”
她善意的提醒,语气里也诸多无奈,可我不是女人,我没有太多的心思去体会种种无奈。趁着“订婚”这一环节还没落实,我会尽快摆脱这一又可能束缚我的禁锢。
夜间十一点,和傅清瑶分开后,独自一人走出酒店,夜风吹拂在身上散发了热气,仅剩的一点酒意也被吹跑了。
林立的路灯伸出一双双的手,穿过车窗,从停车场出来这一短短的路程,抓不住一位乘客。没有人为灯而留,却总有一种为人而留灯。于是我们只能被动感受时事变迁。
虽然人生诸多无奈,但是走一茬,还有下一茬。没有悲春伤秋的意思,只有心存无尽的无奈。我深深地一口气,重重地吐出来,看不见,摸不着。
没有带司机的梁衍揉了揉眉间,对秘书吩咐道:“你自己先打车回去吧!”
他现在有点醉意,做生意无论如何都不能丢了酒,晚上陪合作方喝多了酒,现在开车还是有点风险的,只好叫秘书先打车回家。
陈芊芊一直担心却也觉得这是个机会,执意说自己可以开车送总裁回去,却抵不过梁衍的拒绝,关上车门的一瞬间都表现得很不甘心。这是一个女人天生的傲气。自以为很有魅力,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同一个男人拒绝。
好巧不巧就在陈芊芊离开后,我也刚从酒店出来。
再次相遇也是那么简单的事。
老天不让我们共用一个身体,还能阻止我们经常偶遇吗?太不该了!
我绷着了腿小跑过去,梁衍扶着车门使劲干呕,我好心拍拍他的背,也被他强硬推开。
“总裁大人,你还好吧?”
“别管我!”他不容考虑地说,其实脑子里已经被酒气浑浊了。
说的我来了一股气。我这般委曲求全是为了谁啊?
“我去给你开间房,现在先扶你过去吧?”
我试探性再次撑住他的身体,这一次居然没有拒绝。
36.5的正常体温弥漫热气,酒气,扑面而来。
“送我回去!”他突然出声命令道,面对着我,脸上有红晕,再霸道的一句话听起来都像请求。不满地扯开领带,衬衫领口早已歪歪斜斜,看得出皮肤也红了大半。
“好好好。”
我扶他进了车,自己坐进了驾驶座,替他摆好姿势系好安全带才敢开动。
夜晚的w市比白天的更加热闹,这样光怪陆离的世界,车如流水,许多人就这样浮光掠影,恍惚之间不知路过了多少盏闪烁的路灯,多少人影的重叠再分开,喧嚣寂寞,寂寞狂欢。黑色下的w市,才是真的繁华都市。
“你有驾照吗?”他恍惚间问了一句,后劲很大,脑袋昏沉不知今夕何夕。
“啊?”车辆行驶很多,嘟嘟的喇叭充斥耳膜,等反应过来,想回答说我也不知道,应该有的时候,那人却又睡了过去。我注视他的睡颜,安静,沉默,像我现在做的,安静而沉默。
喝!
我赶忙踩了急刹车,人猛地向前倾,还好此刻后没没有跟车,差点就跟前面的贴身热吻了。
梁衍咳了两声,突然一股脑全吐在我衬衫上,呕吐的汁水从肩部往下流,恶心。
我措不及防,更被吓了一跳,这家伙什么时候自己解开了安全带的?
正在路上行驶,后面已经又喇叭声想起,我只好接着开车,不敢再看靠在我肩上的那人。
打开车窗也没能快速散去气味,只好屏住呼吸,前速前进!
终于到家了。这只离开几个月却陌生的住宅,仿佛昭示了所有我的一无所有,从他人身上莫名而无理地夺取了。
熟门熟路地开灯,将人不客气地扔在沙发上,我带着喘气,先把自己的衣服丢下来,扔进洗衣机,在橱柜里找了新的衣服,虽然体型都不适合,但也勉强。
这才像个老妈子一样,蹲下来。不急不忙地扯开他沾上些许脏污的衣裤。敢情都吐到别人身上了,自己倒显得干净!
在浴室拿了一条毛巾,润湿,然后细心地将他的脸擦干净,顺便让他清醒一点。又到厨房去找了找看茶几下找茶叶泡了醒酒的茶,扶他喝下,这才又清醒了一些。
原来已经到家了。梁衍想着,此刻没有了之前的醉眼迷离。
我猛地缩回横亘在他脖子上为帮他喝茶的手,不小心被静电电了一下,夏天少有静电,好奇怪。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他发问了。
啊?这个,我咿咿呀呀,脑子一转,“公司里很多都知道的,我只是不小心听说过!真的!”
为表真心,我的表情都变得严肃!
“哦。”他相信了。
我顿生一股满足,到现在他对我似乎都鲜少猜度,看起来对我比较轻言相信的样子,大概这张脸表现地很童叟无欺吧!?
“谢谢你送我回来。”听到他的道谢让我无所适从。
“别说这个,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我询问着。
他翻身打算站起来,赤脚落地,步履不稳,些有晃动。我纠结着要不要过去扶他。
喝醉酒的男人不如步履蹒跚的老人。
虽然摇摇晃晃还是安全到达浴室,关上门的力气还显得挺大,估计没大碍。
我在桌上抽了几张纸,把散落在地上的几滴脏污撵紧擦干净扔进垃圾桶里。然后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就着方才茶壶里泡过的茶叶多冲了几杯醒醒神。
不时环顾四周,这个原来是我的房子啊,突然我变成了一个客人。我总在纠结这些看起来丝毫没有意义的事,好了,等他出来就走吧。
梁衍裹着一条浴巾出来了,他的头发滴着水,但手上的毛巾也在擦拭头发,我站起来,不知道用什么目光看他,只好随意地说:“既然你没事了,我就先走了总裁大人。”
像逃离这里的空气没等他回答我率先快步走出回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我正在绑鞋带的动作一惊也停住了。
“私底下叫我名字吧!注意安全!”
我关上门,和他挥了挥手。
十二点十三分,我站在小区大门口,保卫室的灯依然亮着,保卫室的人却换了一个。
心脏剧烈喘息。
我没经历过真正的死亡,现在却希望手持利刃,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回到我的身体里。可是我不能冒险,我也不想毁了褚净的身体,他怕痛,现在是我怕。
过后我抽了时间特意去考了中国的驾照。之前在抽屉里只找到褚净在法国的驾照。